揭露哈市新一派出所、前进劳教所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三月三日】我修炼法轮大法之前,十四种疾病,从小身体虚弱,不知道没病啥滋味;从九六年我修炼法轮大法后,什么病都没有了,浑身轻松,按照真、善、忍做人、做事,知道怎样做好人了。

零七年八月一日下午,我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新一派出所,给赵成印(所长)、王伟(干警)送劝善信时,被突然窜出的七、八个恶警非法抓捕,他们把我按在地上,脸朝下给我大背铐式的戴手铐。当时我被他们折腾的心跳加速、心慌不止,姓甘的恶警还逼着我做什么“询问笔录”,我不配合。当天晚上九点多,他们强行拖着我往哈市看守所(鸭子圈)送,因体检不合格(在公安医院做的体检),在回派出所的路上姓甘的恶警气急败坏的骂了一通,进派出所就把我强行按入大铁椅子里,手还被反背扣上手铐。

第二天、第三天他们又强行联系、不断的托人送我去哈市一看守所、二看守所、三看守所、四看守所(公安医院住院部)共八次,最后一次赵成印伙同三个恶警把我抬入第二看守所,随后他们从卷宗中拿掉我两次经过体检不合格的证件,第二看守所的王所长才勉强收下,还告诉赵成印:你们可得快点把她整走.新一派出所违纪、违法超时羁押我二十七个小时。

八月三日下午四点多,我被非法关进哈市第二看守所,我喊法轮大法好,干警指使刑事犯用擦地抹布塞我嘴,并不断打我、骂我,早上我起来炼功,被亲自动手的赵凤霞(副所长)伙同刑事犯人把我用两个手铐和脚镣子串在一起锁上,使我不能站立、不能平躺,只能卷曲着身子侧卧或坐着。

我绝食抗议,赵凤霞让给我灌食,后来赵凤霞又托人把我送前进劳教所,在万家医院体检不合格,万家医院院长姜某却签字“同意接收”。又强行非法把我劫持到前进劳教所一大队,在那里我还是不能进食进水,吃就吐,半个月就脱了像。卫生所孙世军(所长)让我孩子买药,强行给我输液。我一难受时炼功、打坐、发正念,劳教所干警全不让,我只有绝食抗议。

劳教所两次把我送哈医大医院,让我家人拿钱给我大量用药,回到所里还是给我强行输液,最邪恶的是劳教所卫生所护士李玉琛一天给我扎十一针,扎血管用针在血管里乱挑,疼的我撕心裂肺,手背、脚面和两只胳膊肿的变形,到今天左脚还麻木。

就这样,张波(一队队长)还把我睡的床拽到屋子中间,指使六个人按住我,其中有三个是刑事犯人:梁亚春(贩毒)、张博(吸毒、卖淫)、吕东雪(偷、骗),还有干警崔健梅、护士澜英、邪悟者全淑芝。张波也亲自动手按住我的胳膊、腿、头,张波指使刘大夫(刘国军)给我往胳膊小臂回弯处扎针(因别处找不到血管),张波嘴里还叫嚣着,我就不信给她扎不进去。干警周木歧用吊上大挂的大绳子指使吕东雪(刑事犯)说:来,咱俩把她捆绑在床上给她打点滴,王敏(教导员)把我的手、脚用手铐铐在铁床柱子上,再让刑事犯梁亚春和邪悟的全淑芝按着我输液,他们软硬兼施,杨燕(副队长)以表面对我好,背着我诱骗我孩子替我写“三书”。

五月七日,我被迫害的已只剩几十斤了,劳教所通知孩子接我回家,从新一派出所到哈市第二看守所又到前进劳教所,九个多月里我几乎没吃多少食水,身体遭到严重迫害,因长期营养不良,满头的黑发已掉的所剩无几,剩下点头发细软的都不如玉米胡子,眼睛视物不清,看东西很吃力。

回家后浑身浮肿,下肢肿的不能走路,两个膝盖骨和小腿都不好使,只能躺着,想起来坐一会都坐不住,蹲不下,起不来。

九年里邪党把我们这些无辜的好人迫害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全国各地监狱、劳教所还关押着很多我们法轮大法学员,多数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年人,每天还被那些失去人性的警察侮辱、谩骂、逼着背所规、所纪,互相不许说话,强迫下车间奴役劳动,逼着写什么“三书”、“改造计划”、“思想汇报”等等,在精神上施加压力,不按照他们要求的做,就体罚、严管、包夹,暗地里让刑事犯打,甚至上大挂,被吊完了还得答应他们不许对别人说,特别是不许对家人说,上边来检查工作时还强迫说劳教所好、人性化管理。这就是邪党的“伟、光、正”和所谓的人权最好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