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法修炼的路上走的更好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七日】九九年“七·二零”恶党开始公开迫害大法。我与丈夫两次進京上访,和全国大法弟子一样希望中共了解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改变对大法的敌视态度和错误政策。我们在第二次上访时被北京恶警非法抓捕后被当地恶警抓回,丈夫遭非法劳教迫害。因孩子只有四个月大,他们只好放我回家。

这里我想和大家交流一下这些年来在正法修炼中的一些体会。

讲真相证实法中不忘修自己

那时我们地区许多同修因進京证实法被迫害,有的被非法关押,有的被劳教,剩下的同修有不少在家不敢走出来了。为了证实大法,让世人明白大法被迫害的真相,我与几个同修开始用各种形式向世人讲真相。

开始我们没有真相资料,我就从市场上买来气球,把它们都吹起来,写上“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真、善、忍”“法轮功千古奇冤!”等等。白天吹好,晚上出去到处放。下雪时,我们就插在雪堆上。刚开始做,有怕心。有一次半夜十二点以后,我与一位同修做好两大袋子气球准备往市中心一条河里放。路上她抱着我小孩,我背着两大袋子吹好的气球,虽然不重但是象座小山一样。走到半路上孩子要找我,我就把气球袋子给了同修,我接过了孩子。过后她对我说,背着那么多气球在路上走,还要放到河里,那心吓得疼了三天。但我们没有退缩。

我们还将做好的气球支援给周边地区:先吹好气球,写上真相标语再放了气包装好,让同修带回自己地区去发。

有时带着孩子在楼区墙上或街道适当的地方喷法轮大法真相标语,有时趁孩子睡着后我自己出来喷真相标语,有时和同修一起出去喷。记的一次,我在喷完“法轮功千古奇冤,还法轮大法清白!”真相标语后,身体感觉非常轻松、美妙,心里有说不出的愉悦。

在讲真相中自己的心性也会得到提高,因为总会不断的暴露出自己的一些人心。一次与一位年轻同修一块去楼道发放真相资料,我抱着孩子在楼道里上来下去的发放资料,发了一阵子后,我发现那位同修并没上她该去的楼里发,只在楼下东张西望的,偶尔在别人的自行车筐中放上一份。我心中对她有些不满,心想,我抱着孩子上楼下楼的发,你却不和我一起快发完回家。过后我把心中的不满和另一个同修说了,还觉的自己对,同修说:你俩心性不一样,她或许是害怕才不敢上楼的。是啊,我怎么就没体谅到这一点呢?我记起一个老年同修给我说了这么一件事:大法被迫害不久,有一次她到同修家,大家正在分真相条幅,这个拿五条,那个拿十条,她自己并不想拿,但碍于面子,怕被别人说,就鼓起勇气拿了两条回家了。到家后就上床躺下了。那时别说出去挂条幅,即使放在家里还都害怕呢!老同修说的这件事对我启发很大。很多时候我忽视了同修的承受能力,为了让大家都走出来证实法,在分发资料时经常不问同修想不想要,要多少,而是按自己的意图多给同修。记的有一次我冒着雨给同修送去了真相资料,同修当即就说我给她的资料太多,叫我拿回去一些。我心里对同修就有些不满,忘了每个人的心性和具体条件不同。

通过这些事,我学会了向内找,知道了该体谅同修,在以后给同修送资料时,同修要多少就送多少,不给同修造成心理负担。

去掉母子情

二零零一年,流离失所的同修组建了资料点,除了供应本地资料外,还给周边地区一些见不到真相的同修提供资料。每次看到有的项目缺少人手时,我就顶上。当时孩子刚过完一周岁生日,我狠了狠心给孩子断了奶。因我父母都是近八十岁的人,无能力照看孩子;而婆婆、公公因受邪恶谎言蒙蔽较深,对大法不理解,尤其是我丈夫被非法劳教后,更是对大法产生抵触,不给我看孩子。而托儿所一般都不收这么小的孩子,最小也得两岁才收。我就请同修帮我打听哪里有看一周岁小孩的托儿所,最后终于找到一家。当时尽管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但并没有过多的考虑自己的生活及孩子入托的费用,只想到应该把大法的需要放在第一位,结果师父都给安排的很好:有时我娘家姊妹给一些钱,公公那边也时常给钱,一开始给二百元,后来逐渐增多。日子虽然清苦,但也一直有钱用。我记的送孩子入托儿所的那天正好是全球大法弟子发正念的第一天,六月十日,当同修知道我把孩子送入托儿所时,有的支持,有的反对,有一位老年同修因为疼孩子小不会吃饭,掉下了眼泪。我说:大姨,我们地区这么多大法弟子被绑架了,关押的关押,劳教的劳教,有的还被迫害死了,我们这些在家的同修就应该站出来揭露邪恶,讲清真相,……我带着孩子不方便,做不了更多的事,孩子入托了,我白天就有宽裕的时间做证实大法的事情。大姨流着泪,默默的点头。我知道这也是让我去掉对孩子的情的一关。孩子未出生就跟我去北京证实大法;四个月时我又带她去北京天安门广场喊“法轮大法好”,我抱着他被恶警凶狠的一脚踹倒在押送我们的大公共汽车的车梯上;自他出生,我每天都放师父的讲法录音给他听,我知道他降生在我家就是来得法的。我经常带他出去讲真相。孩子刚会说话时,有一次他发烧,烧的迷迷糊糊的,一动也不动,我给他听师父讲法,他睡着了,我感觉这样对师父不尊敬,就把录音机关了,没想到他却说“听法,听法”,我就再给他打开。这样反复好多次。说真的,对孩子的情不是说放就放下的,这个情返出来时,心里真是很难受,看见别人对待孩子真是象宝贝一样,可他刚四个月大的时候就和他爸爸分离,没有得到父爱,感觉对不起他,欠了孩子太多。但当我把心放下的时候,在我决定白天把孩子送托儿所的那段时间,真是感到师父在推着我往前走,根本没有担心孩子在托儿所能不能吃饱的这类问题。

去怕心,安全人员明白了真相

有一次我到居民楼发真相资料,发完一个单元出来,看见没有人出入就又進了另一个单元,走到三楼就听到有人说话,我以为是楼上有人下楼,就没有往上走。楼下的人大声说:“干什么的?下来!”这时我才知道他是在说我,我下到二楼,看到传达室的保安手指着门上的一份真相资料气呼呼的问:“这是谁发的?你找谁?”当时我心态非常平静,心想,这就是我应该救度的生命,不能错过机会,就大大方方的说:“大叔,是我发的,我这里还有一本小册子送给您,为了您和您家人的安全,请您了解法轮功真相。”听我的口气这么平和,大叔态度马上有了转变,用双手哆嗦着接过我递给他的小册子,脸上已没有了刚才的严厉。我又说:“大叔,我发传单是为了救度被谎言欺骗了的世人。前几个月,咱们地区有一大法弟子某某发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世人举报,在拘留所让那些恶警活活打死了。她家里留下了80多岁的婆婆和女儿无人照顾,她的丈夫也只因发了几张传单被劳教三年。电视上演的关于法轮功的事全是骗人的,江××害了多少无辜的善良百姓啊,我真心希望您能明白真相,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大叔的声音有些颤抖,连声说:“好,好,好……。”他拿着真相资料的手不停的颤抖着,我看到了一个生命对真相的渴望。说着话大叔和我走到了门外,并目送我走远。这时我体会到,当我们怀着慈悲的心,完全为了别人好的时候,对方就会被正的场包围,一切不正的因素就会被化解。师父说:“因为大法弟子发出的纯正的这个场啊,会消除人所有思想意识中不好的东西,纯正的场就解体它,解体人意识中一切不正的东西,这就是救度与慈悲的另一种体现。人意识中不好的一切都给他解体没了,他就剩下单纯的思想意识的时候,人就会认同正的、善的,他不就同化了吗?”(《各地讲法三》〈二零零三年美中法会讲法〉)

挂真相喇叭

为了更進一步向世人讲清真相,我们制作了播放真相的高音喇叭,悬挂到居民区、繁华地带、劳教所等人多的地方播放真相消息。有一次,我想在一个居民区楼顶挂喇叭。白天我去寻找上楼顶的通道,但思想中有顾虑:那么高,我能不能上去?怎么上去呀?到那一看,可巧楼道那里不知道为何放有一把梯子,看了梯子的长度,正好能搭到第一级爬梯。我想,这是师父在帮助我。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能上去。

晚上发完十二点正念后,我提着喇叭来到我白天看好的位置,楼道里一片漆黑,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楼梯口,把梯子架好,很顺利的就爬上去了,把喇叭安装好,在我下楼顶时,找不到下楼顶地方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往下一看,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心里开始有些发慌,脚怎么也踩不到爬梯上,我在心里求师父帮助我。结果我顺利下来了。可回忆一下自己是如何下来的?竟怎么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下来的。

几个小时后,高音喇叭播放出悠扬的大法音乐及振聋发聩的真相录音,穿破黑暗,送入了千家万户……。

帮助丈夫走出邪悟中修自己

丈夫在邪恶的劳教所被洗脑所谓的“转化”,并且中毒很深。说实在的,他在被非法劳教期间,虽然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但我没有感到累,心里充满了正信,乐观的克服着重重困难。可丈夫从劳教所回来后,面对严重邪悟的他,心中感到苦不堪言。为了让他早日醒悟过来,我就利用一切机会放师父的讲法,大法真相广播等,恨不得一下子把他扭转过来,可他仍抱着那“垃圾”不放。我又运用智慧:让他给我读法。我对他说,你走了这两年多,我没时间学法,现在你回来了,我哄着孩子,你给我读法听。丈夫原本就是个很诚实的人,他为了让我高兴,也就给我读。我期望通过这种形式让大法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他,可还是不见效。我多次与他交流,他那种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神情深深的刺痛着我的心。许多同修也来和他交流,可以说费尽了心思,用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可他始终固守着他的邪悟理论不肯改变。每听到他说的那套邪悟歪理,我就不愿听,时常发火,和他争吵。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感到日子过的真苦。当静下心的时候,我在痛苦中思索着:丈夫的状态为什么一直不改变?我开始反思自己:我和丈夫自从相识就很投缘,彼此感到数世前就认识,对丈夫的情很重。我在心里问自己:你来在这世上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被情带动着走不出人来?我一定要放下这个情。当我真的放下对丈夫的人中的情时,我找到了自己更多的人心:自己只执著于让他尽快转变过来的这个结果,他如不能醒悟过来,别的同修可能就会说我、笑话我修的不好,在同修中有很重的求名的心;抱着有求之心,希望同修多来和丈夫交流,向外求的心很重。但因同修对丈夫有戒心,怕被丈夫举报,每次达不到想达到的效果就匆匆走了,我虽然没说出来,但心里对同修有不满;同修中有人看他邪悟的状态开始怀疑他,捎话叫我不要领着他到别的同修家里去交流,怕他是隐藏下来的特务,处于安全考虑他们也减少了与我的往来,并让我停止所做的大法的工作,由此我产生了急躁、怨恨的心……。

当我找到这些心的时候,正好师父在《二零零三年美中法会讲法》发表了,师父说:“是因为我们的场不纯、不正,不能起到救度众生、挽救生命的作用,不能震慑邪恶,那不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吗?!”师父的话深深的打到我的脑海里,我必须先修正自己,改变自己,不能让另外空间的邪恶再钻我心性上的空子。

真的是这样,当我自己的很多不正的想法转变了,丈夫随即就醒悟过来。他明白过来后,十分痛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抓紧时间学法,提高的很快。他还主动和附近及老家被邪恶“洗脑”但还没有清醒过来的同修交流。通过丈夫的现身说法,及法上的交流,他们不少人也醒悟了。从这件事,我深刻的认识到碰到任何事情都要找自己的原因,在自己的心性上下功夫,只要找对了自己的执著的那颗心,事情马上就会有转机。

推广家庭资料点

有一次和另一个地区的同修交流我们地区资料不足,不能及时发放的问题,同修提醒说,明慧网早就建议我们建立家庭资料点,让资料点遍地开花。我们那边的家庭资料点早已独立了,你可以和你们那边的几个协调人商议一下推广家庭资料点啊。同修的话点醒了我。我找到当地同修交流了我的想法,同时也谈了大资料点多次出事的原因:流离在外的同修负责的大资料点负担太重,他们长期忙于大法的工作,没时间静心学法。而学法是走好修炼路的根本保证。而且我们应该走出自己的一条修炼路来,不要老是依靠他们。同修都非常理解并痛快的答应了各自在自己家中建立小型家庭资料点。我知道是因为师父的正法進程推到这一步了,同修也认识上来了。在组建家庭资料点过程中,同修们各自都克服了很多困难,但最后逐渐都达到了真正的独立运作。我感到非常高兴。我知道都是师父在帮着我做,否则我能做了什么?我只是有这个愿望。而真正那件事情是师父给做的。

修去旧观念,做好面对面讲真相

随着正法的進程,资料点的遍地开花,大家都走出来面对面讲真相。我以前因为忙于别的证实大法事情,很少出去讲真相,看到很多同修每天都出去面对面讲,我自己在这方面做得很差,心里也着急。没有做好,其实是我自己的旧观念在阻挡着我:我总觉得和陌生人讲话很困难。有时候即使给人讲,讲了半天也没劝退人家,头脑中还用后天观念对被劝的对方评价一番,找别人的不是。后来,我觉得必须要突破这个障碍,就找到了一位面对面讲真相讲得比较好的老年同修,和她一块出去讲真相,现场跟她学习讲真相的方法和经验。我发现,同修对人非常热心,很自然就能和别人搭上话了,而且见到什么人就知道说什么样的话,很会切入主题。我跟了她半小时后茅塞顿开,马上就明白该如何讲了。于是我开始独立讲,不一会儿就劝退了三人,我的信心大增。我知道又是因为我有了要面对面讲真相的这个愿望,师父就在帮我。当晚回家后我约丈夫晚上一起出去讲三退,丈夫发正念,我劝退,讲过的人基本上都退了。从那天开始我也把讲真相溶入到生活中,利用一切接触世人的一切机会见机行事,给人讲真相。

我把我学到的经验和身边的同修交流,回农村老家和村里同修作了交流,他们都受到了启发。老家一位同修原来怕心很重,讲真相怕被丈夫、儿子、儿媳等家人知道,被别人举报等,通过和她交流后,她去邻居家聊了一会就退了十多人。讲真相突破后她信心大增,发正念也不迷糊了,后来她把自己全家人都劝退了。

回想自己走过的修炼道路,一个很深的体悟就是:学好法是做好三件事的根本保障。自己这些年来一直干着协调工作,事情比较多,但我对自己的学法要求比较严,每天学《转法轮》一般都不少于两讲。自己所以能比较平稳的走过来,这是根本的一条。

总的来说,在前几年,自己能紧跟正法進程,从不懈怠。然而随着资料点的遍地开花,自己不象以前那么忙了,反倒放松了自己,有时还滋生出求安逸之心。为了赶快修正自己不良状态,最近这段时间我找到了自己的许多人心:证实自我的心,求安逸心,这些年自己感觉自己做的不错,没被邪恶迫害,潜意识中有沾沾自喜的心,显示心,还有在同修当中的名利心等等。在家庭中不注意实修自己,个性较强,性子急,看不惯丈夫说话做事的方式(其实都是针对我的心来的),没有修炼人的祥和慈悲的心态等等。

我知道我还有很多需要修去的执著,在证实法中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但我会继续努力,理智、智慧的完成好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历史使命。兑现史前洪愿。

不妥之处请慈悲指正。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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