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八旬老人自述被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五日】我叫邓梅珍,今年八十岁,家住广东省电白县水东圩。

修大法身心受益

我四十多岁时身体已很差,风湿骨痛,后又被摩托车撞,腰椎骨断了两处,撞伤左脚后成骨质增生,我当时以为没事,让司机走了。我行动实在困难,就多方求医,花了很多钱,民间秘方、疑难杂症,没有不尝试的,后又带着炊具到广州医学院医治了几个月,都没明显效果,在痛苦中蒸熬。九六年我六十七岁时喜得到大法,身体竟如脱胎换骨般好起来,至今没吃一粒药。有些亲人、朋友看到大法神奇,也走进大法修炼中来,或介绍其他人来炼功。

前年的一天晚上,我突然很难受,吐了很多血,而且眼鼻也流出了血,我心里明白是取命的来了,我就求师父救命。我不让家人知道,我知道人的方法对付不了这取命的。也不想家人担心,第二天我悄悄去倒掉吐在脸盘上的血。邻居看见了,就过来关心的问话,我说没事的,大法能救我,果真我没吃一粒药就好了。

一个月前的一天,我又吐了几次血,很吓人,我又求师父救我,除了保姆外,我不让家人知道,也不吃任何药,身体就恢复了。现在别人都说我越来越年轻,且脸色白里透红。

这么好的功法的洪传原本是众生的希望、祖国的福份,可在江氏的小人妒忌下,无辜的修炼人经历了重重迫害,就我这样的老人也不能幸免。

坚持信仰遭重重迫害

九九年“七二零”在江氏流氓集团荒唐而又疯狂的邪恶迫害下,亲人们害怕了,怕不与江氏流氓集团保持一致就成了反革命,丈夫多次动手重打我,逼我放弃修炼。而单位领导在上面的压力下多次逼我写“转化书”、放弃修炼。我亲身体验了大法的好,怎么可能不学!

我两次去北京上访,想用亲身经历证实大法,让政府还我们一个正常的修炼环境。却被抓被打,身上带的三千元钱被电白“六一零”的张惠芬抢去,不给任何收据,与我同去的其他学员也被她洗劫一空。

后我被带回电白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了17天。后一次上访又被带回电白第二看守所,恶人将我的手吊铐在窗框上五天五夜不让睡觉、不让去厕所大小便。我绝食抵制迫害,恶党人员却指使人给我野蛮灌食。还有一次,一个40岁左右的杨副所长重重的将我推倒,后又猛踢几下我的肚子,看守所的其他工作人员及其他大法弟子怕出人命急忙将我救出。我还被梁姓副所长猛推撞倒在水泥床上,也是被其他大法弟子救起。

因为我坚修大法,610恶人就非法将我劳教两年,我正念抵制,找到相关人员,揭露他们的迫害行为,质问他们将我这样的无辜老人送去劳教良心何在。他们不送我去劳教所了,却又将我转到茂名洗脑班迫害了一年多,直到我的身体被迫害的很差,恶党人员向我的家人索取了一万二千多元,才将我放出。

在洗脑班迫害中,我因炼功多次被铐、被打被踢,有次一个恶保安打我,我想我是炼功人没事的,我还没觉什么痛,抬手打我的恶人却哇哇喊痛,他不敢用手打我了,却又拿锁头打我。

我出来后邪党人员还非法监视了我二年,常来骚扰我,还扣了我五年左右的退休金,后来才象征性的补了一点。

虽然我因修炼受到无辜的重重迫害,可我没有任何的怨恨,我说出这些的目地是想大家都能来了解大法真相,了解师尊救度众生的苦心,能在这道德沉沦的险恶乱世中得到宇宙大法的救度。这也是我们大法弟子的共同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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