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监狱“转化”法轮功学员一幕

李玉琴在辽宁大北监狱遭五年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八月十日】(明慧通讯员辽宁省报导)“从流血到流脓,每天只能用手纸糊上,整个臀部都是血糊糊的伤痕,而且每天还要我坐在这小小的刑具上,一天十四、五个小时。二十几天过去了,我的伤从脓又变成鲜红的血,上厕所时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血。”

“我提出坚决不坐小板凳(刑具),要求让医院检查包扎。恶警们避开我,不与我见面,利用犯人摧残我,他们说:你什么时候‘转化’了,或者完成‘任务’了,才能解除对你的惩治,这是监狱,是惩治人的地方。”

这是李玉琴在辽宁省大北女子监狱遭受的无数迫害中的一幕。李玉琴1957年6月24日出生,家住庄河市城关街道,原为庄河建筑公司实验员,因坚持信仰真善忍,被非法判刑五年,关押在辽宁省大北女子监狱。

下面讲述的是李玉琴在这几年来所经历的迫害。

一.无端抓捕、刑讯逼供

那是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六日,我刚刚上班,新华派出所恶警梁启顺就开着警车、带领一帮土匪式的恶警直奔我工作科室,在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手续,更没有任何合法理由的情况下,不由分说,强行对我实施了黑帮式的绑架。然后不知什么时候,私自抢走了我的钥匙,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闯入我的私人住宅,非法抄家,将我的私人物品抢走,其中有师尊的大法像,还有十几台小录音机等许多物品,至今也没归还与我。

之后,恶警把我关押在派出所的一个带铁栏杆的屋子里,然后就要给我照相,逼我画押。我说:“我没犯法,不准照。”他们就轮流审讯,不让我睡觉。

那天大概是后半夜两点左右,梁启顺与另一个高个子的恶警,又一次对我施加暴力,强制刑讯,动手打我耳光。恶警的两只大黑手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当时我两耳隆隆的响,听不见其它声音。为了不让我睡觉,就把我两手分开,用手铐分别铐在铁栏杆上。当时,我正来例假,由于恐吓与毒打,两天的时间,我被折磨的消瘦了许多,眼眶都变黑了。
 
他们逼我讲出都与谁来往。我说,我没有与任何人来往。我只是说一句真心话: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我要让世人明白真相。“天安门自焚”是中共恶党导演的诬陷法轮功假案。一切都是谎言,希望世人能回想一下:当时的电视片段“自焚者”王进东身上浇上汽油身体着火了,然而装汽油的雪碧瓶在高温下安好无损的摆在他腿中间,一点都没有变形变色。大家都知道塑料是最容易烧着的,那么塑料瓶为什么就没有烧着呢?再想一想王进东脸部烧黑了,但头发完好保留着。天安门广场你去过吗?那么大的广场,有人自焚了,快拿灭火器,拿来灭火器,我想人也烧死了,燃烧的速度多快呀。除非你事先有准备,那就是有背着灭火器的警察在广场巡逻,这不明显的说明中共导演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吗?“聪明的”中共连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还想栽赃陷害法轮功。

还有,懂医学的都知道,被烧伤后的病人要隔离治疗,而且不能包扎的紧紧的,还记得吗?那个小女孩刘思影被抢救后,做了气管手术,全身包扎的很厚,懂医学的都知道烧伤病人是不能包扎的,这也太不符合医学常识了。气管手术后才几天,就能清脆的说话、唱歌,可能吗?还有很多疑点,我就不一一述说了,仅此两点还不能证明中共邪党造假吗?善良的人们千万不要被谎言蒙骗了。
 
梁启顺等恶警刑讯了我两天两夜后,十九号晚把我送进了庄河看守所。

二.庄河看守所恶警对大法弟子殴打、电击、野蛮灌食

在看守所里,恶警强制我穿犯人穿的马甲,我说我没有犯法,我不穿。20日早上,恶警刚上班,一帮恶警(大概有李国成、陈玉海、姜奇(音)等人)就来找我。他们把我拽到走廊,手持电棍、压条(橡胶做的,大概有七、八十工分长的警棍)疯狂的毒打我,把我摁到墙上,用电棍电我。我用胳膊一挡,电棍掉到了地上,恶警就用压条抽打我后脊和臀部,打了好久,打累了才肯放手。我的整个臀部完全变成了紫黑色的,说是紫色,却好象一点紫色也没有,完全是黑色的了。

中共恶党的恶徒们听从江氏集团的“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截断,精神上搞垮,打死算自杀”的迫害政策,疯狂的迫害法轮功学员。就是在庄河看守所里,大法弟子邵仕生被活活打死。还有很多的法轮功学员,在这里遭受了各种酷刑。在那寒冬的腊月,恶警们把法轮功学员推到放风场上,让她们趴在冰上做俯卧撑,谁不做,就用电棍电。让她们的两只手按在结冰(恶警尿的尿)的水泥地上,不让起来。他们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长时间挨冻,手冻的象馒头,上厕所连提裤子都提不起来,都得别人帮着。吃饭也拿不了筷子。最后手指甲一个个都脱掉了。

两三天后,我想我不应该在这里,我要出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于是我采取了绝食的方式抗议非法关押,强烈要求无条件释放所有被无辜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在我绝食的第五天,恶警狱医林吉全野蛮的给我灌食,摧残我,恶狠狠的带领四、五个人强行把我拖到走廊,戴上手铐,四、五个恶人摁着我,林吉全好象用钳子、还有什么螺丝刀之类的工具强行撬开我的嘴,将胶皮管子使劲插到我的胃里,过程中我的喉管被插破。林吉全每天都用灌食这种方式摧残、折磨我,其中的痛苦真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几天后,我的承受力达到了极限,就放弃了绝食。

在看守所里,我们每天吃饭的碗里漂浮着虫子,碗底都是泥沙。天天吃的是窝窝头,小咸菜,烂酸汤。吃、住、睡、大小便都在一个小屋子里。而且每天被强迫做奴工。如果哪天有检查的,立刻将所有奴役劳动的工具全部收藏起来(因为法律规定羁押期间不允许犯罪嫌疑人干活)。中共恶党从来就是弄虚作假、欺压百姓的土匪。关押期间如果完不成恶警安排的任务,便加班加点不让休息,直到干完为止。

三.先劳教、后判刑,一事两罚如同儿戏

在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十多天后,庄河市政法委、“六一零”,非法判我劳动教养三年,把我送进了大连教养院。

在大连教养院,恶警们利用恶人制造的歪理邪说,对大法弟子进行强制“转化”,我不听他们的邪说,并给他们讲真相。

五十五天后,庄河恶警梁启顺带领恶警拿着逮捕证,开警车到教养院,又把我从大连教养院送回庄河看守所。几个月后,庄河市法院审判长崔天骄,审判员任彩娥、刘焱,走过场似的开庭审判,非法判我有期徒刑五年,刘丽华七年(刘丽华于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七日被辽宁女子监狱迫害致生命垂危,被接回家后含冤离世),王春英七年,华双玉(男)十年。我们不服,写上诉状却无效。

之后,庄河看守所恶警所长与女号管教陶晓丽将我们押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当日监狱检查身体时,狱医说我血压高。狱医告诉我说:“回家去吧。”还有王春英,检查后,说身体也很不好,监狱不收我们俩。可是恶警所长与陶晓丽去跟监狱的恶警在屋里说了很长时间的话,非要把我俩送进监狱迫害。最终恶警们不知在什么条件下达成了协议,把我俩留在监狱迫害。

四.辽宁省女子监狱对大法弟子惨无人道的迫害

入狱后首先是大搜身,将所带的东西从里到外,连被子、褥子都要拆开,进行检查。当时我带了一本《转法轮》,还有手抄经文,都被他们没收了。

搜完身,监狱把我们三人分别送进了三个监区,当时我被关押在最邪恶的二监区七小队。队长祈××派了两名犯人看管我。其中一个是抢劫杀人犯李永杰,听从恶警祈队长的指使,暴力殴打我,使用各种恐吓方法及恐怖手段,疯狂逼迫我写放弃修炼的所谓“保证”。

开始的时候,祈××天天把我叫到办公室训话,做我的所谓思想“转化”,使我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我利用这个机会给祈××和其他警察讲真相,告诉她们:其实她们也同样是受迫害的人。有时,她们也会提出一些疑问,但由于她们受中共恶党毒害太深,在邪党的命令指示下,她们违心的为了个人利益,为了完成上级的“转化”指标,不分青红皂白疯狂的作恶。可是她们根本听不进去真相,不断的作恶,每天把我叫到办公室,一站就是一天。

恶警祈××下班后,就把我交给李永杰等人看管。当时因我带的卫生纸全部被他们没收。我的帐上没有钱,写信回家也需要一段时间,而且队长去领钱也需要大约一两个月的时间。大家知道一个女人没有了卫生纸用是根本不行的,可是邪恶就利用这一点来迫害我,逼我“转化”。因为我长期遭受残酷迫害,例假很不正常。刚开始跟人借了一卷卫生纸,以后再没有人敢借给我了。如果谁发善心,就会受到批评和扣分。一旦扣分,就会影响他们的减刑,所以谁也不敢再借给我。 

他们控制、纵容犯人对我迫害,有些善良的人要想帮助我,都不敢。有一位善良的犯人把包装纸给了我二、三十张,我就把纸放在衣柜的底层,但还是被祈××发现了。纸全部被没收,并追查是谁给的,当时就把那个犯人叫到办公室,狠狠的训了一顿。从那时起他们严格控制所有纸张。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看到地上有一张被别人踩过的纸,拣起来放兜里,成了宝贝。有时写“思想汇报”的时候,拿一张废信纸用。被祈××发现后,她把我一本信纸都编上号,规定不准少一张。在二监区七小队,我时时处处寸步不离的被监视,就连上厕所也有人看着我用没用纸,一旦发现我有纸,他们就立刻抢去。说看看是什么,然后就不给了。来例假没有办法,就用旧一点的内裤,太脏了就扔掉,如少了,就洗一洗再用。

洗漱房很小,给的时间更少。倒脏水的地方也不方便。十几分钟的洗漱时间,本来就很紧,恶徒李永杰更毒,刚洗漱几分钟就要走,我说等一会吧,我还没洗完,而且时间还不到。她哪里听那一套,不管你洗没洗完,连扭带抓把我拽出去。有时洗头打上肥皂还没冲洗,她就要走。我身上被她扭的一块块青,整个后背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洗澡时,别的犯人问,你身上怎么了?我说这全是李永杰扭的。他们说:“她也太狠了,告诉队长。”他们哪里知道这都是恶警指使的,让她们无论采取什么手段,必须强迫我写“保证”。她们有时把我带到没人的仓库里拿东西,趁机是一阵拳打脚踢,问我写不写,不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她们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的话,根本无法想象的。真的是一点人性都没有。这就是中共用纳税人的钱养活出来的恶警。

刚到监狱时,我小弟没接到我的信,不放心,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到沈阳看我。恶警用谎言欺骗我小弟,让他劝我放弃修炼,说这样就能很快给我减刑回家。可怜的小弟以为帮助邪恶诽谤大法,就可以减轻我遭受的痛苦、能让我早日回家,就替邪恶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小弟走后,恶警不但没有减轻对我的迫害,反而变本加厉,挑拨、煽动所有犯人对我展开了“文革式”的批斗会,把我往死里整。挑最重的活叫我干,让我扛很重的布匹,压得我每走一步都很艰难。那种奴役生活,让我想起过去电影中的画面:坏人拿着鞭子抽打着正在扛活的奴隶。现实中的恶党党徒比电影中的坏人还要狠毒不知多少倍。如果那时我被迫害致死,我想我的家人根本都不会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死的。因为时时处处都有恶徒在我身边监视,亲人会见时都有两名警察寸步不离的看管着,不让说里面的实情,只让说家里的事,所以家里人什么也不知道。

第二次小弟来看我时,正是我受迫害很严重的时期,身体非常消瘦,脸被恶人们打的好象变了形(因没有镜子,自己也看不见),恶警没让小弟见我,只把小弟给我带的衣服留下,可怜的小弟白跑了一趟。

在这里,我也希望并提醒大法弟子的亲属们都不要上恶警们的当,接受我小弟的教训,不要违背自己的良心替邪恶迫害自己的亲人,要用正念制止邪恶,不允许他们迫害你的亲人。

入狱那年我四十五岁,戴200度的老花镜,由于残酷的迫害与超负荷的奴役,几个月后,200度的眼镜不行了,得换上400度的花镜。我是花眼,引针很困难,可他们就利用这一点,专挑我完不成任务的活叫我干。然后找借口说我没完成任务,以此为由来迫害我,罚我站着干活,不让我吃细粮。

监狱的伙食是每星期中午有两顿米饭,一顿馒头,早晚都是稀饭、窝窝头(窝窝头随便吃,其余定量)。她们只许我吃窝窝头,如果中午是细粮,我早上就先要几个小窝窝头留着中午吃,否则就饿着。寒冬腊月的天气,到了中午,我就啃着掉渣的硬梆梆的窝窝头,早晚稀饭都不许吃,每天三顿窝窝头。每星期有一天早上是糊糊粥,我想这糊糊粥总应该算粗粮吧,我去打一碗(因为那时我的口太干了)真想喝一碗稀饭,可恶徒们说:不许吃,糊糊粥也是细粮。以此想达到他们卑劣的目的,她们哪里能想到,大法弟子的坚强意志是任何力量都无法改变的。

监狱里一天的奴役时间是早上6:30出工到晚上21:00收工,我一天站十四、五个小时,有时还要加班,那时间就更长了,脚背都肿的很高,腿肿的很粗。他们就说我有病了,强迫我到医院去检查,不去不行。但我不配合她们,也不去医院,之后她们强迫我写“保证”,说出现生命危险她们不负责任,我就写是她们迫害我才造成的,她们看后说不行,于是叫我重写。我想可能写的不够分量,那就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揭露邪恶的迫害。那天一直到半夜十二点钟才让我休息。

祈××为了达到上边要求的“转化率”,叫我放弃真善忍的信仰,采取了各种最卑鄙、最残酷的迫害手段,来迫害大法学员。每逢过年过节才让看几天电视。恶警利用这个机会挑起犯人对不“转化”大法弟子的仇恨:如果大法弟子不“转化”,就不让看管大法弟子的犯人看电视。专门看管大法弟子的犯人(也叫“行动小组”)因为这事更是对我拳打脚踢,抓住我的头发使劲的拽,头发带皮掉了一堆,第二天洗头时又掉了一大把。

恶人们看让我站着解决不了问题,他们又转变方式,让我蹲着。一天蹲下来,两腿都站不起来。蹲着还不行,就用电棍,电了我一上午,我还是不配合他们。恶警又叫我坐很窄很窄的小板凳(大约不到2寸宽、5寸长、3寸高)我坐了三天后,臀部就破了。当时是十一月份,我穿的衬裤、线裤加上外裤都被脓血染透,臀部三个部位流着脓和血,我就用手纸叠几层垫上,可恶的恶徒们却说:你怕痛,用手纸垫着坐舒服呀。

那小板凳是专门制作用来惩治人的刑具,用它来慢慢摧残大法弟子的意志,比刀枪实弹更狠毒。我自认为我的忍受力和吃苦能力还算可以,可是这种酷刑中的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非人所能想象,什么叫度日如年,那时才是真正叫度日如年。

后来,我提出坚决不坐小板凳,要求让医院检查包扎。恶警们避开我不与我见面,利用犯人摧残我,他们说:你什么时候“转化”了或者完成“任务”了,才能解除对你的惩治,这是监狱,是惩治人的地方。就这样,从流血到流脓,每天只能用手纸糊上,整个臀部都是血糊糊的伤痕,而且每天还要我坐在这小小的刑具上,一天十四、五个小时。二十几天过去了,我的伤从脓又变成鲜红的血,上厕所时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血。

在这期间,李永杰还在恶警队长的纵容、授意下,每天用针扎我的身体和头部。有时如扎到头部的血管上就会血流不止,我也不擦,让所有的人看一看她们就是这样迫害大法弟子的。她看到我血流的太多了,就用卫生纸狠狠的给我擦掉。站排的时候,她就站在我的后边,用别针扎。我始终给她机会,想让她明辨是非,醒悟过来,但她不但不悬崖勒马,而且变本加厉,每天至少能扎我几十针。有一天,我大声的警告她,你太不象话了,你再这样做,我就去告你,你这种行为属于犯罪,以后她对我的迫害收敛了许多。

我离开她不久,就听说她得了严重的肺结核,住进了监狱医院隔离治疗,并且还不让保外就医,减刑的机会更少了。多可怜的犯人呀,无知的听从恶警指使,造下了罪业。善恶有报是天理,而不是我们的诅咒,因为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没有人会替你们承担。

在二大队、七小队迫害我三、四个月后,他们看我身体瘦的完全是皮包骨头了,也没有达到“转化”我的目地,更没有动摇我对大法、对师父坚定的信念。在我坐小板凳二十七天后,又把我调到八小队。这里的队长叫祝铁环(音)。

到八小队后,恶警和恶人对我的迫害又开始升级了,整天都对我“转化”迫害,我还是金刚不动的坚信大法,她们就利用杀人犯杨玉金、抢劫杀人犯王东影等犯人对我施加压力。恶警指使犯人迫害,不迫害就扣分。“转化”一个,就加分减刑,可以提早出狱。就这样,恶警逼着犯人行恶。正常情况下犯人每个月能得11、12分。因为我不“转化”,恶警就扣她们分,使她们只能得9分,而且还得不到“优秀行动组”的称号,又得扣分。分数对她们来说那就是减刑,可以提前回家,所以犯人在恶警祝铁环的操纵指使下,在减刑的诱惑下,不分正与邪,善与恶,采取各种残酷的手段,整天对不放弃修炼的学员,不是打就是骂。

在最冷的十二月份,犯人杨玉金、王东影把我弄到厕所,往我身上一盆一盆的浇凉水,一边浇一边说:“让你感冒,明天就送你上医院”。晚上不让上厕所,上厕所必须叫醒身边的两名犯人陪同,否则不让出门,门外还有值勤和巡逻的犯人。我想上厕所,叫她们起来,她们就是不起来,说:“你求我们呀,那我们求你,为什么就不写呢?现在你求我们。”那我自己去,但外面的恶徒们又把住门口不让出去。她们每天都这样逼迫我,我就尽量控制喝水,整天几乎都不喝一口水,但不知怎么回事,越是怕上厕所越想去,一晚上最少也要起来一两次,每次都要经过一番周折。

下楼梯的时候,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她们在身后猛推一下,想让我从楼梯上滚下来,摔个鼻青眼肿、骨折,等送进医院之后,她们会说是你自己摔的。她们还说:你再不“转化”,队长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给你打上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叫你和精神病人在一起。每天打上针叫你昏睡不醒。她们说的出这话来,证明她们也能干出这样的事。有多少坚定不屈的大法弟子被关押后变的精神恍惚,神志不清,这样的事不在少数。

犯人们每天干活14个多小时,收工以后恶警还不让她们休息,每个人两个小时轮流来逼我,不让我睡觉。犯人们苦苦的哀求我,求求你了,可怜可怜我们吧,放弃吧。天天如此,目地只有一个,就是把你折磨垮。因学法不深,精神上和身体上的承受力达到了极限,求安逸心也出来了,心想检查一下自己吧,你们想叫我做破坏大法的事不可能,心里还在想着维护大法。但这一让步导致了邪恶的乘虚而入,把我推到错误的路上,虽然我从来不承认“转化”,但恶警们扬言把我推到了“转化”的区域。

突然有一天,我终于认识到我不能这样表里不一,这根本就不符合炼功人的标准,我要堂堂正正的做一名大法弟子,通过反复思考后,那时真是把一切人心都放下了,所以我马上写下了庄严的严正声明,向师尊发誓坚修大法心不动,在邪恶的高压下所写所说的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全部作废。我做好了面对邪恶迫害的一切精神准备,把严正声明亲自交给了祝铁环,我还认为她会大发雷霆呢,谁知她看完后什么也没说。真把心放下的时候,一切都有师父在管着,谁说了也不算。

在辽宁女子监狱,我亲眼看见:刚进去的大法弟子因不写“保证”和“揭批材料”,在寒冷的严冬腊月的晚上,穿着棉衣躺在冰冷的床板上过夜,恶警们不准任何人帮助她们。有的大法弟子因不“转化”,被恶徒们用胶枪(通电后很烫,专门用来熔化胶棒)烫脖子、胳膊。

中共的邪恶政府贪污、腐败到了极点,就连国家规定的每人每月七元钱的卫生用品钱,监狱城的恶警们也要扣下。七元钱,对于一般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于没有了生活来源的人来说也很重要,仅有的钱被扣下后,就只能靠其他的犯人资助,有时不得不用做工艺用品的、没经过消毒的粗糙纸张来维持。在我被非法关押的五年中,总共只发过三、四次卫生用品钱。

在这五年对我的非法判刑、关押迫害中,使我更加看透了中共恶党欺上瞒下、弄虚作假、残暴卑鄙的做派及其流氓成性的邪恶本质。我相信在监狱被关押的大法弟子,内心里并没有改变对大法、对师父的信念,他们还会跟随师父走。这是任何暴力和谎言都无法改变的。在此奉劝那些恶人恶警们再不要做那些假材料,欺骗自己和他人,希望所有的人们都不要被邪恶的谎言报道所迷惑。

五.迫害不单单是对大法弟子,大法弟子的家人同样承担了巨大的压力

在我被关押期间,我的父母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因为祖辈多少代都没有被关押送进“监狱”的事例,所以他们在精神上遭受的打击是难以想象的。

我可怜的母亲在一夜之间嘴里起了大泡,我的父亲更可怜,心里装着百般痛苦,还强装镇静,安慰我的母亲。我母亲的身体原来就不太好,而因为我的被抓,她整个人彻底的垮了。父亲整天见了人头都抬不起来,好象犯了什么大罪似的。心里憋闷的真想去无人的河边走一走,喊一喊:这是为什么呀?到底我的好女儿犯了什么法?苍天哪,为什么?她不偷,不抢,不做坏事,一生老实厚道。修炼大法后,她更是按着真善忍去做好人,处处为他人着想,善待他人。在单位兢兢业业的工作,对工作不挑不拣,严格要求自己,身体健康,心性在升华。为什么被关进监狱?

在我被关押的四十天后,从来没有病的父亲承受不住了,第一次住进了医院,经医生检查说是肺癌。在医院,医生给他做穿刺时是非常疼痛的,但他一声也不哼。医生说:你真行,一声不哼。爸爸说这点痛算什么,心痛才是真痛呀。我的爸爸他承受着剜心透骨的精神折磨,却还嘱咐家里人不要告诉我。

我母亲七十多岁了,在这样的精神打击下,身体越来越差,天天盼呀,盼呀,盼望她的女儿能早日归来,眼睛都盼瞎了,最后也住进了医院。经检查得了结肠癌,一年住了四次医院,家里只有姐姐和弟弟照顾两位老人,忙的他们不可开交。我却被恶警们关在监狱,不能照顾父母。

最后母亲的病情加重,医生说很难能等到你女儿回来。母亲顽强的挺着,终于盼到我出狱的那一天。五年后,我出狱回到家时,才知道爸妈经受了这么大的痛苦折磨,当时我的心都要碎了。当母亲见到我时,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我的影子。五年里,我的父母苍老了许多许多。这真是人间的悲剧!

迫害法轮功十年来,千千万万个家庭妻离子散,多少大法弟子流离失所,多少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我还算是很幸运的。和我一起被送往监狱的刘丽华,被大北监狱的恶警们迫害致死,我出狱后才知道的。我再也看不到她们了。

六.心底的愿望

乡亲们,善良的同胞们,这一桩桩血与泪的痛苦回忆,是谁给我们造成的,是江泽民欠下的血债。善恶有报是天理。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大法弟子的恶警们,想一想那些因破坏大法和大法弟子遭恶报的事例吧。想一想自己的未来,为了自己的家人幸福,不要为了一时之利而害人害己,希望所有正义人士伸出援手,共同制止邪恶之徒对善良人的迫害。

现在的监狱还关押着无数的大法弟子,正在遭受着非人酷刑,洗脑,精神折磨,强行打破坏中枢神经药物,强制学员服不明药物,甚至做出活摘器官的群体灭绝罪行。呼吁社会各界善良正义之士都来制止监狱里对法轮功学员的非人迫害,让所有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都能早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