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安市恶警浦永来凶残暴行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一日】(明慧通讯员迁安市报导)迁安市恶警浦永来的暴行,罄竹难书。

暴行例一:“电击嘴唇、整个嘴里全被电成大泡,后背、大腿、脚心被电击长达三个多小时,这几个地方都被电击成焦糊状,留下一块一块伤痕,口腔溃烂不能吃饭,全身都呈现褐色斑块。”

暴行例二:“将打火机中的液化气倒入嘴中,然后再用打火机点燃,烧的口腔、舌头都烂了,不能吃饭不能说话,被打的七、八天内只能爬着移动身体。”

浦永来,男,四十岁左右,其名已经刊登在国际互联网明慧网的恶人榜上。自九九年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浦永来一直在国保大队(原政保科)这个专门迫害法轮功的科室,而且十年来,迫害大法弟子的手段也非常的残忍。其人体重约一百八十斤左右,个头在1.75米以上,走起路来挺着大肚子。此人一脸横肉,打人、骂人、扇嘴巴、电人都是家常便饭,自己还不知廉耻的举着自己的右手说:“我的手有打人的横纹,生下来就是专门打人的。”

十年来,浦永来紧随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十分卖力,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打手。以下为受浦永来迫害的大法弟子被他凶残折磨的部份案例。

1.白雪霜,女,四十七岁,迁安市迁安镇公平村人。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多次被迁安政保科非法拘押。恶警浦永来曾经搧她无数耳光,打的她无法说话、出气困难才停手。在非法拘押期间,白雪霜夏天被强迫在太阳下曝晒,冬天被强迫在室外受冻。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九日,白雪霜在看守所连续绝食四十三天,被野蛮灌食多次,看守所所长王鹤营踹了她一个大跟头,副所长惠志江恶狠狠抽了她三皮带,当时打的白雪霜出不来气,恶警还把她双手成大字形多次上大吊,看守所恶狱医陈学还带领4、5个人给她打毒针(药物不明),用的都是给猪打针的大粗管子。白雪霜被迫害的肌肉严重萎缩、皮包骨、眼睛失明、说话吐字不清,走路不稳,自理困难,至今尚未恢复。

迁安市国保大队的恶警们仍不放过她,大约是在二零零三年前后,还非法将白雪霜劳教三年,家人被勒索约三万多元钱后,才没有把她送往劳教所。几年的迫害,据估计,白雪霜的家人前前后后被勒索现金达六、七万元以上。几年来,白雪霜在生意及其它方面的物质损失不计其数,精神上的折磨、身体上的损害已经不可挽回。

2.王伟月:女,四十岁,热电厂工人。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九日,迁安市大法弟子王伟月正在单位上班时,遭到当地派出所恶警劫持到迁安市菜园派出所,之后又绑架到迁安市公安局。王伟月拒绝任何非法审问,被迁安市恶警浦永来和其它四、五个人(姓名不详)用手铐把双手铐在椅子上用三个电棍轮番电击。恶警电击她的嘴唇、后背、大腿、脚心长达三个多小时,这几个地方都被电击成焦糊状,留下一块一块伤痕,口腔溃烂不能吃饭,全身都呈现褐色斑块。

王伟月的手腕还被手铐卡的两道深口子,鲜血直流。她的手腕肿的穿衣服时伸不进袖口中去。之后,她被从楼上拖着下来,推到车上送到迁安市拘留所。现在被非法关押在唐上市开平劳教所。

3.李青松,男,四十岁左右,原迁安市农经中心职工。二零零零年底,快过大年了,迁安市公安局政保科(现在叫国保大队)恶警彭明辉、浦永来、哈福龙等人,串通李青松单位主管及同事,闯入家中进行搜查。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三日晚,迁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彭明辉、浦永来、哈福龙等人又来李青松家砸门,其妻子拒绝开门,他们就在李青松家楼下呆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又来了很多防暴警察,出动二、三十辆警车,有拿着枪的武警、刑警,还有分局警车,因李青松家住宅楼位于市区交通要道路边,结果造成长达几个小时的交通堵塞。最后他们利用消防车云梯升到四楼,从阳台处破窗而入,对李青松家非法搜查,掠走家用电脑一台,价值五、六千元,把李青松和妻子绑架到看守所。之后,李青松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七年十月一日晚上十一点多钟,迁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头目浦永来带领几名恶警翻墙入室,到迁安市建昌营镇小庄子村李青松的老家再次把大法弟子李红梅、李青松姐弟俩绑架,抢走李青松黑色手提包一个。李青松的手提包内有人民币五千元、大法书、钥匙等个人物品。

李青松又被关入洗脑班,二零零七年十月二日上午和下午,遭到邪恶头子六一零主任杨玉林、彭明辉、恶警浦永来,用三根电棍电击,电击李青松脊柱、后腰、臀部、脚趾头、腋窝、嘴,李青松的嘴唇马上就起了一串大泡。恶警浦永来将李青松裤子脱掉,电击大腿内侧及生殖器,手铐勒进肉里很深,流血。

二零零七年十月九日,李青松开始绝食抗议,二十六日被放回家。

二零零七年十月二十九日,恶警浦永来带了三个人,把身体虚弱的李青松再次绑架到洗脑班楼上。李青松绝食绝水四天里,杨玉林亲自动手对李青松揪头发打耳光,用皮鞋碾手,用脚踹膝盖骨。李青松被折磨的痛苦不堪。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迁安市看守所,已经近两年的时间。

4.赵明华,女,四十岁左右,迁安市一名小学教师。二零零七年十月恶警浦永来、哈福龙等人从家中将其绑架。恶警浦永来、哈福龙长时间电击赵明华,因为疼痛,手铐越铐越紧,最后赵明华的骨头都露了出来。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迁安市看守所。

5.王艳芹,女,四十八、九岁,迁安市扣庄乡唐庄人。二零零三年前,王艳芹曾经被恶警彭明辉、浦永来、哈福龙等人拽着头发,将打火机中的液化气倒入嘴中,然后再用打火机点燃,烧的口腔、舌头都烂了,不能吃饭不能说话,被打的七、八天内只能爬着移动身体。

二零零九年正月,浦永来带领另外两人先后两次到王艳芹家骚扰。

6.李凤珍,六十多岁,女,迁安市建昌营大郭庄人。二零零三年农历四月十五日,迁安国保大队(原政保科)彭明辉、哈福龙等人再次非法抓捕了李凤珍,彭明辉等人用电棍电李凤珍两个下午,大脖筋、颈椎、脖子周围、手指、脚趾、肘关节、膝关节全都电。当时她头昏目眩,全身颤抖,心脏偷停,恶警浦永来一把揪住快倒下的她,彭明辉就继续电,直到电棍没电了为止。

零九年五月十五日十二点钟多,河北省迁安市恶警浦永来、哈福龙、侯锡昌、胜某等六人驾驶二辆车(没有牌子)开进华龙造纸厂平房,恶警翻墙进入一法轮功学员的家里进行非法搜查,一无所获后,将串门的另一名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李凤珍绑架,恶人先强行给李凤珍戴上手铐,然后拉着手铐往车里拉,过程中还拉着李凤珍的头往车上撞,导致头顶上有二个紫黑色的包,几天后淤血才消失。

7.王贵华,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日,迁安市六一零及国保大队成员浦永来带领两名恶警,非法闯入法轮功学员王贵华家中抄家,在没有找到任何所谓“证据”的情况下,强行将王贵华绑架到洗脑班进行迫害。

8.梁秀兰,女,四十岁左右,迁安市中医院护士。几年来遭迁安恶警们的多次绑架,在洗脑班和公安局遭恶警电棍电击、扇耳光等酷刑折磨,身心受到极大摧残。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一日,梁秀兰为了让人了解大法向民众讲真相,和同修一起被绑架,由于梁秀兰家有电脑、打印机等个人物品,国保大队的人对梁秀兰进行迫害。五月二十二日,彭明辉指使浦永来带二个人,把梁秀兰绑架到洗脑班,下午把梁秀兰关到洗脑班迫害场所,一个姓杨的扇了梁一阵耳光。浦永来对梁秀兰恶狠狠的说:“整死你算你自杀,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曝光我们更愿意,领导好知道我们干工作了。”说着把梁秀兰两个手一边一只铐在两把椅子上,浦永来和其中一人每人拿一根电棍,不分头脚电了她好长时间,另一个人不让她动按着她,她承受不住,头撞在地上,比拳头还大的包起来了,看不见眼睛了,浦永来拽着梁秀兰的头发继续电个不停,电累了,浦永来还睡一觉,梁秀兰的手腕被手铐勒进肉里,鲜血直流,手腕马上肿了。

二零零九年四月一日前后,梁秀兰再遭迁安市国保大队恶警浦永来、哈福龙、唐国强等绑架,被非法关押在迁安市看守所非法迫害。她为了抵制非法迫害,绝食抗议,遭受多次野蛮灌食,受到了没有人性的折磨。四十多天后,生命垂危,骨瘦如柴,面部已经完全脱了人像。看守所害怕出现人命,可是国保大队浦永来等恶警们,又把奄奄一息的梁秀兰从看守所转到迁安市种子公司院内的洗脑班继续迫害。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二日,也就是“国际护士节”这一天,中共政权不法人员们将处于高度昏迷、奄奄一息、不省人事的梁秀兰抬上法庭,进行所谓的审问,在长达近四个小时的庭审过程中,梁秀兰一直是人事不知。

9.刘小元,女,原迁安市工商银行职工。二零零七年十月遭迫害后,被迁安市工商银行解除劳动合同,现在仍无工作。二零零九年三月三十一日,刘小元再遭绑架。恶警浦永来带领三男一女突然闯入她家,将家中电脑等私人物品抢劫,把她劫持,六月份前后回的家。

10.崔庆茹,女,四十八岁,迁安市信用联社内退职工。二零零七年十月遭恶警绑架,遭到恶警浦永来的电击迫害。十几天后,恶警浦永来从崔庆茹弟弟手中勒索二万元现金后,让崔庆茹“取保候审”回家。但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下午一点左右,恶警又以“有点事”为由,将崔庆茹和其丈夫骗至迁安市公安局,随后将崔庆茹劫持到迁安看守所,一直非法关押至今。

二零零九年四月中旬的一天,恶警浦永来突然带领两名恶警,闯到崔庆茹丈夫的单位──迁安市工商银行,对崔庆茹的丈夫进行骚扰,并到其家中非法搜查。

11.李彦奎:男,四十岁左右,迁安市农业银行职工。二零零七年十月遭绑架。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迁安市看守所。

浦永来,原籍河北省迁安市沙河驿镇葛庄子村,可能住在迁安市交通局家属院中(迁安市阚庄村西,迁安市人民医院东侧十字路口的东南方向几百米),其妻子叫王芳,在迁安市交通局上班,其丈母娘也在迁安市交通局。其妻子原籍为迁安市杨各庄镇某村人。其妻子的一个堂姐在迁安市第二中学任英语教师,叫王颖,其堂姐夫叫张学俊,在迁安市工商银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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