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东港法轮功学员遭迫害事实(五)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四日】(明慧通讯员辽宁报道)

前言

一九九二年五月十三日,李洪志先生于长春将法轮佛法公诸于世,以“真善忍”法理,开启了人们尘封已久的佛性,净化了人们的心灵,使之远离了百病缠身的痛楚、精神空虚的颓废和尔虞我诈的疲惫,给人们指明了一条修心向善返本归真之路。至一九九九年短短七年,靠人传人,心传心,法轮功传遍了中国大江南北,更远涉重洋在异域扎根,给亿万修炼者及其家庭和社会带来祥和美好。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在江泽民的个人意志和淫威下,中国大陆成立了凌驾于国家宪法和法律之上的全国性恐怖组织「六一零办公室」。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与江氏集团开始动用整部国家机器迫害法轮功,对全国各地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大抓捕,动用一切媒体编造弥天谎言,30天之内,仅《人民日报》就发表了347篇污蔑法轮功的文章;中央电视台及各省市的电视、电台,反复播放诋毁栽赃法轮功的节目。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江泽民又命令六一零办公室系统性的对数以千万计坚持信仰的中国法轮功学员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死、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灭绝政策。江泽民集团对法轮功群众的迫害不择手段,使用酷刑达百种以上,受害者中妇女和老人占相当大的比例,令人发指。据不完全统计,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的九年中,通过民间途径能够传出消息的已有三千三百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迫害致死案例分布在全中国三十多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仅辽宁东港这个六十多万人口的县级市就有数百人被绑架、非法关押和判刑,至今仍有数十人被非法关在沈阳监狱城、马三家、本溪、丹东教养院等地遭受酷刑摧残。

十年来,中共和江氏集团劫持整部国家机器,用造谣栽赃、胁迫、诱惑等手段泯灭人的道德良知,敌视“真、善、忍”、迫害法轮功,甚至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的器官,进行器官移植交易,以此牟取暴利。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中共采用了集古今中外酷刑之大全的迫害手段,其血腥残暴,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比当年的法西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年来,辽宁丹东东港地区的大法弟子一直坚持不懈的给本乡本土的父老乡亲讲述着法轮大法的美好,讲述法轮功受迫害的真相,可有人至今还不相信这些事是真的,不相信今天这样的社会还有人会干出这种事情来。于是,我们就将本地历年来中共迫害大法弟子的真实情况整理出来,希望世人看了之后能早一天明白真相,早一天识破中共伪善背后的邪恶本质,早一天脱离中共的组织,早一天得救。

宁淑艳自述遭当地恶警迫害的事实

我叫宁淑艳,女,现年四十四岁,家住东港市马家店镇,九九年开始修炼法轮功。未修炼前我是本镇个体户经营者,在多年的辛苦劳累中,身体患有多种疾病:胰腺炎、胃下垂、胃炎、贫血、神经衰弱、皮肤过敏症、手脚冻疮、妇科疾病、肩周炎、头痛、耳鸣,真是苦不堪言。自从走上修炼之路,大法使我重获新生,生活中能处处为别人着想,与家人和睦相处,从心灵深处感受到没病一身轻的快乐,大法开启了我的智慧,使我懂得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是“返本归真”,每天生活得更加充实,深受人们的羡慕和好评。

然而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十年中,我不仅遭到当地恶警的酷刑折磨,被迫背井离乡八年,而且当地公安多次骚扰我的家人,丈夫、女儿、我的父母均遭到株连迫害。以下就是我的亲身经历及迫害详情。

一、遭非法关押、毒打、关“严管号”等酷刑迫害

自从九九年“七·二零”中共发动对法轮功的栽赃诬陷,开始全面镇压法轮功修炼者,抓人、打人、劳教、判刑、毁书、利用军警特务所有电台、报纸、采取流氓手段铺天盖地造谣迫害,随着江氏集团对法轮功的迫害不断升级,一道道密令从上到下,贯彻到各个部门、分局及派出所,倾尽国家四分之一的财力来迫害法轮功,促使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及不法分子从中捞取钱财,昧着良心迫害大法弟子。这突如其来的打压,没使我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

当时马家店镇派出所所长王兆武、副所长张枫彬,恶警王春玉、田连昌为了升官发财,捞取政治资本,迫害法轮功积极卖力,编造非法材料上报东港市公安局,于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份伙同勾结东港市政保科长王润龙,副科长王元君等十几名不法官员私闯民宅,无任何法律程序和搜查证,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和宏伟商店的店主齐淑华一起绑架、非法抄家。在我家的店铺里抄走全部大法真相资料,几瓶进口复印粉与一本《转法轮》,张枫彬和另一名不法官员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人的面抓住我的头部和腿脚强行抬着我从店铺里走了出去,到了派出所才松开手(店铺与派出所一墙之隔)。当时王润龙、王元君亲自坐镇指挥绑架好人,身为国家官员执法犯法,残害善良,失去了做人的良知和尊严。

在派出所里,我和齐淑华遭到了王兆武所长的野蛮毒打(拳打脚踢),满嘴脏话骂个不停,打得我两眼睛看东西朦胧模糊,腿脚站不稳,同时给我戴上手铐 长达八—九小时,当天不法警察把我和齐淑华用手铐把我俩的手脖子二合一的铐在一起推上了警车,我被送往东港市“拘留所”,齐淑华直接送往东港市“看守所”。十五天的非法拘留结束后,又把我送到东港市看守所,非法关押和折磨四个多月,使我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

这期间,我绝食抗议对我的非法关押,看守所为了“创收”,强迫大法弟子干超负荷的劳役,不分昼夜的干“工艺品”给他们赚钱,我的手指都磨得没皮了,疼痛难忍,恶警却不许我们停下来,而且还规定数额,完不成就不给饭吃,也不准睡觉。在这种人性扭曲的非法迫害下,大法弟子绝食抗议,女管教纪浩洁不分青红皂白,疯狂野蛮地抓起大法弟子郭云兰就是一顿毒打,几个耳光下来,又去袭击其他大法弟子。

经这一番的迫害,大法弟子要求见主管迫害法轮功的责任人王润龙,几天后见到了王润龙,善良的大法弟子不断地给他讲真相,奉劝他为自己及家人选择美好的未来。我们的好言劝善,却没能感化王润龙那颗冰冷铁打的心,恶警便指使下属把我与刘梅及其他大法弟子关进“严管号”加重对我们的迫害。

“严管号”小屋里的阴沉和刑具的摆设,随时感受到恐惧的阴影,我的身体非常虚弱,看守所不许家人接见我,王润龙看准迫害大法弟子是一个发财的门路,以伪善和欺骗的手段来敲诈大法弟子的家属,勒索钱财无数,他勒索我的家人几千元还嫌少,于二零零二年四月份又将我非法“劳教”,密送沈阳“马三家教养所”迫害,我在体检时,验证核实糖尿病四个加号,被狱医拒收。

当时押送我的女恶警叫嚣着:“你没有病,是饿的”。就这样,两个恶警一男一女又把我架到了体检室,狱医说:“人都这样了,赶紧走,这里不要”。就在当天,把我拉回东港拘留所,在拘留所里,我的身体状况更加不好,拘留所怕出人命,第二天通知家人把我接回家中。

二、监视、跟踪、盯梢,被迫漂泊异乡

回家后,通过学法炼功,我的身体逐渐好转,没打一针、没吃一粒药,家人都感到大法的神奇和超常。

当地派出所恶警王春玉、田连昌,所长王兆武、副所长张枫彬死心塌地的跟随着中共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串通政保科长王润龙暗中安排恶人秘密监视我,还监听我家的手机、电话,我与家里的亲属出门时,身后还有警车跟踪,坏人盯梢,采取一切卑鄙的流氓手段监视我家中的几位亲人的行踪,直接扰乱了我的正常生活,家人也跟着受牵连,时常受到骚扰。

人性无存失去良知的王春玉得知我的身体康复了,再一次领着“六一零”不法官员闯入我家,假装看病情为由,吓得我丈夫不停地说:“我家都造成这样了,她已经不炼了(指我)。”我当时在小屋里给女儿洗澡听到的,几分钟后走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钟左右,王春玉和几名不法官员停留在我家店铺门口,嚷着叫我开门,当时我识破他们的来意,绝不配合他们,就是不给开门,直到中午,我的家人打电话给王润龙谈我的实际情况,得到王润龙的谎言答复是:“我们现在要把宁淑艳送丹东医院复查病情”。

在当时的恐怖威胁下,我被迫到不远处的蛋糕店躲避。丧心病狂的王春玉开着警车撵到此处,停留在对面监视我,不一会儿功夫闯进屋里,在我亲人的强烈反抗和制止下,灰溜溜地走了出去,他们企图再次绑架我的阴谋没有得逞。

为了躲避他们对我的迫害,我在亲人和正义人士的大力帮助下,摆脱了恶警的非法追捕,被迫流离失所,漂泊异乡,离开了年仅十岁的女儿。

在这期间,女儿时常以泪洗面,想念着妈妈,跟随着爸爸艰难的度日,饥一顿的、饱一顿的、有一次,恶警闯进店铺寻找我是否回来过,吓得女儿撒腿就跑,告诉亲人千万别让妈妈回家,赶紧走吧,别让他们抓着。

我丈夫陈兴军也很辛苦,整日开车出去批发冷饮非常劳累,家里的一切重担全落到他一个人身上,时常批发冷饮回家晚了,家中没有现成的饭菜,只好带女儿去饭店吃餐,时间久了,便利成了常客,在这个道德败坏伤风败俗的岁月里,为了金钱出卖着人的良知和灵魂,人人都在随波逐流,人的道德一日千里的往下滑着,朴实厚道的丈夫也随着滑了下去。在见不到我的情况下无法与我离婚,在当地不法警察和不法官员的唆使下,丈夫把另一女性领回家中非法同居,霸占了我的全部家产,拆散了我的家庭,丈夫与另一女性生活在一起,使女儿幼小的心灵受到创伤,经常对身边的小朋友诉说自己的苦衷:我妈妈在家就好了,我什么都会有的,小朋友问她有什么理想,她说没什么理想的,我活着都不如死了好,擦眼抹泪的。女儿长期得不到母爱,使她幼小的心灵产生了轻生的念头。我的姐妹们非常疼爱我的女儿,只好把她接回家中抚养。从此,女儿才有了一个安静的生活环境。

三、株连迫害,父母去世,侄儿不能上大学

在这些年中,王润龙不断的指使当地片警派人寻找我的下落,经常骚扰我的亲人,恐吓、威胁,邪党召开“十六大”时,使亲人受到很大的株连,打电话骚扰我的亲人,让亲人们把我找回来,否则找不回来,就是从地里刨也得刨出来。

当地恶警深更半夜闯进我娘家,搞突然袭击,企图抓到我,我的父母已近八十岁了,从未经历这般惊吓,当时吓得浑身发抖,父亲患病的身体更加严重,惊吓后得了痴呆症,整日打不起精神,有一次,在夜深人静时,吵醒了睡梦中的儿媳,在房间里来回儿走动,一边走着,一边数数,嘴里叨念着:七个孩子,少一个,接着又开始数数,不知数了多少遍了,最后还是没数对,总是少一个,儿子、媳妇明白老人想念离家出走的孩子(指我),安慰老人不要担心……您姑娘(指我)现在生活的很好,您放心吧!好不容易的劝上炕睡觉了。母亲更是思女心切,成天睡不好觉,自从我遭受迫害那天起,对她打击就很大,硬梆结实的身体也逐渐染病了,时常找没人的地方偷偷的流泪,趁儿媳不在家时,放声痛哭,呼天喊地的求佛保佑我平安,当儿媳听到婆婆的哭声时,回家问她您哭什么?母亲却不敢承认,还说人家听错了,怕儿媳妇指责她有病时花了一大堆医药费都是想姑娘造成的,有一次病得不行了,家人立即送医院急救室抢救,等一点点苏醒时,护士们问我母亲叫什么名字时,母亲却回答:我叫宁淑艳,再问什么就不太清楚了。在医院里,亲人们轮流着伺候母亲,直到康复了才接回家中。

在中共恶党召开“十六大”时,恶警的土匪行为,在惊吓中把母亲害的更是雪上加霜,母亲还时常嘱咐家人别让我回家看她,预防坏人抓捕,临终时,嘴里还念着我的名字,泪水布满了眼角,想念着流浪在外的女儿,母亲于二零零三年含冤的离开了人世。

相隔一年后,父亲也含冤去世了。在父母相继去世时,我都没到现场见上老人最后一面啊!由于恶党的残忍迫害,我没有能够在家尽到抚养老人,孝敬老人的义务。

在这场对法轮功惨无人道的迫害中,中共的株连政策连孩子也不放过。我侄子宁波是一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高考时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大学(军校),却遭到了派出所所长以及同流合污的不法官员的政治迫害,理由是:孩子的亲属是炼法轮功的,就这样取消了孩子上大学(军校)的资格。

侄子宁波正处在学龄期,有受教育的权利,是国家和民族的希望,任何人都没有剥夺孩子受教育的权利。可是江氏集团对法轮功的迫害中,通过肉体折磨和精神摧残,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这种灭绝人性的手段甚至用到年幼的孩子身上,很多孩子只因亲属有炼法轮功的就受到不合理的迫害,不法官员以孩子作为人质,逼迫亲属回家遭受迫害,实质也是对孩子的迫害。这对一个心灵纯净的孩子来说是多么的残忍和不公啊!这究竟是谁在犯罪?是谁在扰乱民心和社会治安?

我信仰“真、善、忍”自觉的做好人没有错,没有触犯国家任何法律,没有犯罪,决不是犯人;同时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合法公民,享有言论自由和信仰自由的权利。如今我把自己遭受的这一切苦难写出来,就是让世人能明辨是非,分清好坏,不要盲目相信中共邪党一言堂的谎言,能对大法有个清醒的认识,善待大法弟子,抵制恶警对好人的迫害。大法慈悲,救度所有众生,使无数人身心健康,人心向善,道德回升;大法弟子自费上访、自费印资料,冒着被抓、被打、被劳教、判刑、甚至被迫害致死的危险,就是让民众了解“法轮大法好”!让可贵的中国人了解真相,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而光明的生活。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这是天理。历史上中共邪党用一次次运动,疯狂的迫害各界民众,以维持其残暴与统治,镇压善良,反对神佛,早已罪恶滔天,血债累累,天灭中共是历史的必然,也是即将到来的事实,时间已经不多,到现在仍没有三退(退党、退团、退队)的人们赶快声明退出吧!而那些顽固不化要与中共邪党为伍的人,必将随着中共邪党的覆灭而被销毁!

大法弟子李新良被迫害的事实

我叫李新良,家住在东港市大东镇,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前曾患有精神病,修炼后身心受益,一直靠蹬三轮车批发卫生纸为生。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对法轮功打击迫害后,我同亿万法轮功学员一样,遭受中共邪党的残酷迫害。以下是我被迫害的过程。

一、在东港看守所和洗脑班遭受的迫害

(一)第一次被非法关押遭迫害的实情

二零零一年七月,我被东港市公安局及花园派出所绑架迫害,后来将我非法关押在东港看守所十四号监室。时间长达四十多天。管教叫李永安,所长叫牛承义,副所长姓瞿,犯人叫他瞿胖子。李永安指使监号里的刑事犯人用各种酷刑手段折磨我。

1、拳脚殴打,不让我盘腿、炼功。逼我背监规:前面坐一人提问,背后和侧面各有一个打手(刑事犯人),不背或者背不熟练,稍有停顿,就猛击你的耳朵和肋骨,就这样不停的暴力摧残我。

2、另一种迫害方式是很流氓的,没有人性的。我大便完了以后,不许我使用卫生纸,叫你用水洗,叫“水洗腚”。洗的时候,不准用盆里的干净的水,而是用便池内冲厕所的水洗。水溅到便池边上,他们就暴力摧残我。而且,根本不让我洗干净。同时,有一帮人围在我的周围起哄,取笑我,说什么脏话下流话的都有。他们打我还要看我态度好不好,直到号头阻止才算完事。

我被关在看守所迫害期间,他们用尽了各种手段。整个迫害过程中,参与迫害我的有东港市政法委“六一零”,公安局政保科,刑警大队,大东区委,锦江小区居委会等。我从看守所被放出来时,是以“取保候审”的名义放出来的,也就是说东港检察院和法院也参与了迫害。

当时,我的身体被迫害得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转眼九月,他们又把我抓进洗脑班,地点是在东港福利院(桥东北面)。洗脑班是东港市政法委“六一零”主办,东港市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国安、司法局、大东区委、锦江小区居委会和各乡、镇政府、派出所、村委会及市内各街道小区居委会共同参与对法轮功的迫害,还有一些不明真相被花钱收买的坏人也参与进来。全市各乡、镇的大法弟子均遭非法关押、强制洗脑。

洗脑班的邪恶目的就是摧垮大法弟子对大法的坚信,强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采取的手段是邪党通用的流氓手段,用恶党的东西来灌输你,强制大法弟子看他们伪造的诬蔑大法和大法师父的录像,逼着大法弟子骂师父,写“转化保证书”。洗脑班吃住在一起,由公安警察及主管的流氓政府安排的胁迫人员一同来监视大法弟子的吃、住、行(包括上厕所)。因为我不“转化”,他们对我格外流氓,把我列入黑名单,说我是“头儿”。 在家“取保候审”期间,邪恶之徒安排恶人来监控我,被我发现后,他就汇报说我要“逃跑”。

(二)第二次非法关押遭迫害的实情

二零零二年四月四日晚(判决书上给我改成5日晚),公安局王润龙一伙(包括公安局政保科、花园派出所,还有公安特务等)调集了八、九辆车,来了几十个人(男女都有),非法闯入我家,将我非法绑架。同时抄了我的家,抢走了存放卫生纸的房门钥匙(至今未还),还有大法的书籍与真相资料也一起抢走。与土匪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被绑架到花园派出所。恶警把我关进铁笼里,二十四小时没吃没喝,并造谣说我要自杀。五日晚,我被他们押送看守所。看守所不给饭吃,而且还指使刑事犯人一起毒打我。将我放进冷水里坐几个小时,而后拖出来,再把我按在地面瓷砖坐几个小时,这样反复折磨我,直到六日早晨才让我在地铺上躺下,也不给被褥。

我被关押的那个监号被东港看守所称“优秀号”,号警姓王,他安排犯人逼我讲话,然后叫犯人把我讲的话记下来交给他,然后再指使犯人折磨我。他们不让我炼功。我炼功,王某就让犯人毒打我。犯人打完了,王某再亲自出马,用皮鞋来踹我盘着的两腿,直到踹得我疼得受不了放下腿为止。

在非法提审时,王某当着看守所长牛承义的面,用鞭子猛劲的抽我,送我回监号时,他还不放过,一个劲的抽打我,直到送我回监号内。我被打到口吐鲜血。我在厕所吐血过程中,他还在不停地抽我。我被抽得满身是伤,直到他打累了才停下。

政保科王润龙一伙来看守所提审时,都让大法弟子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然后狠命的打耳光,牛承义(看守所所长)表现的尤其邪恶,没有人性。花园派出所和东港市公安局的恶警也用同样的方式摧残我。因为我一直不配合,他们就对我格外狠毒。从看守所的恶警王某到暴徒所长牛承义,从花园派出所的恶警到公安局政保科的王润龙,迫害大法弟子时,他们不择手段,逐级捏造事实,表现自己迫害手段高,有“成果”。王润龙把他们伪造的事实材料递交给了东港检察院,我被非法逮捕后提审时,我照例不配合他们,一句话不讲,多次遭到他们的毒打。检察院的曲光远给我连下两次“起诉书”。第二次起诉时日期加长,故意加重对我的迫害。

在这期间,我被他们折磨得患上了肝炎。他们不通知家属,也不给我治。最后,我被他们摧残的不能讲话了,他们却说我是装的。

(三)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

东港市看守所和花园派出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酷刑手段之一是“立式铁笼”和“卧式铁笼”。花园派出所采用的是立式铁笼:让大法弟子在低温下光着脚站在铁笼子里,脚下踩的是铁板,两手伸直铐在铁笼边上,时间长达二十四小时,不吃不喝,拉屎在铁笼里。他们把大法弟子装进铁笼里折磨,对外却说大法弟子要自杀。

东港看守所用的卧式铁笼。将被迫害人在笼中半空悬吊着,背向下,人的手脚被绑在铁笼的棱上。一次用刑二十四小时,若不服,就继续用刑,直到昏死为止。他们一边用刑,一边逼供。多人被用过此刑。 其中有一名女大法弟子被用此刑长达几天几夜,后被送劳教所。

二零零二年七月,丹东市政法委和三个县、市的公检法(包括丹东市内)在丹东市公开判刑法轮功学员。东港市公、检法及“六一零”和看守所的不法之徒,特别是花园派出所、向阳派出所的恶警。他们从早晨5点直到中午11点,将我和大法弟子朱长明、刘梅、连平(已被迫害致死)等大法弟子上背铐,还用绳子大绑,怕我们喊出他们的罪恶来。

朱长明和刘梅被非法判刑各13年,连平被判6年,我被以所谓“破坏法律实施罪”判7年,而后被送不同的监狱。

二、在辽宁大北监狱遭受的迫害

我被送押沈阳大北三监,(关押重刑犯人的监区)的第十监区,也叫医院监区,也叫残老队。这里迫害大法弟子的手段是;肉体摧残,精神折磨,思想毒害,洗脑。对邪恶的迫害,我不接受,也不配合 ,更不写“三书”。而后,邪党恶徒对我使用更加残忍的迫害手段。

恶警队长指使犯人用针扎我两手的合谷穴,好几个人按着我,两手同时下针,时间长达二十多分钟,见我 还能挺住,他们搬来人体穴位模型来对照扎,最后把我扎得昏死一分多钟,扎我的目的是刺激叫我讲话。

冬天,他们不给我被褥,同乡犯人给我一套旧被褥,监室里的暖气没有一点热乎气。劳役活从早晨6点起床开始一直干到半夜,经常是凌晨4点30分就开始干活儿,又累,又冷,又饿。这里吃的窝头半生不熟,次等玉米面,咸菜是发了臭的萝卜,菜汤没有油,而且处处可见泥沙和昆虫。每周能吃一顿干米饭,和一碗油少多一点儿的菜汤,米饭常常硬的没法吃。

因为我不“转化”,他们就更加残酷折磨我,给我上“ 抻床”。关进“严管号”,用刑最重的地方,用刑具多达几个月都不拿下来,直到放弃信仰(即“转化”)为止,“转化”了之后,就逼写诬蔑大法的文章毒害其他人,我就是不“转化”。

后来,三监和沈阳其它监狱合并,搬迁到沈阳平罗镇,与马三家交界,名叫沈阳第一监狱(简称一监),与沈阳女子监狱紧挨,邪党起名叫“沈阳监狱城”。

在非典期间,我被检查出有空洞性肺结核。住院期间,得帮那些医护人员干活儿,出了院就加奴役劳动量,我因此而得不到休息而使病情加重,不能吃东西,而且呕吐不止,最后我吐血,吐苦胆水长达一个月,直到不省人事。

二零零三年底,根据我的病情,他们认定我已经没有几天的活头了,才将我保外就医送回家。在监狱住院,家属被监狱强迫交医疗费一万多元,从二零零四年底到二零零五年八月,一年半的时间内,又强迫家属交保外就医在家的各种收费,每半年三千五百元,合计一万多元。沉重的经济负担,使妻子负担不起我,我只好轮流住在我的姐妹家,强大的心理压力导致我精神病复发,被强迫住进精神病院,给亲人造成经济损失又是上万元。

期间,东港市公安局经常到我家去骚扰我妻子。狱方也多次与其勾结,来东港给我家属施加压力,还三番五次地派人到精神病院去调查,偷看我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监狱参与此事迫害我的人主要是何处长(具体名不详),还有一个叫张立新,二零零五年八月,监狱以体检复查为欺骗手段,强行将我绑架,再次将我关进沈阳第一监狱。途中,我呕吐不止,昏迷,说不了话,他们怕我死在路上,还备用度冷丁等药物,他们把我拉进监狱,直接关押在住院处,非法监管我的恶警队长叫郭永生,住院期间,他不准我与其他人接触,能走动时,他不准我上、下楼,让服刑人员来监视我,并向他汇报。此人现已有病在家。

因为我坚持学法、炼功,拒不“转化”,他们将我两次关进“严管号”。在那里边遭受的迫害是非常残酷的,什么手段他们都用。我当时病很重,他们安排刑事犯人来折磨我,我被迫害得吐血。他们才把我放出来,在医院打完针后,再把我送进“严管号”里。

从“严管号”出来之后,我被折磨得又患了严重的胃病,吃饭就吐,酸、辣、甜的东西,凡有刺激的东西我都吃不了,二零零七年六月,他们又将我送进医院(半年住院一个期限),而到了二零零八年二月,他们又把我转到监区迫害,当时我的病情很重,他们将我拉到沈阳第10医院去检查,医生建议叫我住院治疗,检查的结果是 :左肺萎缩,胸积水,粘连。不得不再次把我送进医院。

奥运期间,邪党又开始新一轮的残酷打压。监狱里的邪党徒和恶警又开始疯狂起来,我被驱出医院,他们又将我弄到车间里去迫害,要我跟刑事犯人一起出工,但他们不让我回监舍里睡觉,怕我有结核病传染他们,就叫我在车间里睡,不给我行李铺盖,我只能找一个纸壳盒箱子叠起来,铺在水泥地上。我天天就睡在水泥地上,直到二零零九年二月才让我回家。我的身体至今仍没恢复。

我现在家境被迫害得经济十分困难,我儿子上学念书全靠朋友资助。我本人没有生活来源,我遭受的迫害给家人也带来了极大的伤害,我把自己遭受残酷迫害写出来,希望能唤醒那些迫害者的良知,让他们停止迫害好人,不要再跟随邪党做恶,害了别人,也毁了自己。也希望一切正义善良的人们伸出援助之手帮助停止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

辽宁监狱城部份监区现任人员名单

监狱城是薄熙来在任时建于辽宁沈阳于洪区马三家交界的平罗镇。第一监狱,第二监狱,女子监狱,入监监狱,新生(所谓)医院,省直属监狱(在一监狱院内)是由过去大北监狱合在一起03年十月份迁入此地。

沈阳一监狱
狱长:牟家利担任(老三监狱长,03年十月~~09年元旦,09年元旦到二监任职)
副狱长:何英杰(老三监副狱长,主抓狱中,内看守,生活与严管队,04年因服刑人员大海出事,被调离现在家)
副狱长:何××(05年~07年)
陈光(07~09年)(由二监调入)
(参与迫害)狱审处: 牟家利 何英杰 陈光 张永江
狱侦处: 刘乙 邱少庆 郭水生 王
狱政处: 徐飞 刘萌 常虹 刘永顺 白殿军

共有监区二十个,共计三千多人 。
二十监区:为医院监区包括老残队(二合一)08年改为
住院处:
院 长:刘院长(04年底~08年奥运撤掉院长职位,留在本监区当大夫)。(老一监)
副院长:何院长(04年底~08年奥运撤掉,福院长职务现为大夫)(老一监)
二十监区(老残队)
大队长:邱少庆(05年任二十监区大队长 08奥运撤职,现在在本监区任干警)
住院处,负住院分队长:郭水生。(现可能在家养病)
十六监区:
监区长:
教导员:雷教
副教导员:常虹
干事:负立新
一分队长:徐飞(04年~07年,08年当干事)
二分队长:刘猛(05年~07年调其它监区)30多岁
三分队长:王同 (50岁 07年~)
白殿军、史洪伟(安全员)俩人收走学员的大法经文
刘永顺:40多岁

石英、张永江、刘某(07年由北监区调入,在北监区迫害大法弟子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