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修啊实修!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七日】修炼十几年了,回想走过的路,切身的感到作为大法弟子只有实修才是根本。不管是做协调人也好,还是某方面有特长而做自己喜欢做的项目也好;不管是有钱有势做老板也好,还是生活清贫给人打工也好,无非是表面转眼即逝的假相而已,唯有实修才能真正的升华和达到新宇宙生命的标准。

“七•二零”前,我曾经是我们地区的“名人”,那时叫辅导员或站长,由于资历、文化和职位高人一等,再加上文采口才出众,因此走到哪里都很“招眼”。说是招眼,其实是不同场合提供了给自己显示和表现的机会。我曾经去过沈阳、天津、长春、大连和内蒙等地和同修交流过,那时不管走到哪里,都感觉自己不是一般人,和同修交流时,总习惯性的坐在前面和高处,喜欢能被更多的目光注视。每次交流会时,我都要滔滔不绝讲个没完,象领导做报告。把看到同修的不足和魔性或一针见血或旁敲侧击的点出,都能点到一些同修人心重的“死穴”,然后再恰如其分的用大法衡量。修炼人都有一个特点:当看到别人给自己指出缺点次数多时,往往很容易产生一个错觉:觉的此人比自己修的好。于是,渐渐的,围着我转的同修越来越多,特别是一些没有文化的老年同修,有什么事都要来问你:“这个事我这么做对吗?”“我家里干扰很大,你说说我该咋办呢?……”那时候,同修每天打来的电话不断,家里和单位每天人来人往……有人开玩笑说:“我看你开个热线电话吧,办个大法咨询站,你这么有能耐和人才,别瞎了你这块料。”其实,是师父借别人的口点化我,修炼要修自己。

可是,我自己修的怎么样呢?当人心重时看自己,觉的哪都不错,甚至认为自己是属于师父说的“大法精英”这一类人,每天也看书背法,五套功法天天不落,关哪难哪,也自认为过的很好,不然我给人家讲什么呀?很多时候看法时,每当看到师父某一段话或指出某一方面问题时,不是马上对照自己,而是立即敏感的想到:“哦,师父这段话是指我们地区某某人的,或某些人的。”“哦,师父那段话是指我们邻地区一些同修的……。”那时候学法从里到外好象不是给自己学,是给别人学,每当看到同修的缺点和毛病时,随口就说:“你怎么这样做呢?师父说……。”谈法理修别人好象很专业。这种专修别人而不扎实的修自己的做法,使我在修炼的路上失去了许多宝贵的时间。甚至后来在被迫害时,一个恶警嘲讽的说:“你这个人书看的很熟啊,按说你不该这样啊。”

也许是我太不实修了,没有用大法来扎实的改变自己的本质和提升境界;也许周围许多同修都在捧我吧,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修炼者,结果,我被迫害的很惨,险些没走回来。那时候,由于过去都是用大法去修别人,自己很多人的观念和执着没有修去,表面上很光滑,内心里人的东西太多太浓,再加上环境的恶劣和邪恶一次次的干扰迫害,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怕心常常使我陷入一种孤独和无可奈何的状态。就是处于这种状态时,还没有忘掉自己的“领导身份”,还偶尔有跃跃欲试“指点”别人的举动。一次在和同修交流时,有几个同修被绑架了,当时我怕的要死,那几天脑子里总是想:恶警能不能来抓我呢?我有没有什么把柄被邪恶知道呢?对师对法坚定的正念完全没有了,总是用人的办法保护自己。就在这时,邪恶又对我实施了一个狠招:一个在公安部门的朋友悄悄来告诉我:“赶快跑吧,你很危险。”“可是我没做什么事啊!”“唉,你说没做什么事?被抓去的人都咬你呢,赶紧走吧。”我在精神极度紧张和恐惧的状态下,又做了一个梦:梦中,三面网围住了我,只有一个缺口可以出去。于是我更加确定了这是师父点化让我走。后来我悟到,这个梦和警察那番话都是旧势力细腻迫害性的安排,在法理不清和人心重的状态下,你必然要这么走。法理不清,正念不足就否定不了,其结果只能是等着被迫害。

于是,我匆匆把单位工作和家里做了简单的安排后,便踏上了流离失所的路。临行前,老伴哭了,说:“你不走不行么?”“不行。”当时我想,此一去将永远不会再回来,唯有揣着师父的法走遍天涯。看着老伴和孩子愁苦无奈的表情和挽留的目光,我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流浪的路。心想,为了大法我值得。虽然家庭没有了我,但以后你们会有福报。虽然单位没有了我,但我曾经对众生的洪法和平时的为人并无遗憾。那时我的认识就是这么基本。

在流离失所中,我认识两个同修。虽然同修对我很热情和照顾,我们每天也学法和讲真相,但总觉的自己学法、修心和讲真相的行为很缥缈,就象浮在水面,没有一头扎下去把自己的灵魂和每个细胞都在一关一难中用大法同化,境界提高很慢。特别是感到孤独,这是最大的苦,一种离开家和同修群体后的巨大孤独。那段日子,我觉的很漫长,总是想啊,正法什么时候结束啊?快结束吧!这苦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快法正人间吧!而不是抓紧实修,把一个一个人心修干净,特别是怕心,每当在街上看到警察总是躲着走。一次,住在一起的同修跟我说:“上午,街道和派出所的人来查租房了,看来我们该搬家了。”我当时又惊又怕的说:“哎呀,那咋办?你害怕吗?”她说:“不害怕。”我看着她很疲惫的仰靠在沙发上,微闭着眼,她流离失所的时间比我长多了。那一刻我静静的看着她很久,觉的她很伟大,很了不起。没想到的是,她后来被迫害死了,那是我看她的最后一次。可是我又想,如果她不流离失所能死吗?这种选择是否象我当初那样法理不清而留下遗憾呢?

那段时间,我总是寻找机会出国,想溶入国外大法弟子正法洪流中。其实是不想实修和怕迫害的逃避。可是师父点化我:“不可,危险。”就这样,我在艰难和无奈中走过了一天又一天。

从“七•二零”前到流离失所,我虽然也做了表面上看似轰轰烈烈的大法的事,谁看我都说修的不错,可是,真的不错吗?今天我才真正的悟到,不是啊,我没有做到真心实意的处处修自己,在实修这一点上太差劲了,失去了许多再也无法补回的宝贵时光。迫害前,我修的很表面,很浮浅,人心虽然去了一些,但是骨子里的东西并没有改变多少,比如:怕心、名利心和色欲等人心还很严重。甚至每一关一难来时不是彻底铲除灭尽而提高上来,而是用人的理掩盖和滑过去。不是面对和快刀斩乱麻的灭尽。如果我那时修的扎实一些,就不会接受同修对我的“捧”,更不会留着一个一个漏被邪恶钻空子而迫害。

同修啊,切记啊:实修啊!一定要实修!千万别看别人!千万莫错过机缘!

有一天,我突然想:“我为什么要流离失所呢?这是师父的安排吗?我究竟做了什么呢?邪恶你们没有理由迫害我啊?”我应该回去!回到家里堂堂正正的修炼。当我提出这个想法时,和我一起流浪的同修极力反对:“你回去等着迫害啊?我们在这里不是很好吗?你怎么那么没出息,把家看的那么重?”可是,当时在我心里有种感觉:我应该回去,我悟这个感觉是师父打给我的。于是在一次我们到另一个城市时,那个城市离我家较近,我求师父点化:我是否应该结束流浪该回家了?师父点化的很巧妙,于是我决定回家。

回家后,尽管邪恶对我進行反复拷问,我就是一口咬定出去做生意了。此事便不了了之。后来好多次我都在想,当年我根本就不用流离失所,包括那些和我一样的同修。你不走,也许没事,你走了,反倒引起邪恶注意和麻烦。不管走到哪里,邪恶都不会放过对你人心的考验。因为它们对你的人心看的很清楚。

好多次我在想,现在仍然还在流离失所的同修啊,有一些是否该结束这种状态了?就我自己而言,当年如果不去流离失所,完全可以在家修炼,也没有什么危险。是因为自己怕迫害的“怕心”而被邪恶吓唬跑的。当年和我在一起的另两名同修,据他们讲,流离失所前也没做什么事,邪恶也没有说要抓他们,只是他们听说了一点风声就匆忙的离家了。临走时,家里的一些财产都不要了,这样不修炼的亲友很不理解。正法到了今天,大法弟子正念已经很足了,已经不是迫害的初期了,特别是我们发正念的强大威力完全可以窒息本地邪恶,再加上同修的整体配合,完全可以改变当地少数迫害者的状态。再通过国外同修讲真相的威力等,环境会越来越好。这种流离失所的修炼状态不是师父安排的,是旧势力强加的。当然,每个流离失所的同修情况都不一样,如果在外面形成一个好的环境也不错,如果能回来溶于本地大法修炼中那更好,不能一概而论。

我流离失所回到本地后,一个当年我认为修的并不怎么好的老太太跟我说:“修炼啊,咱们得实修啊!你看,某某不实修一身病住院了;某某不实修邪悟不炼了。”那次她话语不绝,句句打在我心上,当时我很惊讶:当年在一起学法时,很少听到她说话啊,她总是很低调的问我这个该怎么办啊?那个该怎么修啊?现在看来,人家才是真正实修者。人家才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走啊。

看到大陆有许多同修很执着于当协调人,师尊也为此很操心,一次次的讲这方面的法。每当看到这时我就想:我的协调人同修啊,咱得实修啊,一定要实修啊!宇宙中没有一个神叫“协调人”的称号。这个名称把握不好可害自己啊!想当年,我那是何等“级别”的协调人?!其状态又是何等的亮眼和风光?可是结果又怎样?不要觉的自己是“住持”和“方丈”,自觉不自觉的把自己摆在别人之上。别忘了,那些烧火做饭的扎扎实实修自己的“小和尚”,个个比咱强多了。师尊在讲到佛学会和协调人时说:“那里不是榜样,那里也不是师父,但是要珍惜这种形式,它能够协调地区更好的证实法,协调好地区更好的去救度众生。”“没有你的提高,没有你的圆满,你救的众生往哪去呀?谁要呀?”(《二零零八年纽约法会讲法》)师父没有把我们看成是官,我们为什么要把自己人为的封个官呢?甚至有时还自我感觉不错呢,这不是在骗自己吗?修炼能让人服气的不是你能说会道,而是实修后的份量和境界!

谈出自己这段经历,意在对协调人的同修,对仍然还在流离失所的同修,对给同修打工而常常心理不平,对和一起做大法项目而不能互相配合的同修……一点点启示,不管我们在哪里,千万别向外看,实修自己!实修自己啊!时间不等人!莫留遗憾和悔恨。

一点粗浅的体会,不当之处请同修指正。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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