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张桂芳老人遭迫害的部份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二月三日】(明慧通讯员宁夏报导)从九九年四二五以后,宁夏大法弟子张桂芳老人四次被中共邪党人员绑架、三番五次被非法抄家;两儿子、一个媳妇、妹妹都遭受过迫害。大媳妇被绑架好几次,怀孕七个月时被恶警万举才带领派出所、居委会、办事处的一伙恶人绑架到东门计划生育医院强行堕胎,把快七个月的胎儿打下来,又活活掐死了;大儿子最早在银川公安局巡警队工作,因修炼法轮功被扣发工资、不让上班,后来找的两份工作也丢了,曾有半年的时间精神失常;小儿子也被绑架过。恶警、居委会、单位保卫科的恶人还不停的骚扰、逼迫,张桂芳的丈夫承受不了这残酷的折磨,二零零六年去世,才五十三岁。

下面是张桂芳诉述其修炼法轮功的经历,以及她本人坚持修炼而遭受中共迫害的部份经历:

修大法身体健康、道德升华

我叫张桂芳,原来是银川啤酒厂的职工,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的。得法前我有美尼尔氏综合症、神经官能症、脊椎骨质增生、支气管扩张、气管炎、萎缩性胃炎、胆囊炎、坐骨神经疼等十几种疾病。我的脊椎骨质增生压迫神经导致两手麻木,每天晚上都抽筋。我就是一个病秧子、药罐子,是单位的“老病号”,而且经常为报销药费遭别人的白眼。多种疾病把我折磨的痛不欲生,加之,小时候家中贫寒上不起学,不识字,很自卑。所以四十几岁就未老先衰,感觉人生毫无意义。有时就想活一天是一天算了。

九六年十月一个偶然的机缘我走进了法轮功修炼者的行列。我一步学会了五套功法。每天早早到炼功点参加集体炼功。可我是个睁眼瞎,学法就没有办法了,但我不灰心,一开始我每天听师父的讲法磁带,虽然能明白意思,可就是不认识字。常常为不识字学不了法急的哭鼻子。好在我俩儿子得法比我早,我妹妹也是大法弟子,还有其他同修经常一个一个字的教我,几个月后我就会念《转法轮》了,后来还学会写字了。现在捧起《转法轮》,我心中对师父的感激无以言表。

我第一次听师父的讲法磁带,听着听着就哭起来了。自己当时不明白是啥原因。听到第三讲,我的身体开始难受起来。而且我每天上班时间内,没有一点的反应,下班后就咳嗽、发高烧、头疼 。开始我还不明白。后来听同修说,知道这是师父在给我调整身体呢,我就没有害怕。果然,过段时间就好了。以后又反复了几次,直到现在再没犯过。慢慢的身上其它的病也陆续都好了。我真正的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我这个在绝望中挣扎的人终于脱离了苦海。

学了《转法轮》,知道了师父对炼功人的要求就是要做好人。我原来身体不好、脾气更不好。修炼后,自己遇事能忍耐了,做错事能知错就改。家庭和睦了。家里几个修炼人互相比学比修,共同精進。每天沐浴着师恩,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我得法后身体好了,节省了不少的医药费,就想拿这些钱去帮助别人。我在九七年先后两次给宁夏银川市双渠口福利院共捐款三千元,九八年给银川市新市区希望小学捐款三千元,是我大儿子送去的。该学校收到钱后还登报表扬了我。

到北京说真话,遭绑架勒索

九九年七二零以后法轮功遭诬陷。二零零零年三月,我去北京,想给有关部门说说我炼法轮功以后的变化。信访办搬了,找不到,我就去了天安门。在天安门我想上城楼,就被一伙警察抓到了天安门派出所,关了我几天后被绑架到宁夏驻京办,在那又被关了几天,恶警勒索了我和另一同修共九百元钱。后来宁夏去京的二十多个大法弟子被押回宁夏银川市新城公安分局。当晚十二点左右我回家了。其他同修有的被劳教,有的送到了看守所,有的被送到了劳教所。

我回家后,单位保卫科的曹康楠又勒索了六百元钱。后来银川市新城铁东派出所的警察万举才、利东国、戴春华、孙来宁和居委会的马丽斌、办事处的苏小军等经常到我家非法抄家、骚扰。恶警万举才还经常到我丈夫单位骚扰,逼迫我丈夫配合他们监督我。每到年节或所谓的敏感日我就被丈夫盯着,不能出门。

恶人到家强行绑架我到洗脑班

二零零四年,银川“六一零”邪恶办了洗脑班。银啤苑居委会主任马丽斌逼我到洗脑班,我不去。恶警万举才到我丈夫单位,逼迫他一起回家开门来抓我。同时来的还有铁东派出所、新城政保大队、居委会的一伙恶人。这伙恶人到我家就胡乱翻,抢走了一本《洪吟二》,还骗我到居委会。下楼我一看他们不是要去居委会,我就坐在地上大喊:“法轮大法好!”他们上来四人把我硬抬到车上,强行把我绑架至洗脑班。

在洗脑班,我们大法弟子每人派一个“帮教”监视,天天读诬蔑师父诬蔑大法的书。每天不停的放歌颂邪党的电影,逼迫大法弟子看。我就不停的给这个“帮教”讲真相,告诉他诬蔑大法和师父、迫害大法弟子不会有好下场。

零七年七月,我和我儿子被恶人诬告,晚上被绑架到新城东街派出所关了一晚上,第二天又被送到了银川市金凤区公安分局,同时被抄家,警察抢走了一些大法资料、电子书、MP3和一台复印机。我家人不停的找相关人员要人,我儿子第二天就回家了,我被非法关押在银川看守所十天。在银川看守所警察唆使犯人打我、骂我。

奥运期间被监视 第四次被绑架

因为二零零八年七月一日,奥运邪火将传至银川。六月三十日下午,派出所、居委会等部门派了好几个人在我家楼下盯着我。无论我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我出外买菜、接孙子他们寸步不离。

零九年三月我被俩不明真相的学生诬告,银川110的恶警把我又绑架到了铁东派出所。在派出所,诬告我的俩学生去领奖赏,说:“举报一个法轮功奖五千呢。”派出所警察对他们不屑的说:“谁给你们钱!”两个被邪党毒害的学生没领上钱,还造了大恶业。我家被抄了,我又被送到了金凤区公安分局。他们把我一只手铐在暖气上,安排专人看管。我就给他们讲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后来我就走了。

十年多来,邪恶对我和我家人的迫害让我不堪回首,是邪恶的迫害让我家破人亡。同时我也严正声明:因邪恶迫害,自己或家人所做的,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大法的言行一律作废,努力精進,做一个合格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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