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讲真相中的体会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三月三十日】我一九九七年得法。得法前身患腰椎盘突出颈椎骨质增生,压迫胳膊手指都是麻木的,有时拿东西已受影响。两腿膝盖关节炎,上楼都困难。急性胃炎,神经衰弱、低血糖,多次出现休克。得法前一年做了子宫切除手术,一只眼睛角膜炎,视力下降到了零。每日吃药如同吃饭,中西药全用上了也不见效果。那时真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为了自己的身体我学过三种气功,皈依过佛门,看过无数的巫医,不但没有治好我的病,身体反而越来越糟。

一九九七年六月的一天,我早晨到街上去散步,看到有十几个人在集贸市场内炼功。有一熟悉的大嫂跟我打招呼,当时也没想炼不炼,只想近前去看一看,就在我走到离炼功场五、六米时,感觉从身上跑下好几种动物,爬的爬、跳的跳、跑的跑,向我背后方向去了,当时心里感到一震,怎么我身上会有这么多东西呢?后来听师父讲法才知道这都是附体。师父看我有炼功这颗心,人还没有炼功,师父就给我清理了身体。炼完功往回走时就感到浑身轻松,迈步就想跑。后来我就坚持每天到大嫂家看师父讲法录像(当时我还没有《转法轮》书)早晨跟大家一起学法炼功。几天后我无病一身轻,心情也好了,脾气也变了,人也精神了,随着学法的深入,逐渐明白了修炼的内涵,明白了修炼的严肃性。

一、排除干扰

刚开始修炼,我只是停留在祛病健身的层次,能坚持参加集体炼功,很少参加集体学法。有时偶尔参加一次法会。

九八年一次参加法会,听同修介绍抄《转法轮》進步快,回家后我也开始手抄《转法轮》。刚抄了不到两讲,干扰来了。七月份的一天早晨出去学骑摩托车被人撞了,我当时就晕过去了,醒来后躺在医院里,医生告诉是腰三椎压缩性骨折,必须卧床静养。在医院住了七天,在住院的第四天早晨,我似睡非睡的看到两条蛇吐着芯子,在我头左侧一前一后的伸着,当时只是觉着在做恶梦,也没悟到是另外空间邪魔的干扰,也不知道求师父帮助。

在医院住了七天,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医生同意回家了,要求我静躺三个月才能轻微活动。到家后我就让家人把我的《转法轮》书,师父讲法磁带放到我头前,天天看书,累了就听师父讲法。师父说:“有些来源于另外空间对我们常人社会的干扰, 特别是对修炼界的干扰,我也要把它讲出来,同时给我们的学员把这些问题解决了。这些问题不解决,你炼不了功。”(《转法轮》)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另外空间的魔为了阻止我修炼给我制造了这么大的魔难。但是在师父法理的指导下,我很快恢复了健康。

二、信师信法闯过病业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中共疯狂的抓捕大法学员,我们的辅导员被抓被判,同修们失去了集体学法炼功环境。我一个人在家里,虽然法也学、功也炼,但对自己心性要求不严,和同修切磋少,有时几个月也见不到一面,遇事也不知道向内找,因此在零五年到零六年十月,身体一直处于病业状态,时好时坏。那一段时间总是摔跟头,有时摔的满脸花,有时刚买的新裤子被摔坏了,真是摔的我莫名其妙,摔的我不知所措,吓得连车子都不敢骑,还总是推着车子,当拐棍。不向内找,还用常人的思维认为是老病犯了引起的。同修告诉我老摔跟头要向内找,我也不知从哪找,十年谷子八年糠的翻了个遍也没找对头。

一关过不去,下一关又来了。零六年七月,腰腿疼痛最厉害时,我脑子里总是这句话:到医院看看吧,看看就好了。开始还恨自己为什么悟性这么低,老去这样想呢?后来这句话反复的多了,我意识到是旧势力在干扰我。我坚定的告诉它(旧势力):“你这是往邪路上拖我,我不会听你的。“旧势力一看这一招不起作用,又来下一招,指使我丈夫(常人)到我父母那儿告我的状,给我父母说,他受不了我了,让二位老人来管我吧。我丈夫还吓唬老人:如果叫人家(邪党)抓走了,人和饭碗都就没了。二位老人都是八十岁的人了,因为邪党的毒害,平时对我修炼就捏着一把汗,他这一说这还了得。于是就把我姐、姐夫、弟、弟媳、妹妹等组织起来,以关心我的身体为名都到我家来了。到家后,我大弟把我们姐弟几个都叫到我的屋里,把别人都撵出去,把门锁上后跟我叫阵了。弟说:“二姐,现在就咱几个同胞弟妹了,你说怎么办吧?我们的意见是你炼功我们不管,有病不去医院治疗我们不同意。按我们的意见办咱们都是好姊妹,不然,以后各走各的。”我姐姐是个急性子,平时也最属她关心我,怕我们姐弟间关系弄僵就赶紧说:“明天我叫司机接你到医院去!”口气既是在调和关系又是在逼我。我只好求他们给点时间让我考虑后再说。弟妹们刚出去我母亲又来劝我说:“干什么事情心眼都要活动点,什么事也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我给母亲解释说:“修炼的事可不是儿戏,想修就修,不想修就不修那能行吗?这样三心二意的谁还管你呢?别说修佛,如果我对你二老三心二意的你们高兴吗?我现在病疼是因为我修的不好,没有按着师父的要求做引起的。”母亲一看说不动我也就不再说啥了。

恰在这时的节骨眼上,丈夫的战友是医院的骨科医生,从省城打电话来给我说:他为了我的身体,找了省内最好的骨科医生,对我的病情進行了会诊,结论是必须做骨移植手术,换掉腰三椎骨,一节国产的要五万,另两节進口的要十万,能顶十年,如果不换面临高位截瘫。我告诉他我已经好了,不用治了,他觉的说不动我,就给我丈夫打电话。我悟到这些都是假相,是用亲情、病情来考验我。

同修们听说的情况,怕我把握不好掉下去,都来我家切磋,找找心锁在哪。同修怕我走常人的路,严肃的说:“你现在都五、六十岁了,你还能再活五六十岁吗?你就把这个身体豁出去,交给师父,真正实修,你看会是什么样!”同修的一席话使我心中一亮,心想是呀!我为什么就没悟到这些呢?功也在炼,法也没少学,心性为什么就提高不上来呢?我深挖自己的思想根源,找到自己的根本执著就是“名、利、情”和从中生出的很多东西干扰着我,悟到这些后第二天早晨打坐炼功,在炼到四十分钟时,师父的经文“修去名利情 圆满上苍穹 慈悲看世界 方从迷中醒”(《洪吟》〈圆满功成〉)打入我的脑海,我顿时泪流满面。师父慈悲,为了挽回不争气的弟子,师父操碎了心。

执著心找到了,头脑也清醒了,但家庭亲情的干扰还远远没有结束,从我家走后没几天,姐姐打电话让我回家看父母,我知道这还是在考验我,她的意思是你身体好了能走了,那你就回来看看。放下电话后我就求师父加持,我这次回去是“以身”证法,以我的身体证实大法的超常。到家后,我姐夫围着我转了几圈说:“别看你今天能回来,过三天我到你家去,你准在炕上躺着。”(姐夫说这话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经常去一些寺院和一些出家人来往,在当地也自称有一些小功能)我心平气和的告诉他,你去后我不但不在床上躺着,我还得给你做饭。姐夫不服气的说:“那咱们就看看。”三天后姐、姐夫一家七八口到我家来了,他们来家时我正在给他们准备午饭,这一次他们再也无话可说了,后来姐夫也得法了,我给他买了MP3,他常带在身上听师父讲法,一家十口人全“三退”了。

父亲在二零零零年时,因腰椎骨质增生疼痛九个月,一个八十岁的老人疼的直掉泪,在看了多少医生无药能治的情况下,我让他听师父的讲法教他炼功,他得法两个多月,全身的病痛神奇般的好了。天安门自焚在电视上播出后,由于受邪党宣传的毒害,心里害怕。一次机会,把我叫到外面给我谈了足有一个小时,说的全是埋怨我炼功不到医院看病的话。我反问他:“你的身体疼痛那么长时间,看了多少医生不好使,不也是大法师父救了你吗?你现在岁数大了(实际是害怕了)不炼了,难受了,又上医院。”我告诉他这不是病,是师父在给你清理身体,是祛病,同时又给他讲了天安门自焚真相。针对他对法轮功学员发资料、挂条幅不理解,告诉他国家机器在给法轮功造谣,对大法师父進行人身攻击和诬陷,大法弟子只有发资料才能告诉世人这场迫害的真相。针对他对传《九评》的误解,我和他一起回忆了历史上的“三反”“五反”、“四清”、“文化大革命”、“六四”等害死了几千万人,现在江泽民又迫害法轮功,活活打死三千多名法轮功学员。这些事实说的他心服口服,父亲是四五年入的邪党组织,受毒最深,平时谁说邪党一句不好的话,他就暴跳如雷,这次他明白真相后,让我给他用真名退出了邪党组织。

三、洪法讲真相,救度有缘人

如果没有大法,自己也是地狱里的鬼,真能够得大法,太幸运了。短短几年的学法、修炼,使我身心发生了巨大变化,感到这个大法太神奇了,太好了,好的无以言表,我决心向我的同事、我的亲人、我所有熟悉的人洪扬大法,救度更多的有缘人。

1、在洪法救人上我采用两种方式:一是先给熟悉的人讲大法的美好、神奇,如想学、炼,我就陪他一块学、一块炼,直到在法理上升华上去为止,但这需要很长时间,花很大的精力。二是对只信大法好,不想学、不想炼的就告诉她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这样的人面比较大,但从根本上认识大法不如实修的。

我的一位亲戚十年内做了三次大手术,常年和医院打交道,为了她的病曾多处求医问药都不好使。第一次切除做腰椎盘突出手术,第二次零一年做纵隔瘤手术,为防被切瘤地方发生病变,医生让烤电,烤电几个疗程下来引起缺血。为了激活红细胞又服用大剂量激素药,又因服用激素药引起股骨头坏死。零六年十月因股骨头坏死又做了第三次大手术,术后一直卧床不能自理。这时我送给她一本《转法轮》在零七年三月份,我俩开始学法,开始时我念,她听,后来我俩一人一段的念,从学法开始我们风雨无阻,每天下午学一讲《转法轮》,直到同修扔掉了双拐,自己能出去到点上学法了,我才逐渐又转向另一位新的有缘人,我们共坚持了九个多月,现在该同修学法、救人都很精進,成了我们真正的同修。

另外一个例子,零九年四月九日去看一个昔日关系较好的远门亲戚,该人今年六十八岁,看上去还不如八十岁的人年轻,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近三年因脑血栓住院两次,还伴有脑萎缩,头发全白,脸色苍白。我告诉她:“只有法轮功师父能救你,其它气功和皈依都不好使。你皈依十几年了,气功也练了三、四个,可你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我九七年炼法轮功到现在,身体一年比一年好。”她当时就表态,把别的功法都扔掉,只炼法轮功。当天我就送她一本《转法轮》和她一块学法,也就是在那一天的晚上师父给她清理了身体,半个月把用了多年的心脏病、高血压的药全停了,学法的第七天把多年的拐棍也扔了,糖尿病药也停了,气色也好了,还能做一些家务,孩子们见到她都说象变了个人。

说起带新同修也不容易,我从四月九号开始,每周除两天周末外(因周末大多家人都休息,不愿打扰别人)几乎都是上午出去讲真相,下午和同修一块学法,所有的家务全拖到星期天去干。无论刮风下雨,还是烈日炎炎,从未间断。刚开始学法的第一天,同修老伴说:“有一年时间能把她带出来就好了。”我说这得看她用心程度了。“现在还不到半年,他老伴的身体恢复很快,并且心性也提高了,过去他俩说话就吵架,现在是一片祥和了。

新同修身体的变化,改变了他家人及亲戚朋友过去因邪党的欺骗宣传造成对大法的误解,两新同修家有近百人明白了真相,有五十多人退出了邪党组织,五十多人接到了真相小册子,真相护身符。真是一人得法,全家受益。

这期间,好心的同修看我累的够呛,劝我不要这样坚持了,怕这样会把我拖下来,我说不会的,因为我和新同修在共同学法,同修跟上来了,我在法中也升华了,同时也克服了自己的懒惰心、求安逸心、名利心(以前愿意和比我修的好的同修接触,不愿和修的差的在一起,天气冷了、热了都不愿出去,中午还想睡一会儿)。直接帮新同修学法修炼到成熟,我感觉这是一项从根本上救人的项目,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坚持下来就会在心性上有一个很大的提高,在法理上有个很大的升华,真正悟到帮助别人就是在帮自己。

四、利用各种形式讲清真相

十年来,我们利用着各种形式讲真相,救度着被谎言毒害的众生。前几年资料少,我们就到市场买来蜡光纸、记号笔、黄纸红字写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天安门自焚是假的,是陷害法轮功”,然后去贴,用粉笔在水泥墙上,电线杆上写下真相标语,这样的真相标语在大街、小巷、农村等到处可见。这种形式虽然不能使人全面了解真相,但在当时震慑邪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九评》发表以后,紧接着师父又发表了《向世间转轮》的经文,我悟到师父正法到了一个非常时期,不但要讲真相,还必须传《九评》劝三退。正人先正己,我就毫不犹豫的把我的组织关系开出来烧了,三十年的邪党党龄顷刻间化为灰烬,与其彻底决裂。之后我就积极投入到讲真相传《九评》、劝三退的实修中。走到哪就把真相传单和《九评》书带到哪,坚信师父时时在指导着自己,时时在呵护着自己

1、节假日讲真相,逢年过节是讲真相,劝三退,传《九评》的好机会,我就带上真相资料、神韵光盘、《九评》书满满一大书包,早早回去,见到亲戚后把带的资料每家一份,当时就发出去几十份,剩下的发给前去拜年的乡亲,除给资料外,一天还能劝退三十多人。

2、利用庙会讲真相劝三退。零四年六月的一天,我外甥家的村子里过庙会,我想借机救人,就提前准备好了真相资料、“神韵”光盘、《九评》书等资料,这一天到他家的亲戚特别多,有几十人,我把带去的东西全发了,给他的所有亲戚都做了三退,还告诉他们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福报,他们也都乐意接受,这一天共退了二十多了。

3、利用办丧事救人。

零三年我姑姑去世,他家亲戚多,我利用出殡这一天亲戚到的最全的时候,把真相资料一一送给有缘人,好多人我都不认识,看到只要是穿白的人,一人一份,有的当时就看起来,有的放到口袋里回家看。

4、利用常人的执著讲真相救人:我的一个老乡是某单位的大头头,他爱人是个教师得了癌症,同修给他们讲真相不听,还说这是跟共产党作对。知道这消息后,我买了礼品去看望(平时没有往来的),正好他大学同学也在,他们夫妻二家都是同学。没说几句话,我就开始从我自己身体变化讲起法轮功的美好和祛病健身的奇效,为了破除她们的心结,又讲了“四二五”上访,天安门自焚骗局,“傅怡彬”杀人假案的真相事实。他们听的很认真还时不时的提出问题,我都一一解答。他们都是六十年代老大学生,受邪党毒害较深,戒备心很强,针对他们的心理状态,我又给他们讲了贵州平塘掌布乡发现的2.7亿岁藏字石,五百年前崩裂开后断面突出六个大字,“中国共产党亡”。考察团進行考察,结果定为自然形成,没有任何人为迹象。这就是天意,天要灭中共,咱们快退出它的邪党组织,到时可别做它的陪葬品,他们也都很相信,都退出了邪党组织。还让他们回去告诉自己的孩子们也退了,最后告诉她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对你们祛病有好处,她丈夫连声说:“’真、善、忍’这几个字很好,很好。”表示会经常念,就这样两家人得救了。

类似这样的事情很多,如谁家住院了,谁家生孩子了,谁家孩子结婚了,只要我知道了,我都会拎上礼品去看望,顺便讲真相劝退,这样会见一人退一家。

以上是我在修炼中的一些体会,如有不妥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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