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法中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六月二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带着有求之心走進大法的。听说炼法轮功能祛病健身,就随着大伙去炼功点跟着学炼。

一天,炼完功从功友手中接过一本《转法轮》,回家用两天时间看了一遍,说实话,当时觉得自己都快活到头了(那年已六十岁),每天只知道上班、管家、带孩子,怎么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还有那么大,怎么就从来没想过人应该怎么活着?接着又看了第二遍,第三遍,看了师父的讲法录像,在各地的讲法,到炼功点和功友们一起切磋法理,交流体会,从中感到心底踏实,有一种生命找到了归宿的感觉。法轮功打开了我的眼界。

正信的力量

开始参加集体炼功,好象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动着炼功者,说是早晨四点半开始炼功,四点半非常准时,炼功音乐一响,几十人的炼功队形整整齐齐,随着音乐就炼起来了,没人整队,没人管理,只有音乐声。学法、看师父讲法录像,也同样没人迟到、没人讲话、静静的听,一坐几个小时。周末在市内几个广场集中分片洪法炼功,我们一个广场有上千人,也同样是按预定时间,音乐一响在场的学员立即自动对齐,行是行、列是列的跟着音乐静静的做着每个动作,一切感觉着都是那么自然。

就单说周末早晨几千人的集体洪法炼功,有那么多人来自不同单位,不同方向,男女老少,那么早的时间,没有任何条件,没有动员,只是一个口头传达。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正信的力量。

“七•二零”以后的日子,又使我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不讲理的“领导”和“组织”。随着中共对法轮功的疯狂的诬陷、栽赃、宣传和打压,丈夫完全站到了对立面,规定我只能在家炼功,不许读与法轮功有关的一切书和资料,不许和炼法轮功的人接触。他这一反对,孩子们也都跟着迎合,孙女说:奶奶你就看在我的份上别炼了,要是学校老师同学都知道奶奶是炼法轮功的多没面子。自己也怕那个是“党员”、又是老知识份子的丈夫由于我修炼法轮功而让他丢面子,也怕孩子的工作、生活受干扰。这些“怕”,使我放弃了自己。

为什么自己认定的东西,亲身受益的东西,别人说不好,就昧着良心也跟着随和呢?真正的我应该怎么做?我糊涂了,很长时间我放不下,内心压抑:我错在哪里?为什么行动要受别人控制?我怎么都想不通。记得师父在讲法中讲过“为谁而修”的问题,于是找到《精進要旨》仔细阅读,师父说:“不管什么人或什么社会力量,叫你不要修炼了,你就不修了,你是给它修的吗?”“有人在利用宣传工具一批评气功,学员中就有一部份人动摇不炼了,好象是利用宣传工具的人比佛法还高明了,好象是为别人而炼的。”(《精進要旨》〈为谁而修〉)

我不能再糊涂了,修炼是自己的事,而且是一生中最大、最严肃的事。于是二零零一年初我回来了,是正信的力量促使我回到大法中。我后悔损失的已太多,和那些为维护大法去北京天安门讲真相的同修相比,真是天壤之差,甚感惭愧。但我也很高兴,因为我给自己作主了。

在大法中

国内外大法弟子为了向世人讲清真相,不顾个人安危,突破邪恶的层层监视,研制出高新技术产品,用修炼人信仰的精神向国内各地区及全世界传递着法轮大法的美好和大法弟子被中共邪党迫害的真相,大法弟子就是使用这些非常有分量的真相资料在默默的向世人诉说着法轮大法的事,救度众生。我是大法中的一个小粒子,我也有责任给世人讲真相。每次拿到真相资料,我都仔细的看过,把要讲的事在脑子里先过一遍,把要发送的按内容排好,这样随时可以讲真相了。几年来修炼路上故事很多很多,在此向大家介绍几例,与同修交流、切磋。

零五年的一天,包里装上真相资料,决定去几个朋友家串门。因为是老相识(来往不多),几家相距又不太远就一口气走了四家。進门几句问候就开始主题,给几位老人和几位带孩子的妈妈介绍法轮功,讲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大家都很气愤,交谈的整个过程中大部份时间她们都是在对社会发牢骚,骂共产党的干部,当提到“三退”问题时,她们表示要等上班的回来一起办,最后走时给每家都留下资料请下班的回来看,每家都客客气气的。可是有一件事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去拜访那几家朋友的第二天住在我家对面的同修告诉我:前一天的晚上大约十一点左右,她窗户看到一辆小汽车停在我家门外,从车里出来三个男人,狠劲敲我家的门,敲不开,三个人就喊着“一、二、三!”使劲撞,也没撞开,他们就开车走了,并说在这期间她一直往我家发正念。其实,那时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十点半上床,背了《洪吟》中的几首才关灯。门外那么大的动静,我怎么就一点没听到呢?而且,十一点五十分闹钟还叫醒我起来发了十二点的正念。那几天我一直都在想是谁家诬告了我,还是邪恶早就盯上我了?找同修交流,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是谁举报的也好,是被恶警盯梢跟上也好,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来的几个人为什么進不了屋?我们悟到了:是师父在保护弟子。我的眼泪由不了自己,不知该说什么,是师父保护了我,师父还在提醒我,叫我把东西整理好,因为我桌子上供有师父的法像,还有师父的讲法和一些真相资料。同时也再次感谢同修为我发正念。

通过这件事使我進一步认识到邪恶的嘴脸,我们有多少同修就是在夜深人静时被恶鬼绑架走的。

零八年一天下午我出去发真相信,那一批信是发给一些律师的,走了几个地方,一个邮筒投两封,每投一次,都要对着信说:你是为救人而去的,必须要到收信人的手里去唤醒他们的良知。发完最后两封已经晚上七点多了,一个人往家走大约还有四十分钟的路程,路上的人很多,我一边走一边小声唱着“法轮大法好”,踏着节奏的步子走的很快。忽然感觉(又好象看到)我是在和一大片身穿黄色服装(有点向天国乐团服装的样子可颜色是黄的)、戴着帽子、打着鼓点的队伍一起在往前走,我的心一下起来了,想再看清楚点,可一下就没了,看到又是大街、电灯和汽车。那一幕我的言语真是无法表达,直觉告诉我,是天兵天将在与我同行,当时我特别激动。回到家我的心还是不能平静,我告诉自己:是师父和众神时刻都在关注着我们每个弟子。我想起师父在讲法中说过:“师父肯定大法弟子所做的,你们只要出自于证实法、救度众生这个愿望,你们所做的事我都会肯定,而且我的法身也好、神也好,你只要去做,会把你这件事情引申的更伟大,更了不起,会协助你。”(《二零零八年纽约法会讲法》)觉得师父真是慈悲。

一阶段住在女儿家帮着带孩子。我就总怕别人管不好,怕别人做事不认真,不该我做的我也去做,不该我管的我也管,好象家里的事只有我做我才放心,每天都把自己搞的特别忙,特别累,还弄的人家不高兴。时间一长放松了学法、炼功。想要学法时,拿起书来就打瞌睡,发正念时脑子不清醒,想炼功又觉的太累。那段时间真是感到怎么也安排不好,思想压力很大,心情烦躁,更谈不上走出去讲真相了,整天忙忙叨叨,不知都干些啥。

有一天下午,突然感到眩晕,天地在转,眼睛不敢睁,恶心呕吐,女儿吓坏了,要送去医院。当时我的脑子非常清楚,我一直在发正念,想:我是大法弟子,师父一定会管我。两个小时后安静下来了,睡了一觉第二天早晨又开始咳嗽还有点发烧,到晚上咳嗽加重,高烧四十度。当时我就想起师父在《洪吟》中的法,我的心很平静,折腾了两天后的一个晚上打坐入静后我的眼前显现一个盘子(医院用的那种磁盘),盘子里一半放着血淋淋的(闪现出)肝和肺,另一半放着比那两个都大好多的一个心,硬硬的没有血色,一会就隐去了。炼完功没有一点睡意,翻来翻去,天已经蒙蒙发亮,脑子里一下闪现出盘子里的东西是师父在点化---人心太重。

“人心太重”对修炼者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从修炼的一开始,就看到师父在《转法轮》中第一页就告诉我们:“告诉你一个真理: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转法轮》我已经学过百多遍,还不断有师父的新经文加强。可是一遇到具体的事还是一大堆执著心,执著于亲情、执著于只相信自己,执著于怕累等等,唯独没把怕修炼不好放在心上。想了很多,知道只有静下心来挤时间多学法,好好修正自己才是正路。我明白学法这件事我真是没少学,而我注重的是学了多少页,学了多长时间,没有按师父的要求集中念头真正的把他装進自己的脑子去,导致一遇到问题还拿常人的标准去对待。很长时间,直至现在经常提醒自己:要放弃那个又重又大的人心,实实在在的溶于法中。

我见到了师父

我常常在想,我们“法轮大法”这个修炼队伍到底有多大,修炼“真、善、忍”的内涵到底有多深。在全世界短短十年时间我们的同修就遍布到一百多个国家,吸引着不同地区、不同民族、不同阶层上亿人。我为自己能走進这个群体成为一名“大法弟子”而庆幸。

零七年去美国探亲,参加了当地学法小组集体学法,因为我不会英语又不会开车,参加活动的范围很有限,不过从学法时的相互交流中我可以了解很多,他们为了参加天国乐团演出经常排练到深夜,很多人都是一身兼几职,要上班、要为神韵演出作准备、要作当地大纪元时报、要作新唐人电视节目、要参加社区游行洪法讲真相等等,等等。我听到他们交流的内容,看到他们对每个问题认真讨论的态度,他们用自己的工资收入,不计一切劳苦做着大法的事,我从内心发出敬佩。感到自己没法和人家比。

在学法小组听说:“七•二零”大法弟子被残酷迫害八周年要在华盛顿开法会,我马上报名,想要去的赶快报名,可以统一组织。在同修的帮助下我有幸参加了这次法会。

法会前一天集体炼功时听说前边站的是从澳大利亚来的几百名同修,旁边是从日本来的几百名同修,另一边是台湾来的等等。晚上集体为被迫害遇难的同修烛光守夜,那个场面安静、庄严、神圣,每个人都双手捧着烛光默默的在发着正念。当晚听到有人说,快看,天上有法轮!也有人用像机拍了下来。

法会主会场设在华盛顿DC市中心的宪政大厅,当地同修把我们没参加过大法法会的学员安排在主会场。早晨排队進会场时看到宪政大厅的建筑是那么庄严、宏伟,大厅前好大一片广场上都是人,全是为法会而来的。一会看到一辆特大的豪华大汽车,从车上下来好多人,听旁边人说这是从德国来的,接着又是一车,又是一车,都是从不同国家赶来的……。

法会开始,同修发言,交流修炼体会。十点过一点,主持人说:“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伟大的师尊!”“师父来了!”全场弟子立即起立,掌声雷动,欢迎师父!只听到师父说一声:“大家好!”我已泪流满面,听到周围有哭泣声,我感到我的全身细胞随着心脏都在激烈跳动。

师父开始讲法,五千多人的会场安静无比,每个人都想把师父讲的每个字都印到脑子里去。师父讲法大约半个小时。没听够啊,真想请师父多讲点,可师父要走了,大家只能用掌声目送师父离去。

这一天,牢牢的留在了我的记忆中,我永远珍惜这一天,永远珍惜!

师父说:“人类社会绝对不会偶然的出现这么大一件事情。其实想想啊,也真的不是一般的事。”(《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让我们一起珍惜缘份,跟随师父,在大法中走好最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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