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的家庭环境是证实法的坚实后盾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七日】每当我听到爸爸背法的声音,都觉的很欣慰,深感大法能正人心。

从我的亲身经历爸爸了解了大法弟子为什么要上北京

九九年“七•二零”,我上北京维护大法回来后,家里就象炸开了锅。爸爸由于听信了邪恶的谎言,误以为大法弟子上北京干什么去了,我就对爸爸讲我上北京是什么想法和我的亲身经历。这样,爸爸就明白了大法弟子为什么要上北京。爸爸明白了大法弟子没有组织,没有通知,完全是自己自发自愿的行为,明白了大法弟子不是去“闹事”,也不是为了自己圆满,只是朴素的觉的,面对大法被破坏,应该站出来。

可是爸爸不敢相信政府会在电视上当众撒谎,非让我看看电视上的造谣新闻。那时我由于得法晚,对大法洪传的历史不了解,对一些真相也不清楚。正好电视上播出的造谣新闻从逻辑上有破绽,我就给爸爸指出那些漏洞百出的地方。爸爸就不完全相信电视上说的了。

装進去法就是法 装進去真相就是真相

九九年秋,爸爸流着泪和我一起看了《让生命在正法中辉煌》等文章,看了大法弟子上北京证实法的故事,被深深的感动了。从那以后,凡是有大法的交流资料、真相资料、新经文……,爸爸都抢着看。由于是从九九年开始一路看下来,所以没有不理解的。(其他同修不要简单效仿。我爸爸是从九九年就开始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故而对师尊的全部讲法和《明慧周刊》的全部内部交流文章都能理解。不会造成不良后果。)

到我再次上北京证实法的时候,爸爸已经不反对了。他坚信慈悲伟大的师父一定会保护他的孩子平安回来的。结果正如他所坚信的,我平安回来了,再一次见证了大法的威力。

邪党掌握着整个国家机器造谣,但是挡不住我一直潜移默化的给爸爸讲真相。仅从这一点来看,邪恶的破坏注定是失败的。

近距离了解大法

好象是大约在二零零二年左右的一天,爸爸有了机会和时间和我進行了一次长谈,我给爸爸讲了我从大法中受的益,讲了师尊的慈悲,讲了我理解的什么是慈悲,讲了我对众生受蒙骗而不能得救的担忧。从那天开始,爸爸开始系统的看师尊的所有讲法;并开始和我一起炼功、学法。

后来,到我在这次漫长的迫害中产生消沉无望情绪的时候,都是爸爸领着我学法、炼功,半夜叫我起来发晚十二点的正念,并和我一起发真相、挂条幅、贴不干胶、花真相币……为大法做了很多好事。

好象是大约在二零零三年左右,有一次,我上网吧去核实消息。回来后,爸爸围着听我去干什么了。我说:“我跑了好长的路,还没到(网吧),又冷又累,心想再不到(网吧)我就回去了。转念一想,我这是不想吃苦的心,我就想再冷再累也得往前走。结果一抬头,就看见(网吧)在前面了。师父太慈悲了。”爸爸听了,知道了大法弟子没有什么神秘可言,就是修心性。只要近距离接触大法弟子,就会发现大法弟子并不是在做什么神秘的事,只是在修心性、向内找。

我和爸爸没代沟

有的同修觉的和常人家属没有共同语言,有的同修觉的和父母有代沟。我和爸爸有很多共同语言。我觉的我的思想和小时候一样,没什么变化,和爸爸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我看了好的真相故事,肯定憋不住要讲给爸爸的。我是怎么想的,也会说给爸爸听。

我经常陪爸爸说说话。生活中肯定会说些轻松的话题。我有一个小松鼠布偶,有一回,我指着小松鼠布偶问爸爸:“爸爸,小松鼠在想什么?”我以为爸爸会说什么呢,没想到爸爸说:“它在想,为什么把我转生成一个小松鼠?为什么不把我转生成一个小娃娃啊?”我哈哈大笑,爸爸解释说:“转生成小娃娃还可以修炼。转生成小松鼠,没有人身,不能修炼。”大法已经深深在爸爸心里扎了根。爸爸和我说话,也是三句话不离修炼。

我和爸爸在生活中都是谈修炼的事,谈向内找的体会,谈看师尊讲法的体会,随时都在开交流会。

常人问我:“你平时都喜欢看什么电视啊?”我常回答说:“我喜欢陪我爸爸看戏剧。”常人说:“你真孝顺。” 倒不是爸爸多喜欢看戏剧。九九年“七二零”后电视上都是诬蔑大法的东西,只有戏剧是比较传统的东西,一开始我就陪爸爸看戏剧节目,发现从小非常反感、觉的欣赏不了的传统戏剧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二零零四年《九评共产党》和《解体党文化》出来后,认识到邪党电视台的戏剧也是在利用传统文化破坏传统文化,就把有线电视停掉了,后来改看真相光碟了。

把大法摆在正确的位置

我在找工作的时候认识了几位常人,我给这几个常人真相资料,讲了半天,结果这个常人说:“我知道了,就是江泽民和你们法轮功观点不一样。”我听了,觉的不对劲,但一时不知该怎样解答。那几天就一直在想着该怎样讲才能讲明白。

这位常人还问我有朋友没,我只好如实回答没有。有一天,这位常人神情凝重的对我说:“你的爸爸妈妈一定希望你有个好归宿……”我突然知道该怎样讲了。

于是我看着这位常人的眼睛,严肃而认真的说:“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我的爸爸妈妈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好。但是如果一个人连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你想想,这样的人在我爸爸妈妈眼里会是什么地位?在我心里会是什么地位?”我又讲:“在这样的迫害下,这么多人被迫害致死,他们和你和我一样有血有肉,有父母亲人。面对这样的迫害,如果一个人连起码的善恶都分不清,连做人起码的良知和正义感都没有,这样的人能成为我家的朋友吗?这不是‘观点问题’,是‘是非问题’,是衡量一个人有没有做人起码的是非感的问题。这是衡量人的一个底线。”这位常人听了,非常羞愧,连忙表态:“我不反对法轮功,我支持你们。我现在虽然不炼,我以后炼。”又说:“你的爸爸很有正义感。”从此,这位常人对我非常尊敬、友好。看的出这位常人发自内心的升起了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敬重。

在这位世人得救的那一刻,我觉的好幸福。回想我的生命中有那么一些发自内心的觉的幸福的时刻,都是与自己是否得到什么无关的,往往都是看到世人得救、看到家人明白了真相、看到迷失的同修对大法有了正念的时刻……我想每个大法弟子也都是这样的。

就这样,我利用常人问我有没朋友的机会,讲清了真相。

有的同修说:“某某常人不嫌弃大法弟子是炼法轮功的,雇佣了大法弟子。”有的同修说:“某某常人不嫌弃大法弟子是炼法轮功的,和大法弟子交了朋友。”好象常人不嫌弃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就应该感激涕零、受宠若惊似的。我觉的,如果大法弟子自己都觉的自己低人一等,自己都不能给大法一个正确的位置,世人又怎么会对大法升起景仰之心呢?

天降大任于我们,是叫我们救度众生的,不是来过常人日子的。师尊说:“其实修炼就是来吃苦来了,不是为了得到在人世间的保护来的。”(《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既然修炼就是来吃苦来了,怎么会有所谓的人的幸福生活等着我们呢。时至今日,大法弟子应该明白了所谓人的幸福生活,根本就不存在,只不过是人的幻想而已。大法弟子来到世间就象住店一样,小住几日,匆匆就走了,只有珍惜在世间的这段极其珍贵的时间,多救众生,才不枉来世间走这一遭。

在自己遭受痛苦时想着别人

我在另一个省打工,别人告诉我老板给我造谣说我搞男女关系,说的很难听。我连朋友都没有交过,造这样的谣真是让人生气。如果我不学大法,难保不气出病来,受到刺激;但是我学了大法,就不会被气出病来了,不但没受到刺激,还顶着这么大的压力给爸爸买了比麻袋还大的一大编织袋衣服。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给爸爸买衣服呢。卖衣服的姐姐一看就知道我是给爸爸买的,想起了她自己的爸爸,感动的眼圈都红了,说:“我给你包吧。”就象给她自己的爸爸包衣服一样,给我包的结结实实的。我象个打工的民工一样,拖着比麻袋包还大的编织袋,里面装着给爸爸买的从头到脚、从冬到春的衣服。

虽然我买的衣服有一件爸爸穿着又肥又短,但是爸爸还是每天穿着那件又肥又短的衣服出门。

我跟爸爸说我没有被打击倒,反而把打击当成一个造就我的机会,获得升华,把坏事变成好事。爸爸说我念很正,做的很好。我和爸爸由此更加坚信师父坚信法。

互相配合 去监狱发正念

我和爸爸去监狱发正念清理邪恶。看到监狱外面有诬蔑大法的文字,由于事先没准备工具,不知该如何清除。我随口说:“有喷漆就好了。”结果爸爸说:“有。”没想到爸爸竟然带了漆来。师尊太慈悲了,知道我们要清除邪恶文字,就安排爸爸带了工具。于是我把诬蔑大法的文字清除了。返回的路上,感到无比强大、无比祥和的能量包围着我,心里无比踏实、宁静。听到迫害消息后的那种压抑感一扫而空。那种美妙无法用语言表达。

一切都交给师父

爸爸出现很重的病业状态,高烧四十度,持续十多天。正念出不来,不见好转。

我对爸爸说:“要是你觉的实在过不去了,想暂时缓解缓解,那么要不咱们买点副作用小的药;如果你认为不是病,认为不需要上医院,那么你想吃什么,就给你买好吃的。买药还是买好吃的,你自己决定吧。”爸爸说:“不是病,”还说,“一切都交给师父了。”结果很快好了。爸爸非常感慨的说:“就是要坚信师父,坚信法。”

爸爸背法

爸爸对人中的东西还很感兴趣。有一天,我和爸爸谈天,我给爸爸讲了从本地新闻上看到的一个老太太的故事。这个老太太没儿女,她的侄子为了霸占她的房产把她锁在家里,把钥匙拿走了。这个老太太摔断了胳膊,在地上爬,邻居隔着门给她送点米和水,她就用水泡米吃。这个故事说明,人老到动弹不得时的无奈境地,亲侄子都靠不住,何况外人。我对爸爸:“我就担心你不好好学法,将来大法弟子都飞走了,留下你一个人怎么办?”爸爸听了很受触动,感到当人就是苦,有无法解决的愁,现在开始认真背法了。先从《洪吟》开始背,现在已经把《洪吟》整本书背下来了。早上晚上,屋里都回荡着爸爸背法的声音。

三千年一开的优昙婆罗花早已在我家开放多年,我想是师尊在鼓励我,师尊从来没扔下我。师尊所讲的、所要的、所许诺的一切在兑现中。我和爸爸会百分之百的信师信法,救度更多的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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