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大法弟子 救度众生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六月四日】

一、“生”的关

一次,和一位同修交流,她说现在不少大法弟子都被旧势力在经济上卡住。一些同修“死”关过了,“生”关却栽了大跟头。对于“死”关,有时咬咬牙可能就挺过去了;而“生”关,却是个漫长而琐碎的过程,衣食住行、养家糊口,无不在“生”关之中。常人生存,处处离不开钱;钱多了,生活质量才高。而我们一些同修,在被非法迫害后,往往丢了工作,流离失所。于是想尽办法挣钱,以便能够养家糊口。其实这颗心已经是有漏的了。

这位同修就曾经在这方面耽误过。当时从非法关押的劳教所回来,家中一贫如洗,跟几个同修合伙做生意。做一次,亏一次。投资越大,亏损越多。后来这位同修在师尊的点化下醒悟了,及时抽身,找了份安稳的工作去做。而其他同修摔的很惨,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生老病死是常人的事,当你还在为着“生”费脑筋的时候,其实就是把自己放在常人的位置上了,那么“生”的这层理就要制约你。为了“生”,让你奔波劳碌,焦头烂额。而我们是超常的人,有更高的理要求我们,却不在“生老病死”之中。

有人会说:我们是在家修行,不是出家做和尚,常人许多事情难道就不做了吗?记得师父说:“有的人想:我病好了,我就修炼。修炼是没有任何条件的,要想修炼,那么就修炼。”(《转法轮》)我们是利用常人中的环境,而不是迷失在常人中的环境。我们和常人,在相似的表面之下,区别就是,我们心中始终有法在,有师在。我们不会迷失。

二、清除宣传橱窗上的造谣抹黑言论

我习惯在日常关注一些宣传栏橱窗等信息点,因我知道,邪恶向公众诬蔑诽谤大法,使用最久的工具,就是宣传橱窗。

常人中的我,喜欢徒步游历一些深山和村落。有次和弟弟(也是同修)一同赶路,将近傍晚,已经入山很深了,路过某个村委会,发现那里的宣传橱窗用了很大的篇幅去诋毁大法和师尊。我想,邪恶真是无孔不入啊。这种偏远的山区,信息流通不便,造谣和诽谤日积月累,流毒无穷。我想先要把这些毒根拔除,日后把真相的福音送来,才能救度这些被毒害的众生。

我们停了下来,发现对面有人不时的朝这边张望。大概村子里来了陌生人,村人有意无意会多看几眼吧。我们走过去,问哪里可以借住一宿。那人却是外地人,说才来不久,并不熟悉。回来后弟弟说,既然那人也是外地的,我们不妨就直接撕下这张纸,真有人问起,就说我们旅行露宿,未带铺盖,揭下来作个席子。于是我发正念,请求师尊加持,由弟弟去撕了下来。

次日上路,又发现了同样的造谣宣传,且幅面更大,足有二三米见方。这次由我弟弟发正念,我去揭除。揭的时候,由于材料是网布加塑的,声音很大,我心中“咯噔”一下,不由的回头张望。弟弟还在发正念。我也请师尊加持,用神通封住常人的耳朵,使他们听不到声音。约摸几分钟的时间,将它揭下来,并折好放進了包里,以备销毁。

回家后,我和弟弟推测,该区域附近许多村庄应该都还有类似的造谣宣传,以后可以骑车将它们一一清除,同时带上资料,用真相洗涤他们中毒已深渐渐迷失的本性。

三、放下对文才的执著

常人中的我,爱好传统文化,常写古文,也作诗填词,积累了一些文稿。

有位同修,曾经做梦,梦到了古人司马相如(同修说先前并不知道有这个古人),伴随着梦境中还有一些字迹显现。他将字序理顺,为“诗人是××(××是我的号)”。事后问我,司马相如是谁?我说,是西汉的大辞赋家,文采之祖。他随即把梦境讲出,问我:“你该不会曾是那时的司马相如吧?”我想了一下,相如性缓,文采温丽而构思淹迟,甚至后来疾隐,也都和常人中的我相似,觉得真可能是。于是隐隐生了显示心、名心。

恰在那时,我打算放弃现有的待遇优厚的工作,转而从事文史,做学问。当时请假乘飞机去了许多地方,最终找到了成都的工作。但是待遇相差,不止数倍。我想,功名学问自古都是身后事,而生前,却要耐得住寂寞耐得住清贫,我不图钱财,就想在学问上有所成就。司马相如出生于成都,发迹于成都,并且建功于成都,是否我也要去成都,了结一些旧的因缘呢?我还有个念头,就是觉得,若去成都,是不是算放弃了对金钱、利益的执著呢?其实现在想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那是求名的心如此之大,以至于把利益之心掩盖了。

正当我打算卖掉房产、托运行李,并递交辞呈时,单位却给我提职,待遇在原来基础上再次增到两倍还多;同时家中父母,突然生病住院。弟弟考虑到家庭用度急需,劝我不要辞职。一连数日,我思考到深夜,在从文与从工的岔路口痛苦的抉择着。我告诉师尊,请求师尊给我点化,告诉我应该怎么走。

我想到了师尊在经文《真修》中的话:“真修弟子啊,我教你的是修佛修道的法,你们却因为在常人中的利益损失了而对我诉苦,而不是因为自己在常人中的执著心放不下而苦恼,这是修炼吗?能不能放下常人之心,这是走向真正超常人的死关。真修弟子人人都得过,这是修炼者与常人的界线。

“其实,你们感到在常人中的名、利、情受到伤害而苦恼时,已经是常人的执著心放不下了。你们要记住啊!修炼本身并不苦,关键是放不下常人的执著。当你们的名、利、情要放下时才感觉苦。”

我为什么这么痛苦呢?原来我对于求名,有这么强的执著!并且隐藏的如此之深!

放下执著,回到法上,我悟到:离开定居的城市远赴成都,不单衣食住行上人为给自己增加了难;且工资那么低,每月住房、吃饭、补贴家用,都已经捉襟见肘,怎么还能有时间和资金做大法的事情呢?修炼人要对自己的修炼环境负责,要对大法、对众生负责,如果有利于做好三件事情,什么工作不能做呢?何必一定是自己“喜欢”的呢?我一直说要听师父的话,走师父安排的路,为什么到了紧要关头,却死死抱住自己的执著心不放呢?

这么一想,真有些后怕!若我果然去了成都,那么现在肯定为生计疲于奔命了,那可怎么做三件事情呢?

这段经历,我还从另外角度悟了下。师尊在《转法轮》第六讲“自心生魔”一节中讲到,“因为在他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场范围之内的一切物质,都随着他的念头演化,也叫随心而化。”我执著于文采,所以就有了同修梦到的文采之祖“司马相如”;我想司马相如是在成都的,所以就有成都的单位肯要我。这一切其实都是我求来的。无论我前生是谁,有名没名,功业如何,我这一生就是修大法的。师父在《在新唐人电视讨论会上的讲法》中讲到:“其实你们想一想,有什么放不下的?你们在历史上荣耀过,你们在历史上辉煌过,也在历史上承受过巨大的魔难。在等待的漫长的岁月中什么都经历了,就等着今天,按理说也应该在最后走好这个路了。”是的,千万年的等待,终于没能在轮回中迷失,并且有幸成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踏上回归的路,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四、关于钱财

我一直觉得,自己对于钱财,并不执著。并且时常以古时君子自期,比如“钱财身外之物”,“素贫贱,行乎贫贱”,“君子固穷”,“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等等。以至于有同修曾经说我,我很多时候不是修大法,而是修孔子或者老子。我虽然接受他的意见,但没有深思,也没有真正在行动上有所改观。

记得有次单位受贿,所有人员无一免之,而我一再拒绝。最终虽不得已收下,但我还是义卖之后,等额捐献出去了。

单位每年有一定数额的医疗补助。一连数年,我因修炼大法,身心健康,不曾动用。每次公布余额,我都高居榜首。但这笔费用是有期限的,超过三年的那部份款项,就不能再提取。但数年来我一直无动于衷,由它自生自灭。因为我修大法,修的是“真”,如果我没有看病,而去提取医疗补助,那不就违背了“真”的内涵了吗?

我原以为自己做的挺好,同事也说我正派、清高。曾有一段时间,我把这种“自命清高”当成“在法上”。和同修一交流,才发现其实这些还是停留在个人修炼阶段的认识。

如果现在还是个人修炼时期,就象师父在《转法轮》上所提到的,某位北京弟子摸奖得到了一架小孩自行车,而把等额的钱捐给单位做赞助,这是大公,不是为私,是正确的。但我们走入正法阶段,证实法、做好三件事是需要资金基础的。这时我们把这些钱用在证实法、做资料上,岂不是比捐给常人更有用么?

那么,回到我的问题,这些医疗补助,本来就是我的。只因我身心健康,没病可看;但既然是我的,我有权利去支配它的用途。况且,留着不取,其实就是在经济上给邪党加持能量。

而且,从正法的大局来说,如果我们同修个个不名一文,抱着藜藿自甘的清高,安守贫贱,拿什么去做资料、拿什么救度众生呢?师父给我们安排的是一条“大道无形”的路,只要有利于救度众生,一切可用之物,不都可以随手取用么?而一旦经大法弟子取用,它们就成了法器,也就被未来选择留下了。这对它们、对众生,不都是最大的慈悲么?

基于这层认识,我就想了办法,把我的医疗补助在最后期限的当天,全数取出。我这样做不是见财起意,因为我不是为“私”,而是为“公”,更广更大的“公”。

那么再回头看看,我当时所谓的义卖,所谓的自命清高,其实是执著于“不执著钱财”的心。执著于不执著,其实是更深藏更隐蔽的执著。至此,我所一直抱定的先贤们应恪守的“君子之道”,终于都被我当作一层壳蜕去。我不做孔子的弟子,也不做老子的弟子,只做师父的弟子。没了这些条条框框的束缚,感觉真是一身轻快。

五、结语

其实,这篇心得在提笔之前,总觉得无可写;落笔之后,反而又收不住。在此也告诉那些还不习惯用笔来总结修炼历程的同修:其实,想写,只需要冲破薄薄的一层阻力,一旦起了头,打开了思路,自然而然就写下去了。因我们不用文采,不需修饰,也没有条条框框的束缚,写的就是自己,就是真实。

写的过程,也是一种修炼的过程,有助于我们更加清晰的理解法理。而其中的经验、教训,对于同修,也是一种参考和借鉴。

以上认识,限于层次,有所不足,还望同修们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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