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4年12月18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 辽宁铁岭法轮功学员张忠国、李思琴夫妇经受的迫害

  • 吉林省吉林市宋兆庆、雒莹一家遭迫害的经历

  • 善良妇女因为信仰而遭中共官员迫害

  • 吉林省九台市波泥河镇四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经历

  • 辽宁铁岭法轮功学员张忠国、李思琴夫妇经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大约九月,辽宁铁岭法轮功学员张忠国和同修一同进京为法轮功说公道话,被红旗派出所和单位从北京劫持回,在清河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回家后,恶警经常半夜进行骚扰他家。

    单位吴局长和公安局副局长张德江等6人在单位逼辽宁铁岭法轮功学员张忠国转化,张忠国说:“铁岭报纸刊登清河47名法轮功学员全部转化,你还找我谈什么转化?”他们第二次把张忠国非法拘留15天。张忠国在拘留所被一个姓魏的恶警用狼牙棒暴打,后被一个清河发电厂的帮办打过。

    二零零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夜,由于张贴揭露自焚骗局的不干胶,张忠国被红旗派出所赵明等十余恶警绑架,抄走的物品有大法书籍,价值750元的一台金正VCD,随身听等。被劳教三年,在铁岭教养院遭受迫害。当时他的女儿只有六岁,由于受到极度惊吓,至今留有后遗症。

    被劳教期间,张忠国被分到普教队,白天干超强度的体力活,天亮就起床,把饭送到工地,晚上几点干完活几点收工,回来还要坐小板凳,由于超强度干活,天天挖沟,工程队干不了的活、脏活、累活全让我们干;手掌纹全部爆裂,常常满手鲜血(手指变形)。有时会被恶警李微(院长的儿子)电棍电击取乐,被恶警唆使包夹打等。二零零二年下半年转入所谓“教育大队”洗脑,被强制做着有毒的手工艺品。

    二零零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半夜,红旗派出所赵明和10多个警察到张忠国家把他们夫妻二人绑架到派出所。在派出所一天一夜没给水和食物,警察不顾张忠国妻子李思琴晕车、抽搐,把她绑架到铁岭看守所,之后送马三家非法劳教二年。孩子想妈妈,也看不到,现在睡觉时经常惊醒。

    在马三家里,李思琴被迫每天5点起床,坐着小板凳进行洗脑,早饭后加工一些有毒的手工艺品,熏得头晕脑胀,时常发烧,几天不退烧,因和丈夫同时被迫害,无钱看病,同室的学员帮我拔火罐,皮肤都是黑色的,身体极度虚弱。

    从马三家回来后,片警、社区人员、街道,每年都来骚扰,要求他们写不炼功保证,李思琴心里特别压抑、恐惧,很长时间缓不过劲来,身体处于病态之中,除了做饭,其他什么家务活也干不了。

    这十多年来张忠国一家人和亲属所承受的苦难,岂是只言片语能表达呢?现在中国大陆还有很多善良的人在看守所、监狱承受着非人的折磨,甚至被活摘器官,呼吁全世界正义人士帮助制止这场对法轮功学员施以灭绝人性的残酷迫害!


    吉林省吉林市宋兆庆、雒莹一家遭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通讯员吉林省报道)宋兆庆,男,67岁,妻子雒莹,65岁,儿子宋立军,38岁。他们一家三口因为修炼法轮大法,都被非法劳教一次,宋兆庆的家被抄,大法资料被抢走,家里的四百元现金被恶警偷走,吉林市高新区派出所还勒索他现金七百元。

    宋兆庆夫妇都是吉林市汽标厂退休职工,儿子是吉林市汽标厂职工。在99年8月份的一天,黄旗屯街道白姓邪党书记来到宋家骚扰说:“你们俩是党员,不许炼法轮功了,上面指示。”宋家夫妇给他讲了大法如何好,他也无话可说,便走了。

    2001年“自焚伪案”上演后,黄旗屯派出所片警程某几次上门骚扰,向宋兆庆要他们老俩口的身份证,过了几天,来了一名警察,要了宋家的一张生活照。

    2001年7月,船营区房产科两个女公务员来到宋家骚扰说:“上级派我们俩帮教你们俩别炼法轮功了,我们天天来,在你家吃中午饭。”

    2001年9月,雒莹去北京证实法,在吉林市火车站被警察堵截,劫持到黄旗屯派出所非法关押一夜,次日又将雒莹劫持到吉林市拘留所,非法拘留十天后放人。

    2005年9月,高新派出所段某、夏某两名警察,因执行公务,在宋家发现大法资料和真相护身符,然后又继续搜查宋家,在里屋发现了电脑、打印机等物品,然后有叫来高新区派出所的警察,先将室内物品录像,然后将宋家三口全部绑架,劫到警车上带走。

    之后,在宋家无人的情况下,将宋家的物品大肆抢劫。据不完全统计,有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塑封机一台、切纸刀一台、电视机一台、录放机一台、影碟机一台、自动翻带小录音机一个,一个大望远镜、现金四百多元,大法书籍、打印机墨水、价值人民币一万多元的东西全被抢走。宋家三口在派出所被非法审讯,企图让他们说出与其联系的法轮功学员,把他们一家三口劫持到高新区刑警支队,强迫拍照,按手印,捏造罪名之后,又将一家三口劫持到吉林市看守所。

    在高薪派出所,宋立军被酷刑折磨,一名恶警将他关在一个小黑屋内,让他坐老虎凳,用水往鼻子里灌,用铁杠子压双腿,用电棍电全身,连踢带打五、六个小时,又审问并将其两手背铐身后,以及言语恐吓。

    宋兆庆一家三口被非法拘留三十八天后,又分别把他们劫持到不同的地方,宋兆庆被关进了饮马河劳教所,雒莹被劫持到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宋立军被劫持到高新派出所,铐在暖气管上一夜,第二天,又向宋兆庆的亲人勒索所谓的车费七百元后,才将宋立军放回家。

    宋兆庆被非法关押在饮马河劳教所期间,被强行奴役挑瓜,每天十三个小时,有一个叫李杰的男恶警无端的踢了宋兆庆两脚,又辱骂宋几句,宋兆庆被非法关押了一年零三个月后,回到家中。

    雒莹在被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关押期间,被强行灌不明药物两片,不许睡觉,几个包夹轮番“转化”,雒莹被隔离“转化”八个月之后,又被强行非法关押五个月,总计被非法关押一年零三个月后回家。

    十二年来,宋兆庆一家三口被迫害,家里很多亲人,为他们担惊受怕,精神上还承受了很大压力,宋家也只是千千万万被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冰山一角,曝光邪恶,早日结束迫害。


    善良妇女因为信仰而遭中共官员迫害

    (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王兰英,女,现年60岁,是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釜山乡西峪村法轮功学员。修炼法轮功使她摆脱了多种疾病的折磨。但由于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和向人们讲述法轮功真相,遭到村干部、乡干部等邪党人员的骚扰、恐吓、勒索钱财、强制洗脑等迫害。

    一、修大法 “病秧子”不见了

    从十八岁起,王兰英天天干体力活,由于劳累过度,患上了心脏间歇、心律不齐、甲亢等病。经常发高烧,浑身没劲儿。肾病发作起来,脸、眼及全身都肿起来了。因为心脏病住了两次院,有一次病情十分严重,医生不敢做手术,怕下不了手术台,只好嘱咐家属让她回家养着。她体弱的什么活也干不了。那时候孩子们还小,丈夫为给她治病花了不少钱,可一样病也没有治好。病痛折磨得她整天躺在炕上呻吟,那时真的感觉度日如年。

    一九九八年春天,王兰英去村卫生所买药,好心的医生知道她是个“药罐子”、“病秧子”,治了十几年还是老样子,就对她说:“你也跟着她们炼法轮功吧!这个功法很好,能祛病健身。”

    过了几天,王兰英抱着试试的想法去学了一些法。法轮功学员们态度和善的向她介绍法轮功。她听后着急的说:“我不认字,这可怎么学法啊?”法轮功学员告诉她说:“只要你想学,师父就会让你认字。”当时,她就请了一本《转法轮》回家。

    天天跟着功友们学法炼功,她觉得师父讲的真好,简单明了,就是教人如何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道理,于是就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去做,心开朗了,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时间不长,她把全部的药都扔了,从一个大病秧子变成了一个走路生风、什么活都能干的健康人了。她学法三、四个月后,《转法轮》这本书就能念下来了。法轮大法让她得到了健康,得到了幸福。亲属、家人都从她身上见证了大法的神奇,非常支持她炼功,丈夫还用车拉着她去外村洪扬大法,引导有缘人得法修炼。

    修炼法轮功,不但让王兰英变的更健康,而且家人也受益匪浅,真是太神奇了。

    二、乡、村官员骚扰、哄骗、勒索

    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和江泽民集团无视国家宪法,利用手中权力非法打压、迫害法轮功。面对电视、报纸、广播喉舌对法轮功的造谣、诬陷之词,王兰英不听、不看、不信,她知道大法和李洪志先生是被诬陷的。对各职能部门向她施加的各种压力不妥协,坚持学法炼功,向人们讲述大法真相,也因此遭到了迫害。

    九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村干部刘玉水来到她家威胁她说:“有人在村里贴了不少法轮功传单,是不是你贴的?必须到乡政府主动交待。”王兰英不配合。家人被吓得没有主见,违心的配合刘玉水,失去理性的吵闹着逼她去。家里环境被搞得乌烟瘴气,好像天塌了一样,平和的家庭气氛变得连出气都觉得压抑。

    第二天,刘玉水又闯入王兰英家,逼她去乡里,并伪善的哄骗说:“去吧!说说就回来。”刘玉水租了一辆车子,硬把她弄进车里。车走到半路上坏了。刘玉水、王金山还是连哄带骗的把她弄到了乡政府。

    釜山乡政府法委书记孙冠杰,是乡里主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打手,亲自对王兰英非法审讯,逼问道:“村里法轮功资料是不是你贴的?资料是从哪来的?还有谁?你平时都和谁联系?必须说出来。”王兰英不配合。孙冠杰还暴跳如雷的逼她骂法轮功创始人。她始终不配合。

    一位亲属怕王兰英受迫害,去乡里找到孙冠杰说:“让她回家吧,她有病。”亲属好说歹说,才放她回家。孙冠杰、赵文意又向她家人施压,用卑鄙的手段恐吓家人,并撒谎欺骗她的家人。一个普通的百姓家,没见过这种事,吓的不知道怎么办,只好配合邪党人员逼王兰英上乡政府。王兰英不去,就躲到亲属家住了一宿。亲属胆小害怕,也劝她向乡政府说清楚。她为了不让家人有压力,就去了乡政府。

    在乡政府,孙冠杰、赵文意对她非法审问:“炼了几年功了?传单是谁给的?还炼不炼?”她不配合问话,就是讲真相。孙冠杰拿出电棍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气急败坏的逼问:“你还炼不炼?”因孙冠杰和王兰英哥平时关系拉的近,没有行凶,叫喊一阵就走了。

    一会儿,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对她连蒙带骗的说:“贴传单的某某某早把你说出来了……”王兰英为讲真相,说出了她贴传单是为了救人。不曾想,她说了这话,让这些恶警抓住了把柄。孙冠杰、赵文意威胁她家人说要送劳教所,后来掏了三千块钱,才放她回家。

    但这事还没完,没几天孙冠杰、赵文意等人又对她进行要挟,逼迫她到乡里临时办的洗脑班去“学习”(实则洗脑迫害)。逼她看污蔑法轮功的电视录像,逼写不炼功的“保证书”。在洗脑班被非法强行接受所谓的教育,后又被勒索了部份钱财,才放她回家。

    孙冠杰等人还把和她一起贴真相传单的两名法轮功学员绑架到乡政府,用毒打、逼下跪的卑劣手段进行逼供。年岁大一点的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生命出现了危险,结果还是被孙冠杰等人勒索了大笔钱财,才放回家。那些钱是借的高利贷,她老伴儿被吓出了病,精神出现了问题,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幸的是几年前在惊恐中离世。另一位被非法关进徐水县拘留所,遭到精神和肉体的迫害。

    九九年年底的一天,村干部刘玉水来到她家,说是让她到大队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她到了大队,有七、八个乡政府及县里的邪党人员摆着官架子,拿着腔调的对她说:“政府不让炼(法轮功),以后就不能炼!以后你出门要请假,向大队打报告等。大有“文革”重演之式。

    一次,孙冠杰等三人非法闯进她家,用强硬的口气说:“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她没有意识到他们此行的目的,问了一句:“干什么?”“用用。”但是至今也没归还她。

    在中共邪党疯狂迫害法轮功的日子里,每到邪党的“敏感日”釜山乡政府伙同派出所人员都到她家进行非法骚扰,还说什么:这几天紧,别出门,出门请假等。有时还派人对她进行非法跟踪、监视等。哪次都给家人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搅得全家不得安宁,严重干扰了她家的正常生活。

    王兰英原来一身病,是法轮大法救了她,使她身心受益。为了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和说句真话,就受到邪党人员的非法迫害。

    信仰是宪法赋予每一个人的权利,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信仰自由,但是在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中国人哪里有什么信仰自由的权利呀。


    吉林省九台市波泥河镇四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经历

    明慧网通讯员吉林报道) 下面是吉林省九台市波泥河镇范广胜、许成财等四名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

    中心学校教师范广胜的遭遇

    范广胜,男,一九六六年生人(身份证上是一九六四年),九台市波泥河镇中心学校(原九台七中)生物教师。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他遭受了多种形式的迫害,被非法劳教迫害四次,共四十八个月(其中在长春朝阳沟劳教所一次约十三个月,其它三次在九台劳教所),被九台洗脑班非法关押两次二十余天,被长春洗脑班非法关押三次十一个月左右,被九台拘留所非法拘留三次约四十天。

    范广胜遭受的迫害有“背宝剑”、“铁椅子上背飞机”、电棍电,用拖布杆毒打等肉体酷刑,以及不让睡觉看谤法录像等精神摧残,还有非法经济迫害,如:扣金额或部份工资、勒索现金、逼交非法拘留和非法洗脑费等。他还历经过被非法拘禁、非法监视居住、非法逼写保证书、五书。被非法列入重点人口的不平等歧视、非法取指纹、笔迹、非法逼交大法书籍、非法扣押居民身份证和房屋买卖契约。骚扰之密集曾一度令范广胜本人及家人心力交瘁,度日如年,特别是近两年,范广胜的岳母,母亲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含冤离世,也给范广胜的心灵上造成了深深的痛苦。

    在二零零零年,学校开始扣发范广胜的工资,有几个月全扣,后来就扣百分之三十了,详情待查。

    附电话号码:李超:15944131799 崔淑敏:13234458787
    涂云利:15144055462 崔淑敏丈夫王志武:18244046788
    范胜利:13756199679 范广江:13630548010
    王晓洪:13251718822 张海鸣:13756615699
    姚中金:15943165188 周洪福(小灵通):043186344488
    涂万里:13844138188 张富:15044317686
    张玉霞:13159504057 波泥河派出所:043182499310
    崔淑敏现在在九台安检局工作,张海鸣在波泥河镇政府工作,王晓洪在九台教委工作,李超任九台六中(西营城镇)校长,姚中金任加工河学校校长,张富和张玉霞不在岗,在家,不知是否退休。

    波泥河镇许成财被迫害经历

    许成财,男,四十五岁,九台市波泥河镇居民,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大法以来,两次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两次共一个月,被非法劳教一次十个月有余,流离失所约一年,九台“六一零”(中共邪教与江××为非法迫害法轮功成立的盖世太保式组织凌驾于公检法之上)和波泥河派出所也对许成财骚扰数次。

    一九九九年深秋时节,许成财为大法鸣冤毅然进京,到了天安门广场,就有警察问许成财:“你是不是炼法轮功?”许答道:“是。”于是警察将许成财等许多法轮功学员带上大客车,送到广场派出所,约两小时后,被转到长春市公安局驻京办事处。下午警察向每个人要二百元钱,说要买卧铺送你们回家,结果上火车后没有座位,为限制自由,用手铐连铐两人,手铐不够就用绳索几人绑在一起,第二天早上到达长春,九台市公安局用车将许成财拉走,非法拘禁在九台市拘留所。十五天后,波泥河乡副乡长才景会(已故)到拘留所让许成财写“三不”(不上访、不会功、不串联)保证,并说不写就继续关押。许成财没有写,才景会就自己写了一份“三不”保证,将许成财带出了九台拘留所。回家之后到波泥河派出所,齐中文所长说明天你来拿两百块钱来。许成财回家后,第二天给齐中文所长送去二百块钱。齐中文所长没有开收据,也没有说明要钱理由。

    二零零零年春,许成财、杨淑萍、王云革、郜玉环、韩凤五人打车到吉林省永吉县万昌镇,再经长春天津抵达北京,从天安门广场走到信访办,说明我们是学大法的,大法是被冤枉的,信访办人员说:你啥也别说。然后打电话不一会警察来了,非法把许成财等四十名左右法轮功学员抓到广场派出所,做了简单的登记,约两小时后,被转到长春市公安局驻京办事处,待了一下午,晚上乘火车到长春,学员间被手铐和绳子连着。九台市公安局的警车在站前守着,许成财等人下火车后,就被带上了警车送到了九台拘留所,半个月后,公安局去人说,你们要是写保证不炼了就放你们走,要不写就劳教你们,许成财拒绝写保证,他们就将许成财非法送进了九台劳教所劳教一年,许连劳动教养决定书都没有见到。

    在九台劳教所,许成财被分入二大队,教导员李昀波,大队长李成舟,干事赵久胜。劳教所内的迫害方式主要是洗脑迫害和劳役迫害。洗脑迫害包括:强制背诵“五要十不准”、“劳教人员守则”、“劳教人员日常行为规范”,强迫观看有污蔑大法内容的录像,书籍,并要求写观后感,由教导员李昀波主抓。

    劳教迫害包括:强制完成出工劳动任务,强行摊派队内卫生担当区。每天早晨三点半起床,打扫卫生,吃完早饭,六点出工,中午吃饭和休息加在一起一小时到一个半小时再出工,下午六点收工,吃完晚饭坐板,晚八点睡觉。出工时,警察指示个别劳教人员充当监工,催促出工人员超负荷干活,在一次用水泥砖铺路时,材砖是用人肩来扛,许当时右侧肩膀部位出现了一个筋包,晚上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筋包又变大了,而且干活时筋包还会变大,以前一段时间曾牵连右手发麻。直到现在也没有消去。

    波泥河镇太平庄村程同军被迫害经历

    程同军,男,五十三岁,九台市波泥河镇太平庄村一社村民,现暂住边家村,依靠在街道商店打工养家糊口,1998年有幸修炼法轮大法,身体和精神各方面都得到改善,真是受益匪浅。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以来,程同军被当地派出所,九台市“六一零”(中共邪教与江某某为非法迫害正信法轮功成立的盖世太保式非法组织,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的数次骚扰,被九台市公安局非法拘留一次计十三天,非法劳动教养一次近一年。

    十余年的被非法迫害,程同军及家人身心交瘁,经济艰难,本不富裕的家庭,由于收入微薄或暂时无收入,欠下一万余元外债,还不包括程同军家人为营救过程托关系花的钱。

    周贵山电话号码:043182499587

    波泥河镇街道陈海玉被迫害经历

    陈海玉,男,一九五二年生人,九台市波泥河镇街道居民,一九九五年修炼由李洪志师父传出的法轮佛法,是当地辅导员,一九九九年中共邪党与江某某非法迫害正信法轮功以来,曾被非法拘留,洗脑和劳教,历经魔难。

    二零零零年三月八日,陈海玉为大法鸣冤走上了进京上访之旅,在长春火车站购票时遭盘问,得知陈海玉是法轮功学员之后,车站派出所警察将陈海玉绑架,然后联系波泥河派出所去车将陈海玉接回波泥河派出所,第二天被非法拘留在九台拘留所,二十余天才放人。孟祥辉和另一帮办(小个头,大眼睛贼溜溜的)参与了此次非法迫害。二零零一年皇历新年前,波泥河刘成国书记和派出所齐中文所长非法召集了一些法轮功学员,陈海玉在其中。面对让大家写三不(不上访、不会功、不串联)保证和数人联名担保的无理要求,陈海玉和范广胜没有写当晚将二人带到派出所,用手铐连住二人再铐到暖气管上,在凳子上坐了一宿,第二天陈海玉妻子王玉香交了五千元押金才放人,并答应过年正月十五上班返钱,后来王玉香和范广胜妻子涂云利催款数次,于皇历约二月初才艰难的把钱要回,当时李青为此事辩解道:“不是我们不给,而是文齐武不齐。”

    二零零一年十月某日,波泥河派出所齐中文所长和孟祥辉将陈海玉绑架到九台市法轮功洗脑班,邪党自称九台法轮功痴迷者学习班,在九台教师进修学校西楼,这一批被绑架的有七、八十人,是邪党掌握的所谓各乡镇的负责人,骨干,及九台市内,营城煤矿部份法轮功学员,还给每人发了一个名签戴上,约四、五天后陆续放走。

    二零零四年五月三十日,陈海玉被波泥河派出所绑架,原因是,陈海玉在张贴大法真相资料时,被林业站的张书林发现,受邪党利益收买政策驱使,将此事告诉了其姑爷、波泥河维稳办成员焦明亮,焦明亮又向波泥河派出所恶告陈海玉。派出所所长常有军对陈海玉说:“你这事没人举报你,我们能抓你吗?”后来张书林也自白:“我姑爷管这个我能不说吗?”

    五月三十日晚,一个“六一零”成员和一个国安队成员赶到波泥河派出所,对陈海玉用简易老虎凳(让受害者坐在椅子上,绑住腿平伸在椅子面上,大腿用杠子压住,往脚下垫砖)折磨,非法逼供资料来源,从晚九时持续至半夜,陈海玉几度昏厥,大汗淋漓,五月三十一日,常有军将陈海玉送入九台看守所非法关押,并恐吓道:“把你踹南河(九台市南部一条东西走向河流)里!整死你!谁也不知道。”约六月十五日,陈海玉被送入九台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第二年脱离魔穴已到稻田插秧时节了。

    后来,恶告陈海玉的张书林遭到了报应,相隔约一个月两次骑摩托车摔倒,第一次擦破脸部,手臂。第二次当场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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