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农村讲真相中走向成熟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九月二十七日】经过多年黑狱的迫害,我二零零六年回家,经过多方面调查得出结论:绝大部份农村是真相空白区,我就买了地图仔细查看本市所辖的农村范围,决定去农村发资料。

一、执着做事的不成熟阶段

那时市区同修很少有人有摩托车。我去偏远农村只能乘公交车,再整晚在陌生的农村步行,迷路是不可避免的,带上地图指南针也只能局限在主马路两边管用,所以穿插進村子不能很远。到天亮时才发完,次次都是走到了大腿酸痛的走不动了,这时往往一辆拖拉机或者货车开过来,我一招手就停,带我到干道上乘车回市区。更神奇的是,我有一个膝关节在黑窝曾经被恶警施酷刑严重损伤,松弛而且积水,跛脚,走久一点就极痛。整晚步行常常痛的钻心,但是想到救度农村众生的责任,我就不顾这一切了,只想着救人,不知不觉的次次都能坚持走到天亮发完资料。大约几个月后,我梦见师父坐在莲花上,远远的对我招手,我清楚的看到自己那个损伤了的烂骨头膝关节飞向天边不知哪儿去了,师父给我换了一个新膝关节。我惊醒过来,次日发现膝关节不松弛也无积水了,再去农村时,发现它比另一个未伤过的膝关节更耐劳。

自己积累一些经验后,我就觉得应该形成整体力量才能完成向农村传播真相的大任。于是我就买了一些地图和指南针分送给青壮年同修,介绍经验,两个协调人也大力支持。很多同修都参与進来,配合的很好,大家分小组各负责一片农村。初期都很成功,我汇集同修们的经验和教训,发到明慧网。但是不久后我再次被邪党绑架并判多年重刑。另外一些同修去农村发资料也被绑架,于是就很少有同修再去农村了。一直到现在,当年那些同修大都不愿意再去农村,他们总结出来的都是去农村的负面教训:太远、太难、太麻烦、太复杂、太危险、太辛苦,一想起就心寒,怎么也不去了。寥寥几个人在坚持,还被非法劳教、判刑间断过几年,去的次数也有限。

我当时被绑架入看守所后,痛心疾首的向内找自己的漏洞:和一些同修配合发生矛盾总是大发脾气,个别的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我记的“七二零”之前主要是在和常人的矛盾中过关,心性提高的很快。“七二零”之后除了邪恶迫害之外,常人的矛盾对我们几乎不起作用了,动不了我们的心。但是同修之间配合时的矛盾越来越难以过关了,容易赌气、发脾气,很难保持慈悲善心、不动心。我们都是全力做事,忽视了心性修炼,现在回头看当年写的文章,就没有提及个人心性提高的问题,这是救度农村众生中最大的心性不成熟,从而被邪恶钻了空子。比如,当时我请一个同修买火车票给我去农村发资料,她却买错了站。这时她一贯拒绝看地图的顽固性使我怨气聚发,厉声骂她。她说改乘汽车算了,我仍然大发脾气,要她去退票再买火车票。结果我次日就在农村发资料时被邪恶绑架、再次被判重刑。

到了监狱,有一次长时间酷刑使我快承受不住了,我想自己到底还有哪些心性问题呢?这才想起和同修A的矛盾多年水火不容,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对的,此时才认识到自己心胸狭窄错怪他了。我想回家后一定向他道歉,决不能将来再这样间隔下去了。这一念之后,不久酷刑就停止了。在这些九死一生的折磨中,我坚持总结正面教训,才从师父讲法中逐渐明白:按师父的要求走正修炼的路是多么重要,学法修好心性,发正念才有效,救度众生才有安全保障。

二、修去魔性逐步走向成熟

当我第二次从监狱回家时,身体被邪党摧残的远不如上一次了,监狱恶人都说我回家后活不了多久。此时大法弟子讲真相的方式变化很大:主要是面对面劝三退和手机讲真相,不象当年发资料为主了,农村更少有同修去了。我先做了几个月手机项目,发现确实轻松而安全。但是偏远农村缺少真相的信息不断反馈到我这来。我心系着农村众生,觉的做手机项目的同修很多,连老太太都会做,多我一个不算多,少我一个不算少,我下决心选择这个难度很大的领域,继续做农村。前后十年的邪党迫害、酷刑折磨使身体严重伤损,我也顾不及了,心想只有完全放下,忘我的去救人好了。

我很快学会骑摩托车及简单维修。此时农村的路况也完全改观,村村通了水泥路到各个村民小组,导航仪的普及使我们不会迷路,在任何陌生农村都象在家乡一样。正法形势已经为我们铺垫好了去农村的最便利条件,真的就差大法弟子们迈出那一步了:无非就是彻底去掉安逸心、不怕苦累。我放下生死,把千辛万苦当作乐,深入千山万水发放资料,真的是风雨天地行,身体也奇迹般康复。邻市几乎没有同修跑农村,我们就兼顾了他们相邻的两个县。

老旧摩托车有两次半夜在偏远的山村坏了,我一方面向内找心性漏洞,同时把剩余资料藏到树丛中,第一次很快就有过路人告诉我附近有修车店,第二次是刚藏好,一辆摩托车开过来,我拦住一说情况,他就拖上我和车子到十多里外的十字路口修车店,其他店主都关门了不起床,偏偏有一个大店子的老板未睡觉,正在门口张望,他一检查要大修,而且正好他有配件。我懂些维修,知道那种配件一般店子没有,心里明白师父时时刻刻都在看护着弟子,无限的感激师父。我修好车后飞速赶回去取出资料,继续发放。

一些不愿意去农村的同修却从负面教训来看这件事情:“人生地不熟,车子坏了怎么办?”害怕迷路与坏车好象成了他们的一个死关。大部份在邪恶迫害中受过无数苦累的城市同修至今不愿意去农村,一说去农村就心里发毛,怎么切磋都不去,《明慧周刊》怎么发农村类文章都不去,导致偏远农村十多年来一直存在大片真相空白区。我反复问过他们为什么吃得了监狱劳教所的苦,却吃不了去农村的苦?他们都是一句话:“太远了,不熟悉道路。”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安逸心,现在才悟到,他们在黑窝里是被动吃苦,去农村却要主动吃大苦。从去农村这件事情上看,我们很多同修还是不愿意主动吃大苦大劳。可是面对广阔的农村,我们能等着被动吃苦吗?真得主动吃苦才能全面救度农村众生。

我觉的无论多大困难,都必须按师父要求从正面吸取教训,才能真正做到修炼如初。我把新的农村经验与教训,以及城市大法弟子在农村方面的各种人心,成文发给明慧网。能够稳定的走过这么长时间,我觉的关键是真正的修炼好心性,静心发好正念。每次去农村前,除了长时间学法、静心发正念,就是深入向内找心性上的漏洞,常人心几乎消尽,心态非常纯净。但是每次从农村回来后就松了一口气,和同修发生尖锐矛盾时多半又守不住心性了,我就接着学法,向内找自己的问题。

不象手机项目可以单独做,做农村资料量大,包装又费时费力,需要整体配合,一个人是做不了多少的。在配合过程中,矛盾往往非常尖锐,我常常守不住心性。但是有前车之鉴,我深知其危险;从师父法中我悟到同修间没有矛盾是不可能的,关键是怎样对待矛盾。很多矛盾虽然是对方的安逸心、私心引起,但是我为之骂人大发脾气的确是魔性。我经常主动向对方道歉来消除间隔,从新配合。发脾气的魔性也渐渐减少,这几年中,好象还没有过,有时我也愤愤不平:“你们明明错了,我都先向你们道歉了,你们却既不认错也不道歉,还像不像修炼人?邪恶会不会钻空子?”但是我回头学法马上就心态纯净了,我边看边流泪:多亏师父传这么大的法,才能洗净我们顽石一般的魔性与人心。

举例子,有个男同修多次与我合作,各骑一辆摩托车去农村用大量一元真相币购物,稍微不如他意就经常连货物摩托车扔给我,自己跑到路上拦车要回城里。我一个人如何能骑两台摩托车呢,我有时反复道歉他就回心转意了,有时道歉无效,我就暴跳如雷的骂他太没人性了,他却说对付你这种人就得用这种办法。我痛苦至极,深知自己魔性太大才会如此,回城里后我还是次次主动向他道歉,消除间隔。我向其他同修诉苦,同修们纷纷说我不该骂人,却无人去说他不顾大局。我恭敬的学法,明白这是修去自己魔性的好机会,慢慢平静下来了。也有同修劝我别跟他合作了,为了整体配合我一次次放下个人委屈与面子,主动道歉和解,在法上共同提高。我感到自己为私的旧本性就这样修去了。我由此悟到:配合不好无法形成整体,往往是同修们私心未尽。

在尽力按师父要求做好三件事中,我们越来越明白了真正的修炼,走向成熟。谢谢师父的慈悲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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