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鸡东县姜东义、孙晓辉夫妇控告恶首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姜东义,今年五十五岁,原是鸡西市鸡东县永安乡车站劳动服务队铲车司机,妻子孙晓辉,今年五十三岁,原是鸡西市鸡东县永安乡车站劳动服务队职工。由于夫妇俩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多次遭到非法抄家、绑架、罚款和劳教等迫害,给他们家庭带来了深深的伤害。二零一五年六月八日,姜东义夫妇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恶首江泽民。

孙晓辉,自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初,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前,她患有心脏病、肩周炎、腰椎骨质增生、胆管结石等多种疾病,经常奔波在大小医院,药一把把吃,见效不大。那时,她翻身困难,弯不下腰,家庭关系紧张。

是法轮功使她的身心得到了净化、提升。孙晓辉按真善忍修炼心性做好人,处处为别人着想,碰到矛盾都找自己,所有疾病都不治自愈。

丈夫见孙晓辉改变很大,也走入大法修炼,多年的老胃病、腰痛等不久都好了,从此,他们的家庭有了欢声笑语,孙晓辉工作尽职尽责,经常受到上级领导表扬,是法轮大法给予姜东义夫妇的家庭,以及社会带来福份。

但是在过去十几年中,孙晓辉被绑架关押七次,非法劳教两次,共三年,被勒索一万两千元。孙晓辉长期遭监视,被迫长期流离失所,身心受到严重伤害。姜东义被绑架关押四次,无理罚款四千元。

一、孙晓辉自述被迫害的部份事实

1. 北京上访遭劫持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因小人的妒嫉心,悍然发动了一场祸国殃民的镇压善良民众迫害法轮功的运动。我因此失去了这美好的修炼环境。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谎言和非法镇压,为了一个公民的信仰自由,为了给法轮功讨个公道,也是对政府的信任,我们夫妻安排好手中的工作,就和当地九名大法弟子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踏上了北京上访之路。

到了北京,到处是警车、便衣,他们诱骗大法弟子,钻大法弟子善良的空子,信访办成了任意绑架大法弟子的场所,每天都有无数的大法弟子被绑架,在这种无法上访的情况下,我丈夫在北京呆了七天,失望的离开了北京回家了。

八月的一天,我同当地几个大法弟子在天安门广场给民工讲法轮功被迫害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遭当地警察绑架到当地派出所,又转到当地驻北京办事处后,绑架到当地鸡东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让我们写“放弃修炼法轮功的保证书”,我们都不写,他们就动员父母、孩子到看守所来规劝、哭闹,最后强迫我们写“不进京的保证”,否则不放人,说再进京他们就得掉脑袋。这次我被非法关押了十天,家人被勒索四千元,没给任何收据。

2. 单位施压

回到家中得知,我们在北京期间,单位队长郑道华和我丈夫的哥哥被鸡西车务段领导指派,到北京找我们,并到家中恐吓我十三的女儿和七十多岁的婆婆,拿孩子上学和工作相威胁,说要上北京去找我们,叫家里给出钱,在他们再三催促下,我的婆婆让女儿把学费一千二百元拿了出来,他们拿走后,没给任何收据。

我们夫妻原来的工作,都是别人羡慕的岗位,我是装修队的副队长、工会主席、核算员,丈夫是铲车司机。自从上访后,我们夫妻都调离了原岗位,到一线装火车,抡起了大铁锹。

为了让我放弃修炼法轮功,鸡西铁路劳动服务公司书记康亚斌和队长郑道华经常找我们夫妻谈话,非法扣留我的身份证。鸡东铁路派出所及当地派出所也经常到我家进行骚扰,强迫我和家人与他们签订包保合同,单位领导二十四小时监视我的行踪,时刻不离他的视线,每天要向上级汇报二次,并指派单位职工魏长友每天到我家监视。当地派出所对我家电话进行窃听,在我家门前蹲坑,往我家打骚扰电话,必须听到我的声音,并对我的家人及年迈婆婆进行骚扰、恐吓。不间断的干扰破坏我家的正常生活。

3. 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一年一月,我再一次被绑架到鸡东县公安局,理由是当地大法弟子曲德宏进京上访,他们始终没抓到,他们很恼火,曲德宏又经常给我打电话,他们说我搞串联,印刷法轮功资料,又给法轮功提供经费,这次我在鸡东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四十多天,对我非法劳动教养一年,由国保大队长李清华把我劫持到哈尔滨戒毒劳教所进行迫害。二零零一年六月获释。

4. 再次被非法劳教二年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的一天中午,我到鸡东县东海乡散发和粘贴法轮功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被当地派出所绑架后,送往鸡东县公安局,我给他们讲述大法的美好,“天安门自焚”真相,希望他们能明辨是非,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这次我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四个多月。

二零零二年三月(时间记不太清了),在没有通知任何家属的情况下,突然叫我收拾行李,通知我被非法劳教二年。又一次把我劫持到哈尔滨戒毒劳教所进行迫害。

在劳教所里强制给我洗脑,整天强制观看污蔑大法的录像,每天由两个包夹看着,不准上厕所、不让睡觉、强制你坐小塑料凳,天天安排犹大给你灌输歪理邪说,用尽各种手段,威逼、恐吓。每天要写心得体会(要求揭批法轮功),强迫你去开揭批会,写五书。不按要求写的,要挨打受骂一通。并弄进很多其它宗教的书让你看,进行祸乱。

有的大法弟子为了坚持大法修炼被电击,强行野蛮灌食,吊铐到铁架子上,手铐勒到肉里,手背上出现大紫泡,有的强制你坐铁椅子、长期罚蹲每天十多小时、冬天寒冷冻、夏天酷暑晒等。特别对那些写严正声明的大法弟子,更是变本加厉的猖狂迫害。

劳教所为了从大法弟子身上榨取血汗,奴役大法弟子为他们创收,制作中、小学课本、练习册,很多人过敏,嗓子红肿,咳嗽不断。挑卫生筷子、牙签、为了完成任务,有些人身上有疥疮也得干。在地下室织补布匹麻粒、这活非常累眼睛。有时抢任务加班到深夜。看到有的大法弟子出现视力下降,有的扶墙行走困难,有的出现瘫痪,劳教所充满阴森、恐惧。表面是“先进”,实质是“人间地狱”。

二零零三年初,由于生存在这种高压恐惧中,我的双脚出现刺痛,小腿和双脚麻木,走路僵硬,晚上睡不着觉,造成身体开始消瘦,头发花白,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着。

二零零三年八月一日获释。回家后,我坚持修炼,很快身体又恢复了健康,是法轮大法又一次救了我,给了我希望。

5. 陪女儿中考 遭骚扰、监控、非法关押

二零零四年夏,我女儿面临高考,为了给孩子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我在学校附近租房陪读。可是好景不长,鸡东铁路派出所警察到我女儿学校去调查、骚扰,跟踪到我家,我揭露他们在孩子中考时,他们到学校去骚扰,企图阻止我女儿参加中考,被校长和老师制止,没有得逞。

他们为了对我实施监控,安排我到鸡东铁路劳动服务公司车库打扫卫生,每天八小时工作,没有休息日,每月工资四百元,工资很低。因为这几年我们夫妻多次被非法劳教、罚款,加上孩子上学,又有老人,家里经济很紧张,为了贴补家用,我同意去上班了。

二零零四年七月,我拿一份法轮功真相信给职工看,讲大法美好和自己亲身经历,可没过几天,单位领导和鸡东铁路派出所警察找我谈话,调查此事。并说他们最近收到大量法轮功真相信,怀疑是我邮的,我说怀疑不等于事实。我给他们讲大法真相,讲善恶有报,有一位姓许的警察说:“共产党对法轮功太仁慈了,就应该狠一点,这么长时间了,干脆谁炼就枪毙谁,看谁还敢炼。”并拿工作和孩子考学相威胁,说我顽固不化。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八日,孩子刚高考完,我退了房,同女儿回到永安乡,在家中等待高考成绩。上午九点多钟,我家突然闯进四人,其中两位是鸡东铁路派出所警察,其余两位自报说:我们是牡丹江铁路分局的,他们把我围住,让我交出法轮功的东西,我说没有,他们不让我动,就开始翻东西,当时把我女儿都气哭了。结果什么也没找到,就走了。可是他们不甘心,一会又返了回来,欺骗我说单位书记找我谈话,把我骗到车上,把我拉到鸡东铁路派出所,后又劫持到牡丹江铁路分局公安分处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

6.扣押身份证、遭监控而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五年四月,我去大庆办事,在鸡东车站上车,当时被铁路派出所警察发现,上车后,乘警翻我东西,将我软禁,我失去了自由,到站也不让我下车,将我强行返回。由于我的身份证被非法扣押,生活及不方便,我就到永安乡派出所去办身份证,派出所警察说:“不给你办,因为你炼法轮功。”

二零零七年四月十五日下午,永安乡派出所两名警察到我家,他们见大门紧锁,就翻墙而入,私闯民宅,把狗踢的嗷嗷叫,扒窗望、拽门,见房中无人,强行将我家房门、仓房门打开,抢劫我家私有物品,电脑、光盘、复印纸等。我从此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七十多岁的婆婆吓的一病不起,没有多久就离世了。派出所警察到处找我,网上通缉,对我家进行二十四小时蹲坑,昼夜看守,把我家附近安上眼线,到我亲属家蹲坑、骚扰,使他们的生活受到严重干扰,每天提心吊胆。

二、姜东义自述被迫害的部份事实

二零零零年春的一天,当地派出所警察闯入我家,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手续,强行非法抄家,抄走多本大法书,把我们夫妻俩绑架到鸡东县公安局看守所非法关押,女儿到看守所给我们夫妻送行李,这次我被非法关押二十天,非法罚款二千元。妻子被非法关押近两个月,非法罚款三千元。都没给任何收据。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的一天,我正在单位除雪,突然来了一帮警察六至七人,把我绑架,到我家抢走油印机一台,把我劫持到鸡东县公安局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十多天,并非法罚款二千元。没给任何收据。

二零一零年九月的一天,我同女儿刚到家,当地俩位警察就来叫门,我当时很生气,没给开门,他们以为是妻子在家,就打电话,不一会鸡东县国保大队开车来了四人,敲窗户、踹门,开门后看我妻子不在,强行将我绑架到鸡东县公安局,被铐在暖气管上一夜,第二天由单位来人接回。

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七日,夜晚十点多,鸡西国保大队伙同鸡东县国保大队、永安乡派出所共计二十多名警察,到永安乡非法对大法弟子大抓捕,非法抄家。我在家中被强行带走,关押在鸡西市公安局一夜,第二天我说要上班,他们胁迫我在印好的五书上签字,不签就不放人,无奈签完后由鸡东县国保大队来人接回。

以上这一切是我们十几年遭受的非法迫害。善良和平的法轮功学员仅仅因为信仰真善忍就蒙受不白之冤,惨遭一个小丑操控国家机器、打着法律的幌子实施的暴力迫害,这是天理、法律和人心所不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