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身轻 脱胎换骨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难忘一九九六年那个梅花盛开的隆冬,四十五岁的我在绝望中幸得法轮大法

当时我患有二十年的严重神经衰弱,整宿睡不着觉,熬的精神恍惚,听到闹钟嘀嗒声就心悸狂怒,要把闹钟裹好几层棉垫。只要我在屋里,全家人包括四、五岁的孩子都不敢弄出一点声响,掂着脚尖小心走路,怕惊扰了我挨吵。此外我还有心脏衰弱、肝区疼痛、腹胀嗝逆、厌食厌油、脾胃发炎、头痛头昏、眼昏涩疼、四肢关节肿痛、乳腺囊性增生、常年低烧不退、高烧时昏迷休克……我年年住院、天天求医,是个濒死之人。那时亲友们叹息我“活不过四十岁”。

皇历十月二十九日晚饭后,同事邀我一起到炼功点学功,听完一讲师父济南讲法录音之后,辅导员教炼功动作。我这个弱不禁风、高压八十、低压五十、站一会儿就心慌眼黑的病人,在那晚竟不可思议的和那些老同修一起炼完了动功,站点三十分钟竟然不太累;接着辅导员教我炼静功,半小时过去了,我没觉得腿太痛,明显感到小腹、头顶、肩头等很多部位有法轮在旋转,从未有过的舒服、温暖。

那晚回家后,我躺在床上很快酣然入睡。这是我二十年来第一个安稳囫囵觉。醒来后我神清气爽,象换了脑袋似的舒畅,对师尊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几天后,我请到了宝书《转法轮》,我从下午到半夜一口气拜读完,那博大精深的法理使我茅塞顿开。读完两遍《转法轮》后的一天晚上,我无可言状的想哭,又不知为啥,只好躺在床上稳稳心,似睡非睡中,突然觉得头顶“啪啪”两声响,并伴随着耀眼的闪电似的白光,我出了一身热汗;接着我看到了一个黄色的大圆盘中端坐着师父的法身,随着圆盘越来越近,慈悲伟大的师尊让我看到了飞旋的彩色法轮和金色的光芒,同时在小腹部位给我下上了法轮。

又过了两天,因为是寒冬,早上我和同修在一个门窗密封的平房内炼功,炼到头顶抱轮时,我突然感到头顶上呼呼响,象刮龙卷风似的,头发好象茅草一样直立着在剧风中拧着劲向上抻,不大会儿静下来了。自此,我二十年来的头疼、头沉、头胀、双目昏沉涩痛、眼圈黑青、视物模糊、严重失眠等病症消失殆尽。头脑里象万里晴空、通透敞亮、双目象注入了润滑油、点了软绵的眼药水似的滋润、轻松、明亮。

修大法以前,曾有世间小道的人说我身上有外邪附体,喝三瓶白酒为我治,狠掐两眼内侧,几乎把眼珠挤出来,折腾几个小时也没起作用。是伟大慈悲的师尊拿掉了压在我头上二十年的邪魔附体!

师尊为我拿掉附体后的第三天早上,我参加集体炼功,炼两侧抱轮时,明显感到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从我的胸部偏左部位被猛地揪起拽走,顿时觉得心里空的慌,赶快坐到长椅上,随即進入了麻醉状态,几分钟后醒来时觉得整个腹腔温暖、舒服,象换了内脏一般!此后我二十年的腹腔胀满疼痛、脾胃炎症疼痛、肝区疼痛、憋气嗝逆、心悸眼黑、心律不齐等一扫而光!慈悲的恩师为我摘除了隐藏的毒瘤与诸多沉疴,進一步为我清理了身体!

几天后,我持续发了两天两夜近四十度的高烧,修炼前我时常发烧,曾几次高烧休克被送進医院抢救,县医院、地区医院都查不出病来,只好诊断为“无名高烧”。这次虽然烧得很厉害,但我知道是消业,一点不怕。可丈夫看到我痛苦呻吟象快要死的样子,害怕的推醒昏睡的我问:“你怎么了?!”我没睁眼平静地说:“我没事,你睡吧!”第二天早上我硬撑着去了炼功点,两天两夜的高烧中我没有间断学法炼功。一个同院同修说:“你这次消业,第一天脸色黑黄,第二天发了白,第三天出现了从来没有的红润。”

在师尊的加持和巨大承受下,我闯过了焚烧似的病业关,浑身关节的肿痛消失了。过去身体干瘦却沉重,走路腿疼、脚疼、腰疼,震得头疼,腿象灌了铅似的举步维艰。现在身体从里到外轻松舒畅,像棉絮搓成长条似的轻柔,走路感觉腿不是抬起来的,好象被风吹着、被人推着轻快敏捷的往前飘。同修说我走路似蜻蜓点水一样轻快。不少人好奇地问我:“你走路怎么这么轻快呀?”我告诉他们:“这是修法轮大法出现的状态。”

记得高烧过后的一天上午,我走在大街上的人行横道,突然双脚离地腾空而起半米多高,吓得我赶忙用力向地面倾身体才站住,那真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美妙!

修炼仅半个月的时间,我沐浴着浩荡佛恩,脱胎换骨大变样!过去为名利财气奋力拼搏、劳心费神,把身体搞得一团糟,三十多岁的人象奄奄一息的老太婆。修炼法轮大法后,我事事处处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观念在转变、思想在升华、身体在净化。现在年近七十岁的我,精力、体力超过三十多岁的人,走多远都不累、两天两夜不睡觉也不困。三十九年未见面的同学看到我说:“你比上大学时身体还棒,根本不象快七十岁的人,看上去顶多五十岁!”

我用尽全人类的语言也难以称颂伟大师尊的浩荡佛恩,万语千言道不尽对伟大师尊苦心救度的万分感恩!唯有精進精進再精進,修好自己、多多救人,圆满随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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