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市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主要单位

唐山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综述(5)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六月十四日】(接上文

五、主要迫害单位

(一)二十八人直接被公安、司法系统迫害致死

唐山遵化法轮功学员闫国艳,二零一五年控告江泽民长期对她与家人的迫害,因此多次被遵化国保“六一零”和东旧寨派出所骚扰,二零一六年一月十五日被绑架,不到两个月就含冤离世。

开平区东窑下村村民陈素香,二零零六年九月十二日因发大法真相资料,遭前屈庄大队治保主任李志强劫持、伙同保安李建军等人毒打。他们用力拳打脚踢她的腰部、头部、眼部、腿部,然后将她劫持到开平派出所,第二天离世,年仅五十岁。事发之后,唐山市局、六一零通知开平派出所,所有知情者不许对任何人透露此事。

滦南县奔城镇吴官寨村樊瑞明,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一日,因传递法轮大法经文被绑架到滦南县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警察唆使犯人们经常猛打樊瑞明,打得樊瑞明伤痕累累。一次,警察把樊瑞明打倒在地,整个人踩在樊瑞明的胸口上使劲蹦,致使樊瑞明四根肋骨被踩断,口吐鲜血,昏死过去,一连十几天起不来床,身体出现严重病状,咳嗽不止,二零零四年含冤离世,年仅五十四岁。

原玉田县潮洛窝乡副乡长刘良民,因坚持修炼大法,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被玉田县六一零、公安局、看守所多次非法关押迫害。关押期间,警察同时用四根电棒电击刘良民全身,并把他关在铁笼里长达半个多月,期间不让睡觉、不给吃饭。在邪恶的残酷迫害下,刘良民于二零零二年含冤离世,终年六十岁。

丰润区法轮功学员王体良,二零零一年八月因发放真相资料,区公安局、派出所等十几人闯入他家,翻箱倒柜,翻出准备给儿子结婚买房用的七万六千元人民币。王体良上前阻拦,警察将他绑架、拘留,四个月内二十多天不给他饭吃,骨瘦如柴,后厂方把他保释出来。王体良因身心受到极大伤害,一直难以進食,于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五日含冤去世,终年六十六岁。

迁西县城关十街五十多岁的汪秀花,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九日被迁西国保以“奥运安保”为由绑架,关入迁西看守所,经常遭打骂。约两个月后,汪秀花被非法秘密判刑三年,缓期五年。做枉法裁判的是迁西法院刑庭副庭长赵胜民。汪秀花和她的家人一直未看到所谓的“判决书”,找赵胜民索要,赵胜民的答复是:“没有。”这次判刑对汪秀花打击很大,她一直想不通:我就在家里,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为什么要判我刑?从此她一口气上不来,后来出现严重病态。直到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四日她离世时,刑期仍未结束。

汪秀花

汪秀花

(二)荷花坑劳教所

三人被荷花坑劳教所迫害致死

赵英奇死时的状态:头部塌陷,右肋缺一块肉,臀部两边各一块黑紫一直延伸到后背、脖子。
赵英奇死时的状态:头部塌陷,右肋缺一块肉,臀部两边各一块黑紫一直延伸到后背、脖子。

开滦范各庄矿职工赵英奇,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七日遭警察绑架抄家,十月二十四日被送往荷花坑劳教所,两个月后死亡。荷花坑劳教所对外欺骗说是“正常死亡”。但是,大家看到赵英奇死时的状态:头部塌陷,右肋缺一块肉,臀部两边各一块黑紫一直延伸到后背、脖子。死时睁着双眼,手和指甲青紫色,腹腔特别瘦,后又打水,人才显得略“胖”。赵英奇被迫害致死的消息在明慧网发表后,劳教所所长王勇敬带警察找到其家人进行威逼、恐吓。

孟金城
孟金城

遵化市堡子店镇旧寨村孟金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在发大法真相材料时被绑架,因不放弃信仰,二零零三年七月七日被遵化市六一零送到荷花坑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警察授意下,当天被犯人们打死。之后劳教所伪造证明材料,说孟金城怎么“犯病”,怎么“及时抢救”,并让值班人员签字。有的警察还叫嚣:“不怕反弹,××党不怕,队长更不怕。每年都要死人,上面说追查,哪个队长承担责任了?不还是不了了之吗?”过几天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遗体被劳教所匆忙火化。凶手之一的高克爱提前八个多月被解教,另一主要凶手黄永新却受到副大队长王玉林赏识,升为小号班长,在攻坚组负责刑罚、体罚、毒打法轮功学员。

邪恶的坐班制度

荷花坑劳教所从上到下的警察们为了得奖金(每转化一个法轮功修炼者可得几百元奖金),制定出一种坐班制度迫害法轮功学员。坐班制度就是让法轮功学员坐木凳子(宽十公分、高二十公分),两小腿垂直,手心朝上放于腿上,抬头目视前方,胸部挺直。坐班期间不许吃喝拉撒睡,不许挪动,早中晚饭各十分钟和上下午各一次的上厕所五分钟。坐班期间不许换内外衣及使用卫生纸。使人浑身长满虱子却一动不让动,否则挨打。时间长了,受坐班制度迫害的人,屁股的肉开始发肿、化脓,疼痛难忍。大法学员岳庆来,因“坐班制度”迫害,两腿肌肉逐渐萎缩,两脚发木。法轮功学员曹楠屁股坐破,鲜血直流,当场晕倒。

杨国光在荷花坑劳教所被迫害二年,一進来就是严管班,每天坐班,一天就让睡一小会的觉,还得先报数,不报数就三个人挤在一米宽的地方。進了严管班最短也得两三个月。出了严管班就强迫干奴工,一天包装一千双筷子,从早干到晚,累的头昏眼花。此外还用电棍电击,用小细尼龙绳捆,长期罚站,让吸毒犯打。二年的酷刑到期,恶人说“不转化就火化” ,不让他回家。法轮功学员都是好人,往哪儿转哪?当质问恶人怎么转化时,他们说;“你骂你师父,你开始打人,你从新喝酒,开始吸烟,说脏话,你就转化了。这是上边的命令指示。”

(三)开平劳教所(河北省第一劳教所)

裴翠荣被开平劳教所迫害致死

迁安首钢矿山机动厂法轮功学员裴翠荣,二零零一年三月下旬被迁安县公安局非法劳教两年,关入唐山开平劳教所。因坚持信仰,警察用电棍电击她的全身,一直把她的大便电出来,身上紫一块黑一块。二零零二年底,受尽各种刑具折磨的裴翠荣突然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了,脑袋发晕,被送進唐山医院,后转到矿山医院,出院后在家坐在床上又突然掉到地上晕过去,两个小时后才醒过来,这样几次后,二零零三年六月下旬裴翠荣离开人世。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棍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棍电击

优秀女工程师被迫害的生活不能自理

唐山市古冶区食品公司优秀制冷助理工程师、原设备基建科副科长戚玉娜,修炼法轮大法后对工作兢兢业业,口碑极好。因坚持修炼,戚玉娜被非法关押在开平劳教所,又因坚持炼功,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一日被警察王学礼和另一警察同时用高压电棍电击头部导致昏迷。当时戚玉娜的身体抽搐成一个棍,值班医生赶来送往医院抢救。女警察阎红丽对王学礼说:“没关系,今天她死了,我就给你做证,就说她死于心脑病。” 戚玉娜醒来后,整个肋骨胸腔都是痛的。人是活过来了,可是大脑遭到重创,梦中说胡话,整天吐血,全身哆嗦,走路吃力的挪着走。后又被送到精神病院迫害半年,出院第二天又被送至洗脑班迫害近半年。由于药物摧残,戚玉娜头发全白了,形体和容貌都变形了,目光呆滞,全然没了过去的聪慧和贤淑,让人都不敢认了;身体极度虚弱,心律不齐,受到刺激哆嗦到一块,记忆力减退,生活不能自理。

细菌房

二零零零年,河北省第一劳教所警察逼法轮功学员住“细菌房”,一不给消毒,二不让晒被子,三不让洗澡。一个多月后,在此牢房的女法轮功学员身上全部长满疙瘩,痛痒难忍,白天坐卧不安,晚上整宿不能入睡,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因坚持做好人受尽折磨

河北省能源技术学院物理实验室教师王孝军,工作兢兢业业,人人都称他是好老师。他所管理的物理实验室工具、器具账目细致清楚。在学院聘干考核时,物理实验室两人只有一个名额,而另一个人又不会做物理实验,他不考虑自己得失,耐心教另一人物理实验,并把聘用名额让给她人。这样的好人却被关入劳教所迫害。二零一二年一月二十九日,开平劳教所采取不让家属会见,不让睡觉,强行灌输歪理,逼迫写所谓不炼功“保证”,甚至逼迫抽烟等手段,迫害王孝军。

迁西县商业局退休职工张瑞英,一九九九年底被劫持到唐山开平劳教所,关押在男队八号。当时劳教所很多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遭野蛮灌食。劳教所男警全部出动,把女法轮功学员拽着头发顺地拉,连踢带打。张瑞英说了一句:“不要再打了!”那警察就直冲她来,用拳头往她脸上打,打的鼻子往出喷血,又把她拽到操场铐在篮球架子上,脚跟不着地,悬着。手铐是带刺的,一会儿就杀進了肉里,越动越紧,钻心难忍。犯人端一脸盆水,从下往上朝脸上泼,呛的她出不来气。张瑞英被铐了几个小时,放下来时,手腕血肉模糊,没了知觉,捏都不知道疼。在这样的迫害中,她被折磨得骨瘦如柴,一头黑发变白。

唐山钢铁公司二炼钢厂职工郭丽云,因坚持信仰做好人,在开平劳教所曾多次被双手背铐在大树上经受日晒雨淋之苦,被狱警和犯人不停地骂、扇耳光、掐脸,甚至用脏抹布、臭袜子、带经血的裤衩塞進嘴里。

(四)冀东监狱

三人被冀东监狱迫害致死

原唐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退休职工张云平,二零零四年被非法判刑八年,关押在冀东监狱。二零零七年上半年,他开始出现血压高、心脏病,身体越发虚弱。二零零九年七、八月间,直属大队二中队队长李洪利不顾张云平身体有病,强迫他到车间干活。在被奴役做工时,张云平被铁钉扎破右手中指,后化脓感染得了骨髓炎,后又得了糖尿病、肺结核,同年九月六日离世,年仅五十八岁。

张云平生前遭残酷迫害

张云平生前遭残酷迫害

迁西县兴城镇沙岭子村陈百合,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三日因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绑架、非法判四年,劫持到冀东监狱五支队七中队。到那儿一段时间后,原本正常的血压升高到180-220。狱方说给治高血压,每天让包夹看着强迫他吃所谓“降压药”,很快全身皮肤奇痒无比,紧接着视力明显下降,后来左眼彻底失明。二零一零年五月,五十九岁的陈百合结束四年冤狱回到家中,整个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目光呆滞不爱说话,老是睡不醒,大脑反应迟钝,记忆力明显减退,浑身没劲儿,两腿发软,行动非常缓慢,前胸和后背上那些红痣都变黑了。二零一二年九月十八日,陈百合离开人世。死后大约两个多小时,整个脸、耳朵、手指甲,这些露着的部份都变成了青紫色,从嘴里流出黑红色的血液。遗体火化时,火葬场的工作人员看到黑炭色的骨灰,惊讶地说:“哎呀,这个人骨头这么黑,是被毒死的吧!?”

冀东监狱对本单位职工的迫害

从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开始,冀东监狱对本单位法轮功学员就开始非法排查、监视,不准学员在公休日探亲和外出办事,需要时得向单位请假得到批准方可行动。对進京上访的学员進行非法关押、勒索钱财(每人被扣现金二千元)。在他们被非法关押期间,劳资处处长积极表现,每天无数次让学员读诽谤大法的材料,写歪曲认识、悔过书,逼学员天天写“检查”,认识“不深刻”必须重写。

李小弟、李文娥、李淑波、张淑娟、王卫东因坚持信仰,拒绝接受单位的无理迫害,被冀东监狱非法送到看守所或劳教所。这些学员在被非法关押期间都不同程度受到了残酷折磨。自二零零零年十月,他们每个月被冀东监狱非法扣押五级工资。李淑波、王卫东本是单位的公安警察,被冀东监狱非法剥夺警服、警衔,不让着装,工资得不到正常恢复。

四支队的宋林丽被调动去打扫卫生。每天上下班都得让亲属接送。后来四支队领导不让她丈夫上班,专门看管她。单位连续的精神施压导致她大面积脱发,最大处像鸡蛋那么大面积没了头发。她的父母、丈夫、上小学的女儿也都无法正常生活。

冀东监狱四支队领导于二零零四年曾在单位让职工们选举先進生产者与班组长。工人们选出他们心目中最优秀的职工——法轮功学员李小弟与宋林丽。当时支队领导以她们是法轮功学员为由,无理的让其他人替代了她们。

(五)洗脑班

十人被洗脑班迫害致死

滦县响堂镇新立庄法轮功学员贾秀兰,二零零五年八月三十一日被劫持到唐山纺织大学洗脑班迫害,九月四日即传出死讯,死因不明,遗体被急忙火化。不法人员送给贾秀兰的丈夫葛焕瑞四万一千元钱,让他签字,写上监护人。洗脑班不法人员声称贾秀兰是上吊死的。据被唐山纺织大学洗脑班迫害的大法学员说,在洗脑班连裤带都不让用,有带子的鞋、衣服都不让穿。

开平区中屈庄法轮功学员周玉芹,修炼前患肠癌,失去劳动能力,修炼后完全康复,能干各种活。二零零一年六月九日,周玉芹被开平派出所警察张志强等人从家中绑架到开平洗脑班,每天只给三个半馒头,没有菜。在身体和精神双重残酷摧残下,周玉芹身体越来越虚弱,至七月二十日已生命垂危,洗脑班怕担责任,让家人接回家,四十天后离世,年仅五十九岁。

遵化兴旺寨乡黄土岗村姜秀云,五十二岁,二零零零年皇历六月初三到初七期间被兴旺寨乡政府和石人沟派出所绑架,送乡政府洗脑班强制洗脑。当时正值夏季高温季节,平均气温三十九度。警察每天两次强迫大法学员在太阳下暴晒,每顿只给半碗稀粥。姜秀云因警察连续三天不给饭吃,阳历七月六日那天下雨又被淋了一天,身体极度虚弱。派出所一看人快不行了,为推卸责任将其送回家。回家十分钟后,姜秀云就去世了。

遵化市西下营乡王爷陵村张凤朝、吴淑芬夫妇,二零零九年二月被绑架到遵化市洗脑班。洗脑班警察王坤元对吴淑芬大打出手,打的吴淑芬血压升高到180多,大小便失禁,出现冠心病症状,生命垂危。警察们强行给吴淑芬打了一针,让家人接回。到家后,六一零恶人又伙同乡村恶人对其家属進行恐吓,又恐吓对其丈夫要劳教判刑。家里为救其丈夫花光了所有积蓄。在这精神和身体的双重迫害下,吴淑芬长期头痛、血压高,失去说话能力,精神处于崩溃状态,不久离世,年仅五十八岁。

威胁:会为坚持的真理付出后半生代价

丰南区胥各庄镇刘丽华,二零零二年丰南六一零把她关到洗脑学校,逼她站了三天三夜。洗脑学校的马玉斌威胁刘丽华说:“我们现在想把你房子卖了,然后送你劳教三年,每年六千元生活费,剩下的钱送你妈到老年公寓。刘丽华,等你出来后叫你什么也没有了,你会为你所坚持的真理付出你后半生的代价。”

暴力洗脑

唐海县法轮功学员刘小玲,二零零四年十月被绑架到唐山市洗脑班,非法关押八十天。他们用火烧她的手;强行注射不明药物;冬天把她棉衣棉鞋扒掉,开着窗户冻她;不让坐板凳,连续二十天二十夜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还说要弄死她,对外说她是自杀。当时刘小玲瘦的皮包骨,两条腿肿的象棍子。

原唐山人民广播电台经济生活频道早间新闻节目主持人、一级播音员王建辉,二零零三年十月被劫持到唐山市纺织大学院内洗脑班。为抗议无理迫害,王建辉绝食绝水,几天后被送到石家庄某地洗脑班。洗脑班警察威胁王建辉:“你不说不炼,我就给你打几针,你就精神病了,完了我就说你是炼功炼的,再不行我就给你送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你自己都不知道到哪儿了。”

丰润区法轮功学员孙建中,大约在二零零零年底被关入丰润小八里洗脑班。几个人被关在十几平方米的小屋里,睡地铺,门在外面锁着,大小便全在屋内。洗脑班强制他们上洗脑课、练队列,逼迫写不修炼保证。一天,洗脑班人员周秋生和一名公安局人员把孙建中叫到一间屋子,屋里烧着“扫地风”炉子,烧红的烟筒足有一米五高。他们强行给孙建中穿上两件棉大衣,铐在椅子上,又连人带椅子裹一件棉大衣,抬到炉子近旁,打开炉盖烤他。约烤了一小时,他们又往孙建中头上套个大塑料袋,袋口扎脖子上,勒紧不透气。他们摸着孙建中的脉搏,到了极限就放开一点口,人体本能的急促呼吸,刚有一点缓解,又扎上袋口。孙建中在生死线上挣扎约一小时。那天迫害结束,他们对孙建中说:别跟别人说啊,谁也不要说。

唐山市车轴山中学退休教师张慕莹,也在二零零零年底被送到丰润小八里洗脑班。当时所有的墙上都写满诽谤大法、诬陷李老师的标语。一天副校长石爱城把这标语又写在宿舍的墙上,还添一句“爸爸妈妈快回来,爷爷奶奶和我需要您”。谁不想回自己的家呀?!恶徒把大法学员劫持在这里,反而说这种话!她用地笤帚把它擦去了。石爱城着实地打了她一顿,开始用拳脚,后来用地笤帚,把地笤帚都打碎了。

(六)安康医院

安康医院隶属公安部门,是强制收治触犯刑律的精神病人的医院。自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开始,一些拒绝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被诬陷为精神病,强行送到这里实施转化。而所谓的 “精神治疗”手法事实上是: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超极限强度的电针摧残、野蛮灌食、捆绑殴打等等,这些都属于国际社会认定的滥施精神病治疗手法实施迫害的医学禁区。被关入安康医院的法轮功学员,一律不许家属探视,很多家属甚至根本不知道亲人下落,这就使得安康医院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非常隐秘,也异常没有人性。

唐山安康医院

唐山安康医院

倪英琴被安康医院迫害致死

倪英琴

倪英琴

唐山市开平区法轮功学员倪英琴,从事个体经营,是有名的女强人;曾患严重高血压,修炼后痊愈,在亲朋及同行中是个公认的大好人。二零零零年八月,倪英琴到北京上访讲清法轮功真相,被绑架送回唐山第一看守所,遭受各种酷刑折磨,因绝食又被送到安康医院打毒针。打完针后全身发冷,天旋地转,四肢无力,走不了路,手连拿棉花的力气都没有,还被强迫干活。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近一年后,因为不放弃信仰,倪英琴被送到开平劳教所继续迫害。

从劳教所回家后,倪英琴仍不断受到开平派出所和开平街道办事处的骚扰。警察威胁她家人说:是你们自己送,还是我们送,反正得送走,不能在家。倪英琴丈夫和儿子都是老实人,被单位、街道和派出所逼得没办法,精神压力太大,就把倪英琴又送到安康医院。从安康医院出来后,倪英琴出现脑血栓症状,生活不能自理近三年,于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八日离世,终年六十一岁。

滥施精神病药物实施迫害

唐海县五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李凤珍,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五日被送往唐山安康医院。中共人员整天给她输液,不知用了什么药,两个月的时间使李凤珍由一个身心健康,思维正常的人,几乎失去记忆力,变得精神恍惚,看到以前很熟悉的人半晌才能想起来,说话颠三倒四;身体骨瘦如柴,视物模糊,一只眼睛睁开费力,不能站立和行走,左肋里边疼痛,生活不能自理。

法轮功学员张保环,二零零二年在安康医院受尽折磨,曾被四个犯人按住,强行灌入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之后头昏眼花、全身无力,痛苦的两手抓胸,象要把心脏掏出来才舒服。

唐山钢铁公司退休职工梁志芹,二零零零年秋被绑架到唐山市安康医院注射毒针。梁志芹立即昏迷,心脏出现衰竭,半夜从心脏巨大的痛苦中醒来,心脏窒息得象要爆裂一样,痛苦得眼神都直了,舌根僵直,神智模糊不清。梁志芹回家后,迫害造成的后遗症严重影响她的正常生活,心脏、肝、脾、胃、肠各器官串痛,并且象针刺般反射后背、后腰肾。有时疼的坐卧不安,二十四小时合不上眼,严重时呼吸困难,精神恍惚,眼神涣散,大脑出现严重缺氧状态,持续呕吐。体重由一百三十多斤降到六十多斤,经常晕眩昏倒,摔的身上伤痕累累。

遭毒针、电击迫害前后的梁志芹

遭毒针、电击迫害前后的梁志芹

唐山市工人医院职工尚世莹、冀东监狱警察李淑波、唐山市第一轧钢厂工程审查预算技术员邵丽燕,在二零零零年左右也被安康医院注射毒针。尚世莹痛苦得眼神发直,舌根僵直,神智模糊不清;李淑波出现行动、说话障碍,思维反应迟缓,手脚活动不能协调,每天二十四小时难以入睡;邵丽燕出现精神异常,表现为言语错乱,晚上不睡觉总站着,敲碗,撞门。

(七)大型国企的迫害

在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的十七年里,中共的公、检、法、司系统始终走在迫害的最前锋,绑架、抄家、监禁、劳教、判刑、酷刑折磨,疯狂上演着“肉体上消灭”之邪恶政策;与此同时,众多国营企业的当权者在迫害法轮功的问题上则是“名誉上搞臭”和“经济上截断”的重要执行者,助共为虐,推波助澜。

唐钢,全称“唐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是全国十大钢铁企业之一,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来,唐钢配合河北省“公检法”及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六一零办公室”,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群体灭绝性的迫害,斥巨资联合唐山市六一零成立了位于新华东道东口的所谓唐山市“法制教育学校”(实为法西斯洗脑班),用各种手段强制洗脑转化法轮功学员。据不完全统计,在此被非法关押过的唐钢法轮功学员达四十多人。唐钢还用强迫下岗、停工、开除等手段截断法轮功学员的经济来源。到目前,唐钢的崔风歧、佟兰贵、张云平、刘娜四名法轮功学员已被迫害致死;还有至少二十名法轮功学员被唐钢非法开除或停职。唐钢对法轮功学员的监控和骚扰从未间断。

唐钢高速线材厂精轧机组组长、工人技师赵西华,曾两次获先進个人奖,因为负责轧机检修,常常加班加点,体力消耗大,长年累月,风湿、骨质增生等顽固病症时常发作。自从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功后,身体恢复健康,道德升华,本来能够更好的为公司工作,却因坚持真善忍信仰,五次被关進洗脑班,两次被送進精神病院残害,最终被唐钢变相开除。

唐钢动力能源部热电车间的孙锋利,一九九八年刚步入工作岗位就患上了严重的荨麻疹,跑了很多医院,花了很多钱也没治好。通过修炼法轮功,不但身体得以康复,还改掉了抽烟、喝酒、打麻将等不良习惯。此后多年中,孙锋利因为聪明肯干、人品好,得到领导和工友的一致肯定,在二零零七年成为本单位最年轻的班长。然而二零零八年七月的一天,孙锋利参加完技术比赛刚出门,便被警察和唐钢保卫人员劫持,并以莫须有罪名枉判三年。唐钢不但不保护自己的优秀员工,还落井下石,跑到冀东监狱要求与孙锋利解除劳动合同。

孙锋利与妻子何艳

孙锋利与妻子何艳

唐钢二炼钢厂职工佟兰贵,因修炼法轮功,二零零零年夏天被劫持到丰南看守所,遭殴打。十月份回来后,厂里将他开除,却不准他离厂,在厂里干临时工。经过几年精神和肉体的摧残及经济上的截断,佟兰贵的生活已经非常困难,连孩子的学费都要到处借钱。妻子也被迫提出离婚,从不流泪的佟兰贵此时却发出了撕肝裂肺的哭声。在长期巨大的精神压力下,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六日,正在上班的佟兰贵突发脑出血,住進唐钢医院抢救室,治疗两个月共花去医药费十几万元。此时,厂长王志军、邪党书记刘宗来仍不放弃迫害,逼他在不修炼法轮功的保证书上签字,不然就不给报销医药费。二零零六年一月佟兰贵出院后,身体一直无法自理,七旬老母亲端屎端尿伺候他,经常偷偷流泪。佟兰贵经过了一年多的痛苦折磨后,于二零零七年含冤离世,年仅四十四岁。

佟兰贵

佟兰贵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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