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钢铁公司工程师被迫害离世 妻子控告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三日】陈新仕,重庆钢铁集团公司工程师,妻子陈廷芬,七十一岁,重钢退休职工。陈新仕夫妇和两个女儿信仰法轮大法,全家人屡遭中共非法关押、劳教,受尽折磨。被迫害病危的陈新仕一直没有恢复,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三日,在家含冤去世。二零一五年六月七日,陈廷芬女士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陈廷芬女士在《刑事控告书》中讲述的部分事实和理由。

一、要求还大法清白 丈夫被非法拘留 女儿被非法劳教两年

一九九九年十月,因炼功前长期被病痛折磨,年年住院,又因粉碎性骨折,多方医治未愈,半年后,双手拄着拐棍上班,给家庭、社会增加了负担。经人介绍,走入了法轮功修炼,按“真、善、忍”修心养性,短期内,身体恢复正常,所有的疾病全都不翼而飞,真是无病一身轻。法轮功真能达到祛病健身、道德回升、利国利民的目的。

为了向政府澄清师父和法轮功的清白,争取一个合法的炼功环境,我到北京上访,行使公民的权利。在天安门广场北京公安人员非法抓捕了我,并关押在北京丰台体育馆一天一夜,后转到郊区看守所关押三天,再转回当地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丈夫、女儿也因上访分别被拘留,大女儿拘留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延期加刑一年,共两年。

二、丈夫、二女儿和我在洗脑班遭摧残

二零零零年九月底,当地公安与重钢党委配合,将我绑架到当地小南海白云石招待所洗脑班,非法关押八、九个月,由专人二十四小时看管,强行学攻击法轮功的文章,失去人身自由,扣工资六至七千元,至今未还。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丈夫、二女儿分别被关押在当地迎春桥洗脑班五、六个月,丈夫被扣工资约三千元至今未还。丈夫精神压力巨大,吃不下饭,不给换软食,饿得皮包骨,行走困难,后来出现吐血现象。洗脑班怕担责任,才送往医院,就通知家属不管了。

家里自己花了一万多元医药费,丈夫身体一直未恢复。一家人被绑架洗脑班,妻离子散,儿子因突然而来的压力,整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见人,吃咸菜泡饭度数月。

三、两个女儿和我遭野蛮绑架 丈夫含冤离世

二零零二年一月二日,全家去南泉游玩,以景区前一夜被盗,让我提供线索为借口,一群便衣绑架我,然后叫大渡口区公安带走,大渡口国保支队、跃进村派出所带着我强行抄家,翻箱倒柜,抢走大法书、录音机等私人物品,强行把我从屋里拖下楼,押上公安车,脚被拖掉皮,手、脚多处青包紫块,然后把我非法关押到当地看守所。

因家人不配合公安的抄家行为,两个女儿也被绑架到当地看守所关押十五天,其中大女儿被非法关押十五天后,又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

丈夫病危无人在身边照料,吃、行不能自理,加上巨大的精神压力于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三日含冤离世。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被允许戴上手铐回家看一小时,不准与家人、亲属接触,不理解的人围观辱骂,其悲惨景象无法形容。

在看守所里,我被酷刑折磨,先关入铁笼子,后将双手铐在铁笼柱子上,两个大功率的探照灯直射双眼,挂铐十几个小时,不准吃饭、大小便,大冷的冬天尿流入裤子内和地上,也不肯放下来。非法关押六个月后,送劳教,非法判刑二年。在劳教所受尽被警察指使的犯人的各种折磨,长时间的蹲,长时间的站军姿、辱骂、毒打。强制写悔过书

四、再次遭重庆女子劳教所劳教迫害二年

二零零五年九月,因重庆市要召开第五届亚太城市市长峰会,当地国保公安派出所等十几人联合用长楼梯翻墙入室抄家,收走大法书、收录机等私人物品,家中翻得一片狼藉。把我和二女儿绑架,女儿被非法关押一月后回家,我又被非法劳教二年。

在重庆女子劳教所,我被强行背、罚抄写监规,长时间蹲、站,见我不“转化”,队长胡晓燕叫来七、八个犯人,说我这种人枪毙都有余。七、八个犯人将我按倒在地,骑在我背上,拳打脚踢。队长胡晓燕用皮鞋踩我的手指,反咬一口说我打她,强行叫我当面向她认错,并写检查。最后把我非法关押在只有二平方米左右的黑屋子里(她们叫“关小间”),周围和地面贴满黑胶皮,室内黑暗而潮湿,胶皮臭、大小便臭夹杂在一起,睡在身边是马桶的地板上,还要替犯人倒大小便。

在黑屋子里,除包夹、监管人员外,其他人员不准进入,外面看不见也不知道誰被关在里面。长时间蹲、站,以纠正姿势不正确为名,乱骂、毒打、扯头发、泼冷水、扣饭等等方式折磨,达六个月之久。

更恶劣的是吸毒犯王凤等人把我双手、双脚用透明胶带捆绑到背上,犯人的臭脚帕塞到我嘴里,再用透明胶带从颈部、嘴、鼻子、头部缠住,我差点被她们捂死了,才给我松绑。

由于长期的折磨,我口、鼻出血不止,警察又强迫我吃止血和降压药。没按规定服药,队长谢群命令犯人把我拉到烈日下暴晒,我被晒得黑黑的。本来口鼻出血那天血压就不高,强行我服药,直到走出劳教所。服药期间出现头晕、眼花、心悸、失眠等症状,我多次向队长反映身体状况,仍然不给我停药,造成我贫血、血压严重偏低,还扣去我一千多元钱。因非法劳教二年,重钢退管处也扣去我工资一千七百多元。

五、又一次被重庆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我去看原师范学校的同学,碰上同修与我同行,因同修给卖菜人讲了真相,我们被巴南区接龙镇派出所绑架,又被判劳教一年半。

在重庆女子劳教所里,警察和包夹人员又重复她们那一套针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罚蹲、罚站、打骂,在各种折磨和高压下,我记忆衰退,心跳不正常,头颈摇晃,精神有点失常。回家后,当地六一零公安、派出所又经常来家骚扰,我为了躲避,出家流浪了好几次,时时担心被绑架,过着惶惶不可终日,非正常人的生活。

长达十六年之久的迫害,使得我家破人亡,伤害、痛苦、经济损失、凄惨的岁月无法言表。我们只希望更多的百姓认清江泽民掀起的这场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犯下的罪行。善恶必报是人间的理,也是天上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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