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双城赵艳菊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黑龙江双城法轮功学员赵艳菊一家人因修炼法轮功,多年来遭迫害:不法人员曾到她家抢粮食,还甚至把门板、锅、炉子、炉筒子抢劫走;二零零零年末,夫妻两人被非法劳教;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赵艳菊再次被绑架、劳教。

下面是赵艳菊叙述她家的遭遇:

一、因上访受到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我一家去省政府上访,在哈尔滨被绑、被晒,折腾一天到双城公安局登名,半夜到家。同年冬天,我和妹夫董连太去北京信访办上访讲明大法好,顺利回家。

第二次,二零零零年三月我全家五口人去北京上访。我丈夫邱长岭被关在北京朝阳监狱二十多天,受到灌食、插管的迫害,后被双城驻京办送回双城看守所关押两个月。在看守所被一个叫蒋黑子的警察插大管灌盐粒子。因不转化又被送到双城城门西南角的一个小二楼洗脑迫害(这个二楼是城镇干部李克荣盖的,镇政府借用办洗脑班)。我丈夫经过绝食被放回家。

我和三个孩子被双城驻京办送回双城,三个孩子放回家,我被直接关到看守所,因我不转化把我也送到城镇西南角小二楼的洗脑班(这个洗脑班专为迫害去北京上访人员设的,从这里进出被迫害的大法弟子无计其数),在这里我被迫害二十多天,因我绝食他们怕担责任放我回家。

第三次,二零零零年的冬天我们一家五口又去北京证实法,被非法抓回来关看守所放回来没几天,正赶上我地区二零零零年末到二零零一年过年期间全地区办洗脑班,这时城管大队长陈永占带好几辆车到我屯非法抓捕大法弟子与抄家,到孙志学家拉走六千多斤玉米,还把他八十多岁的老母亲碰倒,摔坏了胳膊,人抓走了无人照料。到何永珠家,要拉她的玉米,她老头贺文孝跪地磕头不让他们装车,他们理都不理。到我家装上五千斤玉米棒子,又把门板、锅、炉子、炉筒子装上车,扬言不准开饭、冻死我们。满屯的人看不惯,愤愤不平,有敢说话的,讲了正义的话,他们把锅拿下来。后来又把我和三个孩子绑架到城镇秋林洗脑班,三个孩子在秋林洗脑班担惊受怕,她们说:最怕的是副镇长闫善利,喝多酒就打人、骂人,那股疯劲她们最害怕了。而且闫喝多了,有次还打孩子五个嘴巴子。正月十五孩子的大姑夫送饺子给孩子吃,闫善利不让吃,还让她们姐仨光着脚,只准穿衬裤,在水泥地站了一下午。东北的天最冷。

在洗脑班有很多同修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警察拿很粗的木棒子打我们,最后我和几位同修被打得不行了送三门诊抢救,三天后被转到双城看守所。在看守所我们绝食要求释放、喊口号,连常人都被带动了帮着喊,警察进到监里猛打我们。

在这年的腊月二十八,我和其他八十名同修被送到万家劳教所劳教。让我们住的是一大仓库,窗户全是大窟窿,北风呼啸、屋像冰窖,脸盆的水能冻成坨。晚上冻得无法睡觉,白天还有繁重的奴工劳动。队长张波经常罚我坐小板凳。正月初八因为集体炼功,监狱负责人把武警找来,一个武警薅着我头发把我从二铺拽下来拳打脚踢,那天我们每个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还罚我们贴墙站着,不许动。在万家劳教所我被折磨了一年才回到了家。

我的丈夫邱长岭在长林子劳教所被灌食、被打嘴巴,也被非法关押迫害一年才回家。

二、在前进劳教所被迫害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双城公安局绑架大法弟子五十多名,当时我也被绑架了,后来被劫持到哈市前进劳教所。

劳教所这个黑窝如同地狱一般,迫害的第一步就是背监规,不背就用电棍电、拳打脚踢、凉水浇身等各种手段强行转化。第二步是队长王敏操控盗窃犯王芳迫害大法弟子,王芳任意用各种手段找麻烦,如强迫写日记、写真话不行,总之找各种借口打你、罚你。劳动有定额,岁数大的、手慢的完不成奴工回监室也得干,还不准别人帮,哪怕干一宿也得干,第二天还得照样出工。我被迫去喂猪,一一年的三十晚上,家家户户都过年,我却独自蹲在猪圈旁看着猪下崽子,猪仔死了,牢头王芳破口大骂我,还说让我赔,还说等队长王敏来了收拾我,我挨牢头骂挨队长骂,真是过了年了。

二零一二年队长王敏利用牢头和四个常人组长,每天监控法轮功学员,不准说话、不准走动、不准大法弟子使热水,还不分岁数大小一律在地上蹲着洗。八十多人住一个屋,晚上卫生间不准用,人多,一个便桶大小便,满屋都是臭气。

二零一三年的春天,由于劳动量大我们大法弟子罢工,队长惩罚我们不让上厕所,我们不服,全把号服脱下来。他们把武警找来暴打我们,电棍哇哇响,我们没有退缩,武警把我们摁那蹲着,然后把四、五个人拽三楼坐铁椅子。经过三天抗争,我们要求见所长,郝所长来了,我问我们是杀人犯吗?经过据理力争坐铁椅子的同修回来了。

二零一三年八月十八日,我终于走出了前进劳教所的魔窟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