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修自己 帮母亲得法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一月二十八日】我母亲今年六十八岁,是一个地道的农村妇女,没上过一天学,不识字,她年轻时候有人给算过命,说只能活六十八岁,导致她今年心理压力特别大,加上去年发生过脑梗,左边身体不灵便,几年前做过的脊椎骨质增生手术植入了钢钉,时时导致背疼腰无力,高血压、头疼等各种因素加在一起,苦不堪言。

一、母亲终于得法

我是一个修炼十年的大法弟子,从得法之初到现在,一直不停的劝说我母亲進入大法中修炼,一直没能从内心打动她,她知道大法好,佩戴护身符,经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几次生病住院都是师父救了她。去年母亲发生脑梗在我家里住过一段时间,我天天让她听师父讲法录音,看讲法录像,听同修修炼交流文章,有时炼五套功法,使病情得到控制和好转,在她强烈要求下送回了农村老家。但架不住农村的那个环境,周围大法弟子少,乡亲受邪党的谎言毒害较深,普遍在怕心的作用下不敢接触、不认同大法,但农村人信神的比率却相当高,几乎村村都建有庙,也有人长期去南岳以及周围稍远一点名气大点的庙宇烧香,各种说法五花八门。只有大法弟子明白,目前没有正神在管,狐黄白柳横行,小道小术救不了人。回家后,母亲听信了周围人的劝说,信了别的东西,不学法也不炼功了,不管我怎么劝说都不听,一直到二零一七年五月,身心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二零一七年五月份,我以到医院复查的名义将母亲接到省城,不然她就不肯来。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我知道师父不愿落下一个有缘人,师父肯定一直在管母亲。果然,医院检查发现不了什么病,除了血压偏高,脑梗后手脚不灵便外,照片化验一切正常,但母亲却心冲脑袋疼,整晚睡不着觉。说来奇怪,医院开的点滴,母亲打后心跳加快,感觉心脏直往上冲,开的人工按摩理疗,做后血压升高,最后医生也没办法,会诊后开了一瓶進口的降血压的药,说是先将血压稳住才能做其它的治疗。我将母亲从医院接回了家中,我知道只有真修大法才能救母亲的命,师父才会为真修弟子清理身体,但母亲还是固执的不愿回到大法中来。

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肯定有我要修炼提高的因素。我一直向内找,找到我的执著亲情的心,爱面子心等,不断发正念清除它们,但效果还是不理想。想起师父在《转法轮》中讲过不要强拉人来学法炼功的法,我将心一横,不再执着母亲走入修炼的事情,只以一个尽孝心的子女的心态来照顾母亲,将她当成一个普通人。

这样过了几天,在我完全想不起劝说母亲修炼的一个晚上,我在客厅炼功,当我正在沙发上打坐时,母亲过来跟我说她想明白了,只有师父才能救她,她也想炼功。此时我没动任何心,只和母亲说修炼必须专一,要坚持,要学法、炼功、同时提高心性等话,母亲坚定的说她下了决心,不会再反复了。因为已经很晚了,我开启播放器放在房间让母亲睡前先听一讲师父的广州讲法录音,说好第二天再教她炼功,然后我就继续炼静功。

第二天,母亲早上起来说脑袋不疼了,昨晚睡了一个好觉,中途没有醒,母亲还说她做梦看见一个蛇头从身边跑了。我又惊又喜,因为昨晚我继续炼静功在打坐中,我清楚看见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圆圆的白蛇的头部,我看着它的感觉竟然和我平时在公共场所看到美好的事物(例如美女)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心中一惊,马上想起了在明慧同修交流文章中看到有同修讲过的蛇即色也,代表我色欲心没去,师父在点化我。我平时色欲心较重,去年的时候师父帮我清除过一次,那是在睡梦中似醒非醒之中,我看到各种五颜六色的像软软的可弯曲的大大的柱子一样的东西被销毁了,散发着阵阵恶臭,醒来后还能感觉到那种恶心的气味。自此以后,我的色欲心变的很淡了,基本能做到思想清净。但我平时如果见到漂亮的异性,还是不自觉的带着欣赏的目光关注,但心里不会再产生不好的念头和想法,我自认为这和见到美丽的风景或事物一样,只是欣赏而已。正是自己不知不觉追求这种感觉在自身的空间场招来了这种败物,我当时马上发正念清除它,向师父忏悔去掉这些色欲心保证以后做好,并请求师父加持。当时记得也替母亲发了正念。我给母亲说这是师父管她了,帮她清理了空间场,同时讲了我昨天看到的景象,我们都万分感谢师父,感佩大法的超常伟大。

从这以后,母亲白天看师父广州讲法录像,早晚看师父教功录像,我基本上每天早晚带着母亲炼功,纠正母亲动作。母亲的头疼彻底好了,直到现在也没再犯过了。大约两个月后我给母亲买了电视机和随身听,请了师父的讲法录像、教功录像,从明慧广播网上下载了炼功音乐和大量同修的交流文章,将母亲送回了乡下。

母亲每天坚持炼功,看师父讲法,晚上睡前都听着师父的讲法和同修的修炼故事,睡觉安稳了,身体越来越好,生活完全能自理了。以前每天都要吃药降血压,现在血压平稳了,经常连续很多天不用吃药(也想不起吃)。

前段时间回家,母亲讲她也开始做证实法的事情了,已经劝说过多名周围患病的老人来听师父的讲法,了解法轮大法真相,虽然大家还将信将疑,我相信在师父的加持下一定很快会有突破的。同时母亲也开始注重提高心性了,例如以前经常唠叨数落父亲,现在意识到了要修口,说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二、排除干扰

干扰随之而来,五月底,我妻子(未修炼法轮功)接到社区黄姓警察的电话,说是在调查我炼法轮功的事情,要上门来看看,邪党警察惯用的那套,说得玄玄乎乎,威胁恐吓,使得妻子觉的天要塌下来似的。我当时也是一阵紧张,因为修炼快十年了,还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干扰。我想起师父说过“一个不动能制万动”[1],我一边自己加强学法炼功发正念,一边加强上明慧网,当时关于“敲门行动”的同修交流文章还很少,我找到并下载打印了《“敲门行动”触犯的法律条文》以及《当好主角》这两篇文章,反复背诵记忆,渐渐心中正念底气越来越足。

在我上班途中、上班的小区,我明显感觉到有人在监视跟踪我,小区的保安对我特别的留意,我估计电话也被监听了。二零一七年六月十五日,我接到那个黄姓警察的电话,我当时想终于开始联系我了,我电话里给他讲了法轮大法是中国的传统文化,我堂堂正正的在修炼,没有掖着藏着,你完全可以直接联系我,为什么要去恐吓我老婆,以后不要再找她了,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为了不让因警察上门给母亲带来不好的影响,我与黄姓警察说好星期天上午(六月十八日)到社区警务室见面。

那天我早早起来炼功发正念,并按照我平时学法的顺序学了师父的一讲法,是《北美巡回讲法》,学法过程中,我觉的法中讲的都是在解决我今天要面对的问题,慈悲的师父将法理不断展现出来,使我正念充足,人心全无。学完法后,我正准备出发,对方就打来电话催促了。我到了社区,只见社区黄姓警察和另外一个较瘦的人在等我,那人明显是在我上班的小区跟踪过我并记录了我车牌的那个人。见面坐下后那人用一个微型摄像机对着我拍照,我马上制止他,那人立即将摄像机收了起来。寒暄几句后我直奔主题,顺着黄姓警察的问话讲起法轮功真相,主要要点如下:

我刚开始就说我以前给公安系统做过项目(参与过平安城市通讯线路的维护、警务通软件的开发),和很多警察有过接触,了解的情况也比较多,现在利用迫害法轮功来捞取政治资本已经行不通了。我看见他们的表情有点错愕,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接着讲了周永康、薄熙来、李东生等被抓是因为迫害法轮功遭受报应的事实等真相,并讲了天安门自焚是罗干找人导演出来的真相,从对答和表情中我感觉到他们对此应该是心知肚明。

当我讲到了六一零是个非法组织,人大没有授权却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等,此时我又一次看到了他们的脸上惊讶的表情,估计从来没有人给他们这么讲过。我讲了全国二十多万人起诉江泽民,人人实名按手印,留下真实地址和联系电话等,他们对这个数字有疑问,没这个概念,估计警察系统内也不敢对他们讲真话。说到现在迫害法轮功的都是国安和国保这条线的,劝他们不要当替罪羊。正好公安部一局长陈智敏刚被查,包括之前周本顺的落马等,给了我很好的讲真相的素材,在师父的加持下,我不假思索的就讲了出来。

我按《“敲门行动”触犯的法律条文》中的内容,讲到了“人民警察法”的变化,办案人员终身追责制,上级错误的命令可提出异议,否则一同追责等,说现在如果有人举报,中纪委肯定会实打实的来查,劝他们不要因此影响了自己的前途。

期间黄姓警察问起有没有出来发传单、炼功等,我顺势讲了中共邪党的一言堂,不让人说理,大法弟子只能通过各种方式向世人讲真相。我背诵了师父的《法正人间预》,并按照《大法洪传二十五周年纽约法会讲法》中讲的说现在是法正人间的过渡时期,离我们堂堂正正到户外炼功的日子不远了,并说现在很多同修已经修到很高层次了,功能本事很大。他们此时对修炼好像很感兴趣,问起功能的事,我说谁也不能破坏常人社会状态,有多大的本事都不会让常人知道。如果看见一个大佛显现在空中,十恶不赦的人都跪拜修炼了。我说我们师父反复告诫我们不要把公检法司的人当敌人,他们才是真正受害者,要救他们。看得出俩人露出了感动的表情。

当我还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黄姓警察突然说今天就说到这里,你回去吧。我临走时对黄姓警察说看你的面相很善,你应该是个好人,希望你不要再跟随他们作恶了,并拍拍他的肩膀,要他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整个过程大约一个半小时,在师父的加持下,我回到了家中。

事后和妻子说起此事,她也感受到了大法的超常,渐渐的消除了怕心和担忧。其实妻子在这几个星期的等待中一直煎熬担心,多次对母亲发脾气,不让她学法炼功,有次还气哭了母亲,但母亲还是等妻子上班去了又开始打开电视学法炼功,妻子快下班回来时关掉电视,回到自己的房间听录音。此事过后,妻子改变了态度,母亲又可在家人面前堂堂正正的修炼了。

个人体会,不妥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谢谢!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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