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走入大法修炼的故事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我和丈夫强,是中学同学。那时的他,给人的印象是内向,不善言语,学习成绩较好,爱打架,但从不欺负弱小和女生。

有一次课外活动时,两个男生在教室里不知为什么打起来了,砰!砰!砰!打得够狠的,象斗红了眼的公鸡,越打越激烈。我们女生都躲到一边害怕的不行,希望他们不要再打了,也没人敢上去拉架,只见强在一边若无其事的摆弄着手里的弹弓(打鸟用的),他从座位上不紧不慢的站起来,手指着激战中的两个人,厉声呵斥到:咋啦?没完了是吧?就这一句话,正打得起劲的两人立即停手,激战结束了。我们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班里有几个爱打架的同学甘心做他的“喽罗”,跟随其后受他调遣。背地里,我们都称他“山大王”。他平时很少与同学们交流,也读不懂他,对他敬而远之,我总觉的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这样的一个人,多年后在我们当年的班主任老师的撮合下,我们结婚组成了家庭。开始我们在两地工作,聚少离多,每年我们只有在探亲假期间才能相聚,短暂的相聚,矛盾冲突很少,基本相安无事。

家庭战争

后来有了孩子,为照顾家庭,我们调到同一单位,从此我们工作之外的家庭生活也真正進入了柴米油盐的模式。他的大男子主义让我和孩子吃尽了苦头。家庭观念的不同和家庭琐事,使我们的矛盾逐渐显露,而且愈演愈烈,最后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们俩都上班,请了保姆照顾孩子。下班回家,我总是像个陀螺忙个不停,而他却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喝着茶水,看着电视,悠闲自在。有时喊他帮忙,他象没听见,从不参与家务。这是保姆最看不惯的,经常背地里向我抱怨:做了好几家帮工,他是一个活得最象“大爷”的人了。

说实话,对他这种状态,我开始是默认的。我父亲就是这样的。记忆中的父亲下班回家,几乎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母亲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父亲和我们。父亲在家里说什么都是对的,母亲只有听从,甚至逆来顺受。潜移默化的受家庭影响,我也默认了丈夫的这种状态,心里虽有极度的不公感,但每每想起母亲的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忍忍就过去了,不要搞的家里鸡飞狗跳的,人家笑话,心里火气平息了很多。

后来小儿子出生了,单位计划生育罚款,家务增多,我的压力越来越大,而他却依然是我行我素,“大爷范儿”依旧。我有些承受不住,开始抗争。每到星期天,我们休息,也是保姆休息的时间,同时也是我们夫妻开战的时候。我由苦口婆心到抱怨,再到严厉指责,指责他不干活,烟抽的很凶,每天要吸两包,喝酒、酗酒。尤其星期天休息时,约上他的哥们儿,有时在朋友家,有时在我家打牌喝酒。时常中午的酒喝到晚上,晚上的酒要喝到半夜。弄得家里整天烟雾缭绕、酒气熏天,弄得我和孩子身上都是烟味。他骑摩托车飞快,车子发出尖利的怪叫声在人群中呼啸而过,人们吓的老远就躲开。这些事情我要求他改正或注意,可他根本不往心里去,依旧我行我素,甚至还蛮横的说:你说的那些都是女人干的活,家里活要大老爷们做了,还要女人干啥?抽烟喝酒是男人的专利,摩托车动静大就对了,没动静慢腾腾那是老牛车!

他的专横跋扈让我觉的我的忍让和抗争都是徒劳,我看不到生活的美好和希望,于是我想到了离婚。我拟好了《离婚协议》,让他签字。他拿过《离婚协议》看都没看撕得粉碎。我平静的告诉他:协议不行,那就起诉离婚,咱们法院见!他看我写《请求离婚起诉》,又拿孩子要挟我,我不为所动,只说:咱们法院见。

看我铁了心要离开他,他叫来了单位领导帮他,向我求饶,并保证改掉他的坏毛病,求我不要离开他。以后的日子里,他开始学着做家务,抽烟喝酒开始有所收敛。但慢慢又恢复原样,这也是我预料之中的。看着他象个大熊猫,缓慢笨拙的做着家务,我心里并没有胜利后的喜悦,反而有着隐约的酸楚。

修炼法轮功

工作、生活的压力使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患上失眠、鼻炎、咽炎、心脏病等等。我家住四楼,心脏病严重时,中途要歇两次才能到家。随着我身体状况糟糕,家庭生活质量也逐渐下降,饭菜质量,家庭卫生等等,一塌糊涂。他总是解释:我尽力了,你们将就吃吧。

二零零二年夏天,在法轮大法弟子的讲真相、洪法和引导下,我走入法轮大法修炼。那是邪恶迫害最严重的时候,丈夫看到我看的是法轮功的书,就吓得不行。那时候我每天如饥似渴的看《转法轮》,他每天都在我面前挥动着拳头凶神恶煞的呵斥我:上边打压的这么厉害,你还敢看这书,谁给你的?赶快把书给人送回去!要不然就……他虽然每天都在嚷嚷,但没因此打过我一下。

在他的呵斥中,我读完了第一遍《转法轮》。我不再吃药就可以香甜踏实的睡觉了,咽炎、鼻炎也好了,后来通过進一步学法炼功,我多年的心脏病等多种病都好了。我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从此走出了人生低谷,身心充满阳光。

我好震惊!我的思想观念被猛烈的冲击着,也让我豁然开朗,明白人生真谛是返本归真,也明白人与人之间是有因缘关系的。我也开始按照真、善、忍法理严格要求自己,真诚、宽容、善待别人。尤其是对丈夫,能包容他的不足,看到他为人正直、真诚、仗义的优点,不再咄咄逼人了。

强烈的责任、使命感,让我拿起笔,用我自己的方式,向被中共恶党对法轮功的造谣诽谤毒害了的人们讲述着法轮功真相。我总想着怎样才能让被中共恶党造假宣传毒害了的人们都早一天明白真相啊!为此,我走街串巷,把大法真相送到千家万户。

在那样的迫害形势下,丈夫更害怕了。我身心的变化,他看在眼里,深知法轮大法的美好与伟大,也知道中共恶党对大法的宣传是造假抹黑、栽赃陷害,但看到我这样做又怕我被迫害,亲情和正义感让他备受煎熬。

丈夫开始修炼法轮功

师父讲:“他不相信气功,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不得病。他要得了病到医院去看,西医看不好了到中医去看,中医也看不好了,什么偏方也看不好了,这回他想起气功来了。”[1]丈夫就属于这样的人。他生性很自负,什么也不相信。开始那些年,由于受中共恶党对法轮功抹黑造假宣传的毒害,对法轮功他是反对甚至仇恨的,由于我修炼法轮功后的变化他才明白真相。

他的腰疼病早些年是轻微的,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重,最后因此经常需要请假吃药、打针,理疗修养一段时间才能上班。二零零九年腊月的一天,他腰疼的实在受不了了,通过朋友,在省城医院找了专家给看。专家建议他立刻住院,并说:“你这病时间太久了,也太严重了,腰椎间盘三节都突出的厉害,这种情况吃药打针都没用,只有手术。但这种手术不同于其它,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百分之五十好了,百分之五十瘫痪,你得做好充分思想准备。”听了专家的话,他低头不语,最后告诉专家:能不能缓几天,我回去把工作交代一下再来?专家允许三天时间,给他安排手术排号。就这样,一片药没拿,把他抬上车拉回来了。这样的结果,大家的心情糟糕透了,一路上谁也不说话。

夜深了,病痛折磨的他难以入睡。我陪在他身边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他一般是听不進别人的话。看得出他很绝望。一向很自信的他,无奈的望着窗外黑黑的夜空,象是对我也象是自语:“我父母就我一个儿子,他们渐渐老了, 我是他们的全部希望啊!万一手术失败我瘫了,照顾不了老人不说,我这大块头谁能弄得动我呀!(丈夫身高一米七九,体重一百九十六斤)这么多年,我没有高官厚禄让你们跟我享过福,还再让你们陪我吃苦受罪,拖累你们,那样活着有啥意思。”说着说着他哭了,我也哭了。我第一次看到他掉泪,挺心疼的。

最后他拉起我的手说:“你看我跟你学炼法轮功行吗?”我终于等到他这句话了,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平静的说:“当然行啊!”他说:“你说我这腰能炼好吗?反正我看你是炼好了。”我说:“能不能好全看你自己了。师父普度众生,当然包括你。你信师信法多少,就能得到多少。你百分之百的信,完全按师父法中讲的去做,那就一定百分之百好了。”听我说完,他高兴的象个孩子,泪眼放着希望的光芒,咧嘴笑着说:“好!明天我就跟你一起炼。”然后他安静的睡着了。本来我是早上三点五十开始炼功,为了他,我等他睡醒。

冬天的夜显得特别漫长,早上四点半,天还没有一点亮的意思。随着呼噜声的停止,他醒了,他看我在等他,歉意的说:“我睡了多久了?你咋不叫醒我呢?我今天咋睡得这么香啊?”我说:“师父管你了,因为你昨晚,你很虔诚的说你要学法炼功了,师父就开始管你了。”我给他背诵了李洪志师父的一段法:“可能大家听到佛教中有这样一句话:佛性一出,震动十方世界。谁看见了,都要帮他,无条件的帮他。佛家度人是不讲条件的,没有代价的,可以无条件的帮他,所以我们就可以为学员做很多事情。”[1]他很诧异的点了点头。

炼功音乐一响,他好象忘了他腰疼的事,很庄重的站在我对面。“弥勒伸腰”[2] 随着师父洪亮清晰的口令,他认真做着每个动作。开始炼第二套功法时,我告诉他:这套功法时间长,强度较大,根据你自己的情况能坚持多久算多久。我以为他能坚持到一半就不错了,没想到他一直坚持到底。过程中我不时的看他,他双眼微闭,表情镇定、安静。

两套功法四十分钟下来,他已是大汗淋漓,身上的保暖内衣已被汗水浸的透透的了。说实话,他这种高冷倔强的性格也成就了他这份坚毅。我用热毛巾给他擦干身上的汗水,换了套干净保暖睡衣,帮他小心翼翼的躺下,他美美的睡着了,一直睡到上午九点半。醒来后,他高兴的说:“这些天没有睡过这么香甜的觉。”他起身坐在床沿上,试探的轻轻的转动着身体,高兴的说:“哎!我的腰好多了!只是感觉有些木木的,真神了!”

连续三天炼功,白天不停的看《转法轮》,仅三天时间,丈夫说腰不怎么疼了,能轻轻的活动活动了。他心情好多了,也能开心的吃饭了。他拿起电话告诉还在等他回信的专家大夫:不去做手术了,电话里不好说,以后告诉你为什么。放下电话,他高兴的说:“这回好了,不用做手术了,这法轮功好啊!法轮功师父好啊!救了我一命,我再也不用愁死望活了!法轮功这么好,不了解的人永远不会知道。”

丈夫改变,全家幸福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法炼功,要做手术的腰椎间盘突出彻底好了,这么多年再也没犯过。不但腰好了,就连他喝酒抽烟造成的胆囊炎也好了,以前他经常腹胀背胀,胀痛难忍,消炎利胆片和擀面杖常年陪伴他,没事就用擀面杖敲打背部缓解胀痛。

炼功后的他,戒掉了几十年的烟酒,不但身体健康,脾气性格也变好了很多。他自己经常说:“活了几十年,现在才算明白,以前自己活得不舒服,让别人也痛苦,大法让我认识到宇宙的真理,认识到生命的价值和意义。”

他做事能用法轮大法的标准要求自己,能为别人着想了,固执倔强的他变的健谈有笑容了,对孙辈孩子和年迈生活不能自理的父母很有耐心、善心和孝心。近几年,年迈的父母有时意识不清,经常大小便在裤子里或被褥里。他总能耐心认真的给老人擦洗、收拾、洗涮,并且较熟练的忙碌着,不再是以前缓慢笨拙的熊猫态了。老父亲经常对亲戚朋友夸赞到:“法轮功好!法轮功师父伟大啊!把我这儿子教化的这么好!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这是我和老伴的福,是我们全家的福啊!”

是的,是这样,我们一家祖孙四代,和睦,健康,沐浴在师尊的佛恩中,其乐融融。法轮大法伟大!师父伟大!感恩师父!感恩大法!改变了我丈夫,恩泽我全家。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大圆满法》〈二、动作图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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