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坚定 三天闯过生死劫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我是女性大法弟子,今年六十四岁了,已经退休。我是九六年喜得大法的。在我得法的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发现被子上有一朵莲花!我用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在去上班时,发现上空中象条幅似的一个大“喜”字。我深感惊讶!我激动不已的说:谢谢上帝的安排!

当时我也和很多同事说过这事,因刚得法不懂的这是大法的神奇。后来才明白,这是师父对我的鼓励,是千万年的等待,一切都是师父的安排。

这里仅交流发生在二零一八年的一件事,使我悟到:只要信师信法,就没有闯不过的关难!因为师父讲过:“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1]。真是这样!

一、坚守正念 巨难来袭心不惧

回顾这些年的修炼历程,在慈悲的师父的保护下,风风雨雨走到今天,有时认为自己做的比较好吧,因为我平时“三件事”不落下,乐于帮助许多魔难中的同修,积极配合营救被迫害的同修。很多同修也认为我正念强,法理清晰,自己也觉的这些年路走的还算比较顺,不知不觉中就滋养了这种自满的心,也没有意识到要修去它。

尤其在二零一八年过年期间,把自己混同于常人,执着于亲情,放松了修炼,热衷于走亲访友,甚至还带着晚辈们去给过世的亲人们上坟,为此招来了魔难,旧势力下狠手,欲置我于死地。师父说:“情是常人中的东西,常人就是为情而活着。”“很多人把握不住自己,造成修炼的困难。”[2]

二零一八年正月初八的晚上,我和同修出去讲真相,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如其来一团黑色物质从空中向我左边头部袭来(我有时能看到另外空间的景象)。当时我用手向头上一抓,心里念着正法口诀:“法正乾坤,邪恶全灭。”并对那坏东西说:“你算什么东西,我是大法弟子,你不配干扰我!”立刻我就看不清在场的人了,顿时觉的头沉的象被巨石压着,一会儿心里很难受,又拉又吐,就随着同修到路边商场的洗手间。

刚出洗手间,又吐到商场的地面上,同修就帮助打扫干净。我就到了外面,当时就觉的头沉的厉害,右半边身子就没有力气了,全是麻木的,右眼、嘴向左歪斜了,整个身子向左倾斜。但是那时心里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感觉,也没有当成是病,我知道这是邪恶的旧势力强加给我的最恶毒的迫害,它们企图不让我做“三件事”。

在另外空间里,一圈邪恶围着我,它们七手八脚的想把我按倒在地上,在我快要被它们按倒时,我就尽全部力量向左侧一翻,并说:“告诉你们,我是大法弟子,我决不会倒下,即使我有漏,你们也不够格来迫害我,我有师父管!”就这样反复了三次,它们使尽了招术,我也没有倒下。

当时另外空间的景象就象常人中的群殴。在这个空间,同修看我就在原地转圈,不能走直线。当时我的主意识很强,正念也很强。当然根本上还是师父救了我!结果邪恶没有得逞。如果我当时倒下了,很可能就要出现常人的那种脑血栓、或者是脑溢血,不能动弹,意识不清,就会被送進医院,那不是死就是瘫,后果就不堪设想!

“人和神的区别,就差在这儿。放下生死你就是神,放不下生死你就是人,就是这个区别。”[3]那时我觉的自己放下了生死,我仅有的一念就是:我有师父,我是大法弟子,不管邪恶使出什么招术,我决不害怕。当时脑中空空的,什么杂念也没有,我就是坚信师父,坚信大法。我想另外空间应该就是生死决战吧!

我虽然没有倒下,但立刻眼睛就模糊看不清,伴随着耳鸣、嘴歪、舌头僵硬,说话也说不好,吐字不清,但呕吐了几次后,人就不觉的很难受了。

当时我还有骑的电动摩托车,同修问摩托车怎么办?我说不要怕,我是大法弟子,它们算什么东西!我有师父保护。于是,我又骑着摩托车,带着同修往家走。

因是过年期间,马路上的车很多,又是晚上,当时我视力又模糊,大概只能看五米远,而且看什么都是重影。右手又没有力气,撑不住摩托车,车子就老是往一边歪,我就停下车来。可是腿也没有力气站住,一下子就连人带车倒了,车子就压在我身上,把我的腿也磕伤了。过路的行人看到了,把我们扶起来。因我嘴里不停的在念正法口诀,行人就以为我喝醉酒了,责怪我,说以后要少喝点啊。

同修见状说:“我们搭车回去,不骑摩托车了。”我说:“你自己去搭车,我骑车回去,我不能顺从邪恶,我不怕,因为师父就在我身边!”这样我又骑上车,大约骑了两里路,又要吐。车子失衡了,又压在我身上,又有路人帮我扶起来。这时同修也从后面赶过来了,因为同修放心不下我,没有去搭车,而是跟着我的摩托车在后面跑……七十多岁的人跟着摩托车跑,同修又急、又怕、又累,棉袄都被汗湿透了。

我觉的非常惭愧,也被同修的无私、善良深深感动。最后同修好不容易拦下一辆的士(因司机看我那样,几个的士司机都怕惹麻烦,不愿载我),才把我送回家。

因为我家住二楼,上楼时,右腿无力,不能上。我就左手拉住栏杆,先把左腿蹬两下,再把右腿弯下来,跪着拖上去。就这样跪了四次,才上来。老伴出来,把我扶進屋,我让同修带老伴去推摩托车。老伴告诉我不要动,他马上就回来。我告诉他说:我有师父保护,你不要管我。自始至终我都是用很强的正念,消除邪恶。

到家后,我真想休息一会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师父的法在我的脑中回旋:“你老认为你有病的时候,说不定就能把你自己导致成病。”[2]我立刻悟到这是师尊对弟子的点悟。我就立刻坚持走到洗澡间(因又拉又吐,小便失禁,全身的衣服都是脏兮兮的)。我把脏衣服脱掉,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我走到师父的法像前跪着对师父说:“师父,弟子没有修好,又让师尊您为弟子操心了。我知道这是邪恶来取命的,感谢您一路加持弟子的正念,给予弟子能量,保护弟子,弟子才能正念闯关!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不知您又为弟子承受了多少!”当时感恩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我无法用常人的语言来表达对师尊的无限感恩。

二、坚守正念冲破亲情关

因为旧势力觉的我情很重,看我带晚辈们给过世的亲人上坟,不在法上,就给我制造巨难。先操纵众邪恶意欲把我打倒,一计不成,未达到目地还不甘心,接着就利用亲情来迫害我。

师父说:“修炼就得在这魔难中修炼,看你七情六欲能不能割舍,能不能看淡。你就执著于那些东西,你就修不出来。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缘关系的,人为什么能够当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为这个情活着,亲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讲情份,处处离不了这个情”[2]。“人要跳出这个情,谁也动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带动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东西。”[2]

我有两个女儿,几个哥哥,侄儿侄女共二十八个。事发后,远方的侄儿侄女也都回来了。女儿放声大哭,说:妈妈,你的瞳孔都放大了。孩子们都对我苦苦哀求,想方设法要把我送進医院。有的说不去医院,就把安眠药偷偷放在水杯里,让我喝,等我睡过去了,再送進医院;有的说都跪在我面前,我不去医院他们就不起来;有的说把我的手脚一绑强行送医院。反正无论他们怎么软硬兼施,车轮战术,我就是不动心。

家人一看我不去医院,就跑到医院把我的症状和医生说了。医生说,我的症状百分之九十是脑血栓或者脑溢血。他们就给我开了入院证,并说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需要赶快急救!家里安排一个人站在我身边,说120救护车已经来了,不让我去关家里的大门拒绝急救人员進门。

我一看势头不对,这是旧势力利用亲人想把我往死里整,我鼓足勇气,立刻走出来对他们说: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是修炼人,有师父管,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赶快把120退回去。可是亲人们都不同意。在这样强行的逼迫下,我说:你们真要把我送医院,只要120来,到医院反正也是死,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这一下就把他们镇住了,他们只好让120救护车返回去了。

接着,他们就开始对我抱怨、指责,说我自私、无情,反正什么难听的话都说。我也不动心。女儿说她用她自己的车送我去医院,做个核磁共振就回来,保证不让我住院。我就说:你们要真心为我好,就打消送我去医院的任何念头。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尽管放心。

可女儿还是不放心,又找来我常人的一位朋友,因为这个朋友是另一个医院的院长,她带来血压仪,说只给我量个血压。我就求师父把我的血压降下来。结果测了三次,血压忽上忽下的。最后她说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有点危险。我说既然危险,那就更不应该去了,难道去你们医院就不死人吗?大法师父伟大,大法伟大,大法师父无所不能,万事万物都是大法师父造就的,我这点事算什么!她看我很坚定不去医院,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无奈的说:算了,就在家里观察吧!

就这样,持续了五天,才平息。有师父的加持,邪不压正,我终于闯过了邪恶安排的亲情关!

三、三天闯过生死关 十天恢复正常

事发的当天晚上,我在镜子里一看:我整个人都变形了;右眼斜、睁不大、视力模糊;耳朵还听不清;右腿没有力,站不住;右手拳头伸不开;舌头僵硬说不清楚话。我就发了半个小时正念,接着开始学法。

可是打开大法书一看,字都是双层重影,并且很多字我突然都不认识了。我求师父加持,我要用师父赐予我的佛法神通,全部解体旧势力强加给我的迫害。我又对旧势力说:我是大法弟子,你们不让我学法,就是在犯罪,我就是有漏也不归你们管,我会用大法来归正一切的,我的一切都是大法师父说了算!

我也不管认识不认识,我就是学,哪个字认识我就读哪个字。这样学了大约十分钟,当我读到第二页时,突然每个字都能看清了,字又都能认识了,也能正常的学法了。我一边学法,一边不停的流泪,心里感谢师父的加持和保护,让我才能一步步的恢复正常!

学法后,我就开始炼功。可是炼法轮桩法时,由于右腿老站不住,老往右拐,没炼成。第二天还是站不住,我就又求师父加持,我的身体我说了算,我用手把右腿扳正,我就要炼站桩,旧势力越不让我炼,我就是越要炼!我就是要全盘否定你旧势力的任何安排!结果就真的炼下来了。

从此五套功法一步到位,每天早晚各炼一遍,学三讲法,同时多发正念,向内找。我三天三夜没合眼睡觉,白天还要应对家中常人,也不困。家人看我不去医院,因担心着急,就找几位同修来陪我学法、发正念,坚持了三天,我就叫同修不要来了。我想自己的关自己闯,不能耽误同修救人。同修看我很正常,正念很强,也就放心的走了。其实都是师父的加持,不把我负面的状态展现给同修,也是对同修的鼓励。

其实我三天三夜没吃、没睡。每天只喝一点稀米汤,全身没有力气、头痛,连吐口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纸巾擦拭一下,喉咙和右鼻孔都被呕吐的东西堵着,没有力气把它吐出来,手也无力,发正念都举不起来,只能结印。可神奇的是:我左边的鼻孔好象有根无形的氧气管插入,将从来都没有呼吸过的新鲜空气输送来,供我呼吸,感觉非常舒服。我想这是师父在给我输送氧气和能量呢。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三天,我就有些力气了,才将堵在喉咙和右边鼻孔的东西吐了出来,发正念手也能举起来了。后来才悟到,是师父在另外空间里为我插了氧气管道,一切都是师父在做、在帮我,我才能三天闯过了生死关。

第四天,我想决不能呆在家里把自己当病人,我要出去讲真相救人。当我走出去后,那天还顺利的讲退了两个人,我知道一切都是师父在鼓励,一切都是师父在做。刚出来的时候,我就象小孩子学走路一样摇摇晃晃,还感觉恍恍惚惚,看不远也看不清。在同修的无私帮助下,每天搭车来陪我出去讲真相救人,我的状态就一天比一天强了。

在家人面前,我也要展现大法的超常。于是,我中午提前把饭菜做好,也不让他们把我当病人。我当时感觉比较虚弱无力:炒菜时,连锅铲都拿不起来翻炒菜,我就用锅铲把菜在锅里来回慢慢推来推去;菜炒好了,我都没有力气用锅铲把菜铲進碗里,我就用锅铲一点一点往碗里扒,还累的我满头大汗。

为了避免家人看见我这些“虚弱”的负面状态,我就提前做好饭菜,等他们回来时看见饭菜我都做好了,很吃惊。他们不想让我动,说这样很危险,不要我做饭菜。我说我很好啊,就这样,做到第四天时,那些“虚弱”的状态都恢复正常了。

开始我和同修出去讲真相时,只能在家附近讲。心想等我视力完全恢复正常了,再骑车走远点讲。可是一天、两天过去了,视力也没有一点好转。和同修一切磋:为什么身体恢复这么快,可是视力就没有变化呢?师父说:“在真正的劫难当中或过关当中,你试一试,难忍,你忍一忍;看着不行,说难行,那么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你发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2]我悟到:是不是等视力恢复了再骑车出去讲真相这个想法不对?大法是超常的,怎么能用常人的观念对待呢?!于是决定第二天就骑车出去。

第二天,等我把摩托车骑出去后,发现什么都能看清楚了,也能看的清楚远处了,过马路和正常人一样,还可以跑了,整个身体也灵活了,思维也清晰了!真是“观念转 败物灭 光明显”[4]。整整十天,我就恢复到了原来的正常状态了!我发自内心的感恩师父:真是师父伟大,法伟大!

四、教训

经历过了这场惊心动魄的魔难,我静下心来向内找:虽然我们不承认旧势力的安排,可是旧势力为何能将这场魔难加到我这里来呢?一定是我修炼中还存在着大漏。除了上面我提到的执著于亲情、自满心之外,还有以下一些不足:

1、 证实自己。认为自己悟的高,修的好,什么都想过问,招来同修们的依赖,也就干扰到同修们以法为师,走自己的路。

2、 背后议论同修,专挑同修的毛病,不看同修的闪光点,对同修没有慈悲心,看不起同修。这都不是一个真正修炼人的所为。

3、 不能被别人说的心。自己错了,不能被别人说。同修指出来,不但不接受,还想方设法的辩解,把它推回去,甚至对帮我的同修大发脾气、抱怨、指责,还说同修修的不好,对同修的伤害很大。同修曾当面指出我:谁都不敢说你,别人说的话,你也不当回事!在这里,我真心的向曾被我伤害过的同修道歉。也感谢同修们对我的无私帮助!

4、 党文化因素还没有修去,说话强势,显示心、争斗心、妒嫉心也没有修干净。

我们现在的时间是慈悲的师父用巨大的承受延续来的。我一定好好珍惜这不多的修炼机缘,修好自己。去除一切不符合法的因素和执著,同化大法,纯纯净净的做好“三件事”,少走弯路,完成好自己的使命,兑现誓约,跟师父回家。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师徒恩〉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美国法会讲法》〈纽约法会讲法〉
[4]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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