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恶警迫害甘肃大法弟子钱世光的事实

更新: 2018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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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4年9月12日】北京公安局东城分局看守所和团河调遣处、团河劳教所惨无人性的迫害大法弟子钱世光(甘肃兰州西北石油地质研究所高级工程师)及其他几个大法弟子的犯罪事实陈述如下:

一、天安门分局和东城分局的恶警行凶打人迫害钱世光

1、天安门分局的便衣恶警行凶打人:

2002年6月2日,甘肃省的四个大法弟子登上了天安门城楼,中午十二点整,他们举出了“法轮大法好”的小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随后几个便衣恶警就冲上来把钱世光和小赵(女)就架到了大厅西面的一个房间,一个恶警几脚就把钱世光踹倒在地。四名大法弟子先被押送到了天安门分局,深夜又把他们转移到了东城分局。

2、东城分局的恶警行凶打人和操纵犯人迫害钱世光

刚一到分局钱世光就绝食,一个中等个的武警(西北人)每次带他去医务室输液时,当经过其它牢房时,他就唱“法轮大法好”的歌,恶警就拳打脚踢他。他绝食十天后,医务室一个男大夫叫了几个坏人把他按在病床上,在他腿上扎电针,通电后两腿剧烈的疼痛的抽搐着。先后给钱世光调换了五个牢房,不管到哪个牢房他都立掌发正念。白天犯人们坐板(端坐在床板上),他就盘腿打坐背经文,或给犯人讲真象。午休和夜里他都坚持炼功。当管教们巡通(查看牢房)时,他就高唱“法轮大法好”的歌和古怪歌(揭露自焚真象)以及“善恶有报是天理”的歌,绝大部分犯人都喜欢听,巡通的管教们也停在牢房门前静静的听。有一个管教喜欢听,有好几天上午十点叫犯人下床活动时,从墙上电话筒里就传出了他的声音:大法弟子唱!2002年8月中旬,警车送他去团河调遣处时,坐在驾驶室里的警察请钱世光唱大法好的歌,他激动的唱了。“法正人心”!这是大法的威力。也有个别的恶警、坏人不敢听、害怕听。有一筒的管教为了阻止他唱,还专门从另一牢房里调来了一个曾迫害过大法弟子的恶人,卡钱世光的脖子,但无济于事。

一天中午调换牢房时,在干警值班室门前,钱世光高声唱时,一个中年恶警先把他打倒在地,又用脚踏在他的脸上,当他唱起善恶有报是天理的歌时,恶警害怕遭恶报,把脚放下了。一个年轻恶警打他的脸,他还是继续唱,恶警又叫了两个犯人把脏袜子在便池里弄湿往他嘴上来回擦,他还是唱,他们一看没有办法,只好让他唱。那时,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怕的感觉,恶警越打他,他就越唱,他就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大法好,心一正,正念就强,邪恶就害怕了。在那样邪恶的环境中,思想中只要有一点常人的怕心和顾虑,都不敢唱,必须冒着天胆唱出来,只要一唱出来,大法的威力立即就体现出来了,一正压百邪,越唱越不怕,而邪恶就越害怕。一天东城分局的局长来巡查,钱世光唱了大法好的歌后,一个年轻警(科长)用电棍个把他击倒在管教值班室的地上。后来新的考验来了,他自己心里有了怕心,结果叫邪恶钻了空子,遭到了残酷的迫害,教训太深刻了。最后他被关押到东北角的通道八筒,那个踩他脸的恶警正是该筒的管教,恶警操纵几个坏人经常毒打他,用鞋底狠抽他的腿、手、脚和大腿。被打的地方,打出了黑紫色的鞋底花纹。一天几个坏人把他拖到厕所里,把他的头按到大便池里,呛得他喝了几口脏水。一天晚上看电视,牢头和一个姓王的坏人,坐在他身后用脚狠踹他的腰,一直踹了两个小时,腰两侧肿起了两个大包。更狠毒的是这两个坏人把他按在床板上,用手抓捏他的小便睾丸,此刻他默默的求师父保护,小便睾丸几乎缩到了肚子里,这两个坏人怎么也抓不住,只好罢休。恶人夜里罚他值班,他就炼功,一炼功所有的伤很快就好了。连这些犯人也称赞法轮大法太神奇了,有的还说,出狱后去找他教他学炼大法。

听有些犯人讲:前一、二年抓進来的大法弟子、学员遭受的迫害更残酷。一个冬天把一个大法弟子关在没有暖气的厕所里,蹲在打开的水龙头下,水一直从他身上往下流了一整夜;几个坏人把被子蒙住一个大法学员的头,压在床上,用手捏他的小便睾丸;还有一种刑具叫火龙针,就是在身上的穴位上扎针灸针,在针上都绑上点着的烟头;还有一种刑法更毒,就是把受刑人的衣服都脱光,然后由穿着防护服的管教把受刑人带進厕所,往身上喷洒玻璃纤维,喷上后浑身又痒又痛,越抓越痒,纤维越往肉里钻,越痛。喷洒时若不用手护住小便睾丸,那个地方喷上后其痒痛难熬生不如死,受了这种刑法,只有先洗澡冲洗,然后在涂上青霉素粉,慢慢的才能治好。

这就自称是亚洲第一流的看守所的东城分局迫害人所使用的刑具和残酷的手段。

二、团河调遣处对钱世光的迫害

2002年8月18日,钱世光被押送到了团河调遣处。他绝食抗议迫害,恶警申某某(副大队长)叫坏人把他绑在班里的床上(死人床刑法),不让上厕所,叫犯人用尿盆接。恶警的罪恶目地是挑起犯人们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把他绑了两次,每次两天。一个姓谷的学员说,有一个北京的女大法弟子被绑在死人床上整15天,脊背、屁股上的肉都压烂了。她坚信大法!坚贞不屈,坚如磐石。恶警不得不把她释放了。听那里的犯人说有四个大法弟子,曾被恶警在每人身上架了十根电棍连续电击了两个小时,威武不屈。

一天晚上全队在大厅看视,当焦点访谈上播出诬陷大法的镜头时,钱世光高喊:“法轮大法好!”值班的几个坏人拳打脚踢,把他的头往墙上撞。恶警茹某某(副大队长),用脚踢他的头。9月26日上午把他押送到团河劳教所,他高喊法轮大法好!恶警把他手铐起来,那个姓茹的恶警把电棍捣在他的胸口威胁他,他坦然不动,恶警只好把电棍拿开。为了不让他喊,因为恶警、坏人最怕听到这宇宙的真理,几个坏人把他压倒在地,把毛巾塞到他嘴里。

三、北京团河劳动教养所是邪恶势力的黑窝

师尊在经文《窒息邪恶》中指出:“中国的劳动教养所是邪恶势力的黑窝,那里的管教人员绝大多数都是地狱的小鬼转世,所谓被转化的人,历史上就是这样被安排迫害法的。”从99年7.20邪恶迫害大法以来到2003年年底,团河劳动教养所非法关押了上千名大法学员,恶警们利用坏人作工具,惨无人性的迫害、折磨、高压强迫转化,不知毁了多少学员。有被逼跳楼的;有精神失常的;有绝食的;有被致伤致病的。恶警迫害大法学员罪证如山。

从团河劳教所(下面简称“团所”)对外宣传上看,什么图片展览、劳教小报;还是举办的一切活动:如管教和转化的人员及其家人节日联欢、邀请学员亲人来参观等等,都极力鼓吹实行的文明管理,执行的是什么政府一贯主张的教育、感化、挽救的方针政策等等,所有这些骗人的宣传,都是披在这邪恶势力黑窝上的一张画皮。隐藏在黑窝里的黑手、烂鬼,利用这张画皮不知蒙骗了多少学员的家属和亲人,给他们善良的心灵上注射進了仇视法轮大法的毒药,毒害着他们。

“因为打击善的一定是邪恶的。目前它们迫害学员与大法,所有采用的行为都是极其邪恶的、见不得人的、怕曝光的。一定要将它们的邪恶叫世人知道,也是在救渡世人”(《理性》)。

1、“团所”的恶警是怎样迫害大法学员的:

这里的恶警利用两种坏人作工具:一种是帮教(已转化的,专门协助恶警迫害法的),他们利用邪恶诬陷大法的谣言、谎言,从法中断章取义用邪悟欺骗学员,麻痹学员的主意识,从精神上毁掉学员修炼的意志;另一种坏人就是恶警们专门从刑事罪犯中挑选出来的犯人,这些人渣在恶警们的操纵下公开行凶打人、惨无人道的迫害大法学员,配合“帮教”,以强制、高压,从肉体上摧垮学员的意志。

法轮功学员一被押送到团所,邪恶之徒马上就進行隔离、强化洗脑。每个学员都配上两三个帮教,先用圈套式的提问寻找学员的执著、漏洞和思维逻辑出现的矛盾,从而钻空子,乘机利用谎言和邪悟扰乱学员的正见,進一步勾起常人的各种执著及欲望,促使师父给消去的大部分思想业力死灰复燃。他们把学员遭受邪恶迫害、被关、被押、被劳教,使家属亲人受牵连、精神受伤害、经济上受损失都反过来栽赃给大法,扣到学员头上,利用亲情勾起学员的执著,利用提前释放、早日与亲人团聚等等,来诱骗转化。若不按帮教、恶警的要求回答问题或不回答,立即進行体罚,拔军姿(立正站立)、军蹲,有的腿都肿了;有的当场就昏倒了。每天从早晨七点开始,一直要被围攻到夜里十一点半、十二点。对于那些敢于说真话维护大法的学员,还要继续在楼道里罚站、罚坐,直到深夜二、三点才允许睡觉。清晨5:40按时起床,白天不让打瞌睡,不让午休。就这样恶警们用攻心战、车轮战长时间的围攻学员,再加上体罚疲劳战,使学员每天睡眠休息很少,其目地是使学员没有时间和精力回忆大法、背经文,从精神上麻痹,从肉体上拖垮学员。

从大队到教育科、管理科一直到所部,上下配合,一手拿大棒,一手拿胡萝卜。只要你屈服于邪恶,转化了,恶警就让你回班过正常劳教人员的生活;要是不转化或反复,恶警们就叫普教犯人在班里严管你,除遵守劳教所的规章制度外,从洗漱、吃饭、上厕所、换衣服、睡觉到说话、走动等一切还要受这些人渣的限制和管理。对于转化了的经市劳教局考核合格的,可减期提前释放。对于恶警的迫害敢于绝食抗议的,就要记大过处分,送集训队严管,送攻坚班高压,或延长劳教期十个月,若再不转化释放后直接送当地610办公室办的强化洗脑班。

对于那些坚持不转化的大法弟子,恶警们就要动用第二批坏人。这些坏人在社会上吸毒、贩毒、嫖赌、偷抢和诈骗等无恶不作。被劳教后被恶警利用来以恶制恶,使他们的思想变得更坏,心更毒辣。他们被恶警从几百人渣中挑选出来,从被强制劳动改造的罪犯一下子变成了骑在学员脖子上的管理人员(所谓的“保甲”)对其挑选他们的主子唯命是从。在恶警们操纵下惨无人性的迫害和折磨大法弟子、学员。“团所”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到一种刑具,可背地里这些恶警和坏人除了拳打脚踢外,把打扫卫生的工具和所有能伤害人肉体的物体,如:水、冰雪、尿池、铁床、小椅子、鞋等等都当成了刑具,惨无人道的迫害大法弟子。用拖把打;用通厕所器捣脸和嘴;用扫把的硬塑料刷子扎脸;用苍蝇拍子(铁丝做的)抽脸、还往嘴里塞;用鞋底打;往身上泼水;从脖子里灌水;冰天雪地把学员拖到外面扒光衣服往身上擦雪、灌水;强迫学员躺在厕所里放满水的尿池里浸泡;把学员捆绑在小椅子上,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屎尿都拉在裤子里。攻坚班从早晨5点在塑料小椅子(儿童椅)上端坐军姿,一直到夜里12点;集训个大队一直要被罚坐到深夜12点、2、3点、4点,甚至几天不让睡觉,一般每天要十八九个、二十几个小时被连续罚坐,不准靠、不准动、不准丢盹,两腿之间还夹一纸条,两手五指并拢放在两腿起上,甚至还不叫吐痰要咽到肚子里。这就是恶警所谓的“规范”,那些坏人就是借口“规范”来拳打脚踢迫害折磨学员的。伙食上虐待学员,叫其饿肚子。大队每顿只给一个馒头、一个素菜(中午、晚上);攻坚班只给一个窝窝头,少量素菜;集训大队最多只给一个窝头或半个或一小块(四分之一)和几口菜汤几片菜。而其它劳教人员吃剩下的馒头和饭菜宁可往厕所里、垃圾箱中倒,整盆整桶的大量浪费,也不给大法学员吃一口。这种惨无人性的迫害、折磨是多么邪恶,真是文言难诉。这就是“团所”所鼓吹的“文明管理”?!当质问恶警:为什么在执法单位执法犯法,行凶打人?虐待人?他们凶像毕露的说道:你认为劳教所是什么地方?对你们这些人就是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还是“文革时期”“四人帮”时的那一套谬论。他们专门从司法部的23号令中抽出“规范”两个字,作为教唆罪犯行凶打人、迫害折磨大法学员的法律依据,可是翻遍23号令也找不到一句行凶打人和迫害人的条文。所谓的转化其实就是迫害。

2. 团河劳教所强迫学员转化后所造成的恶果:

由于劳教所的恶警操纵帮教对学员進行高压、围攻、体罚,对那些坚信大法的大法弟子惨无人性的迫害,在一片白色恐怖中,一些学员承受不住邪恶的迫害,或怕被邪恶迫害,违心的转化了。在没转化前因炼法轮大法身体健康了、没病了,可刚一转化老病有复发了,新病也来了。一个学员刚要提笔写转化书头就疼,浑身难受,感冒症状就出来了,心里想不能写,感冒症状就消失了。另一个六十多岁的学员刚写完邪恶叫写三书转化后,头晕头昏,一检查是高血压,高压近200,他当时感到非常吃惊,他说他从来没得过高血压。好多年轻人本来身强体壮,转化后也经常害病,不得不打针吃药。炼法轮大法使人身体健康,本人高兴,家人快乐,还给国家节约了医疗开支,这不是利民利家利国的大好事吗?,可是这些恶警们非要强迫学员转化,叫你再害病,再受痛苦,家人也跟着痛苦,再叫国家花医疗费,而他们却因转化学员“有功”而得到上级的奖励奖金,他们就高兴,这是多么邪恶啊?!

被强迫转化的学员不但在肉体上再受疾病的折磨,更严重的是这给他们的精神受到巨大的刺激,心灵受到巨大的创伤:有的一睡觉就做恶梦、说胡话、深更半夜怪喊怪叫;有的发呆;有的精神失常。肉体上的痛苦还能承受,打针吃药还可以减轻。可这精神上的痛苦却难以忍受:明明切身体会到法轮功好,大慈大悲的师尊给自己祛了病,给了新生。可恶警非要逼的叫你说假话,搞什么所谓的揭批,违心的骂恩师、骂大法,这种只有恶人才能干出的事,强迫叫好人干,强迫叫干伤天害理之事,尤其叫修炼的人干,这比残害人的肉体不知要难受痛苦多少倍?!良心上的责备,心灵上的创伤,精神上的痛苦,使人痛悔莫及、悲痛欲绝。当要声明那些在逼迫下违心所说所做的作废时,又没有真正的放下生死,还有怕心,结果遭到邪恶更惨苦的迫害,但又承受不住这精神肉体上的巨大痛苦,一时想不通就去跳楼、撞墙等。这是邪恶逼出来的,这笔债应该算在邪恶的头上!试问如果没有邪恶对法轮功的迫害,没有对大法学员的迫害,哪有这些人的“自杀”?不怪有的大法弟子说团河劳教所是一座魔窟,是人间地狱。

3、恶警是怎样惨无人道的迫害和折磨钱世光的

(1)、恶警亲自拳打脚踢

恶警最怕大法弟子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为了唤醒那些强迫转化了的学员正念,重新走入正法進程;为了叫受邪恶谣言所蒙蔽毒害的普教人员明白真象,钱世光在劳教所的广场上、大厅里多次高喊过这宇宙的真理。也多次遭到几个恶警的拳打脚踢:一次三大队的恶警赵江(大队长)在广场上几拳把他打倒在地;另一次一个三大队的年轻恶警和两个坏人把他架到鸟笼子背后拳打脚踢后,恶警尹洪松(三大队副大队长)叫坏人往他脖子里灌水;四大队的一个姓王的年轻恶警几脚把他踹倒在地;一次一个矮个子恶警(四大队副大队长)把他打倒在地上后又拳打我,当他唱起“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歌时他害怕遭恶报,不打了。教育科恶警蒋某某(科长)一次叫他撕李老师的像时,他拒绝后,蒋气急败坏的打了他几个嘴吧;恶警尹洪松和周某某(三大队四班班主任)亲自动手把他压倒在地往床下塞。

(2)恶警操纵坏人惨无人性的迫害折磨

 ①三大队对他的迫害

 恶警尹洪松操纵坏人尹国智、何义、徐明华、宋乔、魏红涛、冷燕对钱世光進行了长期惨无人性的迫害:把他关到阴暗潮湿的水房里提三个多月教唆坏人拳打脚踢,借口所谓的“规范”進行体罚:有时往他脸上喷刺激性药水;有时用雪碧瓶装满水夜里放在窗外冷冻,白天往他脖子里灌水;夜里十点经常罚他站在敞开的窗户跟前一小时左右,让冷风吹寒冷冻,一直要体罚到夜里三点、有时四点才让回班睡觉。每天最多叫睡两个多小时,早晨4:50照常起床,白天不准个打瞌睡。除帮教“围攻”外,还要体罚。从那时起由于长期罚站他的小腿和脚一直浮肿。坏人尹国智经常拳打脚踢他,还骂他为什么不转化。一天夜里尹把他的头压下去往水池墙上撞,嘴里骂,你怎么不自杀,自杀了队长都解脱了。尹国智还叫坏人何义来打和折磨他:拿橡皮筋直接对着他的脸、脖子发硬纸弹打;把一种装在像滴鼻净小塑料瓶里药水往他脸上喷,辣的他睁不开眼睛。一天夜里全队入睡后尹洪松叫一年轻恶警和两个坏人尹国智和何义把钱世光架到冰天雪地里,按倒在地扒光衣服连鞋和袜子都扒掉了。然后叫他穿上劳教服(单的)两个坏人就从雪地上抓雪团往他身上擦,往他脸上挤牙膏,往脖子里倒水。折磨后又把他关到水房,坏人还把从他身上扒下的衣服放在洗澡喷头下,打开水龙头喷湿。

2003年3月底,恶人借办转化班把钱世光和几个转化不彻底或反复的带到三层空楼上,单独关押,帮教和坏人一起上,不转化就打就体罚。教育科科长蒋某人亲自坐镇指挥,尹洪松和周某某赤膊上阵把他压倒在地往床下塞,床板离地面很底,瘦人连身都翻不过去,躺直两手并到两侧大腿,头露在床外,眼盯天花板,不准合眼,更邪恶的是不让上厕所,尿憋不住尿裤子渗到地面上,坏人就往床下泼水,还把流到床外的脏水又扫到床底下,有时罚5~6个小时躺泡在尿水里。一直到夜里十一点才让回班睡觉。回班后不让他换泡湿的衣服,夜里还不让他上厕所,他只好把床头脸盆架上的自己的洗脸盆悄悄放到被窝里,尿在毛巾上,第二天早晨到水房里洗漱时再把毛巾洗净。由于长时间憋尿,小便睾丸曾剧疼过,有时觉得小便憋可就是尿不出来。在恶警尹洪松的操纵下,坏人宋乔和帮教(七班班长)还有魏红涛有两次把他压倒在地,狠踩他的手和脚,右小拇指和右脚大拇指甲下都被踩出了血,脚大拇指甲下的黑色紫血斑十个月后才褪去,可见心狠手毒,还用脚踩他的胸部、腹部;一次宋乔先把他的双腿塞到床下,然后把他的头使劲往下压,宋胳膊压累了,最后干脆骑在他的脖子上,那170多斤的体重压得他难以支持。把擦地布塞到他的嘴里,打他时还不让他出声;用拖把打;用通下水道的橡皮吸盘器捣脸和嘴;用扫把的硬塑料刷子扎脸;用苍蝇拍子(铁丝做的)抽脸、还往嘴里塞,脸上被抽出许多小红颗颗。转化班结束回班后,一天夜里全班入睡后,罚他站在地中间,他腿疼够呛就坐在了地上,宋架起他的胳膊把他拖出宿舍,拖过楼道,最后拖進水房,两个嘴吧打的他鼻嘴出了血,紧接着端起一盆水泼到了他身上。

2003年4月底,钱世光因抗议邪恶对他的迫害绝食快50天了。身体虚弱消瘦,腿疼无力。恶警尹洪松叫几个坏人强行架着他跑操:有的拉着他的胳膊,有的推他的腰背,要绕广场跑三圈(每圈200多米)。有一次他的小腿和脚都擦在了地面上,还架着他,拖着他往前跑,这时出操的四班的班长谷宝林(北京密云),实不忍心看这惨状继续下去,冲出对列,推开了这几个坏人,制止了这种迫害。在绝食期间带他到医务室灌食,除了那位肖大夫有耐心、有医德外,灌食时间一长就没耐心了。尤其是那个矮个子大夫一段时间态度恶劣,有好几次把插到胃里的食管又故意拔上来,拔到喉咙这儿再用力往下捣,有时拔出来重新插。本来把食管往鼻孔、食道和胃里插,那种硬捣硬插的痛苦难受的滋味真不好受,他的两个鼻孔都肿了,喉咙被捣出了毛病,吃东西时食物碎块时常卡在嗓子里,连喝水都呛,现在好多了。配合大夫给他灌食的坏人宋乔经常瞒着大夫往本来就很稀的玉米粥里加自来水,想方设法给他多灌水,不让他上厕所叫他尿尿裤子。还把碗底剩下的稀粥往他脖子里倒。

 ②攻坚班对钱世光的迫害

2003年四月,钱世光被送到了所谓的攻坚班。攻坚班是北京市劳教局从99年7.20开始专门在团河劳教所办的高压转化班,对外保密称普教一大队,对内封闭封锁。劳教局派来一姓徐的科长负责,他从局里带了几个“干将”,从劳教所里选拔了一批“骨干”干警,又从三个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大队选拔了十几个所谓有经验的帮教,还从四个普教大队抽调十几个人渣、坏人,在全封闭一层楼里秘密迫害大法学员。从下面三个大队送来的长期不转化的大法弟子、学员被单独关押。每天从早晨5点起床一直端坐在小塑料椅子上,一直被体罚到夜里12点。平常有普教坏人监督,他们以借口“规范”拳打脚踢,迫害折磨学员。他刚一到此那位姓徐就来劝他吃饭不要再绝食了,钱世光告诉他三大队遭迫害的情况,他说:这里不是三大队,保证没有人打你。并叫钱把三大队坏人迫害的材料写好,由他递到劳教局。钱世光把受迫害的材料和证实法的材料写好了交给了他。刚开始几天坏人没打钱,几天后七班一个姓史的几次来到关钱的十班里,借口“规范”用鞋底抽打钱世光的头、手和脚,有的在楼道里值班的也進来打:用脚踩他的脚、踢小腿等,他给帮教反应要求见徐科长。一天徐来了,钱世光告诉他坏人打钱的情况,他听后没说一句话,借口下去了解一下情况就走了。他走后不一会儿,那个姓史的就气势汹汹的闯進来,骂钱世光给他扎了针(告状)一边骂一边打。史和白天看守钱的姓张的两人把钱世光架起来用劲往地上摔,撞到小椅子上把椅子腿都断了。姓张的象练拳击那样猛击钱的腿、肩膀、胸部和脊背,钱世光的胸部肿起一个大包,打了两天。幸好“团所”那时也闹SARS,攻坚班解散了。七月份攻坚班又恢复了,听普教们私下悄悄说,现在攻坚班迫害的更厉害了:不让睡觉,用绳子绑住打,打后塞到床下,拖出来再打,惨不忍睹。

 ③集训队对钱世光的迫害

以前只把记大过处分和行凶的普教送集训队严管,根本就不管转化问题。去年七月份,所部调换了大队领导,管理科先后送来了五、六个长期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转化这样一个学员上级要奖励五千元,为了能得上级的奖励和奖金,集训队也变成了严管攻坚班。恶警王(副大队长)经常给普教坏人施加压力,唆使他们行凶打人,给他们交底:只要不打出外伤就行,三大队的恶警也是这样教唆的。借口“规范”迫害折磨学员。这里除了早晚各一次上厕所,洗漱外,从早晨五点起床一直要坐军姿到深夜十二点。坐军姿时要在两腿中间夹一纸条,纸条一掉就要打;一打盹挨打;坐不好挨打。有时还不让吐痰,要咽下去,钱世光的屁股都坐起了疮疤,一坐就痛。坏人乔波拧他的腿、身上和背后,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用手挤他的腹部;另一个坏人用拳打,鞋底抽,钱世光的腿和肩都被打红肿了。后来迫害又升级了,到深夜二、三点才让睡觉,某恶警还唆使值班的普教弹他的头,不让他睡觉,此人于心不忍,下不了手。为了强迫钱世光转化,最后又调来了七八个普教,三班倒,三天三夜不让他睡觉、也不让小便,小便都尿在了裤子里。伙食上虐待更惨,一段时间每顿只给一个窝头,后来只给半个,到最后就只给四分之一窝头,几口菜汤加几片菜叶,所部规定每顿只给一个窝头,而大队恶警把伙房送来的新鲜窝头放下,把前几天剩下的发给学员,有一次发给钱的半个窝头都发霉了。有一天早餐张某某(大对长)把送来的鸡蛋也扣下了,十一送来的炸鱼也扣了一部分,谁吃了?反正学员是吃不上,普教也没有吃,中秋节所部送来了几十箱葡萄,可只给下面发了四箱。恶警们吃不了,大半坏了。

就是这样一个邪恶的集训队还得到了上级政府的奖励。十月中旬一天的晚间新闻北京电视台还播出了恶警“张大”领奖的镜头。

 4、“团所”恶警是怎样迫害其他大法学员的

⑴三大队恶警尹洪松对大法学员李伟的迫害:

2003年3月份的一段时间经常罚李伟在夜里坐在楼道里写恶警布置的作业,一直到深夜二、三点才让回班睡觉。白天在班里罚坐军姿。4月上旬送攻坚班高压,李伟绝食抗议,“五一”回大队后恶警尹洪松唆使坏人冷燕、宋乔经常打他、折磨他。绝食二十天后身体虚弱消瘦,还强迫他每天跟大队跑早操。

⑵对大法学员刘全望的迫害:

刘全望在三大队五班。平时在班里的地中间长时间的罚站。夜里十二点前、凌晨四点罚他擦楼道、打扫水房、厕所;一天夜里几个坏人把他架到干警的厕所里拳打脚踢,打倒在地上又往他身上泼水;一天几个坏人把他拖進厕所,强迫他躺在放满水的小便池里泡;别人给他吃准备往垃圾箱里扔油炸馒头,坏人发现后一顿嘴巴打得他满嘴是血;尿憋也不让上厕所,一天他实在憋不住了,看坏人不注意就随着班内其他学员刚進了对面的厕所,还没有来得及小便,便被看守他的魏红涛等几个坏人拖出厕所,一顿拳打脚踢。

去年八月集训大队的恶警们操纵坏人把他的手、腿连头都捆绑在了小椅子上,几天不让他睡觉,也不让上厕所,结果屎尿都拉在了裤子里。

⑶对大法学员张九海的迫害:

大法学员张九海是北京平谷县学员,第一次被非法判处在“团所”劳教时,因承受不住恶警的残酷迫害,违心的转化了。释放后他写信把恶警迫害他的罪行上告到北京市的有关单位。结果恶警们执法犯法行凶打人,不但没受到法律的制裁,反而又把他抓進了“团所”,关押在二大队。他父亲也被关押進来。恶警们得知张告了他们,就更残酷的迫害他。在集训大队他被逼得从三楼上跳了下来,摔断了几根肋骨。送医院治疗,伤刚一好就把他接回大队,就把他绑在了床板上(死人床刑法)。恶警王大逼他写诬陷大法的作业,逼他参加局里考试,考核合格后大队就可以得到五千元奖金,他拒绝了。王大就增派坏人,教唆坏人打人并说:只要不打出外伤就行。坏人们把张的眼睛蒙住,你打一拳他踢一脚的,打完了还要强迫张向他们写检查,承认自己错了,给他们找了麻烦,真是黑暗的“团所”。伙食上象虐待钱世光那样虐待他。他被折磨、虐待的精神力气都没有,还要强迫他跑早操。他被逼得又从二楼上跳了下来,幸好只是腿受了点伤。“王大”立即把看守他的坏人叫到办公室里,跟犯人们串口供:张是不小心摔了一下,谁也没有看见他跳楼,万一上面来调查此事,叫坏人们站出来做假证。并唆使这些坏人更残酷的迫害张九海。张九海患有肾脏病,尿过血,他多次要求看病,可就是拖着不给看。

⑷三大队对大法学员刘伟、王思礼的迫害:

由于刘伟长期不转化,恶人就延期劳教期十个月。2003年6月他绝食抗议遭受了虐待,就被送到集训大队严管。

学员王思礼七十多岁了,两次被送集训大队严管。第一次是因为他敢于同恶警争辩;第二次在2003年4月“团所”闹“非典”,他在下面说这是天灾淘汰坏人,因此被严管。

⑸对其他大法学员的迫害:

去年十月上旬,一个大法学员被送到集训大队严管,整天被捆在床上,每天早晚松绑上厕所,每顿只给一个窝头和少许咸菜。有一个姓薛的学员,曾向甘肃捐资十万,是上报表彰的无名好人,恶警们一次拿了十二根电棍电击他,这是何等的惨无人性的迫害!一个普教有一天亲眼看到一个大法学员被逼撞伤流血,送医院抢救,从宿舍到医务室两百米长的马路上洒着滴滴鲜红的血,这是恶警迫害大法学员血的见证!是血的控诉!这只是恶警迫害大法学员的一点见闻。在2002年以前迫害更惨:电棍击、老虎凳、灌辣椒水等各种酷刑和体罚。“团所”的恶警们迫害大法学员的罪恶实例举不胜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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