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佳木斯大法学员遭受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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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6年8月21日】七年多的迫害中,因为按“真、善、忍”做好人,没违背自己的良心,大法弟子遭到共产邪党一次次迫害。下面是几位佳木斯大法学员遭受的迫害。

佳木斯夏颖遭受的迫害

从99年7.20中共打压法轮功以来,夏颖多次受到单位和公安警察的骚扰,经济截断、肉体精神迫害。

2000年3月份,单位领导在上级的压力下,找夏颖谈话,不让进京上访,逼写保证。夏颖不写,单位领导以影响单位的名义,提出让夏颖辞职。对夏颖施加压力:“说单位开除影响名声,你自己辞职。”夏颖考虑单位领导的压力和处境,同意辞职。单位副总经理和向阳公安分局电话沟通后将夏颖送向阳分局,家人多次找向阳分局要人,向阳分局借此勒索现金五千元后才放人,并逼迫写保证,给夏颖和家人造成极大伤害和经济损失。

2000年7月15日进京上访,夏颖被单位在天安门广场截回后,送向阳分局。随后送看守关押三十九天,在这期间单位以自动辞职为名将夏颖除名。单位保卫科经常打电话骚扰、监视。夏颖失去经济来源,家庭经济紧张,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重大伤害。真是度日如年。

2002年5月10日晚上,佳市大抓捕,向阳分局三名警察又到夏颖家骚扰。

佳木斯赵春玲遭受的迫害

赵春玲,五十六岁,因修炼法轮大法,信仰“真、善、忍”,多年来,不断的受到公安警察、派出所的抓捕,抄家勒卡等等。邪恶对他一次次的迫害与摧残,只因为他信仰“真、善、忍”做好人,现将几件事略述如下:

一、2000年夏天,赵春玲和其妹及两名亲属,因讲真相被人举报,几名警察用警车,不由分说将赵春玲、其妹及亲属拉到莲江口公安分局,强行勒索2000元钱,才放人。

二、2003年夏天,赵春玲在佳市长途汽车站的客车里放一个光盘,被四个蹲坑的人抓住,这些人将赵春玲送到了国保大队,一名警察用书打赵春玲的脸和鼻子,警察魏学远用地板托子打赵春玲。然后魏学远和一名胖警察又把赵春玲按在铁椅子上坐着。陈万友、陈永德带领十多名警察,无任何手续、气势汹汹、象土匪一样抄赵春玲的家,随便乱翻,喜欢的东西偷着拿。现场一片狼藉,乱七八糟。拿走一块高级手表,价值三千元,赵春玲爱人的日本小录音机,价值一千多元。八十多元钱的塑料袋,三样物品同时强行拿走无任何收据。

三、2003年夏天,赵春玲在花园放一个光盘,被人举报,送到港务局派出所,警察尤志伟和另一警察又将赵春玲送到永安派出所,并将其送看守所。在看守所,几名警察给赵春玲戴十八斤重的脚镣子和手铐子,将人钉在地板上,象五马分尸似的,一动也动不了,两天一夜,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和摧残,那种痛苦是生不如死,无法形容。

四、2005年农历新年前,赵春玲和二名同修在火车站的楼里喷法轮大法好。被蹲坑警察强行绑架,将三人送到永安派出所,警察用羽绒服蒙赵春玲的整个头,随后大打出手、用板凳子砸、用脚踢。此次又抄家,偷走一千多元。

五、 2005年秋天,赵春玲和几名功友到农村发九评和小册子,被三名南岗派出所警察绑架,送看守所。随后陈万友带几名警察抄家。拿走师父像,偷走二千元钱和一个手机。

这一次次迫害,只因为赵春玲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却被强行绑架,抄家,勒索……真应了老百姓一句话:过去土匪在深山,今日土匪在公安。

佳木斯电机厂退休职工七年来遭受的迫害

我是佳木斯电机厂退休职工,今年64岁,是97年得法的,修炼前我是患有心脏、肝、胃、神经官能症等多种疾病的危重病人,每天吃十几种药,长年住院。丈夫和孩子们整日为我操劳,家人为我治病,不仅找遍了佳木斯各大医院的名医和专家,而且先后到桦南、汤原、朗乡、哈尔滨等地求仙拜佛,多方诊治,病不但没有治好,而且日趋加重。

就在我生不如死,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有幸得大法,炼功三天后,我独自一人就能走到离家二百米的炼功场。二周后我一口气就能上五楼。三个月后,我身体上的病全都不翼而飞,由一个危重病人变成了一个健康人。一年后体重由90斤增加到130斤。我修炼后的身心变化,是家人、邻居、亲属、单位、同事亲眼目睹的。大法不但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而且也使他们深深地感到法轮大法的神奇。

然而,99年7.20后,街道委员会挨家收书,单位也收书,不少大法弟子被抓去劳教,有的还被判刑。当时我心里特别难受,这么好的功法,谁炼谁受益,为什么不让炼,上哪去说理呀,上哪去讨个公道呀。

我在2000年11月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打出“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被抓到天安门派出所,关在一铁笼子里,各地区都有,当天共有一百多人。不让吃饭,不让喝水。到晚间分流到郊区派出所,后来由驻京办接回。对我们进行非法搜身。我随身带五百元钱,被佳市前进公安分局李艳华警察收去。说为我保存,当单位接我回家时,跟她要钱时,她不但不给,还说白照顾你了,照顾可能就是没打我。

在单位接我回家前找家属要五千元钱说是接人费用,要不你再也找不到人了。因我没炼功前我长年有病住院,家里没有钱,这时家属勉强借到3000元钱,和单位好说歹说算通过了。从北京回来后610的两名工作人员和退休办领导一个姓牛的和姓原的主任每天都打电话问我在家没有。每隔一两天来我家实质对我进行监控。

在2001年正月初十,过完中国新年刚上班,厂党委610协助市610召开全厂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报告会。全厂炼法轮功的职工由各车间的主任和书记负责,退休的由退休办领导负责,会后用一对一或二对一的办法迫害大法学员。以后他们经常打电话以对我们监控、如果不在家就指令家属把人找回,什么时候找回为止。我家的电话和我出出进进都被社区和派出所监控着。

2002年江氏集团对大法弟子迫害更加猖狂,光天化日之下公开对大法弟子抓捕。他们采取跟踪、蹲坑的办法。不给开门,等家人回来跟进,用万能钥匙开门,撬门等办法,绑架大法弟子。

在2002年5月10日那天,我儿媳患肋骨结核瘤手术,上午我和全家人都在医院等候手术,下午我回家做饭,并照顾一个6岁的外孙女和一个8岁的小孙女。到晚8点多钟姑爷来看孩子时,蹲坑的警察随后跟上来,当时我把门开开时,七八个恶警一拥而进象土匪一样,我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是市公安局巡逻大队的,二话没说进屋就开翻,抬柜的、抬沙发的、掏犄角旮旯的、翻米袋子的,连我家一张纸片都要仔细看一看。屋里没有翻不到的,最后连排烟机的排烟管都拨开,大法书和明慧资料共6本都拿走了。翻了两个多小时,从晚8点到10点多,把个不懂事的孩子吓的直哭,姑娘吓的直哆嗦。这时我心脏病复发,突然倒在地上,家人和孩子哭声一片,这帮恶警不管我的死活,还把我丈夫和不修炼的姑爷带走,审他们一宿,让他们给我写担保书,并还要他们回来劝我写不炼功的保证书,要不写还要把我抓去,并威胁我丈夫和姑爷说:如果她还炼,就要追究你们的责任。

2002年,江氏集团为了置大法弟子于死地,对大法弟子更加疯狂的抓捕和迫害。不仅把抓捕大法弟子当作首要的政治任务,而且对各地公安机关下达指标和任务。并与个人工资、奖金、提职、立功等切身利益挂钩。佳木斯公安局、铁路公安处还公开悬重赏抓捕马学俊,在利益的驱使下一个星期抓捕大法弟子60多人,达到了穷凶极恶的疯狂。

12月18日下午3点左右,我居住的小区突然被佳木斯公安局、前进公安分局、铁路公安处、顺和派出所共四家出动了十几辆警车,四五十名警察包围,对我小区四名大法弟子家进行非法抄家(其中家里没人的用万能钥匙开门),并绑架9名大法弟子。负责这次行动的是前进公安分局副局长徐永利、铁路公安处的王风君、尤景波、厉祥国等人。顺和派出所管××、项××等。

当时我家客人走,丈夫下楼送客人,连客人一起被拽上警车(客人不炼功),屋里只我一人。警察问我还炼法轮功吗?我说你们年轻轻的不办点正事,我60多岁的老太太炼功好病犯了哪条法呀。他们让我跟他们走,我不走,他们又象土匪似的6、7个人又开始翻。把我家又翻个底朝上,翻师父的法像没翻着,把一套师父的讲法带,还有我家多年生活的照片给拿走十七八张。又在我家翻了两个多小时。

我因高度的紧张和害怕,心脏病复发,倒在地上。我家姑娘、儿子来了问怎么了,他们也不说。就这样前进公安分局副局长徐永利还要把我抬走,当时我儿子叫来120急救车,大夫说血压过高,应该送医院急救,我才幸免没被带走。但他们也不肯罢休。事后徐永利威胁我丈夫说:你老伴这次没抓来,早晚我得把她抓来,进来就没她的活路,你跟她操心吧。

几年来,前进公安分局、顺和派出所不仅对大法弟子公开绑架,还经常与社区以各种名义对大法弟子进行不断监控和骚扰。在2005年7月份片警王连波敲我家门要进屋,我丈夫没给开,后来他走了,跟邻居说,你看他家要来人,你告诉我,事后给你奖金。此后他和社区经常以核查户口为名,大喊大叫的砸门。

我家是一个满堂儿孙的幸福家庭,儿女们在社会上为人都很好,在家里都很孝顺,我老俩口为事业忠心耿耿干一辈子,没做过一点错事,到老了只因我们炼法轮功、好了病,没想到好了病成了国家的“罪犯”。

7.20后两次抄家,把两个姑娘和儿子吓的睡不好觉,吃不下饭。看着小区附近有警车心就跳,上班也不安心,经常打电话问家里有事没有,小孙女和外孙女吓的不敢上奶奶家姥姥家来。丈夫两次被绑架吓破了胆,晚间楼道一有走路声、敲门声心就跳。晚间看电视声音都不敢放大,天黑一个人在屋都不敢点灯。

我们由一个幸福的家庭,在中共的迫害下,变成了一个整天充满恐惧、担心、害怕、精神压抑、没有自由的家庭。

我得法前是个危重病人,真的是医院给我判死刑的人。是大法救了我,是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用生命维护大法是我的责任,写出我和我们一家遭受的迫害,让更多的人了解大法,看清中共的邪恶本质。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我们希望你们早日弃恶从善,善恶有报是天理,不要再为蝇头小利而迷失良知。希望所有的善良的人,为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只因做好人 刘秀芳被送看守所、判劳教

一、 99年7.20进京,刚出北京站中,被北京警察约数百人拉入丰台体育馆,馆内挤满了数以千计的大法弟子,有老人孩子,一个挤一个坐地上动不了,一天不给吃喝,警察背着枪,不停地轮换。晚上由四个警察强制、粗暴将刘秀芳硬是给扔到车上,连踢带打,拽头发、拧胳膊、将鞋打丢了一只,一直押送到锦州。哈尔滨、佳市共同接回,每人强扣二百元,后送入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交伙食费300元。

二、 2000年正月末,一天晚上7点钟,建设派出所二名警察刘江滨和另一人,私自到刘秀芳家,看到师父像,便返回所里,又重新叫来三、四名警察把刘秀芳带到派出所。随后摘走师父像,把刘秀芳送看守所。在看守所,刘秀芳遭到崔姓警察的疯狂毒打,用一米多长、一寸多宽的厚竹板子,一板子就把刘秀芳打趴下了,然后让起来,继续反复打,有三十多板子,过后刘秀芳从腰部以下一直到小腿肚,紫黑一片,象血饼子一样,没有一点空隙,奇苦难忍、疼痛、搔痒,撕心裂肺的,一年以后伤痛还没有消下去。同时,用四十五斤重的脚镣子,将刘秀芳和另二名大法弟子铐在一起,约四、五天。家属多次要人,被看守所警察欺诈,交现金五百元,才让见一面。永红分局百般刁难,勒卡现金一千元,才放人,又交伙食费近六百元。

三、 2000年10月4日,进京上访,上午9点在天安门广场被抓,非法关入广场附近一个大铁笼子里。下午一点左右,送入北京郊区新建的一个看守所,看守所门前无任何标志,车进入大院后,院里还有一个套院。套院里有平房,车开到套院门口停住,套院竖着一块门匾上写:犬类研究所。此匾非常隐蔽,被一棵大树遮掩着。刘秀芳大声告诉同修:“咱们被拉到犬类研究所里头了。”押车警察惊慌的支吾着说“不是”马上否认。此院屋里已经关满了大法弟子。不久,又开始疏散。这次车里座位一律撤掉,一个挨一个席地而坐,不许向车外看。后来拉入石景山看守所,警察搜身,全被扒光衣服。不报姓名的大法学员被编号。连夜审问,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三、四点钟,刘秀芳被一男警察左右打好几个嘴巴子,驻京办事处前去接人,又逼拿五十元钱。永红办事处田某将刘秀芳接回,送永红分局,强制非法教养一年。

四、 2002年5月,一天晚上,在秋林夜市,刘秀芳被市局二名警察绑架。随后恶警又到刘秀芳爱人单位去骚扰,威胁、恐吓刘秀芳爱人,想带人走,被单位领导阻拦。之后,多名警察到刘秀芳家抄家,家被翻的底朝天,乱的象强盗抢劫过的一样。在看守所,刘秀芳被大字型被钉铐在床铺上,一动动不了,身下不让铺东西,钉了一天时间,二十多天后,送劳教、由于身体状态极差、被拒收。

五、 2002年12月12日,刘秀芳在顺和酒楼一单元门前,被蹲坑的一帮铁路警察强行绑架,送永红分局,两只手被铐在柱子上,永红分局一名姓刘的副局长,用脚猛踹刘秀芳的小腹,连续二次。随后又给刘秀芳铐到暖气铁管子上,站不起、蹲不下,晚上又把刘秀芳铐在椅子上一宿,手腕都被铐破了,之后被无理强制教养二年。

六、 2005年4月7日,刘秀芳到功友家串门,被松江派出所二名蹲坑警察非法绑架,强制教养二年。

在劳教所期间,遭到的迫害极其残忍:

第一次投劳教,2000年10月份,一去就是关禁闭,利用各种手段、方式洗脑;在屋里大小便,一天发半瓢水,配有普通犯人监管,随意搜身、翻床铺。连辱带骂、恐吓、欺骗加逼迫。因为摘劳教所里诽谤师父的牌子,被何强、王秀荣、刘××狠狠地打大嘴巴子,加期三个月。

第二次投劳教,2003年1月份,早上八、九点钟,首先被警察刘亚东、张小丹像疯了似的搜身,扒光衣服,嘴里不停的谩骂侮辱,一天不让上厕所,下午三点钟便开始大背铐,警察刘亚东凶狠狠的将刘秀芳吊背铐铁床上,胳膊象掰折了一样,真是惨无人道。

2003年3月份警察洪伟又一次将刘秀芳大背铐,铐的刘秀芳长时间浑身颤栗,身体从此留下后遗症。洪伟又指使普通犯人给刘秀芳,以换姿式为由加剧、加重迫害、每次换姿式,铐的特别紧,在铐的时候掰胳膊,那滋味、没有语言能形容,分秒胜过数亿年。刘秀芳被铐后、手、腕肿的象馒头一样,血压持续升高,洪伟要刘秀芳拿五百元钱。刘秀芳把存入卡内的二百八十元钱给洪伟。刘大夫给刘秀芳弟弟打电话,让送钱。永红分局警察勒卡现金三百五十元。

第三次劳教,警察李秀锦、张艳受洪伟支使,还有一名普通犯人,强行把身体虚弱的刘秀芳按倒在地,威胁、恐吓、伪骗,硬拽着刘秀芳的手在××书上按手印。

迫害7年多来,建设派出所警察无数次到刘秀芳家骚扰,暴力砸门,大喊大叫,不开门,这些警察便跳上门前房子上,再进院。拿铁棍子撬门,用螺丝刀起窗户、扒下铁栅栏。亲人无端受迫害,整夜不眠,每天提心吊胆的,精神都要崩溃了,搅的四邻不安。邻居直骂:我们亲眼看到的中共培养的这帮公安警察真是土匪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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