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女子监狱迫害大法弟子纪实

更新: 2017年0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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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6年8月31日】吉林省女子监狱位于吉林省长春市,俗称黑嘴子女子监狱,共设十三个监区,是一座地地道道的人间地狱。1999年7月20日,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全面开始,黑嘴子女子监狱当仁不让的充当了迫害的帮凶和先锋。这里关押着一百多名被判以重刑的大法学员,刑期最长的20年,最短的3年。由于消息严密封锁,迫害手段和迫害程度还不能详知。通过法轮功学员的努力和善良人士的帮助,我们只将迫害的点滴整理一下,发现至目前已有7人被迫害致死(她们是于立新,邓世英,王秀云,杨桂琴,杨桂俊,韩春媛,姜春贤),数人被迫害至精神失常(她们有杨明芳,班慧娟,王国华,何淑荣……),迫害之残酷可见一斑。

在这里,邪恶的中共帮凶们极尽邪恶之能事,使用最卑鄙下流的流氓手段,在精神上、肉体上对法轮功学员施以毫无人性的摧残,剥夺了法轮功学员一切做人的权利,其手段之残忍,过程之血腥,“地狱”二字已不足以形容。那些邪恶的警察在中共的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的密令下,已完全丧失了人性,沦为披着人皮的恶鬼,使迫害尤为残酷。让我们看看大法学员们在这所人间地狱中在承受着什么。

一.肉体上折磨

为了达到让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的目地,黑嘴子女子监狱集古今中外邪恶之大全,施用多种酷刑,上大挂、用抻刑、设小号、站立体罚、毒打、死人床、设狱中狱、剥夺睡眠、灌食、奴役劳动、封闭隔离、逼写“四书”、威逼利诱、包保株连制、攻坚办等等等等,罪行累累,罪不可恕。

1.上大挂

所谓“上大挂”是对此种酷刑最形象的称谓。就是将人四肢分开至极限,呈大字形固定在一处,长时间固定后轻者人四肢似五马分尸般疼痛, 重者可至昏迷或死亡。很多大法学员都被上过“大挂”,其承受不是言语能形容的。这也是该监狱最常用的一种酷刑。

2.抻刑(也叫抻床)

将人的四肢固定在床的四角,然后抽走床板,只让腰部支撑在中间一根半寸粗的铁管上,其余身体部位悬空,再把重物压在腿上,疼痛至极,全身关节象被割开似的,每天24小时这样绑着,大小便无人问津,直到所谓的“转化”。这也是常用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酷刑之一,被“抻”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抻刑”迫害过的学员之多,程度之严重远不是我们所知道的这些,每一个不放弃信仰的学员都被“抻”过,而且不是一次,是数次,有的竟是无数次。

宋彦群,法轮功学员,吉林省舒兰市人,哈尔滨大德日语学校英语教师,被非法判刑12年。在2005年5月份,宋彦群被长春女监施“抻刑”折磨后,整个左腿到脚毫无知觉,终日冰凉,就象不过血脉一样;整个右臂到手,内部骨头疼痛难忍,手抖动的特别厉害,已不能写字。就是这样,专管强制“转化”的副监狱长武则云声称:“因为怕她死,所以才给她绑‘死人床’施‘抻刑’的”,多么荒唐!

学员宋维香,在“抻床”上悬吊了168小时,仅靠四肢支撑体重,腿上还压上被褥。造成四肢失去知觉,双腿浮肿,长时间生活不能自理。

学员程杰被绑床上,身下垫上洗衣板。

老残监区的大法学员宋会丹被恶人付淑苹等人绑住手脚拴在床四角上,抽走床板悬空吊着,还在腿上压上被褥。

3.设小号

“小号”顾名思义房间很小,是迫害大法学员的专用场所,阴冷潮湿。入小号后,双手被向两侧(或上方)拉紧用手铐铐住,从早5点到晚9点。晚上则把人两手分铐在暖气管子上,躺在板床上根本不能翻身,同时,有二个犯人24小时监视随意打骂凌辱。进入“小号”的学员如入鬼门关,尽管能生还,那也是死而复生。很多学员一听到“小号”二字就毛骨悚然,由于“小号”对外封闭,外人很难知道小号里的人是怎样的承受。从小号出来的人又多心有余悸,不愿也不敢提及,就使迫害具有隐蔽性,所以用“小号”来迫害大法学员被中国各监狱广泛使用。

恶警武泽云见学员何书荣仍不转变,终于忍耐不住,凶相毕露,把何关进小号进行迫害。

学员王丽萍曾被捆绑关小号迫害一个多月,身体枯瘦如柴。

学员刘桂霞被五花大绑,抬着送入监舍的小号,双手被铐吊住,从早5点到晚9点,近1个月,致使双手被冻伤。

舒兰大法学员刘双慧,03年8月份因不穿罪犯服装,被关小号铐起来88天。

4.站立体罚

站立的姿势要绝对的笔直,眼不能闭,话不能说,一般在水房和厕所夜深人静时,叫劳累一天的学员一站一个通宵,同时配以拳打脚踢,人格侮辱,更有甚者让多名犯人陪站。陪站的犯人把怨气会撒在学员身上,学员的境况就会更惨。

李海燕指使包夹强迫劳累一天的大法学员杨桂琴去厕所罚站,以站不直为借口任意打骂,脸被打肿变形,在超长的劳役和每天6-7小时的罚站和打骂下,不久杨桂琴就被迫害致死。

法轮功学员景凤云,60岁左右,2002年9-10月间入监在三监区3小队,当时劳教所逼迫其写“四书”,不写就得站着不让睡觉,闭眼也不行。而且管教体罚整个小队50多个犯人都陪着不准睡觉。五、六天后,全小队犯人白天干活,晚上不让休息,犯人都象疯了一样,迁怒于景凤云。骂的、打的不断。

5.毒打

这是监狱里的“家常便饭”,打的方法多种多样,无法一一记述,是管教指使着犯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打多重就打多重,完全不必负法律责任。时间地点也不用选择,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深人静之时,在洗漱间、卫生间、监室里、过道上,都可成为行凶的最佳场所。在前后两栋楼中不时有打骂声、哭喊声、呻吟声传出,此起彼伏,凄凉恐怖。有的犯人在监狱呆长了,心灵变态,竟拿打人取乐。而此时管教人员却装聋作哑,置之不理。

打人者王秋香曾说“手腕子都打酸了,脚脖子也打崴了。”

更有打人者张狂道:“睁开眼,看一看,我叫刘淑梅,就是我打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问问谁看见我打你了?没人,看见了吗?没有。”

犯人金顺华曾这样叫嚣:“你在这‘转化’了,省得下大队挨打,大队打得更厉害,专门往见不得人的地方打,往阴部踢,打人的时候管教就躲开了。过后你告诉管教,管教让你找出打你的人,可是谁都不会给你作证的,你还好意思脱下裤子给别人看吗?即使看了也白看,人家监狱就要求看结果。”正是邪恶的管教们在背地里撑腰,犯人才如此张狂。

学员何淑荣被她们昼夜折磨,几个犯人围着她拳打脚踢,犯人苗华用拳头一边打学员张立新一边问:你想怎么办,把她打倒在地又拽起来接着打。

犯人王琳把大法学员张立新的左胳膊扭到背后,再用手猛力一折,惨叫声中张立新的胳膊肌肉、肌腱都被扭伤,半年多才敢活动。

刘桂霞和班慧娟两大法学员被二十多人殴打,现班慧娟在老残监区已被迫害得说话语言不清。

八监区郭队长、张艳、韩××、胡姓警察指使犯人毒打八监区大法学员,造成他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肿得吓人,两眼皮肿得没缝,头用白毛巾包裹,由两人领着走路,天天还得出工。

原四监区恶警渠艳杰经常动手打一名老年大法学员,老人时常被打的大声哭叫。

2002年10月1日前,入监队进来四名大法学员。恶警张彦从中“物色”好两个。白天,她与管理入监队的邹干事密谈后,将两个恶犯包彦和李洪萍叫去,安排了当天夜里的事情。她们先将入监队另两名大法学员安排到别处,留下张彦想要的两个。然后十几个张彦所带并挑选的犯人住进入监队,表面却说去别处干活。当晚(邹干事值班),这十几个犯人加上教研组,入监队的犯人,开始对这两名法轮功学员下手。这两学员被关在不同房间,走廊里还留有犯人站岗。她们先逼大法学员写“四书”,被拒绝后就凶相毕露,大打出手,嚎叫声、辱骂声整夜未停。这期间罪犯刘春洋拎着一法轮功学员(五十多岁)的衣领,抡了好几圈后又摔在地上。两名学员都被折磨了一整夜。

6.死人床

将人四肢固定绑在床上,名曰“死人床”,一说其状如死人,一说其刑可置人于死地。不管何种说法都不能确切的说出此刑的残酷,只有上过此“床”的人才能道尽个中滋味。长时间的固定,再加上冬季开窗冷冻,如果再把身下垫上洗衣板之类的硬物,那种痛苦可想而知了,很多人在“死人床”上躺着时是但求一死的。

教育监区的大法学员何华被绑床上达3个月之久。

学员刘桂霞被绑床上半个月,不许上厕所,然后冬天开窗冻她。被褥全尿湿了,然后扒开衣服,打骂不断。

学员程杰被绑床上,身下垫上洗衣板。

吉林蛟河大法学员刘越被绑躺在光床板上,连冻加疼痛,24小时就已全身打颤哆嗦。

学员王丽苹被绑了一个月。

学员刘凤荣被绑在死人床上21天。

法轮功学员杨明芳,30多岁,被非法判四年。她被上过“死人床”后,谁一提“死人床”,她就有些失常,目光有点发直、发呆。

7.设狱中狱

监狱里的教育监区其实是狱中之狱,专为迫害大法学员而备,这里与外界隔绝,学员们形容它连鸟都飞不进去。整天门窗紧闭,除了少得可怜的几次不与外监区接触的洗澡之外,根本没有下楼的机会,吃饭由专人打回,送到监门口。教育监区6人一室,其中1人是犯人,6人互包。是凡不放弃信的学员都要经过在这里的“教育”,其“教育”方法可谓花样翻新,精神洗脑,肉体折磨面面俱到,直至放弃信仰。

8.剥夺睡眠

人赖以生存的最重要的睡眠,在这里也成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工具,把大法学员安排在帮教和邪悟者之中,剥夺休息权,不让睡觉,连续多日从早到晚车轮战,足可证明当今邪恶之徒邪恶至极,人要睡觉,它不让你睡,眼都不能闭,闭上的后果不仅仅是拳打脚踢,就是这样折磨你,迫害你,看你还修不修,信不信大法。为了坚守心灵的一块净土,法轮功学员真的是在超常的承受着。

法轮功学员张立新不写“四书”,被找去谈话到半夜12点,才让回去睡觉。第二天、第三天,每晚7点站到11点,不知过了多少天,终于有一天她昏倒在地。

学员何淑荣,整整两个通宵,腿站肿了,眼睛熬红了。

9.灌食

监狱邪恶之徒可利用任何形式迫害法轮功学员,本是人在生命垂危时采取的人道方式来维持生命的“灌食”,竟成为邪恶之徒迫害法轮功学员最常见、最狠毒、令被灌食的学员最痛苦的迫害手段。因为她们不是灌食,而是假灌食之名行迫害之事,打着人道的招牌做着恶鬼都做不来的事,有多少学员因灌食死亡,又有多少学员的死亡与灌食有关,由于迫害还在继续,我们不得而知。

2003年在后楼,40余名大法学员在春节集体绝食抗议迫害,被强行分散,捆绑灌食,其间受到百般凌辱,遭人毒打。

2002年8月上旬一天,在没有任何医务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十余名在押犯人们开始强行给韩春媛灌食。罪犯江利华用一把铁镊子将韩春媛的嘴撬开,导致韩春媛一颗牙掉落。罪犯程艳、王立华(现在九监区)等全身坐在韩春媛身上,贩毒犯赵天瑞骑坐在韩春媛的身上。一共十几个犯人团团将韩春媛围住,死死按住她,她们一边还掐韩春媛的脖子,当场导致韩春媛休克,口吐白沫,嘴合不上。

学员于立新家人在长春市公安中心医院见到她时,只见她双手戴着手铐,双脚戴着脚镣,上身只穿一件背心,成大字形被固定在床上。脚上挂着点滴瓶,鼻子插着注食管,身体骨瘦如柴,惨不忍睹。

学员韩翠媛,不接受洗脑,绝食抗议。在绝食抗议的第四天被恶警强行灌食时,插入气管,死于气管异物。

学员刘明伟,吉林市人,47岁,因绝食,天天被绑在铁床上,四肢固定,专人灌食,不许与任何人接触,大小便由人搀扶。恶警故意将灌食用的胶管从鼻腔插入进行折磨。

10.奴役劳动

监狱还奴役学员,强迫学员超时超强度劳动,给恶警创造价值,用学员的血汗为其恶行增添能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苍天有眼,看一看法轮功学员的双手,看一看法轮功学员的双肩,看一看法轮功学员那羸弱的身躯,看一看啊,看一看!在这种不是酷刑胜似酷刑的劳动下,几多痛苦几多承受。做帽子,缝衣服,产纸箱,织布等,常常是一干到深夜11—12点,长的干到凌晨2~3点,次日照常干活。有时为了省下一顿夜班饭,才在12点前收工,因为过了零点就要有夜班饭。学员生病了,酷刑折磨身残了都不能不出工。这才是名符其实的榨取。

11.封闭隔离

长春女监为了达到强制洗脑转化目地,对坚定的大法学员还采取封闭隔离的方式进行迫害,封闭与外界联系的各种渠道。不允许和亲人见面;不允许去食堂就餐;不允许去晾衣场;不允许去管教室,单独关押,24小时由犯人看着,并被强迫洗脑。

学员宋彦群被全面封闭、隔离、包夹4个人看守她,同时把她团团围住,狂轰滥炸式的灌输邪恶谎言,一刻不停的逼迫她听、看邪恶编造的各种歪理邪说,企图在精神上麻痹她,让她头脑不清醒。

大法学员周润君一直被关在医院隔离室。

法轮功学员刘双惠,2003年秋入监,在三监区1小队,被关禁闭室,在四楼的禁闭室关了一个多月。

12.逼写“四书”

监狱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新入监的大法学员必须先写“四书”。所谓的“四书”就是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的书面保证,包括“决裂书,悔过书,保证书”,写了“四书”就可以不受刑罚,还可以减刑,还可以放你出狱,不写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为了达到迫害正信的目地,邪恶机关算尽。有些人真的被邪恶迷惑,走向反面,充当邪恶的帮凶,大多数学员是在高压下被迫放弃修炼的。

60多岁的大法学员张立新在入监的第一天晚上,就被几个犯人找去谈话、逼写“四书”,扬言不写“四书”不许睡觉。犯人们围成一圈,对面的人问写不写,不写她们就拳打脚踢把她推到对面,对面的人再问:写不写,不写就再同样踢回去,象打球一样的来回打,打的老太太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昏倒在地。

法轮功学员景凤云,60岁左右,2002年9-10月间入监在三监区3小队,当时劳教所逼迫其写“四书”,不写就得站着不让睡觉,闭眼也不行。

法轮功学员王丽,30多岁,她们逼迫王丽写“四书”。同样在入监当天夜里10点多钟直接从车间送上四楼,恶人们先是把王丽攥着头发推到黑板面前,指着上面写着的:“你是什么人?你来干什么?”让王丽念。王丽闭着眼,不出声,她们就向后捋她的头发,给她念骂大法的书,你说几句,她说几句,说气了就打。

13.威逼利诱

监狱的恶警对犯人们进行威逼利诱,采用揭发、检举学员受奖,善待学员受罚的手段,让她们成为迫害大法学员的帮凶。有些刑事犯人只为了提前出监几天,不择手段,打小报告,毒打学员,监视学员的每一个举动试图找出学员的一点不是,好成为获得奖赏走出监狱的借口,致使监室中人人自危,恐怖异常。

14.包保株连制

包保株连,制造仇恨,管教的工作好坏、奖金与“转化”法轮功学员挂钩,犯人的工分与法轮功学员挂钩,“转化”一个法轮功学员管教得奖金,犯人得奖励分,得分多少与减刑多少成正比。监区5人连包,对坚定的大法学员4人包1人。学员如果不按监狱的无理规定做,就说她们违反监规,全包的犯人都跟着扣分,使管教私欲膨胀,人性泯灭,为了钱极尽迫害之能事;让犯人迁怒于学员,为了不受刑罚,为了早日出狱,埋没了良知,加重了大法学员的痛苦,使迫害步步升级。

学员张立新这样写道:到第三天晚上她们真的让全体犯人陪着我们站,犯人有的哭,有的骂,有的大打出手,说我们不写“四书”影响到她们休息,还影响她们下队分配,

15.成立所谓“攻坚办”

前面的所有酷刑还不能让邪恶满意,她们把坚定的大法学员单独关押,全力迫害。从监狱上层到监狱下层都全力投入到迫害坚定的大法学员上,2004年4月份成立了所谓“攻坚办”,并叫嚣2005年6月份全部“转化”。

种种酷刑斑斑在册,罄竹难书,大法学员们的坚韧承受和巨大付出,只为了一个目地,相信真善忍,要做好人中的好人,她们错了吗?没有,是挑起这场镇压的邪恶的江氏流氓集团错了,是参与迫害好人的恶警们错了。在酷刑折磨企图改变大法学员的信念的同时,还伴随着精神上的迫害。

二.精神摧残

黑嘴子女子监狱的邪恶之徒不但在肉体上迫害法轮功学员,更为严重的是在精神上对法轮功学员施以惨无人道的迫害。妄图从她们的内心铲除对真善忍的信仰,泯灭人的良知善念。因为邪恶的管教要达到不是表面你炼不炼功问题,而是要学员们从心灵深处放弃信仰,那其实就是人精神的死亡。一个人的精神若死了,身体无异于行尸走肉,其用心之邪,手段之狠,史无前例。给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画上了最邪恶的一笔。包夹、洗脑、利用亲情迫害、剥夺基本人权、欺骗,都是她们的常用伎俩。高压中有数人被迫害精神失常。

1.包夹

在省女子监狱中,大搞连包制。每监舍内五或六人为一互包,不准说话,一切行动二十四小时监控。犯人们为自己的利益,寸步不离的看着学员们,连上厕所都跟着,这种包夹制被监狱视为迫害大法学员的至宝,从迫害开始至今乐此不疲。每一隔一段时间根据迫害需要加以改进,具足了“中国特色”。

2.洗脑

洗脑包括强制大法学员观看央视编造的攻击大法、诬陷李老师的录像,邪悟者的发言录像,传播假经文、乱法小册子、佛教的材料等。

2003年6月底,恶警张彦正式主管“学习班”,就是给法轮功学员洗脑,对坚定的大法学员先由恶警和“犹大”们轮番找其谈话,然后逼迫大法学员看谎言录像、读诬蔑大法的书,不允许睡觉。从精神上思想上摧毁学员们修炼意志和决心,达到迫害正信的目地。

3.利用亲情进行迫害

利用亲情,让学员们的亲人参与迫害,其心如蛇蝎,其行似鬼魅,正常的人伦关系也能用来做迫害的手段,实是人所做不出来的。

2005年吉林省女子监狱再一次对大法学员进行强制“转化”,5月份,拒绝坚定的大法学员亲人接见。监狱还以家属帮助“转化”为条件,逼迫家属“转化”坚定大法学员,才可以见面。2002年12月5日,张立新过生日时,她的两个姑娘来见她,管教竟然提出来写“四书”才让见。

学员孙维香不写“四书”,狱方千方百计找到孙家,把一双儿女带入监内,抱住孙的大腿大哭大叫。

学员从桂贤的丈夫去看望妻子,从桂贤所在教育监区的监区长曹某某要求他劝从桂贤放弃真善忍修炼,遭到从桂贤的丈夫拒绝后,曹某恼羞成怒,不仅不让接见,还说要对从桂贤施加压力。

4.剥夺基本人权

黑嘴子女子监狱对法轮大法修炼者的迫害还体现在基本人权的剥夺上,在这里法轮功学员没有人身自由,不能随意说话,不能随便走动,不能做正常人能做的一切,甚至一个眼神都可能招致一顿毒打。一人接见三警陪同,内外监听,做记录,甚至站在身旁观察通话双方的面部表情。入监时送的被褥必须完全拆开检查才能带入。随时突击搜查也是维持恐怖的常用手段。每逢邪恶感到有问题了,大搞突然搜查,由狱政科长厉剑带领人大翻特翻,甚至连缝的被褥也被撕开,一片狼藉扬长而去,到食堂吃饭必须低头走路,不准说话。

九监区学员刘越、宋维香、刘桂霞不让下楼吃饭,不让洗澡;“转化不转化”都不准相互间说话。

学员宋彦群的父亲见女儿只有几分钟至十多分钟,而狱方规定是三十分钟。

学员们写的申诉书不能封口,要由监狱的唐科长检查。

5.欺骗

欺骗也是邪恶之人的常用伎俩,恶警不敢公开讲“转化”,假称把某人调队,带到一个空房间,封闭式的“转化”,外边不知道。

组织犯人和违心写“四书”的人排文艺节目,逢节日演出,外出参观等,专供媒体采访造假所用。

2001年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播放的关于长春揭露邪恶之徒的小喇叭的事情,是公安部门与中央电视台非法提审长春大法学员刘雅谦,并在其不知道的情况下,骗取、断章取义、捏造出来的。其目地是想欺骗、蒙蔽世人,用来维持邪恶非法迫害。堂堂的国家宣传机器,隐瞒记者身份的“采访”,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掩盖着邪恶迫害。

三.迫害致死案例

1.大法学员邓世英,女,42岁,吉林省吉林市人,家住吉林市龙潭区。因向被谎言蒙蔽的世人讲清真相,散发大法真相资料被吉林省永吉县春登乡太平村恶人村民杜景录举报,被非法关押,并于2002年10月17日被永吉县公安局非法刑事拘留。2003年2月18日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非法判刑7年,2003年3月初,邓世英被非法关押到吉林省女子监狱,在狱中她受尽了各种折磨和残酷迫害,她在狱中每天都要遭受刑事犯人金顺华、苗华、赵天的暴行,有时甚至七、八个刑事犯人一同殴打她。使她长期处于昏迷状态,恶心、呕吐不止,经常是全身剧痛。2003年7月18日晚9点30分,家人把奄奄一息的不省人事的她从吉林省女子监狱接回到吉林市铁东化工公司二医院。家人见到她时,她已骨瘦如柴,体重只剩下五、六十斤,人已昏迷不醒。医生对家人说:邓世英全身衰竭,胆都破了,小脑萎缩,脑神经纤维化,小脑里面已经变得一条一条的钙化了,全身器官都已受到严重伤害。经过院方紧急抢救医治无效,第二天7月19日下午1时,邓世英因被迫害严重,抢救无效,含冤离开了人世。

邓世英从入监到被迫害致死仅仅10个月零4天。

2.大法学员于立新,女,36岁,吉林省吉林市委总工会干部,大学生。1999年7月20日独裁者江泽民开始迫害法轮功。于立新为了把自己的身心变化向国家领导反映,为了让更多的人得法,都变成好人,去北京上访,被吉林市公安局抓回,受到惨无人道的折磨,被非法判了五年的徒刑。她不服,提出上诉,但无人敢为法轮功说话。于是,她开始了绝食绝水,在吉林省女子监狱里,被绑在了床上四个月,她绝食四个月,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于2001年10月份被放了出来。2002年3月5日,被派出所在她租的住房内抓走,吉林市治和派出所对她用尽了种种残酷的刑罚,坐老虎凳、上大挂等,折磨得她死去活来。在2002年3月8日,于立新又被送到了吉林省女子监狱,在狱中,她又开始了绝食绝水抗议迫害,后来被送到吉林省公安医院。当时她的血压为零,但他们仍不放人,公安医院给她打破坏中枢神经的药。4月5日她在医院处于昏迷状态、抽搐得没知觉。邪恶之徒把她的血管割开,往里打药。就这样,于立新在绝食绝水66天后,于2002年5月4日含冤而去。

3.大法学员韩春媛,女,吉林省四平市人,因印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非法抓捕后判刑四年。2002年7月,韩春媛被送到吉林省女子监狱。韩春媛入监后,恶警为逼她写“四书”放弃信仰,不让她睡觉,打骂她。韩春媛开始绝食抗议。8月上旬一天,在入监队,在没有任何医务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十余名在押犯人们开始强行给韩春媛灌食。罪犯江利华用一把铁镊子将韩春媛的嘴撬开,导致韩春媛一颗牙掉落。罪犯程艳、王立华等全身坐在韩春媛身上,贩毒犯赵天瑞竟丧心病狂地骑坐在韩春媛的身上。一共十几个犯人团团将韩春媛围住,死死按住她,她们一边还掐韩春媛的脖子,当场导致韩春媛休克,口吐白沫,嘴合不上。十分钟后,罪犯们掐人中将韩春媛弄醒。在送医途中死亡。

4.大法学员姜春贤,女,34岁,家住吉林省德惠市大房身镇高台子村五社(老家德惠市五台乡卢家村一社)。 2004年1月15日被非法判刑8年,当日下午被送往长春黑嘴子监狱。在被迫害得身患结核性腹膜炎的情况下,仍被长春黑嘴子监狱接收。1月30日(正月初九)家属急忙赶到监狱探视。当时姜春贤精神状态尚好,但脸无血色,嘴唇发白,经常便血。第二次2月6日(正月十六)家属探视时,身体已显严重病态;由于牵挂其安危,家属又于2月18日第三次探视,这时姜春贤身体病重,是被用轮椅推出来的,说话已有气无力,声音微弱。这时家属强烈向值班的两个男民警要求保外就医,但得到的答复却是刑期不到一半不给办。2月19日晚12点左右,狱方通知被害人家属姜春贤已死亡,短短不到一天时间,姜春贤就被活活虐杀。狱方说姜春贤死于心脏猝死,姜春贤从来没有心脏病史,家属检查遗体时,发现其后背部有大片淤血,而且大腿内侧有两个大红点子,说明姜春贤死前曾遭受折磨,甚至电击。

5.大法学员王秀云,吉林省桦甸市人,2002年6月3日被桦甸市公安局恶警非法抓捕,遭受刑讯逼供。恶警将她折磨致奄奄一息后,强送长春(黑嘴子)女子监狱。7天后,王秀云死亡。

四.后记

七年的好时光,七年的金岁月,人生七年有几何。对被非法关押在吉林省女子监狱里的大法学员来说,是如此黑暗的七年,二千多个日夜,这些好人就在这所人间地狱中度过,心中坚守着她们的信仰,无论是酷刑还是洗脑,甚至失去生命,都不能放弃,那是她们生命的源泉。

实际上她们所坚守的不仅仅是她们自己的信念,她们是为人类道德的回升在坚守,因为真善忍是普世价值,与世上每一个人息息相关,所以,在面对这场迫害时,世上的每一个人都应该做出抉择,你不是站在正义的一边,你就是邪恶的一员,因为正邪较量中没有第三条路。那么每一个善良人的正义呼声就尤为重要,如果每一个正义之人都从心底发出呐喊,停止迫害!那迫害真的就会停止。

我们不能再麻木了,如果邪恶真的从人心中彻底铲除真善忍,就将是人类道德无存,善念不在的恶毒乱世之始。邪恶的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镇压,是对全世善良人的挑衅,如果任其摧残,人类将走向罪恶的深渊。真正可悲的是,迫害一天也没有停止,尽管法轮大法已传遍全世界,人们心底的良善在复苏,但是,还不够。怎样能尽早结束迫害,需要我们每一个正义之人的参与,每一个个人都有权力谴责中共的迫害;联合国各人权组织,各国政府都有责任和义务喝令中国现政府停止迫害。迫害结束的这一天,就是人类真正美好生活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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