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涞水县吴殿华控诉邪党八年迫害

更新: 2016年1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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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七月十一日】我叫吴殿华,河北省涞水县东南租人,今年四十四岁。我于一九九六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前,我的身体一团糟:经常头昏头疼,胃疼,还患了眼角炎,鼻膜炎;从小就得了风湿性关节炎,每到阴天下雨,生不如死,甚至严重时几天下不了地,两只脚总是冰凉;结婚后又得了妇科病,还经常休克,抽风等,每天都承受着病魔的痛苦。

就在我不能起床时,有一个六十多岁的亲戚到我家来,我看到她,当时真的不敢相信,因为她原得了脑血栓,很严重,还有多种疾病,而现在看到她红光满面,走路生风,上台阶比年轻人都快。原来是她修炼了法轮大法,是法轮大法救了她。

就这样我走入了修炼大法的门。当我看完宝书《转法轮》后,我真的明白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明白了为什么人生有苦难,真的是人生观、世界观都改变了,全身的病也不药而愈,真正感觉到了没病一身轻的状态。在我的变化下,亲人们也都感受到了大法的美好。

一九九九年:洗脑班遭暴力摧残

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和江氏流氓集团对大法、大法弟子进行了血腥的迫害。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我和六位同修骑自行车去北京上访,走到房山时被当地派出所截住扣压半宿又被涞水县公安局接回,关在公安局二楼会议室一天,晚上又被涞水镇接去,书记胡玉祥、镇长刘振富、副书记张喜德强迫在他们写好的纸上签字后才放回。

七月二十四日,村干部把我和另一名同修送到了涞水镇镇中洗脑班,先交一百元,在洗脑班强行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听他们讲诽谤大法的内容。县长石海林、韩亚生、镇书记胡玉祥、镇长刘振富还经常半夜去恐吓,威逼、强迫写保证书,四天后写了什么所谓的保证书才放回。七月二十九日,因我村有名同修去北京说公道话,又把我村所有炼过法轮功的都集中到村办公室办十天班,主要责任人村长、支书和镇里刘忠秋。当时“四二五”去过北京的罚款二百元,没去的罚一百元。

十月一日,镇里的刘忠秋等六、七个人开着两辆车,强行把我从地里(当时正在秋收)绑架到涞水县靶场洗脑班。这次班里动用了三家执法部门和三家宣传部门。在洗脑班头三天强迫看诽谤大法的录象,三家宣传部门人员轮番诬蔑大法。同时每天叫我们长时间跑、站、单脚站、跪、在强阳光下跪,早晚在阴凉处长跪。第四天晚上公安全副武装,开始一个一个人往屋里叫,把我叫屋里时,屋里人很多。有个人问我:“还炼功不?”我说:“炼!”满屋人齐上,有的把我踢跪地上,有的踩我的脚,有的抻我胳膊,有的拽我的头发,有的拳头打,有的脚踹,前面一个人打耳光,整个屋都打乱了(后来我才知道前面打耳光的人就是县副书记孙桂杰),孙打的实在累了,就把双手放到我的嘴里,撕我的嘴,还不停的骂出不堪入耳极其下流的话,镇长刘振富把孙桂杰抱开,并命令给我戴上手铐,跪在两块他们提前选好的带灰疙瘩的砖上,然后公安恶警轮番的打。当时记不清打了多少次,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他们都叫什么,当时打的脸都变形了,一只眼睛肿的睁不开,一只眼睛充血。半个月后我丈夫看我时都认不出来了,就这样涞水镇胡玉祥、刘振富还勒索五百元和生活费共计九百九十六元,关押了三十七天才放回。

二零零零年:恶徒拿着大棒子连头乱打,威胁把我倒上汽油点天灯

二零零零年三月八日,副镇长刘相玉、包片刘忠秋和派出所人员开车到我家问还炼功不,并说书记胡玉祥叫到镇上谈一分钟就送回。因为过于相信他们就去了,当时丈夫在外地打工,家中就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无人照顾。结果他们把我扣押在镇三楼会议室长达一个月,在这期间也不给吃,也不叫回家,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后又把我们送到了县里在党校办的洗脑班。这次洗脑班又是三家所谓的执法部门暴力折磨,大约七十多人,把这七十多人分成三组,我在公安局管的那组里,那天夜里他们准备了绳子、木棒、皮鞭等刑具。又是一个一个人往屋叫,先踢跪在地上,然后五花大绑。当时把我捆上后,两个公安警察说,你只要说不炼,我们立刻把你送回家,回家后爱怎么炼怎么炼。当时只想能炼功就行,根本不知道邪党就是骗写了不炼,结果不但没有送回家,反而还罚了二千三百三十元钱,十三天后结束才放回家。

七月四日,涞水县副书记李大伟、刘忠秋等几人开车又到我家中,欺骗说怕上北京,要求去镇上几天。我知道这是骗局,不跟他们走。结果他们几人一齐上把我从家中拖出来,顶着大雨又把我们拉到镇上长期关押。一起关押十人,每个人都不同程度遭到胡玉祥、刘振富的毒打。有一次中午十二点多钟,胡玉祥、刘振富、李学良三人把我们三人叫到二楼会议室。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三人就开始连骂带打,把我头发扯下了好多,拿着大棒子不管头和身乱打,穿着皮鞋踢头部,踢到太阳穴上,当时昏倒在地;胡玉祥、刘振富不但没有放手,还说要把我拖出去倒上汽油点天灯。

等我醒来后同修把我扶到关押我们的屋里,全身的伤疼痛难忍,头脑有时清醒,有时不清醒,那天夜里我在巨痛中挣扎着总算活了过来。在那里镇计生办职工长期轮番看管,有时让出来,有时把我们锁在屋里,连大小便都得经过他们允许,把关押我们的屋都安上铁窗。

就这样非法关押长达六个月,后把我和四名同修于十二月二十六日关入了拘留所。第二天又把我们二十八名同修游街,在文化广场公判。以我“不转化”为罪,判为行政扣留,送回拘留所长期非法关押三个多月,连过年都是在拘留所里过的。

二零零一年:两孩子看到爸妈被抓走,哭喊着拦住警车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五日,我又被转到县在党校办的洗脑班,连拘留所和看守所共三十多人。我们集体绝食、集体炼功、背法,李老铁、张海丽(写明他俩的职称)、孙桂杰怕不好转化,就把我们三十多人有的转到各乡、镇,涞水镇书记贾永保等人怕我们四人不好转化,还影响镇里一直关押的几名同修,所以就在党校里另找一间房把我们四人关在里面,由镇计生办职工看管。剩下县里十个人,孙、张伙同法院执法人员把几名大法弟子惨无人道的殴打,其中有三个孩子,有个二十来岁的被打折两根肋骨,有一个被用绳子把身上的皮勒掉,十六、七的孩子也不能幸免,哪怕有一点良知的人都看不下去,当时看到这样的情景我们四人离开了洗脑班,开始流离失所。

中共邪党恶毒,利用免官、免职来恐吓这些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官员。县、镇又开始对我们四人大抓捕,把我们几个人的亲戚家查个遍,甚至恐吓、威逼亲戚如何如何。涞水县公安局还伙同我娘家县公安局,到我娘家抓捕我,恐吓、威逼让我哥、姐交出我,甚至让丰宁县上电视通缉我。就这样一直流离失所半年,在秋收之时,我实在不忍心两个孩子无人看管,又是秋收的时候,我回到了家,到家不多天镇里刘相玉等人就到我家骚扰。

又在农历十月初三晚九点多钟,我刚洗完脚拿起大法书没等看,副镇长刘相玉、副书记孙秀英、苏生、刘新建还有一名女的闯入我家,看我正在看大法书,刘相玉就夺过我手中的大法书就给撕了,还给我两个嘴巴,强行把我从坑上拖下来,五人齐上把我拖出二百多米远他们的车上,我不上车,他们五人就往车上拖,在拖拉中把我的外衣脱掉了。我想走开,可是当时光着脚,连袜子都没有穿,没走几步就让他们追上了。刘相玉和苏生当下就打了一顿。这时我丈夫出来了,和他们说好的,让我回屋穿衣服和鞋,在我丈夫的说合下我回了屋,我不配合他们的非法行为,我不穿鞋、袜和衣服。刘新建再一次把我从坑上拖倒在地,当时他用劲太大一下子就把我摔在地上,当时昏死过去了。就这样还要强行抓人。这时家人和街坊四邻来了不少人,纷纷谴责这一行为。他们一看人多就打了“一一零”,说我村人把我家包围了,“一一零”来了很多人包围了我家,家人和邻居都说:“人都这样了还带走,等把人救过来,好了你们再带走还不行吗?”他们说这是孙、张的命令,活着要人,死了要尸,“一一零”头戴钢盔,手持枪,把我家人和邻居从屋中拖出去,就在我昏迷中,四人入屋将我抬走。不是修炼人的丈夫上前拦挡,说,人命关天,不能这样把人带走。他们上前把我丈夫按倒在地,给他戴上手铐拖到车里,两个孩子看到爸爸、妈妈都被抓走了,哭喊着拦住车不让走,可是没有人性的恶徒们根本不管这些,把两个孩子拖开。深夜孩子凄凉的哭喊声、恶徒们的吼叫声、警车的鸣叫声混杂在一起,当时把一个村民吓的没有了理智,当夜喝了咸水,割断了静脉,连夜被送入医院抢救。

我当天夜里被送入医院,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迫害我,一宿什么也不知道,等醒来时天已亮,当时不会说话,两脚行走吃力,右胳膊不会动,都是血,胳膊上还有大团血卫生纸,满嘴里外都是泡,头发散乱,全身衣服被他们扯破,光着脚。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把我拉到了公安局门口,等大车到时,我再一次昏倒,结果公安局不收,县里也不要。

十月的天气很冷,我在公安局门口躺了一天,到晚上夜里又被刘相玉、苏生等人送回到妇幼医院,医生又开始给我输液,也不知道输的什么药,输的胳膊和手都肿了,手肿的分不出手指头来,就这样医生不叫输了,镇里又连夜拉回镇上。我当时不能喝水不能吃东西,把我一人关在一间屋里。家人一天找不到我,向镇里问也不告诉,等找到我时我已经关押在镇里了。家人看我有生命危险,天天要人,书记贾永保怕死在镇里承担责任,叫我的一个哥哥和三个嫂子给他们签字才把我放回家。

我的丈夫当夜被劫持到涞水镇派出所非法关押二十四个小时,然后被关入拘留所四天,又转到了看守所四十八天,恶徒敲诈二千元才放回。

二零零七年:被迫离家

二零零三年禽流感期间,有一个副镇长叫李振水和一个派出所姓郭的,还有两个不知姓名的人,闯入我家非法抄家,当时没有翻出东西,就威胁我不许出门,不许去北京。

二零零七年五月某日晚上七点多钟,涞水县“六一零”王福才、公安局戴春杰还有两人闯入我家,不报姓名,没出示任何证件,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连我的所有衣服兜儿都翻到了,连MP3的充电器都拿走了,我丈夫的手机号他们都记下了,我儿子看不过他们的行为说了他们两句,他们就威胁我儿子说:“不想上学了,”连我家东西邻居都翻了。邻居找我干活,他们以为是我,就要强行抓邻居,在邻居的力争反抗下才幸免被迫害。等不到我,就要带我丈夫走,丈夫坚决不跟走,才离开了我家。丈夫和儿子怕我再遭迫害,让我离家出走。我这完好的家又一次被恶党的恶徒王福才、戴春杰破坏了。

恶党五十多年来对我中华民族的破坏是史无前例的,每一次运动、每一次暴政都是对中华民族文化的毁灭。肃反、三反、五反、大跃进、文革使八千多万民众丧生,“六四”大学生,我们中华的精英血染天安门;镇压法轮功,三千多人被迫害致死,几十万人被劳教、判刑,多少个法轮功修炼者被活体摘取器官,牟取暴利,然后焚尸灭迹,又有多少修炼者家庭破碎,多少人妻离子散……老子说,人之初,性本善。我真心奉劝那还有人性善念的党徒们不要再做恶党和恶魔江氏集团的陪葬品,替罪羊,打人的棍子;眼前的权力只是烟云,人生的永远才是永存的美好。真心希望还没有觉醒的人们,觉醒吧!你们已经走到悬崖,再不勒马,等的就是万丈深渊。回头是岸,赶快退出恶党组织,那是永恒的光明。天灭中共就在眼前,时间就是金子,请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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