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 事事为他 畅通无阻

更新时间: 2019年02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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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五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同修们好!

前几届法会身边同修一再提醒让我参加心得交流法会,自己没有认识到参加法会的重大意义。当自己动念想要写的时候,思路渐渐清晰,觉得写文章也是修炼,下面把我修炼中的部份体会向师父汇报并与同修交流。

一、从感性认识大法到理性升华

一九九五年是我人生的最低谷,因自幼腿患残疾,当时做过两次大手术仍不见好转,走路非常艰难,一拐一拐的,有时走几步疼痛难忍,就得停下来稍缓才能再走。正在此时,我喜得大法,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至今,我不管上楼下楼、或走多远的路都不觉得累。周围了解我的人看到我学大法后的改变,无不敬佩大法的神奇。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开始对大法進行铺天盖地的迫害。我因学法只领会了表面,并没有领悟到大法的高深内涵,基础不牢固,由于怕心放弃了修炼,原本被净化的身体每况愈下。但师父没有放弃我,通过看资料和《明慧周刊》,了解了这场空前绝后的迫害的实质,又有了正念,从新走回大法修炼中。

二零零六年,我在家中被当地国保警察带走,被关押在看守所半个月,又被非法劳教一年多,在劳教所关押两天,被丈夫同修营救回来。经历了这场迫害,我从新审视自己的修炼状态,深刻认识到,修炼不是想当然,真的很严肃啊!助师正法也绝不是豪言壮语。我静下心来,系统的学习师父的讲法,明确了怎样是踏踏实实的修:那就得把自己当作一个真正的修炼人,用大法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在生活中时时修自己的一思一念,决不能混同于常人。

二、成立学法小组 达到整体提高

学法跟上来了,修炼的目标也明确了。所以我看到本地区整体修炼状态不好,有欠缺,同修们没有组织起来集体学法,原因是整体怕心重,协调人压力大,同修们不同时期不断被骚扰、抄家、绑架,人心惶惶;协调人之所以有压力,是同修们的眼睛都盯着协调人。

我想,我能做些什么呢?就按照师父说的去做:“神都是这样想的,而且呢,哪块有不足,还要无条件的默默的给予补充,使它更圆满。”[1] 于是我就在自己家成立了学法小组。

刚开始丈夫、孩子不太支持,我能体谅他们,因为当时本地区讲真相的同修不多,修炼环境没有开创出来,迫害形势还很严重。开始来参加学法小组的同修,状态各异,有在楼道里走路大声说话的,有大声敲门的,邻居家开着门,来我家多少人看的一清二楚,有时邻居有事上我家敲门,同修不看就给开门……这些一开始也会让我的心七上八下的,但我不抱怨,就跟同修反复交流安全问题,提醒同修替别人着想也是修炼。我非常注重个人修炼,哪一个环节都努力按照师父所要求的去做,所以交流过程中注重修自己,注意语气,尽量做到善心加道理。

邻居曾经为了我的安全找我谈话,我智慧的跟他开玩笑:自己人缘好,他们都喜欢来我家,我对你们不也这样吗?别担心,没关系的。你们打麻将、喝酒、来亲戚朋友,不也成群结队的吗?谢谢你们的关心!同时耐心的跟他讲真相,告诉他大法弟子都是一群好人,多讲一些善待大法弟子得福报、迫害大法弟子遭恶报的事例。

由于周围环境开创的好,我学大法在小区里家喻户晓,邻居们都知道凡是来我家的人都是大法弟子,时间长了,他们也觉得很自然了。在我心里,从没有迫害的概念,哪做的不好在法中归正,不去想“做不好会招来迫害”这些负面的东西。

通过一段时间的集体学法交流,同修们反馈有些小组学法流于形式,学法后不交流,得不到提高。于是就在我家成立了每周一次的大组学法,学法后有问题在组上交流,同修的很多问题在大组上得到了解决,心性得到了提高。很多同修闻讯都来了,有时人数多达三十多人,我就建议把大组分片成立。

开始也有些难度,有些同修不太支持。我明白修炼不可能统一想法,只能向内找,修自己,不与同修间隔。我认识到大面积协调不了,就小面积协调,后来同修们也溶進来了。

后来我又与乡下同修沟通,建议他们每月集中一次在一起学法,他们很高兴,都说愿意来。然后我家又成立一个乡下大组学法组。

三、协调、圆容、配合、为他

其实那时我脑子里没有“协调”二字,就是觉得这样做对整体提高有利就应该去做。而我从中体会到师父所说的:“修炼路不同 都在大法中 万事无执著 脚下路自通”[2]。

我家在小区开个商店,以经营水酒为主,店面很小,也就几平方米。同修们随时随地上我家,送资料的同修觉得送我家方便,用资料的同修也觉得上我家拿资料方便。为了方便同修及时得到资料,不知不觉的我就承担起为同修传递资料的责任。无论是当地的、还是乡下的同修,没有真相资料的时候,只要到我家来,无论需要什么,基本上我都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有时一来三、四个同修,小店就挤得满满的了,顾客买东西就得靠在门边靠传递用品,有时丈夫、孩子回来想進屋与我打声招呼,看屋里没地方只好转身上楼。这种场面有时同修看到自己也不好意思。但在我心里:只要同修能提高上来,能够达到整体救人的效果我就欣慰。

几年来,同修需要我配合证实法或协调的事,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配合去做,同修都愿意与我配合,无论是心性上的问题,还是在证实法中有什么想法,同修们也都想与我交流,有的同修接触到七二零以前的学员也都往我家领。逐渐的,我的“操心”事就越来越多:新走回来的学员,就得按照她的心性引导她们多学法,与她们交流,看得出有人不想参加小组学法,因为害怕,也有人不想请大法书籍,因为不敢往家放,我就让她们先看一本,看完了再给我拿回来。只要同修想看我就一本一本的提供。逐渐的我再提供周刊、真相小册子,只给一本,告诉她们:看完再给我拿回来。这样她们没压力,也愿意看。时间长了,法学的多了,我就引导同修讲真相,告诉她们:下回那一本真相小册子看完了,你就看哪家方便放在哪就行,小册子、真相资料就是给世人看的。同修很愿意接受,说:行。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新走回来的学员,也能上街与同修一起面对面讲真相了。

有时也想,同修不找我找谁哪?同修能走出来救人多可贵啊!同修在困难时找我是信任我,把我当亲人,觉得我能分担,也是师父觉得我行,只要整体能提高,师父要的我就做,我要修成师父要求的那个“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3]。

四、否定旧势力 向内找 去怕心

协调过程中也有很多波折。由于家里来同修频繁、过多,总有同修在我耳边说:这个同修不能接触,接触那个同修不安全。有的学员也真不理智,用生活中的电话给公、检、法人员讲真相,对方问他是干什么的、家在哪住,他就如实的告诉对方。而且他每次要真相资料,都“大大方方”的毫不隐讳的用同一手机与我联系。身边的同修提醒我说:要不然你别跟他联系了。我说:我不跟他联系,那谁能跟他联系呀!那就这样把他放在一边不管了?

有时同修在街上讲真相被干扰、追捕,同修就直接往我家跑,下乡发资料被干扰也给我打电话,关押在看守所的同修需要钱,也让看守所警察直接打电话给我。

其实我心里也有压抑感,但我能调整,我就想:学员的什么状态与我都没有关系,我做的只要符合法师父管我。我对接触同修没有分别心,包括刚从狱中回来的同修,同修脱离法很苦,理当帮忙,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把师父的弟子拒之门外。

由于同修担心,背后也在议论。有同修做梦说我被劳教了,并且在同修中传。后来我发现,每做一件事都会有来自同修的阻挡与干扰。通过不断的用心学法,我认识到,是旧势力企图利用我们没有修去的人心,动摇我的正念,在我和同修之间制造间隔。识破了旧势力的伎俩,以后遇见类似的事情,我就要求自己不动心,就想:同修是为我安全着想,我应该谢谢同修。我都在心里对师父说:请师父放心,弟子绝不起间隔作用。

但当时压力还是很大,我一面默默承受,一面向内找,发现是因为自己还有怕心,怕被迫害。我就在心里跟师父说:师父啊!我与警察是救度与被救度的关系,现阶段的心性标准虽然达不到救度警察,但也不能把警察招来造业,无论修的好与不好都由师父管,跟旧势力没关系,就不动那个心,不动那个念,它旧势力就没有招。

有一次,一同修给我打电话说,她们小组的同修在家学法都被绑架到公安局,一位近八十岁的老年同修心脏病发作,现正在国保大队办公室的地上躺着呢。言外之意让我去。接到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怎么办?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遍遍的问自己,你到底怕什么呢?命都是师父给的。正法需要,师父需要,同修需要,同修被绑架,我待在家里那个心里也煎熬啊!我想:还是去吧。到了公安局后,我看到警察也在不知所措中,我就势站在警察的角度,以帮着解围的口气说:“快把她儿子找来把她抬回去吧!这么大岁数了谁敢动啊!”我们互相正念配合,同修在师父的加持下安全回家。

被绑架的同修,之前几乎都与我直接联系过,但我在思想中从没想过他们会连累我,只要自己念正为他,做师父要的,就最安全。面对同修的不理智行为,我都无怨无恨。

还有一次,同修传来当地要办洗脑班,说我家门口有蹲坑儿的,还扬言要抓我,消息是同修从公安局听来的。常人也把这一消息传到丈夫耳朵里,我就及时与丈夫交流,向内找,帮助去怕心,我认为有怕心就得修下去,不能躲着掩盖着,修炼就得坦坦荡荡,信师信法。不承认这些迫害,因为我们有师父。通过交流,丈夫也有了正念,不为外围形势所带动。

五、营救同修 救度家属与警察

参与营救同修,有过成功,也有过失败,但过程中我没有遭受过迫害,就是本着给在公检法系统里的众生讲真相,本着和平理性,不激发负面因素,唤醒他们的善念。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心性得到了升华,家属和公检法的部份众生得到了救度,被关押的同修受到了鼓舞,增添了正念。

开始营救同修时,真是难,尤其是接触家属这一块儿,那时家属受邪党谎言毒害太深,听信邪恶的离间,把我和同修赶出来,有的把送去的礼物从楼上扔出来,有打恐吓电话的,骂人的,有同修说我们把心思用错地方了。说是不动心,可是我嘴上也起了泡,但我们不灰心,一次次的上门拜访,一次次的送去礼品,从精神上安慰她们,在生活上关心体贴她们,一次次的陪他们奔走于公检法机构,有的家属终于被我们的行为所感动,逐渐的支持、配合我们讲真相。

刚开始去公检法机构时,我也不敢直接讲真相,但心里总是想着师父、想着法,渐渐的没有了怕心,出入自如,觉得公检法不过就是个公共场所,谁都可以去。没有了障碍,自然也就進入了讲真相状态。

我曾在学法组上与同修交流:怎样才能跟警察讲明真相、制止迫害,而不是总是防范,要变被动为主动。有的同修认为太难了。但我想,出发点是去救他们,不会招来迫害的,在古代两兵交战还不杀来使呢!而且,师父说了:“你不想好事,也不能够想坏事,最好是什么也不想。”[4]

记得有一次,传来有两位同修被绑架的消息。她们到乡下发资料,遭到当地派出所警察的绑架。当时是上午十点左右,听到此消息几个同修就集中到一起商量,认为第一时间必须得打听到准确消息。大家都不出声,我就说:大家都上我家吧,这样协调起来方便些。我们都坐在车里,丈夫同修默默的把车开往自己家。这次下乡是丈夫开车拉着同修出去的,其他同修安全返回,这两名同修却被绑架,他的心情很沉重。车到我家楼下后,我把钥匙给同修让他们上楼发正念。我在心里对师父说,师父啊,同修有师父管,这些警察该怎么办啊,我不能再怕了。我和丈夫商量后达成共识,丈夫开车,我俩去公安局,丈夫在不远处发正念,我只身一人進了公安局。

当时已是中午十一点,整个公安局只有收发室两个年轻警察,其中一个竟是我才认识没多久的善良警察,他也刚来上班没几天。我心里想:我来对了,师父太慈悲了!谢谢师父。我一面发着正念,一面拖延时间,趁那个陌生警察开始打电话的时候,我赶紧和认识的警察说明来意,他说等会帮忙打听消息,并把乡下派出所所长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带着收获回到家,把直接去公安局要人的想法说出来和同修们交流,大家商量应该找相关负责人,一名同修与局长很熟,负责在电话中给其讲真相。

这时认识的警察打来电话,确定两名同修已被非法关押在公安局。我拨通乡下派出所所长的电话与他沟通,明确告诉他我也是学法轮功的,被你们抓的那位同修的丈夫在外地,我想问一下她被你们关在哪儿?我又加重语气告诉那个所长:“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你们啊,你们可千万别起负作用啊!”因为当地有几名直接参与迫害的警察遭恶报身亡,在公安局内部反响很大。他马上就说:那你赶快过来吧!

后来得知,当时他们找不到被绑架同修的家属,那个所长把我当成同修的家属了。但当时我们也有些不稳,不知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那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闻讯赶来的同修已有一屋子,大家在出主意,想办法,有的同修推荐别人与我配合,但没人主动要去。其实这过程中,我心里也在不断的突破怕心、增加正念。到傍晚五点多,派出所所长又来电话催促让过去,我把心一横,叫上一名同修配合我,准备出发时,丈夫说:带上孩子吧,孩子在家不放心你。十二岁的儿子临出发时去了趟卫生间,事后他说,当时是冒着被抓的念头,進了卫生间使劲打了自己脸两下,瞬间调整好了。有同修说:去吧,我们发正念。

到了公安局,其他同修都在车里发正念,我们一行三人走進公安局大厅,挨个办公室找同修,确定两名同修都在。当时看到办公桌上摆着一些大法书籍,有一名同修已配合警察,但我们什么都没想。我找到办案的派出所所长,真心把他当亲人一样嘱咐他几句,看得出他确实不愿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事。

我们又上楼找到局长办公室,進去很自然的与他搭话。虽然目地是让局长放人,但谈话中并不教条。我们知道他是被另外空间邪恶所操纵的,他的行为不稳,手拿着笔不断的翻动,说话东一句、西一句。(当时本地区同修都在集中发正念)这时的我不急也不怕,只是想怎么能恰到好处的把真相给他讲明白。师父给了我智慧,想起他的一亲属曾经是我的老师,我就借机打听与他唠起话题,然后很自如的進入讲真相。

开始他说得关同修半个月,我不认可,一再争取;一会儿他又说关一周,我还是不放弃;最后说关三天,我还是不同意。我想,同修只要被关押一分钟都是迫害,警察就得犯罪。我跟局长说:“你千万不能把他们关進去,关進去就更麻烦了,也许那个时候你说的就不算了。其实他们关多长时间他们都能承受,关键是你呀!我不想让你在这上留下后患!”也许他真正的一面明白了,持续到当晚九点,两位同修安全回家。

这一次营救同修成功,并不完全是我们去公安局起的作用,而是每一个环节都得有人去做。比如,两位同修的修炼状态并不太好,但是外面的同修没有执着她们的修炼状态,就是尽力发正念,同修们各尽所能,尤其是有一位同修给局长讲真相,心纯念正,结合当地迫害遭恶报的事例,把利害关系摆在那,不要求局长为我们做什么,让他自己选择,心完全是为他的。同修们放下自我,达到了整体配合的结果。

过后,有个和我打过几次交道的国保警察很“神秘”的问我:为什么一有这事(指同修被绑架)你都来?言外之意:你就不怕被抓吗?我真诚的告诉他,我也被抓过,也怕被抓,所以更能体谅被抓的同修和他们家属的感受。另外我觉得,作为一个人,朋友有难理当帮忙,同修被绑架我不来,连人字的一撇都不够,做人要堂堂正正,况且法轮功没有错,我既然学了,就应该坦坦荡荡,不想生活在“套子里”。他问:这是啥意思?我说:就是不想生活在霉暗的空间。接着给他讲述大法美好,大法弟子为什么救人,告诉他学法轮功没有错,抓法轮功才犯法,重点讲了参与迫害的严重后果并揭露迫害。最后我鼓励他说:你一定会有好报的。他问为什么?我说:“因为大法弟子是好人,你帮了好人那你也是好人,理当一生平安!”他长舒了一口气,很感慨,很感动,也对大法弟子很敬佩。

我也很欣慰,今生能成为师父的弟子,能助师正法是我最大的荣耀!

以上是我这几年修炼中的点滴体会,借此叩谢恩师的慈悲呵护!感谢丈夫、孩子及同修这几年对我的默默支持与配合!谢谢!

注:
[1]李洪志师父经文:《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
[2]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无阻〉
[3]李洪志师父经文:《精進要旨》〈佛性无漏〉
[4]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明慧网第十一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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