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女子监狱还在残忍迫害法轮功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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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六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在狱长孙久杰和副狱长史耕辉的指使下,对监狱大搜查,特别针对法轮功学员,并动用外面的武警和狱警联合大搜查,把全监狱的服刑人员(包括法轮功学员)都逼到外面站着,他们挨屋挨铺的搜,不让存有法轮大法的书,有时一天搜好几次。

监狱十一监区从二零零六年起到现在,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专门暴力转化法轮功学员,转化以后,分到七监区或者十三监区。现在全狱不屈服的法轮功学员大都集中在十一监区,别的监区有法轮功学员,也是寥寥无几。

十一监区和九监区被并称为两大“魔鬼监区”、“人间地狱”。

十一监区和八监区的食堂在一个厢房楼中,位于四楼,分南北两侧“道子”,它是专为迫害法轮功而成立的。多年来始终不安装监控设施,恶徒们迫害起法轮功学员肆无忌惮。直到二零一四一月才安装了监控。虽然安装了监控,但当法轮功学员被殴打时,监控就象不存在,从没有干警在监控里喊停止打人,相反,监控却成了她们监视法轮功学员的新式“武器”。

二零一二年八月之前,十一监区只有十二个组(其中有一个组是小报社,不属十一监区管辖,只在那改造、住宿)。二零一二年8月,女监想把非法关押在各个监区的法轮功学员集中关押在这里,这十二个组显然不够用,于是二零一二年,她们把监舍做了隔断,由原来的 12个组变成了十九个组。当时十一监区共关押了一百七十多人,除了被非法关押在那里的五、六十名法轮功学员之外,其余刑事犯人全部都是“包夹”、“帮教”。

这些组中,有一个“帮教组”,好几个“攻坚组”,其余组一边生产一边看管、迫害大法弟子。“帮教组”是家里花了钱的犯人或迫害大法弟子有“经验”的犯人,再加上几个犹大,她们不用干活,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一般大法弟子被从各地转到女监后,先经她们手残酷迫害,如果拒不转化,一段时间后就转到了别的组非法关押。

在这里,各组的大法弟子被严格隔离,各组的大法弟子互相都不能看一眼,为了不让大法弟子们互相看见,各组的门一年四季严严的关着,那么狭小的空间,挤了好几个犯人干胶活,那种涮纸袋子的胶对人体非常有害,气味又很大,门又不让开,所以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犯人和被非法关押在里面的法轮功学员,有很多人被熏的头疼、恶心。但为了不让法轮功学员互相瞅见,她们宁可让里面的人熏着、毒着。后来她们想出来一个招儿,每个门口挂个大门帘,屋里的人只能看到走廊人的脚。九监区的招儿是在门玻璃上挂上白布,白布上抠个小洞,供警察和犯人们里外观察。不知道法轮功对中共有多大的杀伤力,使中共的监狱吓破了胆,竟然达到了神经质的状态。

十一监区迫害手法跟九监区类似,法轮功学员被送进十一监区后,也是先被单独隔离“攻坚”;狱警也是利用犯人行恶,而且犯人的权利似乎比九监区犯人的权利更大,经常能听到管事的犯人咆哮着骂人、打人。

法轮功学员被强迫“码坐”、强迫“看电视”、强迫跟犯人“谈话”、如果不配合,就会被打,如果叫喊,就会被用胶带把嘴缠起来,甚至在被捆绑着的状态下解决大小便。法轮功学员张丽、王建辉等人都被这样迫害过。

每个组的法轮功学员人数不等,转化的人一个屋,不转化的学员看情况,有的他们认为“顽固”的就一个人,有的几个人一个屋,其余的都是刑事犯,形成“五连保”专门监控法轮功学员。厕所只有一个,共计五个洞,还专门给警察留出一个洞来。警察要上厕所,即使其他人在那儿正大小便也得出去。洗漱的地方只有一个水池子,用来洗脸、刷牙;另一侧全都放的水桶和大盆子,准备冲厕所用。将近二百人都集中在这个小地方,而且每个人洗澡都是互相串水用,有时喝不上热水。每天这么多组排队上厕所、洗漱,晾衣服只能搭在监栏门上,环境非常恶劣,整个监区破烂不堪。

恶徒对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谩骂,强迫整天在地中间坐小凳,还得面对刑事犯,从早晨五点起床到晚上九点睡觉,中午不让上床休息,不准随便上厕所,洗脸、刷牙由包夹看着,不许随便说话,不能随便看别的屋里的法轮功学员,而刑事犯干什么都随便。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不让上超市,由包夹给买,分菜不让法轮功学员自己去拿。尽管这样,还经常搜法轮功学员。

这个邪恶的黑窝,有多少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肖淑芬、曲杰等等,有多少法轮功学员被强行违心的转化,又有多少法轮功学员身心受到摧残?!

杜纯香被迫害得吐血

法轮功学员杜纯香在那里被迫害得吐血,高血压、双肺结核,上不来气,双腿走路费劲,有时麻木。有一次,她发高烧,突然晕倒在地,刑事犯硬说是装的,给她量了七天的体温,说不烧了,直到吐血不止,才送去住院。在二零一零年七二零那天下午五点三十分,外面下着大雨,有五辆车二十多人,由包狱长,十一监区大队长王雅力领着人闯入杜纯香住的监舍,对她进行指责,叫她放弃修炼,杜纯香给他们讲真相,法轮功学员只是做好人,做一个更高尚的人。坚持自己的信仰,他们就这样对待。

迫害王建辉等法轮功学员的恶犯王凤春、崔湘 、唐永霞

法轮功学员王建辉,大庆油田总医院职工,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被中共非法判刑六年。在黑龙江女子监狱多次遭到殴打折磨。

中共酷刑示意图:殴打、撞头
中共酷刑示意图:殴打、撞头

而迫害法轮功学员王建辉的邪恶之徒王凤春、崔香(刑事犯)是什么样的人呢?王凤春是盗窃犯,第二次进监狱,第一次进监狱就是王雅力(十一监区大队长)照看的对象,关系密切。王凤春在二监区打仗进小号,二零一零年,就是王雅力接到十一监区的,说是严管,结果在那个监区反倒有人伺候起来了,每天早晨睡到八点多才起床,还有人给叠被子,什么也不干,白天、黑天看电视随便,整天坐在窗台上往下瞅,还骂给她关小号的干警。王小队让她下来,她说你管不着,只有王大队管,就这样还不愿在十一监区呆,说你们管法轮功行,管我不行,把监栏门弄坏,还骂干警。在十一监区呆一段时间之后,王雅力调到二监区当大队长,她也调到二监区,之后又调到八监区(服务监区食堂)。

崔香,七台河籍犯人。因犯贪污、挪用、诈骗、赌博、受贿等多种罪行一审被判了死刑,后来其家人倾其所有,给她判了二十年。她经常公开对别人说:“我的命是捡来的,我就象死过一次一样。”就这样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不但不知反省,反而又犯下了迫害佛法的滔天大罪。她谎称自己是插播真相而被判刑的“法轮功学员”,以此来欺骗、“转化”法轮功学员,跟法轮功学员“谈话”时,因不满学员的回答,抬腿就踢、举手就打,这些年真是罪恶累累。

原来十一监区在二零零六年成立转化法轮功时,王雅力就利用她当道长,对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又打又骂,整天嘴吐狂言,什么低级下流的话都能说出口,她领几个帮教转化,给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放“骂师父、骂大法”的录像;强制坐凳子,四面围攻打骂,精神上折磨你,不让睡觉,每天早晨都能听到她的骂声。王雅力利用她跟厂家算账,其他警察不管干活的事,只是每天在办公室里玩扑克。王雅力还给崔湘带好吃的,崔湘家里照顾并不好,而卡上钱可是不少。有时怕狱里知道晚上整夜干活,都是星期五要活,把任务分下去,星期六、星期日,黑白不睡觉也得完成任务。一听说狱里要检查,就把活藏起来,藏到床下或库房里,表面什么也看不到,都是崔湘一手管,每年还能评上狱优、省优,最少分都是五分,最高是六分。

崔香于二零一三年八月二十二号回家,在监狱总共才呆了十二年。一个本该判死刑的人,在监狱里除烧了几年锅炉外,大部分时间在迫害法轮功学员,一个罪已致死的人,居然在监狱行了几年恶就回家了!这就是中共个“依法治国”!

唐永霞,黑龙江延寿县贪污犯,因犯贪污罪,被判刑十余年。她犯事后曾潜逃十余年,后被抓获。她和崔香狼狈为奸,积极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犯人们都知道她是迫害法轮功的头。

她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打过多名法轮功学员,还曾当着法轮功学员家人的面说:“我打她了,怎么了!”

自从崔香走后,她成了迫害法轮功的头儿,她可以做了警察的主,随便发号施令折磨大法弟子。她可能于一六年刑满释放。

当法轮功学员向狱警反映犯人打人的问题时,副大队戈雪红曾说:“你有证据吗?”“即使她打你了,我们也拿她没办法,她快回家了。”法轮功学员曾多次向副狱长史耕辉反映被打一事,她的回答是:“可能吗?不可能!”“等我调查调查再说。”一直推诿。相反,她曾对拒绝“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说:“不转化,我让你丈夫跟你离婚。”

受监狱指使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贩毒者牛雪峰

原来的狱长叫白英贤,他有一个铁哥们,也是公安口的。狱里有一个犯人叫牛雪峰,是贩毒的,是他铁哥们的小姘,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每次铁哥们来接见时,都领到监舍接见。这个犯人在病号监区为所欲为,负责药房,整天不吃劳改饭,鱼虾不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负责她的警察给往里拿。自己住的屋只能有两个人,另一个是伺候她的,整个屋里放的是吃喝,穿的衣服说所谓的“料服”,就是外面买布做的。据她自己说打点警察的钱不下十万元,每星期都是定的好水果给警察,雇人洗衣服,上超市找警察就去,不干活,没有任务。所谓的“大犯人”,现在在医院监区。白英贤在二零一三年因公车私用被曝光调走,换成了女狱长孙久杰。

牛雪峰过去在集训监区当帮教,后调到病号监区(医院)当帮教,现在是在医院监区,每月六分,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医院监区不属于转化监区,可是院长赵慧华受白英贤(狱长)的排挤,为了讨好白英贤,要在这方面“立功”,狱里给她一个名额,可她指使牛雪峰等邪恶之徒却转化了五人,其中有一个是从十一监区没转化的到她那“转化”了。

监狱医院也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场所

迫害法轮功学员魏俊,就是监狱医院院长赵慧华指使牛雪峰与一个姓孙的刑事犯干的。魏俊在十一监区,两年没转化,二零一一年调到病号监区,在十一月二十四日被强行调到医院三楼迫害,黑白二十四小时站着,不让睡觉,不让买吃的,不让定菜,不让上超市,不让家人接见,直到二零一二年四月份才转到十监区。魏俊回来被劫持到洗脑班迫害也与他们有直接关系。

赵碧旭
赵碧旭

法轮功学员赵碧旭就是在监狱医院的迫害下死的。赵碧旭在病号医院三楼,她平时帮助刑事犯干活,掏厕所、监舍分菜、室内卫生她帮助收拾,她不识字,只有信师信法的这颗心,身体也很健康。监狱转化魏俊时,也对赵碧旭下毒手,整天逼她坐小板凳,也要转化她,究竟邪恶之徒还对她做了什么,谁也不知道,根本没有听说她有病,也没出去看过病,后来有一天狱政科找到赵慧华(院长)说,不能让法轮功死在狱里,第二天把赵碧旭用120拉走去看病,晚上拉回来住一宿,接着又出去看病,再也没回来,于二零一二年一月十四日去世了,距离过年只有二十天。刑事犯说赵碧旭不打针、不吃药,邪恶之徒把法轮功学员迫害死用的借口就是不打针、不吃药、不配合治疗。

法轮功学员李玉书在监狱绝食十多年,在医院监区二次给绑束缚带(一种刑具)进行迫害,全身捆绑,不让喊“法轮大法好”,用胶带把嘴封上,把嘴都撕烂了,杨秋香(刑事犯)原来是医院的道长,对李玉书痛下毒手,拳打脚踢,用脚往肚子上踹,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急先锋。

酷刑演示:全身捆绑
酷刑演示:全身捆绑

二零一零年杜纯香到病号住院,杨秋香偷划卡,每次只划十元、八元不等,后来每次达到二十元,找她时,她就不让定菜了,借口说住院的不让定菜,后来又因为没给她送礼,她向院长汇报说杜纯香炼功,院长找到十一监区干警说要给杜纯香送小号,还让写保证书交给王雅力。杜纯香只写了证实法的材料。恶徒还把她的空白本、笔、信封和家里的信、判决书等给抢走。杜纯香在医院监区被迫害的二次吐血,血压高,上不来气,右腿不好使。有一次在半夜十二点上厕所,被李英丽(组长)李晓双(抢劫犯)给按倒,打骂,说她打坐,致使她左肋下软骨损伤,一年多不敢碰。她的衣服不打犯字,就给扔厕所里,有时不让上床,在地上坐板凳。现在邪恶之徒李英丽遭报应,得了宫颈癌,保外回家。

监狱的权钱交易

贩毒犯人杨秋香,判了七年,大庆人,在病号医院当道长。她在赵慧华(院长)手下直接管犯人,院长有什么事都告诉她去做,混的很熟,而她在犯人面前就为所欲为,她让犯人给她刺绣,她卖钱。有一个犯人叫张有红(诈骗犯),给她刺绣八个月,刺了好几幅。她不给犯人派活。还有她妹妹在八监区分的活,她都拿到病号叫刑事犯给干,不给干活就找小脚,随便在刑事犯卡上划钱。有一次被李英丽发现,在她卡上一次划了一百四十元,要出监前一个月就向别人要罐头吃,得轮班给她买。她和某些狱警关系很不一般,她公开喊某狱警“宝贝”,据说她是该狱警的照顾对象,她丈夫看她时经常把东西送到“宝贝”家,“宝贝”狱警再给转送,当然东西也少不了“宝贝”狱警的,据杨秋香自己说,她丈夫是大庆市长的司机,所以能帮“宝贝”狱警办理工作上的事情。

副狱长史耕辉每次在减刑会上都吹嘘监狱犯人吃的怎么好,实际上并不象她说的那样,每天早上各个监区的大米粥只是米汤,根本没有几个米粒。晚上根本看不到什么菜,只是汤里面有几块土豆或几片菜叶,中午的菜根本见不到油,更谈不上有什么肉了。过年过节改善伙食的鸡,实际就是鸡骨架。史耕辉说大话,不办实事,各个监区去的趟数不少,不解决实际问题,刑事犯都说这个狱长华而不实。

整个监狱干警之间形成了关系网,是权、钱交易,有的一家好几个人在这里上班,还有的什么父一辈、子一辈的,亲戚之间形成一种关系网;另一种情况是拜干姐妹,十个人或几个人一帮,拉帮结伙。那里每个干警可以负责五个刑事犯,说是照看对象,实际就是刑事犯养着上钱,负责给往里拿东西的,一个小提兜里面不管是什么东西一个二百元;负责和服刑人员家里联系,包括减刑,都能给说上话,更有甚者刑事犯想打电话,等到负责的警察值班时,刑事犯就可以随便打,因为在警察那里有她的电话卡,警察给办的。有的警察还给刑事犯保管手机,有一次在五监区,查出五六部手机。只要刑事犯缺什么,负责的警察都能给拿进来。客餐不管够不够标准,只要给餐厅的警察送钱就能吃客餐。有的警察还利用往狱里送货车、送菜车等各种手段给刑事犯拿东西。

而对待法轮功学员就不是这样了。法轮功学员什么都拿不进来,也不让你拿。法轮功学员不给他们送礼,得不到好处。封锁消息,接见时每次都监听,好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暴露出去似的,说话稍有不符合他们的口味就不让说话了,不准接见,更谈不上客餐了。刑事犯接见可以打两个电话,而法轮功学员打一个电话有时还不让说完(一个电话仅二十分钟)。

法轮功学员做好人,修真善忍,却受到非人的折磨与迫害,而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之徒却兴风作浪。善恶有报是天理,邪恶的伎俩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警告这个黑窝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所有邪恶之徒,终究要遭到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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