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大法 走过魔难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四月二十一日】我从小生长在大山深处,村里只有十几户人家,从我懂事时起,就觉的活在这个世上太没意思,可我又象在苦苦的等待着什么。直到我得法后,才明白了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为何来到这个世间;生生的期盼,苦苦的等待,终于盼得了与师尊重逢。一九九八年三月份,经姑姑介绍,我走上大法修炼之路。我能成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感到无比荣耀。

一、喜得大法

九八年三月的一天,我到姑姑家去,姑姑向我介绍了法轮功,给我请了一本《转法轮》宝书,我从此走上了返本归真之路。

那时我正在一家饭店打工,每天劳作十多个小时,我每天趁中午休息时间去学法炼功。记得第一次去学法时,一進屋见有很多人坐在那里等看师尊讲法录像,我看见有一块四四方方的黄手帕,从每个人身上移动到电视机方向,当时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我才悟到:意思是四面八方的人都来学佛法。

没有等到看完师尊讲法,就到上班时间了,我依依不舍,向师尊告别说:“师父,对不起,我要上班去了。”当时我走到院子里,不知不觉两条腿轻轻的跪在了地上,我很纳闷,这是怎么了?现在我才明白了那是主元神在向尊敬的师父跪拜。

我清楚的记得,那年五月十一号是母亲节,中午下班,我就去炼功点,每天都下午两点多才下班,那天中午,突然一点多,就没客人了,我知道是师父帮我早点去学法。当我進屋,坐在师父法像前,只见师父法像呈现出四岁小孩的模样,然后又变成了八岁的模样,眉心间一颗红痣,气宇非凡,接着又唰唰的变着不同的模样,直到变成现在法像上的模样。

我的眼泪无声流淌着,这超常的现象一个不修炼的人怎么能够理解呢?又有哪个科学家能够解释得了呢?只有佛才是真正的科学家。我知道我跟师父和大法有着不解之缘。

二、师父给我开天目

平时我利用空闲时间学法炼功。饭店每天下午四点上班,客人来之前,我就学《转法轮》,光线很暗,字看不清楚,当我该看哪行时,字就放的又黑又大,有时那页法呈现出五颜六色,有时字突然一闪变成五颜六色的法轮,有时是师尊的头像。就象师尊在《转法轮》中讲的,“我的书字字都是我的形像和法轮”[1]过去老人讲天书、天书的,原来这就是天书啊!

修炼了一段时间,我看到西边的大山变成了金色透明的大山,房檐和树都冒着辉光,墙上贴的画里的人物、花鸟都是变成了真的一样。炼功时,看到墙上的挂钟十二个数字组合成了法轮,还有一次组合成了一个大双喜字。我知道这是师尊的鼓励,给我增加了炼功的信心。

三、师尊的法身无处不在

有一天,我骑三轮车去上班,着急怕晚了,我骑的非常快,一不小心撞倒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压在了我的车底下。当时我惊呆了,要是把人撞坏了,躺在床上起不来,我该承担什么样的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这时过来一个和我一起上班的人,帮我把车扶起来,把老人搀起来,定睛一看老人,竟然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哪也没撞坏。如果不是师尊法身的保护,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奇迹出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被撞倒在三轮车下,却毫发无损。我无比的感恩师尊呵护着弟子,替弟子还了一笔历史上欠下的债。

还有一天早上,我骑车去上班,路两旁有摆摊做生意的,我东瞧西看,不小心撞到了一辆警车上,我清楚的听到了玻璃撞碎的声音,一个警察站在我面前说:你不要命了。我定睛一看,车哪也没撞坏。我这个毛手毛脚不争气的弟子又让师父操心了。

师尊说:“我为所有的生命操尽了心,我为所有的生命几乎耗尽了我的一切。”[2]当我听到这两句法时,我痛哭失声。我的命是师父给的,是大法给的,就走师父安排的路。

四、乌云压顶的日子

九九年初,大劫难来临前,我总感觉心里有种无形的压力,每当想到大法,想到师父就莫名的流泪,我好象看见师父站在一大片荒草地里,面目表情忧心忡忡。师父一定是担心大劫来了,有多少弟子能走过来。

九九年七二零开始,邪党对法轮功疯狂打压,大法弟子上京证实法。七月二十二日,我向饭店请了假,和同修一起去了北京,刚到那里,就被警察带到了一个大场地,大喇叭不停的播放着对大法的诬陷之词,然后把我们每个人单独关在一间屋里,放歪曲大法的录像。晚上户籍所在地派警车把我们接回。第二天,我去饭店上班,老板说,你不用来上班了,我们这里不用你了。我的饭碗丢了,家里还有两个学生等着花钱呢。

接踵而来的是同年十一月十一日,我租房所在地大喇叭也不停的播放不许租房子给炼法轮功的人,否则房主也要受牵连。大队治保到我家来下逐客令,要我三天内搬走,否则就把东西都扔到大街去。没办法,我只好搬回我娘家居住,住着我叔叔的三间房子。叔婶每天看着我,怕我修炼给他们找麻烦,告诉我哥哥说我还在炼,哥哥也为此事跟我大吵。

那个冬天的雪三天一大下,两天一小下,我老伴患肝炎,还要每天骑车往返五、六十里地去上班,两个孩子在外面上学,儿子回家不方便,就住在他的一位老师家里,女儿周末回来,我骑三轮车到几里地外去车站接她,冬天的晚上,路上的雪一步一滑,好不艰难。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再苦再难,我也要坚定的走下去,我度过的每一关一难都使我离回家的路更近了。

二零零零年正月,我们又搬回了县城,别人都不敢租给我们房子。我儿子的一位同学的母亲好心的收留了我们,每月只收一百元房租,租给别人要收二百多元。善恶有报是天理,善待大法弟子得福报,没过几年,她儿子大学毕业后,去了一家网络公司,财源滚滚。

因为邪党的疯狂打压,给家人带来很大压力,儿子两年不和我说一句话,老伴看我修炼非打即骂,把我修炼用的录音带用脚踩的粉碎,用皮管子抽我,用棍子打我,浑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棍子打折好几节。有一次我夜里炼功,他就用皮带抽我,一边打一边给我娘家打电话说:“她又炼法轮功呢,我正在打她,你们谁也不许管。”皮带抽在我身上却不觉的疼,走路反而轻飘飘的。师尊讲:“你干别的事情他都不怎么管你,本来是件好事,他却老是跟你过不去。其实就是帮助你消业,可是他自己不知道。”[1]

五、老伴得救

因为我老伴对大法犯了罪,二零零四年得了肺癌,到医院去治也治不好,还借了好多债,再也没地方去借了,只好在家等死,后来不能下床,大小便不能自理,喘的有上气没下气。我告诉他说:“你对大法犯了罪,你赶快向师父忏悔,只有大法师父能救你的命。”他说:“我在心里早就承认了。”我说:“光心里承认不行。”我摆上了师父的法像,让他给师父敬香。他从床上爬到地上,在师父法像前敬上香,给师父磕头忏悔,然后我跟他一起学法炼功。

因为他病重,动作都做不到位,师父看到了他那颗想要修炼的心,就管他了。没几天,他夜里做梦,有三个人把他身体里的大石头搬走了,他的病很快就有了好转,炼功时,他还看到门上边的墙上坐着一排小佛。是慈悲的师尊把他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我老伴刚刚修炼了两个月,病情基本痊愈,脸色比没病之前还好。他病重时,我的俩老乡到我家来,见到他的样子,告诉我赶快给他准备后事,两个月后,竟然看到他骑着自行车上大街了。别人很难看出他曾是个快去世的癌症病人,我娘家人也看到了这一切,这是大法的神奇,师尊无量慈悲的展现。

二零零六年春,邪党开两会期间,国保两个人到我家来,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本《转法轮》,不由分说就开始抄家,把所有的大法资料都抄走了,俩人还互相争说这个是他发现的,那个是他发现的,拿着大法资料到他们领导那邀功领赏。

当时我老伴就气得不行说:“你们没有搜查证,随便抄家是违法了!”后来他们叫两个警察送来搜查证。那天下午,我老伴就吐了一大滩血,五月十一号离世。国保人员是执法者,没有合法手续时,不能随便抄家的,他们却执法犯法。

六、受迫害中 不忘救人使命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七号那天上午,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突然闯進来十多个警察把我强行带走,家里丢下老母亲没人照管。老母亲为我着急,大肠出来好几寸,大便后,还要用手往回按,痛苦不堪,直到去世。

我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被非法劳教两年。在看守所期间,我们三个同修每天背《洪吟》,晚上炼功,还给有缘人做了三退。他们的名字都刻在了看守所的墙壁上,那天是十一月十九号,有人说:“今天是我们得救的日子。”

二零零九年五月,劳教期满,我没有回家,和儿子们住在市里,为免于警察的骚扰,儿子对公安部门说我去了外地他姑姑家。二零一一年,由于生活所迫,我们又回到了乡下。

二零一三年初,我在一家做保姆,一天下午,我去大街发真相资料,被便衣抓去,送往看守所关押,那一夜我也没合眼,给看守我的人讲真相,让他们看真相资料。一个警察问我:“看哪个明白的更快?”進看守所大门时,守门的就让报姓名,我堂堂正正的大声告诉他:“大法弟子。”给我照相时,我就发正念不让他照到我,结果怎么也照不上,照相的警察说:“莫非你会法术?”夜里睡不着觉,我就站在床上炼功,旁边一个犯人用脚踢我,不让我炼,我也不理她,继续炼。说来也怪,每天号长夜里都睡不着觉,那天却睡得很香,我炼功,她也不知道,早上起床后,这件事成为一条新闻传开了,警察赶紧给我换了监室。

不到一个月,我办理取保候审回家,我有个亲戚在看守所,找我谈话时,发现我的电话本上有他岳父的名字,知道了我们两家的关系,出于对我的保护,就给我办了取保候审,名义上叫我儿子交五千元钱,儿子说交多少钱,也得把我妈赎回来,其实没要他一分钱。他善待大法弟子一定会有大福报。

同年六月份,我去集市发真相资料,再次被两个便衣抓住,他俩使劲扭我胳膊,押我到路边的警车,我边走边大声喊:“法轮大法好,乡亲们不要听信邪党谎言,大法是来救人的。”被非法关押期间,我都不放过讲真相的机会,有明真相的警察发自内心的说:“你们才是真正的好人,他们(指犯人)才是社会的人渣。”一个月后,又把我送到洗脑班,把我当成市重点,让市里来人“关照”我。那天天气非常炎热,三十八度以上高温,还停电,他们问了几句,就匆匆离去。

二零一四年二月的一天,我出去讲真相,发护身符,被恶人举报,再次被抓,在看守所呆了十五个月,期间去七处三个月,后被非法判刑三年,我不服,写上诉材料。我说:“别说判我三年,就是三天我也是被冤枉的,因为我的目地是救人,何罪之有?”材料到了二中院,一个月后驳回,维持原判。

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的日子里,我不忘自己是修炼人,每天早上集体背监规,我就背法。有机会我就炼功,有个警察吓唬我:再炼就把你关到男监室去。我当作没听见。后来我被送到七处关押三个月。那个管我们号的队长年岁不大,我跟她讲真相时,发现她也是个明真相的人,她很善良,对我也很照顾。

五月一日那天,总监找我谈话,还有个人扛着录像机要给我录像,我不让他录,我说我没见过世面,怕那东西,总监让他走了。为了转化我,软硬兼施,劝我说为了儿女的前途着想就不要炼了。我不听他那一套,我开始给他讲真相,就给他讲邪党起家的历史等等,他不再说什么。中午吃饭时间,就在电视里放“天安门自焚”等录像,声音放的特别大,我的心都要揪出来了,邪党的谎言毁了全世界不明真相的众生。

后来我被关入监狱,在监狱的那段日子,我受尽了折磨,在高墙内没有学法炼功的环境,那种痛苦是无法形容的。在监狱的洗脑材料里面,有师父的一段段讲法,下面是他们污蔑的话,各取所需,我就看师尊的一段段讲法。在那样恶劣的环境里,还能看到师尊的法,那也是无比珍贵的啊!

七、慈悲救度众生

二零一九年年初的一天夜里,我刚要合眼,就看到地上有团白纸,仔细看那团白纸变成了一大朵净白的莲花,

我想到了师尊的那首诗:“净莲法中生 慈悲散香风 世上洒甘露 莲开满天庭”[3]。我知道这是师尊点化我:要象莲花一样,不被世俗间的东西所污染,要慈悲的去救度众生。

有机会我就出去讲真相,每次出门时,我都要修饰一下,穿着得体大方,展现出大法弟子的风采。有的人问我有多大年龄,我说,你看我有多大年龄?对方说你有五十多岁,我告诉她,我今年七十岁,她很吃惊的问:你怎么那么年轻?脸上光光的,用什么方法保养的?我就告诉对方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不用任何方法保养,因为大法是性命双修的功法,所以修炼人都年轻,然后再跟她讲真相,有人很快就明白。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瑞士法会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香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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