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513】同事、家人深受大法恩泽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五月十二日】一九九四年上半年,仅仅一个月中,我们单位就有四个人接连去世,这四个人中有一个是头天晚上酒喝多了,过火车道时被火车刮到而丧命;有一个是早晨刚起床,就一头栽倒再也没起来;还有一个是长期得病久治不愈而离世的,还有一个是怎么走的我不记得了。

在为同事惋惜的同时,我陷入了迷茫,心想:这人昨天还在上班,今天就没了,而且永远的消失了,看不见了,这人生真无常啊!谁也不知道谁哪天会怎样,谁能活多长时间?人究竟为什么活着?怎样活着才有意义?我陷入苦苦的思索……

十月份,同事向我介绍法轮大法,她把师父的讲法录音拿给我听,我用了两天时间听完了十六盘录音。我受到极大的震撼!我冥冥中一直在寻找的终于找到了!那一刻真是说不出的喜悦,我知道了人为什么活着和人生的意义。

我从小就体弱,听母亲说,我是早产儿,那是一九六三年初,邪党搞的大饥荒刚刚过去,父母还会常常挨饿。那一年,我姥爷从吉林农村来,姥爷回去时,我母亲送姥爷,翻山越岭的,回来后就发烧,烧得很严重,加之严重的缺营养,不足月的我提前降生了。当时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以后的日子里,我的身体一直很弱,父母整天为我提心吊胆,说不上什么时候我就病倒,一躺就是几天,甚至是半个月。如果有一周没得病我父母都会松一口气。再大一点,我出现了严重的神经衰弱、鼻炎、低血糖、关节炎,十个手指的各关节、胳膊关节、腿关节都疼。夏天,手不能沾凉水,洗手、洗脸都得用热水,也不能穿裙子。

听完师父讲法录音两天后,我就感到身体一身轻,所有的疾病不翼而飞,那年我三十一岁。从此以后,我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身体状况焕然一新。就感到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只要有时间,我就认真拜读大法书《转法轮》,在这本书里,师父教我们怎样按“真、善、忍”做好人、更好的人。

修大法做好人

我是一名中专老师,修炼前我对工作的态度就是糊弄事。我几乎不写教案、不备课,给学生上课时只拿一本教科书。中专上课是大课,一次课是九十分钟,我只讲半个小时左右就讲完了,剩下的时间,让学生自习,我就在教室里来回踱步,打发着时间。只要有一个班级下课,我这边也迫不及待的下课,而这个时间离真正下课的时间还差半个多小时。然后我就直奔食堂,恐怕去晚了吃不到自己喜欢的菜了。我一周只有两次课,我就这样一周周、一月月、一年年的混过去了。

因为是中专学校,来到这个学校上学的学生用我们副校长的话说都是不爱学习的,没有什么理想的,年龄又小,走向社会家长不放心,就上我们这类学校来了。一个是混个毕业证,再一个托付个保管的,打发时间。由于没有升学率,老师讲课就没有压力,在这种环境中,负责任的老师就很少,多数都是得过且过。上班晚来早走,对我来说是常事。

我学大法了,师父教诲我们无论在社会上、家庭中、单位里都是好人。我从此以后按时上下班,认真备课、写教案。我每次给学生讲课时都补充一些课外的内容,使学生拓宽视野,增强理解能力。学生们说:某老师讲课讲的真好。在个人利益上我也不去斤斤计较。

我学大法不长时间,学校教务科让我当班主任,我答应了,如果不修炼我不会答应的,因为做班主任很累、很辛苦。中专生难管理,他们的心思不是在学习上,什么早恋、打仗、互相之间拉帮结伙,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打群架,甚至有的学生还夜不归宿。

担任班主任后,我首先想到的是,我得负责任,要多付出些精力,对得起学生、对得起家长、对得起学校。我家就住在学校附近,我每天早来晚走,关注着班级学生的整体状况和每个人的状态,把学生当朋友一样看待,精心挑选班干部,让那些品行好的学生做班级干部。早晨,校通勤车还没到学校呢,我已经到班级、或者到学生寝室了。经常和学生沟通,发现什么问题及时解决。下午老师都下班了,通勤车已经走了,我不回家,又去学生那里,晚自习时我也和学生在一起。

一段时间下来,班级学生的表现有了很大的变化,大家愿意学习了;再也看不到打仗的了;早恋的也收敛了;不愿意学习找借口请假的少了;愿意和我说心里话的多了,更称奇的是,无论是早自习课或晚自习课,我不用在班级,一堂课下来,没有一个说话的或“开小差”的,整个教室里静静的。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学校是从来没有过的。别的班上自习课时说话的、前后座串的、满地跑的、嬉闹的、甚至有时打仗都打到教室外边去了。

有一个阶段,我发现一个新来的女学生表现不正常,有时夜不归宿,有时不去班级上课,谁也不知去哪儿了。我找她谈话时发现她前言不搭后语,我意识到她的精神有问题。我就及时联系她的家长,她妈妈很快的来了。她家是农村的,一见面,就看到她妈妈脸上堆满了愁苦。她向我诉说了原委:两年前这个学生的爸爸因故骂了女儿,女儿哭的很伤心,不知哭到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就不正常了。他们找遍了医生,吃了各种药,甚至找过“能看的”都无济于事。夫妇俩每天都生活在痛苦和担忧之中。因为女儿总往外跑,家人也管不了了,就送到学校来了。以为在学校有老师管着能收敛些,没想到还是这样。

我就给她介绍法轮大法,并送给她一本《转法轮》、师父的讲法录音带。我对她说,只要你真心看这本书、听这个录音,你姑娘的情况会有变化的。她就满怀希望的带着书和录音带领着孩子回家了。

过些天,她高兴的来了。她说:回家后就天天看书、听师父讲法录音,没想到她自己很顽固的烟瘾戒掉了。她之前每天能抽一条(十盒)烟,还得再抽旱烟,就是大叶烟,不然就受不了。她曾经多次尝试各种方法戒烟都没戒掉。听了师父的讲法录音,几天后就不想抽了,她多年的病也好了,她的姑娘也正常了。她还说,有一天,她丈夫晚上睡觉时突然喘不上来气,好象随时就不行了,都说告别话了。她急忙把大法书放在她丈夫胸上,并说:只有这部书能救了你。不一会儿,她丈夫就能喘上气来了,正常了。她全家人都感激大法、感激师父。

当班主任老师难免会遇到学生或家长送礼的事,我都婉言谢绝了。有一次,一个家长开着车来送礼,车上装了很多东西都是给我的。我真诚的对家长说:我是炼法轮功的,大法师父教我做好人、与人为善,我不能收你这个礼,我对你家孩子一定会好。几次推让,最后家长高兴的把东西拉走了。

全单位得福报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铺天盖地的谣言惑众遍布全国各个角落,各个单位下达文件,迫使单位所有的人上上下下表态。

我和丈夫(丈夫也修大法)在单位是领导和同事们公认的好人,在这种环境下谁也没有昧着良心另眼看待我们,领导和同事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我们,无形中我们减少了很多压力。

有一天下午,全体教职员工都到会议室开会,说传达文件,直觉告诉我,一定是传达诬蔑法轮功的东西。我不想去,就说,传达的文件一定是和电视一样,全是造谣诬陷,我不去听!同事说:“还是去吧。”我就想,去也行,听听文件是咋造谣的。

会议开始,校长在开场白中并没说什么,就由副校长念文件,他机械的念着,文件就是诬蔑大法和师父。因为师父讲的法全都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文件中不是引用师父的原话,而是把师父的原话或者加字或者删字,或者胡编一句,说是师父说的,完全改变了师父的原话和意思,如果没有看过师父的法就会被蒙蔽、受骗。

因为我每天学法,师父的讲法我都比较熟悉了,哪句话师父咋说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副校长一旦念到加字或落字用以歪曲时,我就大声立即打断,严肃的纠正:不对!大法师父不是这么说的,师父是这么说的,然后我就把师父的原话背一遍。大家就哄堂大笑。接着他再念,我再纠正,再哄堂大笑。这样反复多次。最后副校长张口结舌,脸憋得通红,一个字也念不出来了,文件还没念完就草草结束了。

邪党迫害法轮功,搞株连,如果哪个单位有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上访,那么领导或被降职、或被处分,单位的各项评估也受影响。

我于一九九九年十月份進京上访被绑架,后被拉回当地看守所迫害,市委书记被上级施压,亲自下令开除我们这批進京的法轮功学员的公职。我们学校校长和同事们不但不责怪我,反而为我担心。校长和办公室主任还亲自到看守所看我,看着我憔悴的面容,他们眼泪汪汪,关切的问我吃的是什么?挨打了吗?

在这期间,我因一直不配合公安局让写“保证书”的无理要求而被长期关押,被关押近半年时我绝食绝水,五天后闯出了看守所。单位同事们都陆陆续续的来看望我。校长握着我的手由衷的说:“咱们单位如果你们俩口子是坏人,那就没有好人了!”我们教研室的同事还领我和女儿出去游玩,说为我送行。因为我已经被开除了,以后不能与他们在一起工作了。

二零零二年五月份以后,我和丈夫被迫流离失所。我们单位的一个校工(我们并不熟悉)每个月都把我丈夫的工资给开出来(那时还没用工资卡)送到我妹妹那里,然后由我妹妹转交给我们。后来,我被通缉,公安局、安全局的人到我们学校去调查,企图罗列所谓的罪状,或者让学校的人提供线索,方便抓到我。全校从校长到普通老师都为我说好话,说我人好、课讲的好、多才多艺。市公安局的人还给校长打电话,让他把我丈夫开除了。校长指责他说:“你们有没有良心啊!他家两个孩子,你们已经逼迫我们开除一个了,还要开除这个,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

二零零七年,我被绑架,又被构陷判刑。有的同事还去近八百里外的监狱看望我、给我存钱,他们看到我时都哭了。我也感动的哭了。当我冤狱期满回来时,以校长为主的同事们为我接风,请我吃饭。我女儿结婚时同事们都到场祝贺。由于几乎是全单位的人都在同情、关心着我和丈夫,他们都在这个关键时刻摆正了对法轮功的态度,他们都得到了福报。

我们单位不但是个小中专,还是个成人中专,那些年全市这类的中专几乎都黄了,唯独我们学校不但没黄,还晋升了,和市里的一个大专院校等几个有名的学校合并为一个正规的、大型的国家级中等专业学院;单位的级别由原来的副处级升为正处级;全体老师由原来的最高职称只能升到副教授到能升到正教授;我们的校长升为副院长;其他同事们也都升官了,就连那两个收拾办公室的工人都在新的单位提升为科室的科长。

全家在大法中受益

我得法几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看到我母亲坐那儿看电视,就说:“您把腿盘上呗?”我母亲较胖,腿有些粗,没想到还真盘上了,我就和六岁的女儿读师父的经文。一会儿,就听母亲说:“哎呀!我怎么觉的胳膊没有了呢?”我说:“这好啊!接着盘。”一会儿,她又说:“哎呀!我觉的我的腿怎么也没有了?”我说:“太好了!再接着盘,或许您还觉的脑袋也没了呢、身体也没有了呢!”然后我就和女儿睡觉了,母亲还在那儿盘腿呢。

第二天早上,我从炼功点回来,母亲激动而神秘的和我说,昨晚她盘到后来,真的觉的脑袋也没有了、身体也没有了,盘的很舒服。等她把腿拿下来时奇迹出现了,折磨她三十多年的眼珠子疼的顽症好了。我母亲在生我二妹时,我父亲被弄到单位办的学习班里接受改造,因为我善良的爷爷被邪党划成所谓的“地主”,总是被批斗游街,父亲也受牵连常常被弄到学习班里改造,每天都不能回家。一岁多的我由于身体不好整夜的哭闹,我母亲整整七天七宿没睡觉,落下了眼珠子疼的毛病。尤其是熬夜和累着时就更严重。

那天当她把腿拿下来时就感到眼睛非常清凉,往日那种昏沉的疼痛没有了。她早上照镜子时看到眼睛里那一层薄薄的膜不见了,真是眼睛也清亮了。从此以后她这种病就好了。十多年后,六十来岁的母亲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对她说:“你得过脑血栓。”我母亲说:“我从来没得过。”医生又仔细看了看片子,自言自语地说:“噢,在体内钙化了。”医生接着说,“你得过严重的心脏病。”我母亲说:“我从来没得过。”医生又自言自语地说:“噢,又钙化了。”

我父亲的肩周炎很严重,我得法的初期,有一个阶段,我父亲每天都打点滴,也不见好转。一天晚上,我让父亲读了几段《转法轮》书。第二天我父亲和我说:当他似睡非睡时就看到飞来一个金圈(其实是法轮),转啊转啊转到他的手背上,然后把手背的皮转破,把里面的脓等脏东西都转出去了,然后又转,把手背的皮又转合上了。他睁开眼睛时他的肩周就好了,不疼了。

我妹妹做什么事很粗心。有一天,她把电水壶装上水插上电就去她婆婆家了。第二天下午才想起来电水壶还插着电呢,一旦烧干了就起电火了,那不只是自己家着火,还会牵连上下楼甚至整个单元。她怕极了!突然想起了大法,她在心里说:没事,我姐是炼法轮功的!晚上回到家,看到电水壶里的水还剩一点点,水壶已经断电了,她以为水壶坏了,就再装上水接上电试试,结果电水壶又运作了,要知道这电水壶没有自动断电功能。

一天我弟弟骑着摩托车带着朋友疾驶在马路上,突然前面横穿出一个小机动车,情急之下我弟弟急刹车,我弟弟和朋友都被强大的惯力甩出去很远,摔在地上,摩托车也横着冲出去很远。我弟弟爬起来一看,自己哪也没伤着,再看看摩托车哪也没坏。他的朋友坐后座还折了两根肋骨。

总之,这些年来我家人受益的事例还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我的家人对师父、对大法有说不尽的感恩!

二零一五年,我弟弟、妹妹、女儿、外甥女等都用自己的实名控告江泽民违反宪法迫害法轮功,他们的控告状都登在了明慧网上;他们还帮着大法弟子向世人讲真相、劝三退,效果也是挺好;在过年或师父的华诞时他们有时还通过新唐人、明慧网向慈悲伟大的师父问好!他们都有共同的感觉:师父一直在看护着他们!

生逢这大法洪传的时代,又在这人间乱象中,有师父、有大法,我和我的家人幸运无比!感恩师父的慈悲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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