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向内找 提升境界真美妙

更新: 2021年05月17日
Twitter Facebook 转发 打印
关注度: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三日】得法修炼二十多年了,我由一个年轻气傲、强势自我、党文化十足、狭隘执拗的人,变的越来越随和、谦逊、淡定、开朗,在大法修炼中几经脱胎换骨。感恩师父,感恩大法。

一、低下高傲的头

近日,我找到有矛盾的同修,坦率的说了自己对照大法向内找,认识到自身存在的党文化、执着自我、妒嫉心等等问题,真诚向对方道歉。如果不是修大法,我绝对做不到。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我们学法小组原有4人,我是后加入進来的,专门负责做资料,已经4年多了。我遵循“单线和明慧网联系,同修间尽量遵循横向少联系”的原则,给哪个小组做,就跟哪个小组主要负责的同修联系,一做几年下来,其他的同修基本不来往,安全性提高了很多。

我刚来这个小组的第一年,4位同修分4次给了我3200元做资料,加上2位同修请大法书的200多元,共计不到3500元。我先后把其中的1900元转给其它更需要资金的资料点,每次都是当场说明钱的去向和用途,有时就是小组同修代转的。我的做法是,近期不需要买耗材,就绝不收。正好需要买,收钱后很快花出去,不存同修的钱。而且每次花的肯定比我收的多,因为我还要放上自己的一份。4年多经我手单为这个小组做资料最少花了5000多元,除去他们4人的不到1500元,其余都是我拿的。后几年没再收过。

去年冬天,两台打印机都坏了要修。小打印机我的两轮电车可以驮,大打印机驮不了,我也搬不动,当初是另一个资料点的同修帮我搬来的。我去找学法小组和我同岁的A同修,我说她们几个都6、70岁了,不好意思麻烦她们,咱的机子要修,可我自己搬不动。A同修半天才说了几句话,意思大概有两个,一是“俺修的没法跟你比”,二是“那年B同修被绑架把俺说出来了”。我一听,这是怕担风险不想管呗。

无奈出了她家门,又发愁又难受:我也是50多岁的人了,自己出钱出力出时间,几年来,上网下载传三退名单,买机器修机器买耗材,打印装订制作都是我一个人忙,你们全部享现成的。周刊、经文小册子,都做好了还得给你们送到家。成箱的打印纸我都自己扛,没找过你们。这个大打印机方方正正,没抓手没提手,旁边还挂个连供墨盒怕挤,我但凡能搬动,也不会向你张嘴(就是求人帮忙的意思),就张这第一次嘴你都不让我合上!B同修向邪恶说出你来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你不都平平安安的吗?不用你出钱,帮我抬抬都不行。我边走边抱怨,眼泪都快下来了,心里求师父:师父啊,点化我一下吧,谁能帮我呢?猛然就想起维修店附近就有位做生意的同修,好久没联系了。我去找她,该同修二话没说,用三轮帮我把两台机子运到维修店,几天后又帮我运回三台(大打印机修好了,小打印机没零件没修,又买了台新的)。我感动极了,感谢师父点化,感谢该同修帮我运机子。

自己花了2300多元连修带买把打印机们安排妥当,过后在学法小组只字未提。向内找,想想,做资料也不是为同修做的、是为自己做的,要没有他们几个出去讲真相救人,我做的资料不也没起到作用吗?当初说不定我跟师父签约就是来做资料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1]。有师父加持,再艰难我都要坚持到最后,绝不放弃。她们不帮我干活,可是帮我提高心性了,感谢她们。这事觉的就过去了,我一如既往忙资料点。

一个多月前,学法小组C同修被社区人员骚扰,不想面对躲回老家了。A同修在小组学法时说了几次,最后一次指责我不管C同修的事,我说我帮发正念了,再者,都说往后天凉了,二波疫情要起来,我计划储备点纸张墨水,今儿买点这明儿买点那,忙不过来呢。A同修听后不悦的沉着脸问(我们给你的)钱花完了吗?本来我不想提钱的事,她问了,我只得说花完了。学完法回家觉的A同修态度不好挺闹心:你看你这个劲儿!好像我拿你们的钱买肉吃了似的!花了五、六千,满打满算用了你们不到一千五。我自己比你们四个加起来拿的都多!为证实大法救人,几万几万的拿钱我没含糊过,好几年了你们就出这点还好意思问。牢骚过后,觉的还是自己不对:我既然收了同修做资料的钱,就要给同修交待清楚去向,这是为法负责,为同修负责。原来我都交待过,她可能忘了。于是,我又列了一个详单,清楚的写明,每人2百、4人共8百,4次共3200元,加上请大法书200多元,共计不到3500元。每次收钱后给了谁多少(当然为安全不说具体名字),我买耗材用了多少。下次学法时我就给A同修,我说应该给你们交待清楚钱的去向,我把你们的每一分钱都用在证实法救人上了。没想到A同修当场翻脸了:我不看这个!心性要是到位,钱不会出问题!我懵了,半天没缓过气来。心想,你上次问我这次我才说的,怎么又是我不对了?后面学法根本没学進去,心里翻江倒海难受极了。啊,我忙活了好几年,费力不讨好还落一身毛病!本来以为正法都到最后了,咱几个人能到一个小组多大的缘份,你帮我,我帮你共同精進多好,我咋怎么做都不对呢?!这几年,你们这个请大法书,那个要师父教功光盘炼功音乐,这个让我替改字,那个要拷贝交流体会,我哪件没办哪个没管?C同修这事你尽忙活,还为她指责我。你自己显摆的、说那年D同修出事你立刻骑着三轮去她家拉出来大量物品,我去年冬天为修咱小组的机子,找上你门你都不管;是协调人说你们这个小组什么都没有,让我来给做资料,要知道这样我才不来;我以前负责做资料的哪个小组不比你们强?……

好几天,我学法心不静、炼功心不静、发正念心不静,被严重干扰了。委屈,气恨,抱怨,困惑,不平衡,人心全起来了,甚至郁闷的两边肋叉子疼。我找小组的老同修E交流,E同修严肃的提醒我:你就向内找,找你自己吧。没得到E同修安慰,我也挺没趣:只能还得自己修过来吧,这个关必须过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学法,读半天不知道读的啥,抄法吧。用来抄法的格纸都打印好几个月了,因为资料点忙,同修还今天你有事明天她有事,我天天东跑西颠心静不下来,《论语》抄了几十遍了,还是有错字。这次我逼着自己坐下来,抄法。边念边写,边抵抗思想业力往上翻。错了重抄,再错了再重抄,还错还重抄。光目录就抄了三个多小时,重复四遍才全抄对。我让每个大法的字都看在眼中清清楚楚印在脑子里,再写出来。手麻了,就坐那儿背:“修炼人 自找过 各种人心去的多 大关小关别想落 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 争什么”[2]、“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2]、“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还是觉的委屈那就还背,“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我哪里错了呢?不知道,但我知道必须把这句法印在脑子里刻在心上,然后无条件百分之百按照这个法理去悟去修,才能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咋错的。发正念时请师父加持,销毁我空间场中的所有人心败物,都不是真我,不要它们,灭尽!

几天后,心不沸腾了,心结在大法博大的法理中溶化,满脑子正念,很愧疚:师父呀,我错了!真是我错了!我是真错了!修是修自己,我为什么老看别人?而且我为什么老看别人的缺点?我平时说话都是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姿态,伤了同修自尊自己还不知道;别人对我好我记得很清楚,人要懂得感恩这似乎没错。别人对我不好的地方我记得更清楚,这又为啥呢?有机会时还报复!记得有一次,我跟A同修说,你看这个事是去我什么心?感觉当时她用有点嘲讽的语气说,那谁知道你?过后不久,A同修也找我交流,问这个事让我修啥呢?我脱口而出“谁知道你呢?”说完自己愣了半天:我在幸灾乐祸吗?在报复吗?——党文化太重了!

“我忙乎了好几年没落好、倒落一身毛病”——这是求回报、求名的心;“你们那点钱够干什么的?我自己比你们加起来拿的都多”——这是利益心、显示心、攀比心;“C同修的事你尽忙活,D同修你帮着拉东西,我找你你不管”——这是争斗心、妒嫉心;而且去年冬天修机子看似过去的事,其实还有埋藏很深的怨恨心这次又翻出来:“还是你们原来几个人关系好,有事互相帮,就外摆着我呗。我怎么做都暖不热你们的心”——还有用人情分远近的心、求人中你好我好一团和气的心。

原来我负责提供资料的学法小组,同修们都哄着我、感谢我,我很享受那种友好亲密,这不是爱听好话的心,不爱听不好话、不让说的心吗?不正好到这个小组换个环境去这些心吗?

几个同修生活不富裕能出钱就值得敬重,多少都是威德。“群雄集结洪流中 阶层行业不同工 大法弟子是整体 助师正法阻邪风”[3],小到一个小组,大到一个地区、一个国家,全世界大法弟子形成整体,各司其职、各尽其力,清除邪恶,才是师父要的,才能完成我们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使命。我问自己:“你觉的你比他们几个拿钱多,没准儿你生生世世欠的多,或者是你史前的誓约,拿不够数还不行呢!海外同修成百万上千万的拿,还是美金,你咋不比呢?!”

A同修为什么说没法和我比?我强烈的显示心给同修带来压力而不是动力;D同修出事时,A同修及时拉走大量耗材保护了大法资源也没让邪恶抓住把柄,D同修免遭严重迫害,这不是大好事吗?A同修做的多好!她不帮我就是她不好了?是我有该修该提高的地方,或者我俩就没有帮抬抬机子的这个因缘,她就不该帮我抬。想到这里,我自己都笑了。

不太堵心了,肋叉子不太疼了,继续往下找。我家就我自己修炼,与不修炼的家人除了日常生活,没有精神层面的东西可以交流,觉的孤单。加上邪恶多年的迫害,怕心大,到学法小组见着同修就踏实、感觉比家人都亲,不知不觉产生依赖、留恋、很浓厚的人情。愿意跟同修来往,尽管不参与同修家常人事,但是只要同修有证实大法的事和个人修炼需要,我都忙不迭的帮忙、张罗,热心、责任心里面掺杂很多人的情。周围有的同修就依赖我,大小事等着我。忙不过来,又觉的大法上的事必须做、不能推脱,便强为,压力很大,学法炼功都静不下来,甚至几天学不了法炼不了功,心思都在怎么把同修交代的事做完做好上,滋生了干事心,把证实大法的工作当成精神寄托,不理智、不清醒。带着很重的人心做证实大法的事,经常忙碌、疲累、事倍功半。时间长了,必然造成个人修炼不在状态,心性层次下滑。自己急于归正就着急上火、向外看,抱怨同修把事都推给我。有一次某同修说:我们这边某项工作你也负责起来吧,我想腾出时间多学学法。当时我心里那个别扭啊!我就不想多学学法吗?咋都把事推给我呢?!抱怨、指责、争斗,妒嫉,与同修出现矛盾、形成间隔。长此以往,心中没大法的强大法力支撑,行为没有及时用大法归正,恶性循环。根子不都在我这里吗?!

我越找自己,越惭愧。唉,汗颜啊!修了这么多年,这个假我还有这么多人心没去净干扰着真我,愧对师父的慈悲苦度。我哪像个大法弟子?还觉的自己修的不错呢!我要给同修道歉!这时,一个假我人心又出来了:一个大学毕业的人向几个没啥文化的人道歉?我不会再上当了!面子心、虚荣心、假我、党文化,你们统统死去吧。

那天,我带着一大包做好的资料找到同修,终于说出了:“我道歉,是我错了”,并推心置腹的谈了这段时间的心路修炼过程,决心归正自己的修炼状态。同修很开心,我也好舒畅好轻松。那一刻,我才觉的自己刚刚有个修炼人的样子。

二、吃苦当成乐

有对母女同修,每年负责装订挂历。半成品头天上午送到,成品第二天一早就得送走。从下午开始到很晚,几百本挂历分页、压孔、装铁圈、穿挂针,母女俩有时要干到凌晨2点。偶然知道这个事后,在做好自己资料点的同时,我主动加入進来。每次连续忙碌至少五、六个小时。一箱箱的挂历几十斤重,连抱带拖弄下5楼。老同修笑说你真壮。我心里说,我不壮也得壮。老同修70多了,小同修瘦弱单薄,我比老同修年轻,比小同修高大,重活就不能靠她俩干呀。每次干完活累得胳膊腿都哆嗦。每周一次,连续3、4个月,一连干了好几年。反正是坚持下来了,没耽误同修发挂历救人。

前年,我把资料点搬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房子很小,没电扇没空调没暖气,夏天闷热一身汗,冬天羽绒裤里面还要加厚毛裤。机器工作时,我就学法炼功。为了减少出入次数,尽量少喝水,一呆就是三、四个小时。虽然辛苦,但是有师父加持看护,一直很平稳的运作。神奇的是,夏天,房子外面蚊子呼呼飞,房子里面一个蚊子没有。我在家会被蚊子咬,在这里三个夏天没挨过一次蚊子咬。好开心。

去年武汉肺炎疫情封闭时,赶上大年前后,家人都在外地。临时联系不上同修,自己发资料的话数量有限,我就利用这稍空闲的时间,把一位病业过世同修的几十本大法书整理出来,该改字的改字,书页散了的拆开重新打眼装订,而后全部清洁一遍,包上新书皮。边听师父讲法或者同修交流体会边干活。老同修改错的、未改的,手写字不规范的,几百上千的字,大大小小,先用小刀一个个刮下来,再把正确的字一个个贴上去,地板上桌子上一层白白的纸片片纸末末。半个多月一个人在家忙得不亦乐乎,没人陪伴的寂寞早飞云霄之外了。

忙完这批活,同修也联系上了,又投入到资料点工作中。最近,这些在我家放了很久的大法书被同修请走了,去发挥应有的作用。

前不久一天,我炼功时自己录了下来,想看看动作标准不。回放的一瞬间,发现自己的臂膀身形粗壮了,以往的纤秀标致不再,突然就有些失落惆怅。想想当常人时,社会地位是很高的,踩着细高跟,车接车送,手包都有人给提。上班几十年,都是空调房中端茶杯,暖气屋里聊大天,没干过力气活。修炼后这些年做资料,常常买货运送、搬搬扛扛,几十斤重物上下六、七层楼,全自己搬。高跟鞋都放坏了几双。挨过多少累呀,有点伤感。顾影自怜的时候,就想到了那位在工地搅沙子扛水泥的海外女同修。相比之下,我干的这点活少多了轻多了。修炼人吃点人间苦,能还自己的业债啊。能吃上这修炼的苦是多大的福份,这都是偏得呀,不修炼的常人想吃还吃不上呢!哈哈……很快释然了,竟发自内心的快乐起来!

结语

二十多年了,许许多多大法弟子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师父的法一句一句的学,一个字一个字的抄,到今天还是如饥似渴学不够;真相资料一页页的打印,一本本的装订,一份份的发放,二十年做了多少没统计过;救人讲真相一个个地讲、一个个的救,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放弃。跟着伟大的师父,靠着伟大的大法,我们历尽艰难走到今天。今生终成师父的弟子,有缘修大法救众生,太多的体悟、太多的幸福、太多的感恩。

迷中的世人啊,是否能体会到法轮大法师父开天辟地未曾有过的佛恩浩荡与慈悲救度?能否理解哪怕一点点大法弟子的忙碌和辛苦为了啥?千年万年的轮回等待,生逢大法洪传师父普度,时间真的不多了,盼望你们快快明真相、得救度,逃过大劫难,走入新纪元。

个人体悟,层次有限。不在法上的地方,请慈悲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谁是谁非〉
[3]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助师〉

本文章或节目明慧网版权所有,非盈利转载请注明
来源明慧网,并包含明慧网原文标题及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