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难中的同修需要帮助

——读《给被迫害的同修及家属的一点建议》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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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日】最近读明慧网上同修的交流文章《给被迫害的同修及家属的一点建议》后,很有感触,也想写出自己被迫害期间和外界同修配合反迫害的经历,与同修们交流。希望能对黑窝里被迫害的同修有一定的帮助,也希望有亲友被迫害的同修都能站出来做点什么,即使是一次会见,一个电话,一个口信,都可能极大鼓舞被非法关押中的同修的正念,缓解同修的压力。外面的一点一滴都不会白做,都会起作用。

很多同修刚被迫害时,外面的营救力度都非常大。但是一旦同修被非法判刑,外面的营救活动就停止了,好象是无能为力了,从而对被迫害的同修不闻不问。没有外界同修的支持,被关押中的同修独自面对黑窝里的种种暴行,如强制“转化”、强迫劳动等,难度也是相当大的。

当然,每个人的经历都是不一样的,修炼状态也是不一样的。就我而言,黑窝是一个黑箱,外界很难了解,我不承认迫害,但迫害毕竟发生了。在黑窝里,我和警察打了那么多年交道,对他们也是非常了解。“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如果我们都能了解一点法律,了解一点警察的心理,了解一下黑窝的运作机制,对营救同修,反迫害,讲真相救众生,也是有帮助的。本文写的也只是我自身的经历和感受,不足之处在所难免,还望同修慈悲指正。


一、看守所不让见律师

在看守所期间,有一个阶段我正在反迫害,拒绝戴手铐、“钻小门”、穿号服等等。有一天上午,律师来会见,我要求看守所警察开大门,他们不开,意思是:想见律师,就得按他们的“规矩”办。因为他们平时拿我没办法,让我干什么我也不配合。有一次法院来人,我不出去,他们把我抬出去也得让我见,要不他们觉的没面子。但这次是律师会见,是我的“福利待遇”,他们觉的这是一次向我施压的机会,毕竟律师是花钱请来的。律师来了,家人也陪着来了,我要是不见,他们并没有什么损失。但我想既然已经决定不配合了,那就不能妥协,妥协一次,他们可能就会变本加厉。我没答应,他们就走了。

他们走之后,我一直求师父加持弟子,铲除阻碍我见律师的一切邪恶因素,我必须坚定。那几个小时真的挺煎熬,但我心意已决,正念也就战胜了亲情。

等到下午的时候,看守所一个领导来了,同意我不戴手铐会见律师。这样经历了几个小时的正邪较量之后,我见到了律师。

后来我才知道那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上午律师没见到我,看守所对家人的说辞是我不见律师,家人当然不信,就趁着门卫不在的时候和几个同修冲到了他们的办公楼里,通过门牌找到了一个看守所领导的办公室。家人和同修们给他讲了很多真相,后来那个领导表态让律师下午再来一趟,下午让见。

这次经历对我和外面同修都是考验,如果我为了见律师妥协了,我的环境和处境可能会变的更加艰难;而外面的同修如果因为看守所不让见就无可奈何的走了,那以后想见我可能就更难了。但是当我们都做了正确的选择时,魔难好象烟消云散了,我的处境更宽松了。后来听说,那个领导还和同修要了一本《转法轮》

其实类似的经历真的很多,当我们符合法的时候,当我们真的做到了的时候,奇迹就会出现,因为师父时刻都在保护着弟子们,不论我们在哪!


二、监狱不让家属会见

在看守所时,家人交代我别透露家人的信仰,否则监狱可能不让会见,我记住了。从那以后,很多警察和犯人都打探我家人的信仰,我从来没告诉过他们。

我被送到入监监狱后,别人都可以会见家属,但我的会见却经历了一些波折。入监狱的第二天,家人就去了。监狱本来是要安排会见的,但一听说见的是炼法轮功的,就没让见,只是让家人和我通了一个电话。家人说监狱要求提供“不修炼证明”。家人没见到我,就去省监狱管理局告那个监狱非法剥夺家属会见的权利,监狱管理局表示会给那个监狱打电话。

下一个会见日,家人又来了,监狱还是以没有“不修炼证明”为由不让见。家人立刻给监狱管理局打电话,反映情况。不一会儿,监狱就让家人去办会见手续了。之前,拒绝家人会见的那个警察气急败坏的对我家人说:“还整不了你了呢!”就这样,邪恶设置的一个屏障又被破除了。

通过这件事,也能看出“不修炼证明”根本就不是什么必要条件,是那个监狱自己弄出来的“规矩”,是违法的,是违法的,上级部门也根本不会替他们撑腰。

其实我被迫害后,因为总和那些警察打交道,也自然会了解黑窝内部的一些操作,但这些对外界而言是很难了解的,不在那种环境理解不了,而到了那种环境,就是处在被迫害之中了。其实他们做什么也是有尺度的,他们会设置各种各样的屏障,巧言善变,软硬兼施。他们应对家属是非常有一套的,如果家属没有坚定的意志,真的很难抵挡他们的那些邪恶手段。

还是拿入监监狱不让会见这件事来说,没有任何法律条文允许他们这样做,他们不让家属见面是违法的,但因为没有人去告过他们,他们也就一直觉的他们这样做是理所应当的;一旦有人告他们,他们就会被批评,先不说挨不挨处分,就是被领导批评一顿,他们也受不了,也犯不上,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就按规矩办事了。而那个不让家人会见的警察可能会因为上级不替他撑腰从而不再费力不讨好的去参与迫害大法弟子。从这个角度讲,告他们不也是在挽救他们么!

其实,公、检、法、司内部的大部分人也是不愿意参与迫害的,甚至是反对迫害的,只不过是无能为力改变现状,只有极个别的邪恶之徒还愚蠢的想靠着迫害法轮功往上爬,这种人在体制内都被视为异类,所以邪恶就利用这些人干坏事,但是这种人也是越来越少了,因为很多人都遭到恶报了。


三、运用法律曝光邪恶,否定强制“转化”

在看守所和在入监监狱,警察对法轮功学员的态度还是比较客气的,再加上外界亲人的关注,我自身的处境也比较宽松,没有人让我写任何东西,这些让我一度以为现在已经没有强制“转化”这种事了。

但是到监狱之后,气氛一下子就不一样了,那个场非常邪恶,那种无形的压力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法轮功学员的到来让他们如临大敌,警察表现的就是凶恶和残暴,犯人眼神里都是仇视的目光,等待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指令。而有良心的犯人眼神里透露担忧和恐惧,他们知道法轮功学员面临着什么,但是刚被送去的大法弟子并不知道。

没过几天,我就知道这个地方是关押法轮功学员的所谓的“基地”,强制“转化”不是没有了,邪恶一直在干这件事,只是范围收缩的很小了。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后,只会被送到为数不多的几个监狱,而且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监狱的数量一直在减少,但这些监狱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是非常残酷的,我被非法关押的那个监狱就是专门迫害法轮功的一个地方,这个监狱的存在可以用“苟延残喘”来形容,但它们就是靠着迫害法轮功维持其生存,他们把强制“转化”看成最大的事,那些警察毫不掩盖的说:每一个法轮功学员都要“过筛子”。

没过多久,那些犯人都被分到各个监区了,只有我被留下了。过了几天,又来了一批人,其中有一个是同修。同修一来,他们立刻安排犯人“包夹”,不让我和她说话,甚至眼神交流他们都观察和汇报。那批犯人被分走了,我和同修被留下了。马上过年了,他们没有动我们,我知道他们在等过完年下手。

果不其然,过完年没几天,他们对同修下手了。四个犯人把同修带到一个小黑屋里,殴打、剥夺睡眠,就是所谓的“熬鹰”,用尽各种邪恶手段。那几天,我精神压力极大,按照他们的计划,下一个就是我。同修在经过了六天的强制“转化”迫害后,妥协了,被送到其它监区了。

同修走之后,他们没有立刻对我下手,一方面是快开所谓的“两会”了,不能“出事”;另一方面我的家人一直在帮我打官司。我到监狱没几天,律师就来了,告诉我检察院已经受理了我的申诉案件,也就是说我的案子还存在变数,这些都让他们很忌惮,因此不敢对我下手加害。但是他们也没有让我走,还是把我留在那个监区,并安排了两个犯人“包夹”。

有一天,我听到几个犯人唠嗑,那意思是哪天哪天对我下手,都做好准备了。但是在那天来之前,受理申诉的检察院来人了,找我做申诉笔录,邪恶迫害我的计划又落空了。

在过年期间,我求师父,我跟师父说:“弟子不走被‘转化’那条路,求师父加持弟子!”

时间一直拖、一直拖、一直拖,终于等到了家人来会见。我和家人会见之前,警察对我说:“会见时不准说申诉的事,也不允许律师再来会见,否则就掐断电话。”我知道他们这么说,就是准备在会见之后对我下手,因为每个月只能会见一次。我没说什么,我知道处境已经很危急了,物极必反,被逼到绝境的我也没啥顾虑了。

见到家人时,我把几个月的不公正对待全都说了。狱警们不让我购物,不让我洗澡,生活用品不让买,大冬天棉鞋都没有,不让我打电话,不让我见律师等等。我还交代家人怎么样能见到他们的领导。因为家人之前说过想找他们领导,但门卫拦着不让。我让家人告诉门卫,见不到监狱领导就去找监狱管理局,问问门卫如果出什么事,他们能不能担这个责任,那些公职人员最怕担责任,别说开除公职,就是领导批一顿他们都受不了,他们自然不会去担这个责任。

狱警不让我说的,我全说了。我知道这么做符合大法,师父让弟子们曝光邪恶,为什么不曝光他们呢?师父说的就是最对的。照做之后,得到的也是最好的,我没有我可能被报复的顾虑,我就信师父说的。话说完了,会见也结束了。

家人听我这么说,也急眼了。会见之后,立刻去找监狱领导反映情况,狱警们气坏了。我会见完,他们立刻召集开会,应对这件事。下午的时候,不让我见律师的那个狱警又来了,告诉我可以购物了。就这样,他们的迫害计划又落空了!

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一次又一次的反迫害,邪恶的嚣张气焰越来越弱,我的正念越来越强,战胜邪恶的信心越来越足。虽然时间拖的长了一些,但是慈悲伟大的师父一直保护着弟子,给了弟子过关的能力。有一天中午,我趴在桌子上睡觉时,师父的法打到了我的脑子里:“觉悟者出世为尊 精修者心笃圆满 巨难之中要坚定 精進之意不可转”(《洪吟二》〈坚定〉)。师父的法到了,法中巨大的力量也到了,我不再犹豫,把心一横,绝食反迫害,不吃也不喝。

经过了九天的绝食反迫害之后,我闯过了这个巨大的关,没走被强制“转化”那条路。这过程中的艰辛,说起来真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一点一滴,都离不开师父的慈悲呵护,师父说:“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我见证了师父的回天之力!

四、感谢同修们的营救和努力

我很感谢外界同修们的营救和付出,他们持续不断的努力和帮助极大的缓解了我身上的压力,为我赢得了充足的时间,谢谢同修!

我想和同修们说几句话:同修们,身处魔难中的同修太需要帮助了,千万不要因为没有把他们营救回家就觉的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不会的。外面的同修做的一点一滴都不会白做,都在起作用,甚至是巨大的作用。很多时候我们在意的都是结果,而忽略了过程。别让黑窝里的同修独自面对邪恶,外面做的每一件事,都让邪恶胆寒,都是对黑窝里同修巨大的支持与帮助!

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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