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同修刚被迫害时,外面的营救力度都非常大。但是一旦同修被非法判刑,外面的营救活动就停止了,好象是无能为力了,从而对被迫害的同修不闻不问。没有外面的支持,同修独自面对黑窝里的种种暴行,如强制“转化”、强迫劳动等,难度也是相当大的。
当然,每个人的经历都是不一样的,修炼状态也是不一样的,本文写的也只是我自身的经历和感受,不足之处在所难免,还望同修慈悲指正。
一、看守所不让见律师
在看守所期间,有一个阶段我反迫害,拒绝戴手铐、“钻小门”、穿号服等等。有一天上午,律师来会见,我要求看守所警察开大门,他们不开,意思是想见律师,就得按他们的“规矩”办。因为他们平时拿我没办法,让我干什么我也不配合。有一次法院来人,我不出去,他们把我抬出去也得让我见,要不他们觉的没面子。
但这次是律师会见,是我的“福利待遇”,他们觉的这是一次向我施压的机会,毕竟律师是花钱请来的。律师来了,家人也陪着来了,我要是不见,他们并没有什么损失。但我想既然已经决定不配合了,那就不能妥协,妥协一次,他们可能就会变本加厉。我没答应,他们就走了。
他们走之后,我一直求师父加持弟子,铲除阻碍我见律师的一切邪恶,我必须坚定。那几个小时真的挺煎熬,但我心意已决,正念也就战胜了亲情。等到下午的时候,看守所一个领导来了,同意我不戴手铐会见律师。经历了几个小时的正邪较量之后,我见到了律师。
后来才知道那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上午律师没见到我,看守所对家人的说辞是我不见律师,家人当然不信,就趁着门卫不在的时候冲到了他们的办公楼里,找到了一个看守所领导的办公室。家人和同修们给他讲了很多真相,后来那个领导表态让律师下午再来一趟,下午让见。
这次经历对我和外面同修都是考验,如果我为了见律师妥协了,我的环境和处境可能会变的更加艰难;而外面的同修如果因为看守所不让见就无可奈何的走了,那以后想见我可能就更难了。但是当我们都做了正确的选择时,魔难好象烟消云散了,我的处境更宽松了。后来听说,那个领导还和同修要了一本《转法轮》。
其实类似的经历真的很多,当我们符合法的时候,当我们真的做到了的时候,奇迹就会出现,因为师父时刻都在保护着弟子们。
二、监狱不让家属会见
在看守所时,家人交代我别透露家人的信仰,否则监狱可能不让会见。从那以后,很多警察和犯人都打探我家人的信仰,我从来没告诉过他们。
在被送到监狱后,别人都可以会见家属,但我的会见却经历了一些波折。入监狱的第二天,家人就去了。监狱本来是要安排会见的,但一听说见的是炼法轮功学员,就没让见,只是让家人和我通了一个电话,家人说监狱要求提供“不修炼证明”。家人没见到我,就去省监狱管理局告那个监狱非法剥夺家属会见的权利,监狱管理局表示会给那个监狱打电话。
下一个会见日,家人又来了,监狱还是以没有“不修炼证明”为由,不让见。家人立刻给监狱管理局打电话,反映情况。不一会儿,监狱就让家人去办会见手续。之前,拒绝家人会见的那个警察气急败坏的对我家人说:“还整不了你了呢!”就这样,邪恶设置的一个屏障又被破除了。
通过这件事,也能看出“不修炼证明”根本就不是什么必要件,是那个监狱自己弄出来的“规矩”,是违法的。
三、曝光邪恶运用法律,否定强制“转化”
到了监狱之后,那个场非常邪恶,那种无形的压力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法轮功学员的到来让他们如临大敌,警察表现的就是凶恶和残暴,犯人眼神里都是仇视的目光,等待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指令。而有良心的犯人眼神里透露担忧和恐惧,他们知道法轮功学员面临着什么。
没过几天,我就知道这个地方是关押法轮功学员的所谓的“基地”,强制“转化”不是没有了,邪恶一直在干这件事,这些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是非常残酷的。我被非法关押的那个监狱就是专门迫害法轮功的地方,他们把强制“转化”看成最大的事,那些恶警毫不掩盖的说,每一个法轮功学员都要“过筛子”。
没过多久,那些犯人都被分到各个监区了,只有我被留下了。过了几天,又来了一批人,其中有一个是同修。同修一来,他们立刻安排犯人“包夹”,不让我和她说话,甚至眼神交流他们都观察和汇报。那批犯人被分走了,我和同修被留下了。马上过年了,他们没有动我们,我知道他们在等过完年下手。
果不其然,过完年没几天,他们对同修下手了。四个犯人把同修带到一个小黑屋里,殴打、剥夺睡眠,就是所谓的“熬鹰”,用尽各种邪恶手段。那几天,我精神压力极大,按照他们的计划,下一个就是我。
他们没有立刻对我下手,一方面是快开所谓的“两会”了,不能“出事”;另一方面我的家人一直在帮我打官司。我到监狱没几天,律师就来了,告诉我检察院已经受理了我的申诉案件,也就是说我的案子还存在变数。但是他们也没有让我走,还是把我留在那个监区,并安排了两个犯人“包夹”。
有一天,我听到几个犯人唠嗑,那意思是哪天哪天对我下手,都做好准备了。但是在那天来之前,受理申诉的检察院来人了,找我做申诉笔录,邪恶迫害我的计划又落空了。
在过年期间,我求师父,我跟师父说:“弟子不走被强制‘转化’那条路,求师父加持弟子!”
时间一直拖,终于等到了家人来会见。会见之前,警察对我说:“会见时不准说申诉的事,也不允许律师再来会见,否则就掐断电话。”我知道他们这么说,就是准备在会见之后对我下手,因为每个月只能会见一次。我没说什么,我知道处境已经很危急了。
见到家人时,我把几个月的不公正对待全都说了。狱警们不让我购物,不让我洗澡,生活用品不让买,大冬天棉鞋都没有,不让我打电话,不让我见律师等等。我还交代家人怎么样能见到他们的领导。因为家人之前说过想找他们领导,但门卫拦着不让。我让家人告诉门卫,见不到监狱领导就去找监狱管理局。
狱警不让我说的,我全说了。我知道这么做符合大法,师父让弟子们曝光邪恶。我没有我可能被报复的顾虑,我就信师父说的。话说完了,会见也结束了。
家人听我这么说,也急眼了。会见之后,立刻去找监狱领导反映情况,狱警们气坏了。我会见完,他们立刻召集开会,应对这件事。下午的时候,不让我见律师的那个狱警又来了,告诉我可以购物了。就这样,他们的迫害计划又落空了!
一次又一次的反迫害,邪恶的嚣张气焰越来越弱,我的正念越来越强,战胜邪恶的信心越来越足。慈悲伟大的师父一直保护着弟子,给了弟子过关的能力。
有一天中午,我趴在桌子上睡觉时,师父的法打到了我的脑子里:“觉悟者出世为尊 精修者心笃圆满 巨难之中要坚定 精進之意不可转”(《洪吟二》〈坚定〉)。我不再犹豫,把心一横,绝食反迫害,不吃也不喝。
经过了九天的绝食反迫害之后,我闯过了这个巨大的关,没走被强制“转化”那条路。我很感谢外面同修们的营救和付出,他们持续不断的努力和帮助极大的缓解了我身上的压力,为我赢得了充足的时间,谢谢同修!
我想和同修们说几句话:同修们,身处魔难中的同修太需要帮助了,千万不要因为没有把他们营救回家就觉的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不会的。外面的同修做的一点一滴都不会白做,都在起作用,甚至是巨大的作用。
很多时候我们在意的都是结果,而忽略了过程。别让黑窝里的同修独自面对邪恶,外面做的每一件事,都让邪恶胆寒,都是对黑窝里同修巨大的支持与帮助!
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