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听同修们反馈,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警察在第一时间打通电话,以某种借口核实同修姓名、住址时,同修也不质疑,也不進一步问清楚对方打电话到底什么缘由,什么用意,轻易的就相信了对方的说辞,不假思索的顺从着回答,整个过程给人感觉很被动,好象大法弟子做了什么理亏的事被人拿捏住一样听之任之。等过后明白过来(是谁的电话、要干什么)时,同修还会负面思维涌动。可以理解,同修都很朴实,仓促间接听电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最主要的也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下面想和同修们探讨一下,遇到此问题时,我们该怎样去应对,也可以说是总结一下这方面的经验吧。
当我们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要采集我们的信息时,我们应该警觉,因为我们没做违法乱纪的事,那很可能就是针对我们大法弟子的身份来的,背后就肯定有他们的目地。首先,我们没必要直接回答他的问话,可以反问对方是干什么的?有什么事吗?对方会告诉你他是某某派出所的。如果对方开始时已经自报家门了,那我们再進一步追问:现在电话诈骗、冒充的比比皆是,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警号是多少?如果对方不敢堂堂正正的告诉你他的名字,最起码会告诉你他姓什么或他的警号。这样我们既掌握了对方的基本信息,又扭转了被动的局面。
如果对方问你还炼不炼法轮功(这是开头最常见的问话)?我们可以不顺着他的思路去回答,反过来问他:如果人人都炼法轮功,都自觉的遵纪守法做好人,我想你们警察是最省心的。你们工作中接触的形形色色的案件,没有一起是炼法轮功人所为,你说是吗?请问你对法轮功了解多少?我们也可以从法律角度去问他:作为执法人员,你应该比我明白,《宪法》第36条保护公民的信仰自由,炼与不炼是我的权利,任何人都没权过问和干涉,你说是吧?或者我们也可以堂堂正正、正念十足的正面回答,但应把握好心态。说炼,不是向他表决心或跟他对着干,或者不回答怕怎么怎么样,是为了让他明白大法弟子在这么严酷的打压下为什么还要坚守正信,可以根据自己实际情况从身体方面、道德层面、家庭、工作、社会等自己身心的变化向他证实大法的美好。总之,不管我们从哪个角度上讲,都要不失时机的把话题引到向他讲真相上,这是我们的最终目地,因为他就是以这种方式来听真相的。当然这里只是列举一二,以抛砖引玉,同修可根据具体情况从各方面智慧的去应对。
如果对方谎称是普查户口,我们可以问他:是专门给个别人普查,还是都普查?我怎么没听说?谎言可能不攻自破。如果对方说没什么事的,我们可以严肃的跟他说:你是执法人员,比我们懂法,你这是骚扰电话。希望你下不为例,因为我是遵纪守法的公民,不要再干扰我的正常生活。如果对方就此打住,那至少在这事上我们没有配合他,还让对方很被动,让他感到自己的言行欠妥,也让他知道大法弟子不是任人摆布的法盲。如果对方没有达到预想的目地,把话挑明,那又回到了前面交流的话题上,我们就可自然的应对了。但是,我们在讲的过程中要注意,不能抱着敌视、争斗、对着干、或者想要驳倒对方等心态,我们语气尽量平和,慈悲中又不失威严,把对方看作要救度的众生,这样效果可能会更好。
我也听说有同修接到这方面电话后,以打错电话为由来回绝,或猜到是这类电话,没有接,不能说同修这些做法不对,但个人感觉这不是上上之举。别担心自己不会讲,也别怕自己讲的好与不好,哪怕发自内心的讲一句两句对他都是触动。那么你说几句,别的同修说几句;你从这方面讲,其他同修从那方面讲,这些正的因素就会解体他背后操控他的不好的物质,最终看他在这件事上怎么选择,给他机会。从另一方面讲,不管我们当时发挥的如何,即使对自己讲的自己都觉的很不满意,但那毕竟是自己放下怕心的过程,是面对自己、检验自己、审视自己的过程。那一刻我们会一目了然的看清自己的真实境界所在,一思一念都能暴露出自己的不足,那也是让我们看清它、抓住它的一个契机,有待于我们修去它,以后做的更好。
写到这,我想建议同修们平时应该多了解一些必要的法律常识,起码最简单的:如《宪法》第35条言论自由、第36条信仰自由、第37条人身自由、第39条住宅不受侵犯。公通字【2000】39号文件规定的十四种邪教中没有法轮功,随便说法轮功是某教,拿不出证据就是诬蔑、诽谤。新闻出版总署第50号令,大法弟子拥有的所有大法书籍和音像制品都是合法的。警察不着装、不出示证件随便出入大法弟子家是私闯民宅。不经本人允许擅自拍照是侵犯公民的肖像权等等。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据我所知,我们当地有些同修对主动掌握一些法律常识持有不同看法。一种是对那些法律条文有畏难心理,不想学,记不住,从而造成自己不懂法,这种认识老年同修或文化程度低的同修居多。另一种认识就是,如果自己主动去学习那些法律知识,就象在给邪恶上门做准备一样,等于认可了邪恶会来,从而抱着一种排斥心理,不学不看。同修,如果你是这种认识,那明慧网上经常会推出一些利用法律反迫害的好文章,你也不去看吗?那可是同修用这么多年走过来的路,为我们呈现在眼前的宝贵财富、凝缩的精华啊。我认为,了解一些法律常识,要看我们站在什么基点上。如果想着我要是遇到这种情况,我就如何用这去应对,这是求,是在求迫害,动机不纯。如果想我要去学去看,就好象是给邪恶上门设了一个条件,那就等于在做事之前先把邪恶放在了首位,等于是对邪恶的默认,这背后也潜藏着怕的成份,怕邪恶来迫害。
在这么多年的讲真相中,且不说同修遇到的一些突发事件,就说前些年邪恶对大法弟子大规模的敲门行动、诉江、清零、包括现阶段大范围的所谓“回访”,绝大部份同修都经历过,也受到了不同成度的骚扰和迫害。当面对那些执法犯法者时,面对他们无理的要求和行为时,咱们总不能有理说不出、大脑一片空白、理屈词穷吧。就是在日常讲真相中,不分青红皂白说法轮功违法的也大有人在。面对这样的人,如果我们善用法律一针见血的解开他们的心结,他们得救的障碍可能也就容易破除了。
在我和同修打真相电话的那些年,出台什么法令,我们就得紧跟着去学去掌握。马格尼茨基法案、新闻出版总署50号令,包括针对邪党颁布的两高司法解释、刑法三百条的非法性等等,我们都要参考着同修的交流文章学、看、记,有时真是死记硬背。因为接听电话的人形形色色,你不懂这些法律知识,说不定就被谁问住了,你怎么去救他?印象很深的有一次,接听电话的好象是个公安人员。接通后,他一听是法轮功学员,张口就恐吓说把我们抓起来。我就随口问他:“那你都是以什么罪名抓我们呀?我们触犯了国家哪条法律?”这两句话也是我从同修文章中学来的。他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一时语塞,没说出个所以然,也没了底气,想重复着他先前的那句话,却语无伦次的把抓我们说成抓他自己了,最后不得不自讨没趣的撂了电话。当时我们巴不得他能说出点啥,好跟他掰扯掰扯,让他明白明白,因为咱们心里有底了。所以,希望同修们尽量多了解一些法律常识,当然不需要、也不可能象专业法律人士那样面面俱到的去学,就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把眼下一些常用的记在心里,不去考虑私我,是为救众生而用。
这是近期由于同修接到骚扰电话后的一些想法,写出来与同修们切磋。层次有限,如有不当,请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