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盘否定一切旧势力的安排与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我于二零零一年六月九日同另俩位同修(单位同事)進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打出四米长的「法轮大法」横幅,被非法抓至天安门派出所,又由居住地驻京办事处接管后,单位派三位同事坐飞机去北京将我们接回,直接送各自辖区公安局或派出所。恶警对我们经过一番逼问、做笔录后,没有什么突破,就以「莫须有」的名义将我们送到市看守所非法刑事拘留一个月。

我所在的监室面积约二十平方米,室内有一个能勉强睡十人的板炕,一个约两平方米的卫生间,洗漱、方便都在里面。由于那段时间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的特别多,所以每个监室都严重超员。我们监室人员一直在二十人左右。其中一半是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流动量很大,容纳不下时部份被转移到周边县城。每天吃的食物是稀稀的苞米面粥加盐(因为人多,连酸臭的咸菜都供应不上),或苞米面干粮加汤(基本上是刷锅水加盐)。室内有两个监控器,室内每个角落的一举一动包括卫生间(玻璃门、壁)都在监控下。由于天热室内通风不畅,人多室内空气不好,需经常洗浴,都在小卫生间内,而且全部用凉水。夜晚炕上睡不下,大法弟子就睡在潮湿的水泥地上。

在被非法关押期间,经常有大法弟子坚持炼功。每次炼功就被恶管教提到监室外進行体罚——「开飞机」、罚跑、罚站、胶棒打、手扇脚踹、到菜园拔草、刨地等。这些处罚有时同时发生在一次炼功时。一次我们被罚跑一小时不间断,连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也不例外。

刚开始我不敢炼功,第一不愿「蹶」着(「开飞机」),我认为这是对大法弟子的羞辱;第二怕挨打。我進京上访被关押不是目地,我是个修炼的人,就应保持修炼状态。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有怕心,我也开始炼功。在一次炼功时,叫我「蹶」着,一男管教不管身体的哪个部位连踢带搡按住我,我坚决抵抗,因为我心中有一念,打死我也不蹶着,所以也不感觉疼。他制服不了我,就放弃了。一女管教更邪恶,拿着胶棒打我。她见我不怕打,就威胁说:「还治不了你了,再不蹶,就放出男犯收拾你!」多么恶毒!(事后见到关于马三家虐待女大法弟子的报道,我深信不疑。)她仍然拿胶棒打我们,结果打我时她将自己的腰扭伤,真是现世现报。有次我们炼功,恶警不仅打修炼人,还让所有的刑事犯在号内陪我们蹶着,同样遭胶棒抽打的惩罚。持续一个小时后,一名二十岁的刑事犯在体罚中突犯心脏病(后抢救过来了),才结束惩罚。

那时正值「七•二零」前夕,外面反馈的信息说要有更严重的迫害,而且「七•二零」之前不放人。由于当时孩子才五岁多而且上学,平时都由我照料,单位领导、同事、朋友、丈夫(不修炼)都着急了,想用「情」打动我,说「孩子天天哭,想妈妈」之类的话。我心里很明白,「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后的执著〉)我明白的告诉他们:「如果孩子想我,可以把孩子带来见我,我会劝导她。」因为我知道,孩子虽然没有正式学法炼功,但她心中有大法(背《洪吟》很流利),结果他们也没带孩子见我。我双方亲属很多(没有修炼的),都居住在千里之外,尤其我老母已七十五岁,身体状况不好,丈夫问是否将我進京被非法关押的事告诉家人,我明白的告诉他:「这个事你自己把握。」我想如果亲人来了,这是我要过的关,我会把握好的,结果丈夫也没告知双方家里人,直到释放后我以探亲的形式走访两家,洪法、讲真相

随着一些执著心的放下,我渐渐感到看守所不是我们修炼的环境,所以我产生了不会在这里呆太久的想法。我相信只要我是个修炼人,我的路是师父掌握的,其他任何人、任何邪恶势力说的都不算,结果十九天(一次也没提审过)后将我释放。

释放后回单位上班,得知去北京接我们的差旅费及「罚金」一万多元,由我们个人支付。另外市「六一零」办公室通过层层下达「罚」進京上访人每人两千元,无任何书面文件及收据、收条,拒交则从工资中扣罚。另外单位给我开除党籍、开除厂籍留用查看两年的处分,并将基层工会主席撤掉(其实这是个没有级别的官,当初领导让我干时,我百般推辞,领导又找炼功人劝我,我才勉强接下来,而且在我负责工会管理期间给职工留下很好的印象)。通过这件事也可以看出邪恶对我们的经济迫害。

虽然正常上班了,却拿下岗工资,每月三百五十元(正常工资加奖金是每月一千三百至一千五百元)。而且单位每涉及人员调整,就拿法轮功学员开刀。单位搞技效考评,由领导和群众测评,尾者拿五百元离岗工资去离岗班培训。而我们炼功人在工作中各个出类拔萃,可是却不经考核直接送离岗班,工资仍然三百五十元。二零零零年底,单位裁员,强制法轮功学员买断工作,否则解除劳动合同。我郑重声明,哪怕失去工作也决不买断,因为这是对我们的迫害,结果给我签了一年的合同。

虽然仍拿下岗工资,在工作中我按照炼功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总认为自己有很多执著心没从根本上去掉,所以一直忍受着。师父说:「作为一名大法弟子,为什么在承受迫害时怕邪恶之徒呢?关键是有执著心,否则就不要消极承受,时刻用正念正视恶人。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家都这样做,环境就不是这样了。」(《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看过后对我产生很大的震动。我决定去找单位领导。我当时信心不足,丈夫担心与领导发生争执,没让我去,他去的。领导答复是可以解除处份,但需要有他们希望的书面材料。但那在我这里是办不到的。

当看到师父的〈大法坚不可摧〉和〈正法与修炼〉经文后,更坚定了我的信心,也纯净了我心态。我不能再消极承受了。我针对控制单位领导的邪恶发了很长时间的正念,然后带着一份要求解除处分的申请去找领导,与他们進行了一番和颜悦色的唇枪舌战,虽然没有达成共识,但我感到,在另外空间我已战胜它了。今年底又面临续签劳动合同,按文件规定仍然不给我签。领导说:「写一个假认识就可以续签。」我很清楚,这是邪恶想在我的修炼路上留下污点,虽然旧势力要安排这一切考验,我是不承认的,我只相信师父的安排。于是我义正辞严的告诉他们:「这是不可能的,我宁愿放弃工作,也不会放弃我的信仰。」结果他们还是给我签了合同。

以上是我自二零零零年六月進京上访后在被迫害中的感受。当有人提出把在修炼中受迫害的情况写一下时,我第一个反映是我觉的这些关、难在一个真正修炼者面前算不了什么,同大法给予我的相比、与同修遭受的迫害相比,我承受的很少,微不足道。冷静的想一想,我又决定写出来,因为我们是正法修炼的弟子,对一切邪恶旧势力的安排与迫害都应从根本上全盘否定,这也是证实法。虽然在修炼路上我们还有人心要去,有关要过,要不断提高,但对旧势力的安排与破坏就是应该彻底否定与铲除。

由于个人修炼层次所限,很多关停留在个人提高上,有待日后不断突破。为了表达清楚,文章写的冗长,可能耽误了大家的宝贵时间,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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