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护法的体会


【明慧网2001年11月23日】11月10日早,我们一行九人(另两人自己去的)乘车去天安门正法,11日晚顺利返回。

我是老学员,去北京多次,经历了拘留所、女子自强学校、市教养院、省教养院的迫害,都是堂堂正正走出来的。感到自己正身边的不正的,向亲人讲清真相,在家里多看书就够了;一度迷茫、渐渐地在家里就不想吃苦了。师父说:“一听到我说你们达到圆满的标准时就如卸重负一样,放松自己,不想干什么了,而不是把师父讲给你们这么神圣的事当作更加精进的动力。如果你们到现在还不清楚正法弟子是什么,就不能在当前的魔难中走出来,就会被人世的求安逸之心带动而邪悟。”《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师父的话是在批评我,在迷茫中师父又点醒了我,通过学法悟到:讲清真相、揭露邪恶、证实大法有多种形式,走到天安门去证实大法是其中一种对公众和海外媒体有影响力的形式。走到天安门阻力很大,方方面面的干扰,有人的干扰,有邪恶的干扰;有外在的干扰,又有内在的干扰、自身魔性的阻力,最大的阻力就是旧势力;你要去天安门证实法,要安全返回,这个旧势力就要被铲除,它就千方百计的阻挠你,有时是利用不想去天安门证实大法的学员的嘴来阻止你说:“去北京没有错,在家也能证实法,真正从人中走出来。”我悟到:如果连正法的行动都没有,就从法理上单独谈从人中走出来,那是空谈理论,并没有去实践。师父说:“如果在一个邪恶的环境中,布满了邪恶因素的环境里面,你再去证实法,敢于走出来揭露邪恶,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

师父还说:“放下任何心,什么都不想,就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那一切,一切就在其中了。”《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这样我就清理自己,旁边一位老学员也帮我清理。从坐上车,我就开始发正念、背经文、铲除邪恶,请师父加持弟子打完横幅就回来,这一路上师父给我清理了另外空间的魔,我天目看到一个魔大头朝下死了似的。顺利到达北京,晚上没地方住,几个人就在草地上炼功、打坐,很快就到了下半夜,我们有两名学员在石柱上写了许多“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等等;后来我们到了一家饭店吃了热面,又在那睡到5点多。我们整理了一下,干干净净来到天安门,在金水桥西侧,看升国旗的人不多,我们就没有做,吃完早饭,又回到金水桥时,正好来了一批外国旅游团;我们学员打开横幅就走向人群,一边喊着法轮大法好,一边向人多的地方走;当她把横幅收起来时,有一名外国旅客举起照相机要拍照,她就又拉开横幅举起。第二、第三、第四、第五一个一个接着打开了横幅。这时金水桥上的恶警急了,走下金水桥,离开它的岗位十多米远,又回去了。接着便衣和警车开了过来。这对每个学员都是考验,我没有怕。但有一个学员跑了一下,被恶警在地下通道口抓住了。

还有四个人,我找到她们时,又一个也已经打了横幅了。剩下一个小姑娘刚要打开横幅时来一排武警。我告诉她等一下,接着又来一个便衣把我们冲散了。我们俩决定打横幅之后再等她们。就在我想着小姑娘的时候,我们走到了金水桥的下边,人来人往的照相的很多,旁边的学员告诉我,说:“发正念。”我立即打开横幅,喊出了压在我心底3年多的声音“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这时我的心很平静,什么都听不到,只听到我那清脆的声音在回荡。我把横幅收起来转身就走,正好和两排武警相对;其中两名已经出队冲我来了。可我当时并没有把它们放在眼里,我感到他们什么都不是。

我又回到金水桥,想给打横幅的学员发正念,怎么也没找到她,到车站才知道她们都打过横幅了。

对我说“发正念”的学员告诉我:“两个武警要抓你来了,我用身体挡它们一下;他们推我,然后一个对另一个说:‘行,咱别抓她了,回去向领导汇报!’这样你走入人群了,他向便向上级汇报说:‘刚才又有人打横幅了。’”

这次天安门正法实践让我体会到,正象师父说的那样:“有多强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大法弟子们真的是在从常人中走出来。”《也三言两语 》。

回家的车上,我的泪止不住地流着:是慈悲伟大的师父给弟子加持和学员正念的帮助,使我一个业力满身的生命变得这样强大。想起师父不知为我又承受了多少,想起那位被抓的学员,我不知不觉又流了好长时间的泪才想起来给学员发正念、铲除邪恶,让大法弟子少受迫害,铲除旧势力的邪恶,请师父加持帮助学员尽快离开魔窟。当车开到万家时,我又为万家劳教所的大法弟子发正念,铲除旧势力的邪恶,冲出魔窟,跟上正法进程,互相鼓励共同精进。

有不当之处请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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