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坚定的正念,堂堂正正走出劳教所

【明慧网2001年12月20日】我是一个大法修炼者,几年来在修炼过程中,在伟大慈悲的师父恩泽下,在伟大佛法普照中,从一个普通的常人,通过修炼,转变成为一个好人,比好人更好的人。这一点在我的家乡是广为人知的。做了许多利国、利民的突出事迹。身体得到净化后健康无病,精神炯然,道德回升,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做事先考虑别人,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高境界行为。

可是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当权者江泽民在违背亿万人民意愿的情况下,非法下令不准集体炼功、集体学法,非法搜缴大法书籍和各种大法资料,同时开始了抓、捕大法各辅导站修炼群众及站长。其采用的残暴、卑鄙的手段空前绝后。广大的法轮大法修炼者在各种宣传工具栽赃陷害、造谣污蔑、诽谤煽动等肆意歪曲下,本着为国为民着想和考虑,冒着被抓、打、劳教、拘留等危险,到北京去上访,去向世人讲清真相,善意的向各有关领导介绍法轮功以及众多炼功群众,由于学炼大法后身、心的巨大变化,给家庭、个人带来的幸福、安康,对国家建设、社会稳定起到了很明显的促进作用,同时希望国家政府公正对待法轮功,以及亿万炼功群众。

由于江XX等邪恶之徒疯狂的失去理智的报复性行为,所采用的完全是违反宪法独断专行的流氓手段。于是在中国这个有着几千年文明历史的国家里,在邪恶的迫害下,发生了一系列的惨无人道的血腥镇压,善良的炼功群众去北京依法上访便被恶警非法抓捕,然后被非法劳教、判刑、拘留等。坚持修炼者,抄家、强行办洗脑班,党员开除党籍,干部开除公职,工人停止工作,学生不准上学,甚至采用罚款、扣工资、株连九族的恶毒手段对待大法弟子。

我们全家就是无数被迫害者的其中之一。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以后,由乡政府组织的查抄组、派出所由副所长、指导员带队轮番对每一炼功人员及家庭进行粗暴干涉,强制命令不准在家炼功、学法。九月二十二日上午,派出所传讯我去所,我去后即被软禁,一直到傍晚5点要治安拘留我,我的儿子来看我说:中午12时左右派出所和乡干部十余人突然闯入我家,在我和妻子都不在的情况下,抄了我们家,把我家搞得乱七八糟。彩电、录音机、单放机和大量大法资料,现金500元被当时拿走。我问恶警陈指导员为什么抄我的家?他说不出来什么理由。我又问为什么拿我家的钱?他们说是给我拿蹲拘留用的钱。派出所明知拘留我是非法的,(因为我在家干活)根本说不出什么关押的理由,那天拘留所王管教非法提审时问我因为什么被拘留的?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在家干活干的好好的,没招谁没惹谁,派出所就给我抓来了。王管教又说你的拘留证上没写清拘留你的原因,只有因进京未遂的几个字,按理说是不够拘留的。后来我家3口人又被非法拘留过两次,并在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四日进京后,被非法罚款4000元,至今没有还给我们。我问为什么要罚钱?副乡长麻XX说,防止再次进京。过几天就给你们还回去。直到今天钱也没还回来。我儿子要钱时,麻XX说,都花了,充公了,不知道等话推拖。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我们家3口人再次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后判我劳教2年,我爱人一年劳教。在被非法关押期间,不准炼功,不准学法,精神上采用强制洗脑等残暴手段。肉体上承受着超强度跑步,(一跑2个小时)冻、饿、打等各种摧残。不尊重我们的信仰自由,强行打针灌药、灌食。不准会见亲人,书信往来,只有被无故加期,而没有减期。

2001年3月12日~14日吉林市劳教所开始了对180多名被非法关押的男大法弟子为期3天的惨绝人寰的残酷迫害。以韩晶、赵管教、王管教、刘涛等为首的恶警的几近疯狂的迫害下,大法弟子多人被打坏,电棍电伤,在警棒、木棒的重击下,大法弟子刘申、牛XX的胳膊被打折多处,肋骨被踢折;大法弟子潘兆文的头部被电棍击伤,大法弟子薛保平的头部被赵管教用电棍击40多分钟,皮肤都被电焦了;大法弟子许XX、王晓虎、会宏伟、李强等同修被打几个小时,口吐白沫、鲜血,多次昏死过去。在被毒打、酷刑、电棍电等各种非人道的邪恶迫害中的同修们的呼救、惨叫至今仍响在耳边,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声音,谁听见了能不落泪呢?我们每天被逼迫坐16个小时以上,(坐姿是双腿叉开,一个人坐另一个叉开的空档)调换姿势,轻则挨打,重则加期。每天由几名刑事犯罪人员轮流监管我们。

2001年3月27日早8时,我们被通知转监。我被转监到辽源劳教所,5月3日到辽宁昌图出外工,6月4日完工回所。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每天不但超强度的挖沟(电缆沟),早4点半晚8点。还得承受在邪恶的管教唆使下的刑事队员对我的毒打、威胁,他们打我的目的是逼迫我背叛“真善忍”信仰。锹把、铁锹、竹条、竹板、石头、胶塑管等都是打我用的刑具。我身上多处被打坏。刑事犯们有时用铁锹砍,把线裤都砍到肉里边去了。每次被惨无人道地毒打,我都得昏过去几次,头、脸被石头砸得大包套小包血肉模糊,嘴唇肿,牙活动。吃饭都不敢咬。而每次刑事犯打我时邪恶的管教、队长看见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有时甚至“加纲”狠打。究竟挨了多少次打我已记不清了,有时一天被打好几次,反正是只要你不“决裂”就是打,而且愈加狠毒。他们打我时说,你要“决裂”不但不打你,还给你减轻挖沟任务,还能早回家。在我承受这非人的折磨和邪恶的毒打时,我向打我的恶人讲,我是一个修炼的人,你们用毒辣的手段、方式对待我是不公正的,同时也是违法的。更不能动摇我的信念,我是无辜的,无罪的。我虽不怨恨你们,但是你的无知和残暴对你来说是要遭报应的。经历你们的每一次毒打,我反而越来越坚定了。我坚定证实维护大法的正念,清除震慑了他们的邪恶。一个月后情况完全转变了,打我的恶人对我很好了。他好象知道自己错了,他也知道了大法的伟大。大法弟子坚定的心和慈悲善待一切的超常忍受,溶化了他那冷酷的心。

我的皮肤消业,腿、臀、身等鼓起了许多脓包,痒、痛难忍。脓水、脏血、溃烂发高烧,身体已不适应劳动。我向李队长、崔管教说明情况,他们也都察看了我身体的溃烂处。之后,他们对我说,找大夫给你看看,只能打针上药,不能休息,继续出工。于是我每日在忍受巨痛的同时还得完成分给我的繁重挖沟任务,工作中沟的两侧经常碰破溃烂处,造成衣裤沾在新肉上,晚上睡觉脱衣服脱不下来,往下硬拽,天天血肉模糊,巨痛难忍,衣服裤子被血、脓浸透,僵硬,被褥血迹斑斑。一个月的时间,在身心遭到严重迫害下,我瘦了许多。

在出外工的一个月时间里,没有洗上一次脸,刷上一次牙,吃饭的餐具上都是泥土,非常脏,有时吃不饱饭,喝不着水,只能忍受饥渴的煎熬,闭着眼睛吃那落满尘土的饭菜。人的最基本生存权力被剥夺了,看到的是非人道的毒打场面,听到的是肮脏、粗鲁、下流、野蛮的叫骂。这里所表现的一切与当权者宣传的所谓劳教政策完全是两样。不知道那些掩盖丑恶行径的伪善者们,究竟是在为了什么而向世人撒谎?纸里包不住火,是邪恶的就会在正义的揭露下被清除掉。

以上所述都是真实的揭露在中国发生的残酷迫害修炼人的罪恶行径。那些邪恶之徒置党纪国法于不顾对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进行打压,是违法的,是对人最基本的生存权的践踏,天理不容,必将遭报。对广大的大法弟子的迫害,及给家属、亲朋无论是身体上的、精神上的、经济上的造成的损失、痛苦和影响都是空前绝后的,古今中外所罕见的。

但无论邪恶之徒怎样猖狂、恶毒,都没有能够动摇了真修大法弟子的坚定正念。由于我坚定的正念,在近两年的各种邪恶迫害的考验中从没有动摇过。从生与死的检验中,从血与泪的忍受中,从每一次生离死别的痛苦中,从善与恶的殊死较量中,我以伟大的大法弟子对大法的正信,以金刚不动坚如磐石的证实法轮大法的意志,于2001年11月13日从劳教所堂堂正正地走了出来。在正法中发挥我所有的一切能力,跟上正法的进程,做一个达到标准的大法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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