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几次护法经历


【明慧网2001年5月26日】2000年2月,我去了北京国办信访局,要求政府:(一)撤消对李洪志师父的通缉令。(二)释放所有被无罪关押的大法弟子。(三)还大法清白,给我们一个宽松的修炼环境。因此就被无辜关到北京的一个看守所。20天后我说出自己的姓名地址被遣送回本地看守所。15天后的上午,我在狱中炼功,队长来了,指示号长打我,号长狠狠的打了我两个嘴巴子,我没动,仍坚持抱轮。到了下午,队长把我叫出了监号,出去后才知是我被释放了。

六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一同修一块去北京护法。我俩商定在金水桥打坐,我们走到了天安门城楼前最中间的那座桥上,坦然地在栏杆边坐下来开始炼功,等我们打完手印时,来了警察,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对我们拳打脚踢,大皮鞋踢得我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头碰在栏杆上,我们盘好的腿几次被踢下,我们又搬上来。汽车来了,他们把我俩强行托上车,揪头发,用脚踩手。车转了一圈又回到天安门前,他们强行让我们站在汽车边,我们就炼动功,他们又是打我们的脸,又是对我们大骂,还辱骂我们伟大的师尊。我说:“刚才你骂我们的话是骂你自己的。”这句话刚出口,他的嘴就好像被封住了。后来,我们几位被抓在那里的同修跟他们洪法,可能触动了其中一个警察的心,到凌晨4点他们就让我们各自回家了。

有一次,我把自己绣制的白底红字的”法轮大法好“的条幅双手举在胸前从天安门前走过,被恶警抓到天安门派出所。当晚,我和其他不知名的八位同修被押到北京的一个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我们九位大法弟子以同样的方式---“绝食”表示要用自己的生命证实法轮大法是宇宙的真理,他是伟大,正确,永恒的宇宙大法。我们跟警察讲理,我们无任何过错,要求回家。第六天,一滴水、一粒米未进的我被拖出监号,鼻饲极浓的盐水,当时,我差点昏过去。众所周知,生理盐水的浓度只有0.9%,而这些邪恶之徒给我们强行鼻饲的却是极浓的盐水。他们打着挽救我们生命的幌子,实质却在丧尽天良的摧残我们这些大法弟子。后来,将近九天米水未进的我,在女管教和医生的怂恿下又被监号从嘴中灌浓盐水。

作为警察,执法犯法,随意打骂大法学员,搜身(脱光衣服),我不接受,不配合其搜身,便遭到漫骂和毒打,警察用穿着皮鞋的脚使劲踩我的双脚。

又一次,我跟几位同修去天安门广场炼功,被遣送回本地看守所,绝食七天多,狱卒们恶毒的强行给我在鼻子上插又粗又硬的管子,一连几天不拔出来,双手铐在背后,灌一点奶粉水就不管了,我痛苦万分,昼夜难眠,这些恶毒的警察看我身体确实已经很虚弱才释放了我。

在家过了一段时间,我的身体恢复了一些,一天,忽然来了两个恶警,把我骗到车上,不说明任何理由,汽车直接开到劳教所。

进了劳教所,我干了两天活,后来我悟到这样做不对,我是无罪的被关在这里是无辜的,是恶警把我骗到这里的,我不能接受,不能配合劳动改造。我是炼功人,我要学法,炼功。于是,我和同修们在院子里开始集体炼功。恶警把我们铐了起来,大冬天在外面冻着。

在劳教所里,大法弟子之间不能见面,有时偶尔相遇,打个招呼,就要遭到监控的打骂。我们失去了做人的一切自由权利,连刷碗、上厕所都要受到限制。

我们呼吁全世界所有善良的人们跟我们一起来制止这场对大法弟子的邪恶迫害,给我们声援,制止邪恶之徒停止对大法弟子惨无人性的迫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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