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反对到坚信——一位老教授的心路历程


【明慧网2002年3月2日】我生在旧社会,长在红旗下,中学时期入党,属于所谓的“根红苗壮”的一类。然后我上了大学,读研究生班,当了教授。我学的和教的都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世界观上属于唯物主义,无神论一派。退休以后,为强身健体,开始接触气功。

95年春,听说法轮功(即法轮大法)最好,老伴开始修炼,我也跟着练了练。法轮大法讲修炼“真、善、忍”,我觉得很好,但说“真善忍”是宇宙的特性,万事万物都有“真善忍”的灵性,我就理解不了,接受不了啦。尤其是说世界是神创造的,社会历史是按神的安排发展的,人是神按自己的形象创造的,这些就与我后天形成的唯物主义无神论的变异观念格格不入了。所以我经常和法轮功学员争论。其间,也不乏谤佛的言词。

99年“720”党中央(实际上是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的独裁者)下达党员不准修炼法轮大法的决定,我当时是拥护的,而且企盼党能把象我老伴一样“痴迷”法轮功的党员“挽救”过来。但事与愿违,从中央到地方的电台,电视台,大小报刊,除了不厌其烦地(老百姓是真烦)播放“中央”的“决定”外,就是铺天盖地的“文化大革命”大批判式的所谓揭批文章、“新闻”。老伴看后气愤地说:“纯属欺骗世人的弥天大谎!”我也感到“中央”的“揭批”是无的放矢、危言耸听,有些内容是明显的造假,如所谓的“剖腹”,“自杀”、“杀人”等都是与法轮大法风马牛不相及的。还有什么“豪宅”,“敛财”,“不准吃药”等等,都是别有用心地捏造的谎言。对不明真象的群众可以欺骗一时,对真修者只能让他们看清当权者的邪恶本质和丑恶嘴脸,更加坚信法轮大法。当时我认为“中央”在对待法轮功问题上,混淆了两类“矛盾”,又犯了严重的“左”的错误。媒体上发表的“揭批”文章也很少有摆事实讲道理的。99年8月,在不好思想指使下,我写了一篇揭批“宣扬迷信、反对科学”的文章(没有发表)。9月30日我突然得了脑血栓,冬天又得了肩周炎。2000年4月我去疗养,住了一个月院,遭了不少罪,花了不少钱,病不但没好,出院后又拍片确诊得了颈椎病:颈椎骨质增生、椎管狭窄。

住院期间,我思考了许多问题。一个最根本、最尖锐的问题,就是“人类究竟从何而来?”到底是人造了神,还是神造了人?我原来一直坚信人造了神,人类是由人猿进化来的。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是马克思主义的重要自然科学基础,也是我的唯物主义、无神论世界观的精神支柱。可是最新自然科学(如天文学、地质学、考古学等)研究成果以及世界各地的许多最新发现,都证明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是站不住脚的。以前,我每次讲辩证法,都要批判法国古生物学家居维叶的“激变论”。可是我从国内外报刊登载的最新信息看,居维叶的科学研究恰恰说明了:神、佛可以创造世界和人类,当世界和人类败坏了以后,他也可以消毁或改造这个世界和人类。这就在我无神论世界观上打开了第一个缺口。我住院疗养期间,接触、结识了一些朋友,他们都是修佛信神的。他们的亲身经历和感受都说明:神佛确实存在,善恶有报是天理。这前后,我家也连续不断地发生了多次超常的、不可思议的事,对我的唯物主义无神论世界观又是一次冲击,这些只有在佛法中才能找到答案。

这时,在老伴和其他功友帮助下,我又重新开始炼功、学法。在学法中也犯了知识分子学法的通病。而且思想中还有一个包袱:象我这样原来不信神佛、甚至有谤佛思想和言论的人,师父能承认、能管我吗?师父在国外讲法时,也有一位学员提过同我思想一样的问题。师父作了明确的、肯定的回答。这给了我极大的鼓励。我深深地感受到了师父的洪大慈悲。我决心认真学法,认真炼功,坚决清除自己头脑中的思想业力和变异观念。从疗养院回来不到三个月,我的肩周炎就好了。随后,颈椎病的症状也彻底消失了(颈椎骨质增生、椎管狭窄不治自愈的事例可没听说过)。其实,这样的事例在法轮大法修炼者中是极其普通、也是极其普遍的。我老伴修炼大法之前,身患严重的心脏病、肾脏病、颈椎病、神经官能症类风湿性关节炎等多种疾病。中医、西医不知找过多少位,中药、西药、偏方不知吃了多少付,气功也炼过七、八种,都没有治好。修炼法轮大法以来,这些病都不翼而飞了。六年来,她没看过一次医生,没打过一次针,没吃过一粒药。我认识的许多朋友中,有的身患顽症,绝症,修炼法轮大法后,都神奇的好了。这是常人的理、实证科学、现代科学能够做到,能够解释得了的吗?

99年7.20以后,许多人吓得不敢炼了。许多功友原来炼得很好,几年不需去医院,不用吃药了。不修炼以后,又重新变成老病号,有人甚至突然死去了。

师父在《转法轮》中说过:“净化身体只局限在真正来学功的人,真正来学法的人。我们强调一点:你放不下那个心,你放不下那个病,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对你无能为力。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宇宙中有这样一个理,常人中的事情,按照佛家讲,都是有因缘关系的,生老病死,在常人就是这样存在的。因为人在以前做过坏事而产生的业力才造成有病或者磨难。遭罪就是在还业债,所以,谁也不能够随便改动它,改动了就等于欠债可以不还;也不能够随便任意去做,否则,就等于在做坏事。”“真正修炼才能改变他的人生道路的。而他是一个常人,只是练功祛病健身,谁给他改变人生道路?常人嘛,到哪一天要得病,到哪一天要遇到什么麻烦事,到哪一天说不定就得精神病,或者是一命呜呼了,常人的一生就是这样的。”师父的话千真万确,事实就是如此。那么99年9月份我突然得脑血栓是偶然的吗?现在我悟到:这绝不是偶然的。7.20以后,我不仅不炼了,还写了揭批文章,虽然没有发表,没铸成助纣为虐的大罪,但是念一动,业已成。多年来,我在课堂上大讲无神论,批判有神论,诽神谤佛,欠下多大业债啊!得脑血栓,这就是现世现报,也是师尊对我的警示,点化和挽救。我深深感到对不起大法,对不起师父,十分痛悔!今后只有坚修大法,清除自己的思想业力和变异观念,在助师正法中加倍努力,来洗刷自己的污点。

7.20后江泽民以权代法,以言代法,无视宪法,践踏国法,下令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善良的大法弟子进行残酷迫害。江XX下密令:对法轮功“怎么做都不过份”,“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江XX对罗干的一次秘密谈话中说“抓住就打,往死里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江罗的密令一下,全国各地掌权的贪官污吏、腐败分子、公检法队伍里的败类,为表示效忠江罗,对善良的大法弟子进行了残酷的迫害,残忍的折磨,手段之毒辣比国民党反动派的“白公馆”、“渣子洞”有过之无不及。更为恶毒的是,江罗一伙为了煽动群众对法轮大法的仇恨,为迫害找借口自编自导了“天安门焚人事件”。这出荒唐的闹剧虽然欺骗和毒害了许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却在全世界人民面前充分暴露了江罗一伙颠倒黑白,张(江)冠李戴,贼喊捉贼,栽赃陷害的卑劣手段和险恶用心。看到江罗一伙的卑鄙残忍,再看看被残害的大法弟子的录像、照片,我热泪盈眶,义愤填膺!孰正孰邪,孰善孰恶,泾渭分明,清浊不混。使我更加坚定了修炼法轮大法的决心。

末法时期,主佛转世传法度人,这是比当年耶稣、释迦牟尼救世度人更加伟大、更加殊胜的壮举,也是千年难遇,万载难逢的机缘。在主佛法正乾坤,法正人间之际,我们有幸得遇大法,再不醒悟,将是永远的遗憾!

我因受无神论思想的毒害,四、五年时间遇大法而没真修,痛悔万分!无神论思想,是人类社会的变异观念,是邪恶旧势力安排阻碍师父正法的邪恶因素,也是我个人学法、得法,精进圆满的主要障碍。在发正念中,我必须象清除一切邪恶生命、邪恶因素一样,主动加以清除。

弟子将谨遵师父教诲,“以法为师”,在“全面讲清真相,正念清除邪恶,救度众生,坚定地维护法”的行动中加倍努力,勇猛精进!

本人心性低、悟性差,文中不妥、不足之处,诚祈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