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静运用神通 正念闯出通县洗脑班


【明慧网2002年7月31日】由于被人出卖,向公安透露了我的汽车牌号,公安在通县对我进行了24小时监控,2002年4月10日我开车被跟踪至住处被抄,损失车辆和复印机一台。到了梨园派出所,他们先把我带到了所长办公室,这时我看到身边许多的法轮随我进来了,心中一震,当时的状态是无所畏惧。一警察说:“也没什么,带着我们把那个人(另一同修)找到,你就可以回去了”。我说:“那怎么可能。”他说:“那你什么意思?…什么也不怕!不说有不说的办法。”但他们始终没敢迫害我。我对面屋一位东北的大法弟子遭到严重迫害,但他很坚强,恶警的表链都打碎了,他也没说名字,三个保安按着他也没按上手印。隔壁传来恶警的吼声、女大法弟子的叫声、还有电棍叭叭的声响。最终他们也没从我这儿得到什么。(通县分局有一个法轮功专案组,现那里加强了警力,有便衣跟踪,使用定位装置、开锁王等,通县的大法弟子请多加注意。)次日将我们送至洗脑班。在开车去的路上,我就开始记路,心里要走的念头一刻都没有停过。

这是在通县县城东北方10公里左右的某村里,有一处干休所,是一群四合院建筑,青砖灰瓦,古色古香,里面院套院层层有门,每晚上锁。但这里却成了610恐怖组织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点。(望附近大法弟子正念清除另外空间的邪恶)。我被带到一处院落的东厢房,进屋后他们跟做贼似的拉上了窗帘。分里外间,宾馆标准。外间有一张床和电视沙发,是警察住;里间2张床还有一个卫生间,紧靠窗边一张床睡一个保安,里面那张是给被关押的大法弟子的。一日三餐由保安打饭,不准出屋。外间四个沙发就连坐的位置都固定。这时进来一个警察说:“到这来就没有不转化出去的,不许练功。”还让我在610洗脑班规定上签字,被我拒绝了。每天有4-5个犹大轮番跟我散布他们的那些邪悟的理论,听着真是荒唐又可笑,她们这些谎言在法理上岂能动得了我。她们大多都是新安劳教所放出来的,在这里帮610洗脑每天都有报酬,完全跟警察打成一片,看着这些生命被邪恶所操纵,真是可悲。

610的头目是一个白头发瘦高的老头,问我说:“你认为什么叫圆满?”我开始理智地回答他的问题,但发现他根本听不进去,对大法不敬,满脑子充斥着的是他要完成的政治任务,没有了自己的思想。这种人已经完了,确实很难救了,也就不跟他多说什么了。但有一些人经过接触发现他们并不知道真相,法轮功有百利而无一害,得到了世界上50多个国家的正面肯定。还用得着所谓的“教育、感化和挽救”吗?他们不知道江泽民完全出于自己的私愤利用着政府迫害法轮功,在中共高层对这件事情有很大分歧。我就告诉他们,被蒙蔽的人真在给江XX卖命,只顾眼前的急功近利,也不能为了温饱把人应该具备的道德良知抛在脑后呀,做人是第一位的。人的生命短暂,几十年在宇宙中一秒都不算,国法上面可有天法,这井然有序的宇宙中是有法则的。江泽民破坏的是宇宙的大法,在把你们往地狱里拖;法正人间即将到来,那时会有一个最后总的清算,人在世上的所为决定着自己的未来!

晚上西屋的大法弟子开始绝食,北屋的不说名字,我听了心里很受鼓舞。旧势力还利用警察和犹大的嘴对我说:“今天你能到这儿来,你也就修到头了,就得给你洗脑;这次是让你信,放下生死!”我心里没有他们的逻辑和概念,知道自己有师父管着,个人有漏也不能承认你们的邪恶安排!

当晚回忆一些场景,好象似曾见过,我知道是因为有漏被旧势力钻空子了。就连几个犹大都看着面熟,不管怎么样,按师父要求的做,一定要出去,破除它们的安排!

第二天下午,西屋的大法弟子想夺门而出,没有成功。一下院里的气氛就紧张起来了。一个警察直奔我屋来观察我的反映,我似没看见。白天各屋的人不断,犹大、警察、610的人。白天走的难度比较大。只能在周旋中伺机而动。在一次无意中得知东墙外没有院子,又曾听到墙外有一声清脆的刹车声,我想墙外可能是公路,大概弄清了我所处的位置后,心里萌生了走东墙的念头,因为东边可能一道墙就会翻出去,西边正门晚上上锁,翻出后还有很多院子和门。晚上外间的警察睡前将里屋门关上后,用两个沙发摞起来顶在门外,里屋有两组对开的窗户,一组在保安床头上方,贴上了封条;另一组没有封条,但每晚在窗户外面的窗台上放一个暖壶,从里面一开窗暖壶就会掉下来摔碎,用这个办法来阻止你出去。

第四天下午,机会来了。外间就一个犹大看着,我进到里间割开了封条的多一半。夜里1:00左右,里间的保安和外间的警察睡熟了,我决定走!先坐在床上发正念,运用功能定住保安和警察至明早7点钟,让他们睡熟,再清理整个院内的邪恶因素,使我得以顺利脱身。我意识到这里的邪恶因素一定很多,要想出去必须先清理它们,这是根本。这时感到体内能量在调动,功舒展地向四周延伸,突然睡熟的保安头在晃动,似要醒来,我觉得这正是功触动了另外空间控制他的邪恶因素,瞬间清理掉后他又睡熟了。这时我上了窗台暖气罩,只有10公分宽,在窗帘和玻璃之间向保安头上的那组窗户平移,割开封条的上半部。很险,保安就在我的脚下。窗子开了,我慢慢的出去后回身先关上了窗户,闪在了东房的一根柱子后。

这时我感到非常的镇定、沉着、胆大心细,一股勇气油然而生,心想再高的墙也能翻过去,自己也惊讶有这样的素质。院子里很静,北屋的门半敞着,门口放了一把椅子,象是有人值班。院里有几盏灯亮着。我下了台阶直奔东墙,却看见跟东房齐平的一个木门,这在四合院里叫回笼。透过窗户见门里面是露天的,放着许多杂物,隐约看见里边有一把梯子,心中一喜,怎么进去呢?再一看木门上只拴了一根铁丝。打开进去后,把梯子架到了东墙,翻了下去;又是一个院子,没有人,放了许多石料,还有一道3米墙,墙边有一处沙堆,我找了一根树干插到沙堆上架到了墙头,顺树干翻过了第二道墙,一片漆黑好象是菜地,这时远处来了一辆汽车照出了公路的位置,我上了公路,心想:成功了,“没有不转化出来的”,这回就破破你们的例,4天闯出。但意识到不能起欢喜心,因为这里离城里还很远,身上只有2角钱,只能靠走,就这样一直到天亮,又投入了正法洪流。

这里面有惊有险,但凭着大法中修出的智慧和对大法的坚信与正念,在关键时刻能运用自己所掌握的能力与神通,在师父的呵护下,一定能战胜邪恶;一位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怎么能被一群跳梁小丑所控制呢?这不成了本末倒置了吗?害怕的应该是邪恶,而不是大法弟子。师父时刻都在我们身边,我们早已进入了自己能保护自己的阶段。同修们,相信大法!相信自己!

个人认识,不妥之处,请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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