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炼和正法的故事


【明慧网2003年1月8日】1998年4月的一天,我去北京办事,下楼梯时,不慎从楼梯上滚下来,脚脖伤得走不了路。后来,去一个医生家看伤(这家是我一个亲属),她告诉我,她修炼法轮功了,非常好。看书就能知道怎样去做一个比好人还好的人。又告诉我能做这样的好人也就没有病了。《转法轮》其实是一部修炼的书。接着就把书拿出来叫我看。

我只看了几行字,就放下了,没在意。说也巧,晚上回到家里丈夫回来和我说今天在公交车上听两个人说话,说有一种功叫法轮功,特别神奇。还说得看一本叫《转法轮》的书,说看书就能把人变好,好人看了会更好,说能按书里的要求做自己的病也没了。我会意地笑了,当时他说,明天就看看哪有卖的。第二天一下公交车就看见一书店,进去一问真有这本书,他当天就买回三本:《转法轮》、《转法轮(卷二)》、《精进要旨》。

我于是有时间就看书,天天看。慢慢的还觉得放不下了。我发现,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可按书里一对照才知道自己缺点特多。书里对修炼人的要求很严,要想去掉自己不好的思想和不正的观念必须向自己的内心找,而且不要为名利争斗,要修出大善大忍的胸怀,我越发的明白了最高的佛法就是真善忍。而且真善忍就是所有生命的生存标准,是从好人做起,句句是真理。往往读着读着,眼泪就下来了,我心里却亮堂起来,不知什么滋味,好像前面有一盏灯。说到这呢,我想起从前我最苦恼的时候就想上庙里修行去。今天法轮功是在常人中修,我暗下决心:从今以后我就按书里要求的去做,去修炼。不管吃多大苦吃多大亏我也不变心。于是我就去找炼功点。

说来也巧,就在我48岁生日的前两天,我找到炼功点了。而且我很快地学会了法轮功的四套动功。教我功法的同修告诉我要多看书,要重心性修炼。还说他们都修三四年了,叫我快点赶上。当天晚上我就去看师父讲法录像,一连九讲看完,就又到别的炼功点去看。不知怎的觉得师父好像在哪里见过,声音很熟,又好像我的亲人。当我看到第五讲,第六天早上吃饭时,忽然想起来了,这声音对上了……

那是文化大革命后期的一年,因为成分不清蒙冤遭难,被迫失学下地干活。我十六岁就开始经历了人生的苦难,被迫害做牛做马,心里非常苦闷,真是感到生不如死。奇怪的是姐妹也对我无理,我觉得活着无聊不如了却残生。一个暴风雪天,无端受到了委屈,就想去寻死。那时还想先去母亲的坟上诉冤,然后了结自己。雪下得很大,狂风怒号。我扑到坟上大哭,慢慢地身体发木,冻得浑身失去了知觉,还没有去寻死,已经就要过去了。就在这时我好像听见有人叫我:“小姑娘你有什么冤屈呀?”是一个男青年的声音,我觉得两肩被人抬起,又听到,“你起来。”我浑身麻木发硬没有知觉,可我竟随之起来了,他说,“小姑娘回家吧,别哭了,你这样年轻,以后还有好事等着你呢!好好活着,”他还说,“你顺着这条路往家走,”我就很听话,在麻木中往前走,一会倒下,一会爬起,不知多久才到家了。到家后才后悔怎么不看看这个恩人的脸呢。今天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声音。

我学法炼功,事事用真善忍对照自己,按法里面要求去做,遇事先找自己哪做错没有,与人为善。在利益面前尽量不去和别人争,吃了亏也不和人争吵,知道是不好的事就不做。后来,我又学了第五套功法,学法炼功一天不落。同修给我一张师父的教功图我挂在家里正面墙上。一天晚上打坐刚坐下定住,就看见我身体内出去一个和我一样的我,穿着一身白纱裙透明的,就上到师父的教功图上去了。我悟到这是师父让我坚信大法,我守住心性直追向上。早上去炼功的路上背《转法轮》中的《论语》和经文《真修》,我就觉得只有幸福没有苦。渐渐地我明白了人生的价值,活着为了什么。在修炼中关一个个来了,正象师父所说的在心性的考验中不刺激到人的心灵就不算数,不好使。有时在心里难过时就想:师父讲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有时含泪而忍,觉得自己委屈。有时没有及时向内找,偶尔还争理。晚上睡觉时就觉得靠床边的左耳朵有人说,你要明明白白地修炼,你要明明白白地过关,你要明明白白地吃苦。这时我忽地坐起,耳朵好似热呼呼的,我看看左右没人,我明白一定是师父在提醒我哪。于是我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再遇到难关就好过了。

一年很快就过去了,一晃到了1999年。这段日子里人们都成倍的来炼功点学功。都知大法好,谁都愿人心向善,人们都想身心健康,利国利民。可是到了7月20日,炼功点来一伙警察,说不许炼法轮功了,谁要炼功就抓谁,我们去政府问怎么回事?政府告诉听信,下午电视里传出有人诽谤法轮功,一时乌云遮日满城风雨,阴森恐怖。电视播出诽谤大法的谣言。无中生有的栽赃陷害开始了。修炼人心里不解,难受啊,结果各地学员纷纷上访想亲自和政府,国家领导人反应情况,说出自己心里话: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好。

法轮大法让人们修心向善,为人民净化身体,七年来,社会道德回升了,人民身心健康了。可有人为了满足自己的妒忌心和欲望,抬高自己的地位,利用手中权力,造谣生事,阴谋诽谤,栽赃陷害等。这场迫害,真正受害的是善良的百姓。虽然作恶者终将得到可耻的下场,可谎言毒害了多少好人呢?

我是法轮大法的受益者,也是大法一员,我想我一定要找到信访局,说明法轮大法好。为了讲清真相,我走到了北京人民广场。路上的人说,信访局离天安门不远。通向天安门的路上人很多,我不知哪个是大法弟子,还没走到纪念堂,就听见有人喊,“你们站那的,是干什么的?”我不知他喊谁。还向前走,这时已跑过来几个穿便衣的人把我们几个人截住,问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因为我们修炼人不说谎,我说是,话音刚落就窜上来两三个人,抓住我的胳膊就往警车那边拽。我说,我也没犯法抓我干什么?我是找信访局的。他们于是满嘴脏话,说这是江泽民呆的地方,不许你们来这。还推推搡搡的说,送我们去个地方。这时,几个人一起把我推到了车里,他们对别的大法弟子也一样野蛮。我们和他们讲理,他们非但不听,还骂我们,不一会,就看到抓了好几车大法弟子。车开了一会,停下,叫我们快出来。我们出来一个,他们用手铐铐上一个,把我们像奴隶一样连着铐起来,赶着走,一个警察说,“今天咱们就抓这么少,才能得多少奖金哪。”大法弟子互相看了看全明白了。他们把我们拖到一个大楼的第三层地下室,把我们这18个人一同关进了只有六平米的小屋里。并凶狠地说,不许坐下,不许吃饭,不许上厕所,不许说话,最后还告诉我们一句话,“这就是你们找的信访局,现在改为关押你们的地方。”

我们被关了一天一夜。我的腿站得肿起来,两手被手铐铐得很深,都青了,我当时又渴又饿,还觉得很累,想睡一会,就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身体发热,眼前出现一盘冒着热气的饺子(因为那是11月份)。我没有考虑什么,就觉得嘴在吃,过一会觉得浑身象火烤一样出汗了,我睁开眼睛还真觉得吃饱了。我明白了,马上把这事告诉了同修,大伙都哭了,同时都有了勇气和信心。

恶警把我们拉回原居住地,监禁了一个月才放出来。当然我们在监狱还做着正法的事,我们炼功,警察让犯人打我们,并许诺给打人的犯人减刑。我们面带笑容还去向犯人洪法,犯人于是不打了,对我们说:警察说你们不好,我看你们都是好人,明天我也学法轮功。

2000年我第二次上访,那时的邪恶更加疯狂。正象师父在《正念正行》中说的,“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又象在《神路难》一文师父所说:“悠悠万世缘 大法一线牵 难中炼金体 何故步姗姗”。我想现在大法受迫害,我不能等,不能看,我决定再去证实法。把心里话讲出来。我顶着家里的压力走了出来,年三十的早上,我登上去北京的火车。到了北京,发现不象往常一样,警察到处抓人。我想我是正的,他们是邪恶。不有句话叫一正压百邪吗?这时来了两个警察抓我的胳膊,又来一个翻我兜。我厉声说放手,“你们晴天白日就抢劫,你们无法无天地干坏事也不怕报应?”他们说,“一看就是炼法轮功的。”我便说,“你们抓法轮功的干啥?他们什么样?”又一个说,“别跟她废话,给她拽过去。”我又说,“得让警察把你们弄去好好治治你们这些明目张胆地干坏事的人。”他们当中一个年龄大的拿出证件给我看,说“我们就是警察。”我说“我才不信呢!在天安门前不着装随便抓人犯法。”我又告诉他们说我儿子也是警察。我告诉我儿子,人民的警察不能干坏事。我说,“国家定的法律我都知道。”他们不说话了。我说以后你们要象个警察样,我边说边就走了。我摆脱邪恶自己往前走,不一会很多人走进广场。恶警象疯了一样往那边跑去抓人,这场面发人深思。他们抓住大法弟子后,无论男女老少一起拳打脚踢,用电棍打,几个恶警打一个,抓着头发往警车里拽。当时就打得多人出血,地上都是血。大法弟子没有一个还手的,只说“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等话。不一会,他们抓了四五车大法弟子。正在他们抓打的时候,我上前大声喊:“住手!你们在天安门前、在国徽下行凶,谁让你们干的?”我一直在喊,要抓完的时候我也不喊了,我发现我站在呼呼喘粗气的恶警里,愣了一会,有个警察喊,“谁还是法轮功的?”

我脱口说,“我也是。”这时来个恶警踢了我两脚,说要整死我,把我推到车边去了。我也想和大法弟子同在,我们不是羔羊。几个车里的大法弟子把车窗打开,向着广场百姓大声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他们把我们连推带打,带到天安门附近的一个地方,关在一个大铁笼子里,大法弟子人靠人,心连心。一天一夜齐声背法。大法弟子拿出几幅大法横幅,众手举起,他们警察先是抢,后来我们背大法的声音越来越整齐而神圣,这时,那些武警,警察都象木雕一样了。这天晚上有个开天目的弟子看见天上下来很多神,落在广场地上四周看着这一幕。

警察他们也知道我们出来是证实大法的。可上边下来密令要他们这样对待我们。有的警察一点人性也没有了,即使这样,我们也利用一切机会向他们洪法,讲真相。有很多人对大法从不了解,到了解,到点头默认。

后来,他们又把我们关进当地监狱看守所,关进当地拘留所的第二天,上边来了电传密令,让当地警察往死里打。告诉说打死白死,就算自杀。并承诺谁对大法弟子凶狠就奖励谁。后来才知道,就是那个祸国殃民的邪恶之首江ΧΧ所下的密令。它凶残的本性终于暴露无遗了,可惜的是有的警察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充当了打手,却没有想一想,他以后的下场。那时,江每隔一段时间就下一个密令,包括要把法轮功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拖垮,肉体上消灭。它一面公开诬蔑法轮功,一面收买社会上的坏人造谣、诬陷,收买坏人栽赃杀人案,更为恶劣的是设圈套使毒计制造“自焚事件”,煽动仇恨,为镇压制造借口。它造谣蒙骗了多少百姓啊,害了多少生命啊!

第二天上午10点多钟,警察把牢门打开,三个恶警拽一个大法弟子。一个个连打带踢往出拽,七手八脚地拽到刑讯房严刑逼供。警察们像恶狼一样一拥而上,扒衣服,拽头发,打嘴巴,还往身体上猛踢,衣服也给扯破了,扒到只剩一件内衣(这是最冷的时候,在这之前就扒光检查三次),钱也给抢个精光。这时,站到我面前一个年青警察狞笑着告诉我,说上边来指示了,今天就把你们都整死。为了饭碗说他得执行命令。他说,把你们整死就没有人上北京了。说着就往两肩、胸前狠狠地打,那真是残忍至极。我睁着眼睛看着他,对他说,别这样做,我们不是罪犯。他象没听见一样,不知打多少下。这时,我想到师父的《洪吟》里“苦度”一文:“危难来前驾法船,亿万艰险重重拦,支离破碎载乾坤,一梦万年终靠岸。”后来不知道怎么了,那个人狠命地往后退了几步,再往前猛踹我的心口窝。我又背起了《洪吟》里“威德”:大法不离身,心存真善忍;世间大罗汉,神鬼惧十分。”踹我的那个人又猛击我的肋下,这太难忍了。我又想起师父在“位置”一文中说:“一个修炼的人所经历的考验是常人无法承受的,所以在历史上能修成圆满的才寥寥无几。人就是人,关键时刻是很难放下人的观念的,但却总要找一些借口来说服自己。然而一个伟大的修炼者就是能在重大考验中,放下自我,以至一切常人的思想。我为在能否圆满的考验中走过来的大法修炼者祝贺。你们生命不灭的永远以至未来所在的层次,那是你们自己开创的,威德是你们自己修出来的。精进吧,这是最伟大,最殊胜的。”我浑身有了无穷的力量。忽然,一根手指粗的绳子冷不防从后面往前套住了我的脖子,还有人用脚蹬着我的后背狠命的勒,还说,“我非勒死你不可!”我的舌头都被勒出来了。嘴巴不知挨了多少。门外有人喊,“给她上刑。”这时,我还面带笑容劝他们别这样。说“你们这是干坏事。”我心里一点不怕。因为我是主佛的弟子,我是正的,因为我不怕死。我又想起师父在《洪吟》里说“无存”一文:“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佛不难修。”我心更稳了。于是我一直在心里默念,我是大法弟子,我是神。从头到尾背有100多遍。我心里说我一定要做好,不能给大法抹黑。那时不知道还有另外空间邪恶迫害。我就想我如果死了那是我业力造成的,如果我没修完那就是我过的关,我要坚强。

这时暴徒又将我捆上,上刑,他们把我两手拧在后面硬往上提,提到和脖子勒在一起,胳膊手紧紧捆上五六道绳子。他们使足了吃奶的劲勒,再用酒瓶叉进胳膊空内拧个劲。把我从后面踢倒,接着,他们两人坐在我身上腿上蹾,手还打着,踢我那个人用脚拧着脚跟,踩我脚脖子,他们叫着号地勒,就听吱吱骨头直响。真是凶残至极。这时我就脱口说出,“善恶有报哇。”他们说,“我整死你,叫你没机会报。”他们一使劲,绳子断了三节,松开了。我一看绳子还挺新的。这一定是师父警告他们不让勒了,此刻,他们已经毫无人性,为了钱无恶不做,我就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我心里还有点可怜他们,他们白占了一张人皮呀。绳断了,他们又拿来一根,这回更狠,在我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我说出声来了:师父,我要回家了吧?他们却说:回家?不说出组织别想回家。我反倒笑了。这时门外又有人喊,“上几遍了?”回答说,“三遍了。”我咬紧牙关。我一直在心里默念:我是大法弟子,我是神,外面好象来了很多人,就听有人说,“这不是共和国的江姐吗?”我心想,“江姐只是为了一个政党,我是主佛的弟子,我是宇宙法的保卫者。邪恶他们逞狂只是一时,不会长久。”此时,我觉得自己特别强大。又听有人说,“上,给她上,直到她说出什么组织来为止。”我说,“大法修炼没有组织,是悟到哪做到哪。”他们说,“你还嘴硬,狠收拾。”不一会,我便迷迷糊糊失去知觉了。可能这时他们也累了。我好像走过许多山许多岭,觉得很累很疼。不久,我又清醒过来了。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觉得好像不知道胳膊哪去了。我又看看他们,他们也都把衣服脱了,就听他们说,“累死我了。”看我醒过来了,他们让我跪在他们面前,他们好坐在椅子上打嘴巴。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怎么能跪在邪恶面前呢?我没有配合他们,他们又让我蹲马步,我不干,他们就一遍遍地拉起推倒,一连几遍。我想到这好象抱轮哪,我就用抱轮的姿式呆一会。外面又问上几遍了,回答说,上五六遍了,啥也没说。没动静了。屋里只剩下那个踢我的年青警察看着我,不知怎的他问我:你还炼不炼了?我回答:这么好的功法我当然炼了。他又问我:你师父说打人是给人德,今天我们给你很多德吧?我趁机向他弘法,又告诉他们大法是蒙冤的,会正过来的,又告诉他善恶因果关系。他点头说你们真是大法弟子,还能站着呢,他来给我捂手了,又让我靠暖气坐会,我既没让他捂手也没去坐。他们把我放回牢房,回来才知道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四五个同修才帮我脱下内衣,身上肿成紫黑色。

他们又要给我们加期,我当时就用人的观念想,在这呆着邪恶还迫害,多浪费时间哪。果然警察来找人了,问还去不去北京了,不去就放回家。他们说在家学法炼功不一样吗?我就想,回家能出去讲真相,救更多的善良人。一时念不正就随口说不去北京了。正象师父所说的,在修炼中加上任何人的观念都是危险的,结果,快两个月才叫我回家。

尽管我还能照常学法炼功,可总觉得少点什么。我便悟到师父在《转法轮》里说“老子讲过这样一句话: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上士闻道,好不容易得正法了,今天不修更待何时?复杂的环境,我想反倒是好事,越复杂,才能出高人哪,要从这里脱颖而出,那才修得最扎实。”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师父骑着马飞快地路过。我很高兴能见到师父。师父一过之间说了一句:我去正法,你们要做好。我如梦方醒。

于是我又走出来了。这次了了我的心愿——在天安门举起了“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横幅。尽管有五六个警察拽我,按着我,我觉得他们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有劲。我也喊出了“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好,还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我被抓进警车时,还向警察说大法怎么好,把一个警官说的直点头。他说有让你们说话的时候,有让你们说话的地方。这次三四个警察轮番地折磨我,还给我上老虎凳,二天二夜没让我上厕所,不让我睡觉。我不停地背法,一个警察拿擦窗台破脏布来堵我的嘴,我也没让他堵上,一直是手脚被扣在老虎凳上,心特难受,他们叫我说出地址,我没说。我是明明白白地回来的,一直绝食,后来背师父的“道法”一文,才有了变化又放回来了。

我想我们大法弟子在证实法中一定要悟到自己是个在大法中修炼的人。就象师父经常教导我们那样,一定要多看书多学法,“如果你们人人都能从内心认识到法,那才是威力无边的法的体现——强大的佛法在人间的再现!”(《精进要旨》“警言”)修炼是严肃的,一定要头脑清醒地做好一个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应该做的。我们大法弟子一定要按师父教导的去做,决不可错过这次机缘,不然就回家无期了,不负师父的慈悲苦度,完成历史赋予大法弟子的历史使命,一定要珍惜呀!

最后用师父“致纽约法会的贺词”来结束本文:“……历史赋予大法弟子的是最伟大的一切。目前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最神圣的,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众生,你们所做的一切就是在创造未来。

在历史的过去,你们创造了人类应有的辉煌;历史的今天,大法赋予你们救度众生的使命;历史的将来,你们纯正的一切就是大穹成住不破的保证。走好你们的路,得救的生命将是你们的众生,你们所做的一切就是成就你们圆满的一切。”

我所悟所写的有不对之处敬请大法弟子批评指正。

附:我的严正声明:

我在悟偏的时候,写下不去北京的字据,今我郑重发表声明,所写字据全部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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