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善缘


【明慧网2003年3月8日】〖故事梗概〗小亮和小婷表姐弟两人有着幸福的家庭,全家修炼法轮功。故事围绕十岁的小亮(表弟)一家展开,描述了这个家庭在中国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中的经历。

小亮的妈妈洪玉微是优秀的小学教师,炼功点的负责人,4.25后参加了上访,于7月21日夜全国大搜捕中被带走。三个月后被放出,不久又被绑架到“洗脑班”进行“转化”,但始终坚强不屈,一年后因伤势太重被释放。后又投入到讲清真相的洪流中,因形势逼迫离家四处漂泊,后因散发真相资料而被捕,受尽折磨。

小亮的父亲许涛炼功半年治好了哮喘病,并戒掉了吸烟等坏习惯。但在妻子第一次被抓后思想产生动摇。由于依恋平静的家庭生活,曾试图劝说被放出的妻子别再出门、自己在家偷着炼,但心里知道妻子是对的。妻子第二次被绑架后他几乎崩溃,在孩子面前再也不提妻子的事。小亮的妈妈在大搜捕前夕出走,在又一轮迫害下,小亮的父亲失去工作,房子被没收,小亮失学,家庭彻底破碎。小亮的父亲设法送儿子出国后,只身回大陆寻找妻子。后思想转变,投入向民众讲清法轮功真相的洪流中。

小亮是个快乐的孩子,修炼法轮功后,听话了,学习成绩也提高了,他喜欢成天带着法轮章,参加母亲炼功点的活动,助人为乐。母亲在他生日那天送给他一个漂亮的铅笔盒,镇压后他把心爱的法轮章藏在铅笔盒里,在失去母亲日日夜夜的忧伤恐惧中一直珍藏着,并随他飘洋到海外投奔表姐小婷。在海外小亮得知妈妈又一次被抓,小亮和小婷一起投入到“营救国内亲人”的活动中。在演唱会上,小亮深情地为妈妈歌唱:“在风里,在雨里,妈妈你是否有冬衣?…黑夜啊快过去,好妈妈呀你要坚定…”

片头:

当片名、演职员表等字幕出现时,一组小亮一家镇压前幸福生活的片断定格出现,营造欢乐气氛。如小亮在义务教功点上、助人为乐、姐弟俩嬉笑的图片等,摄影时镜头着重捕捉小亮胸前佩带的鲜艳的法轮章,最后一张图片用小亮、小婷两家人在小亮家法轮图前快乐的合影,引出人物和场景。

第一幕

[内景,客厅,小亮家,下午]

[镜头摇过墙壁上的法轮图、优秀教师奖状、三好学生奖状和小亮与表姐小婷在六一儿童节的照片。小亮出现在镜头里,坐在桌前写字。背后妈妈在忙着什么,爸爸在看报。]

妈妈从背后走近,“小亮,看妈妈给你买的生日礼物”,母亲把礼物递给小亮,一只崭新的文具盒,小亮兴奋的叫声:“真漂亮,谢谢妈妈!”转身回到桌上。小亮高兴地摆弄新文具盒。

“听说很多功友去了北京”妈妈低着头继续忙着什么。

爸爸目光从报纸上抬起来看着忙碌的妈妈:“有用吗?再说,天津的警察抓人,又没抓到你头上。”目光移向报纸,继续看报。

“如果不是炼功,我姐姐可能早就过去了,那么重的病”,妈妈转过身对爸爸说:“你不也把烟戒了吗?我好久都没听到你咳嗽了。”妈妈俯下身继续整理东西,“你是深有体会的,哮喘这么多年,才修炼几个月就把药罐子扔了。这么好的功法,不说句公道话,我心里不安。”

爸爸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向妈妈:“我就怕到时候政府改口。4.26社论我听了不大对劲儿,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妈妈:“小亮,把外套脱了,妈妈要洗衣服了。”小亮小心翼翼地把法轮章取下来,(特写)放进新文具盒。回头把衣服递给妈妈,埋下头继续写作业。

妈妈对爸爸说:“我们是修炼人,不应该把别人往坏里想,人其实本性都是善良的。政府不也是人吗?我们修真善忍、做好人,只是去反映一下真实情况,我想政府不会对好人怎么样的。你看小亮、小婷她们姐弟俩,炼功后再也不吵架了,学习成绩也提高不少。姐前两天跟我讲:小婷下礼拜就要去英国读书呢!”

爸爸听后高兴起来,望着小亮,大声地:“小亮,好好用功啊!”小亮撇过头来大声地“哎”了一声,回过头继续写字。

爸转脸向妈妈笑着说:“这两年儿子也出息了,”身子前倾凑向妈妈,小声地说:“咱俩也好了,日子过的越来越有味儿,(按捺不住喜悦,放开声音)越活越带劲儿。”(画面淡出)

第二幕

[几个月后,7.21深夜抓人]

黑夜,小亮躺在爸爸妈妈中间,“呜…”,小亮在发出声响:“火焰山到啦!…哎呀!好热好热!…变!”“变出个什么呀?”妈妈问。“变出个冷气机,安在我们家卧室里。”“今年夏天可真热!”爸爸一手摇着扇,大声说“你要是一个筋斗翻到峨眉山就好了,咱们全家去避暑!”小亮突然着急地喊:“妈妈,妈妈,白骨精要吃唐僧肉了!”“那你赶快去降妖除魔呀!”“为什么唐僧自己不去除魔呀?”小亮奇怪地问,“那是因为唐僧没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看不出那是妖精。”小亮愤愤不平道:“那他还要管着孙悟空,还当人家师父呢!”“修炼的人不是要修‘善’吗?如果你看见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怎么能打他呢?”“那不就被妖精吃了吗?”“所以观音菩萨就派个会七十二变的孙悟空来保护他呀,就象妈妈在炼功点儿上给大伙儿教动作,你就给妈妈放录音一样。”妈妈耐心地讲解。“那万一孙悟空不在呢?”“观音菩萨就会派猪八戒把他找回来。有一首歌叫‘好人一生平安’,你会不会唱?好人是不会有事儿的。”妈妈安抚道。“你妈妈呀就中意这口儿!快睡了,你放假爸爸还得上班呢。”爸爸侧过身,把扇子放下。(画面淡出)

房间里响起三人均匀的呼吸声。突然传来砸门声,“开门!开门!派出所的!”爸爸披衣起身,边问妈妈边自语道:“什么事儿啊?”妈妈也跟着爬起来。门外继续传来砸门声,“开门!开门!”

客厅灯亮了,爸爸走到客厅门口,伸手去扭门锁:“什么事儿啊?!”打开门,数名警察闯了进来,“干什么,干什么?”爸爸被警察推搡得退到客厅中间。

妈妈出来站在爸爸身边,小亮跟出来倚在卧室门口向外张望,屋子中间站着几个警察,刘副所长在数名警察背后站在门口,从位置上显示出他是领头的。

一警察向爸爸亮了一下值勤证,问:“谁是洪玉微?”妈妈:“我是,什么事儿?”警察:“少废话!跟我们走!”上前拉妈妈。爸爸急忙把身体插在警察和妈妈中间,“你们肯定抓错人了。”

另一个警察问妈妈:“你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是不是辅导员?”

妈妈:“是啊,难道这也犯法?”

“对了,炼法轮功就是犯法!”几个警察一起涌上来拉人。

爸爸徒劳地用手挡,眼睛急速地逐个在几个警察的脸上搜索,目光最后停在刘副所长脸上,意识到他是头儿,爸爸争辩到:“社论不是说了:政府不禁止炼功吗?”刘副所长对属下发出命令:“人先带走,”目光转向爸爸:“公安部发了命令,今晚大逮捕,早就内定你们是x教了,你们还敢自己跑去中南海闹事!希望你们配合警方调查工作。带走!”

爸爸眼睁睁地看着警察把母亲连拉带搡地带走,房门“砰”地关上,小亮惊恐地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画面淡出)

[深夜,卧室里]

[月光映出小亮抱膝坐在床上呆呆地出神,爸爸躺在旁边辗转反侧。](画面淡出)

第三幕

[清晨,爸爸到派出所要人]

办公室门框上端挂着“所长办公室”的牌子,镜头从门口摄进去是所长的办公桌侧面,张所长正在桌子后面办公,对面墙上有一个玻璃窗,早上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室内光线较暗。张所长正对面墙上有几面锦旗,靠墙根有一条长椅。

爸爸站在长椅前表情惶恐,面前屋子正中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正在大声地呵斥爸爸:“你敢反政府,就对你专政!你们去北京做什么?啊?你去呀!”转身找词儿,忽然想起,又转回到爸爸面前,“现在咱们讲法治,什么是专政和法治?就是专门用法律治你们!还出息了你了,敢来要人,到中南海要去,怎么不去呀?再去,(恶狠狠地用手指着爸爸的鼻子)把你也关进监狱里!”

爸爸显得手足无措,想争辩,但在蛮横的训斥面前一时答不上话,转身上前两步向张所长求助:“国家不是没禁止炼功么?社论不也说-(425后的社论内容)?”

张所长从报纸上把脸抬起来,“社论?这就是社论。”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人民日报,看了爸爸一眼。那个训斥爸爸的警察拿起报纸,可以看出那是7月22日的人民日报,他大声地念给爸爸:“你们是…(722社论内容)。你自己好好看看!”那警察把报纸掼到爸爸怀里。爸爸捧着报纸,睁大眼睛,呆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向办公桌方向嚷道:“他们可都是好人哪!”从爸爸的声音中听得出一种无奈和悲苦。(画面淡出)

第四幕

[夜里,客厅,昏黄的灯下]

小亮烦躁地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书本、文具盒,他期待听到妈妈的消息,但爸爸回来后一直没说过话,这时爸爸目光凝视着远方,坐在沙发上发呆。死一样的静,听到墙壁上挂钟的嘀哒声。

小亮突然发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从沉思中恍然,发现自己在出神,答非所问地:“哦,妈妈会回来的。”欠身站起来,低着头下意识地踱向小亮,意识到小亮的情绪,他抬起头表情不自然地安慰道:“妈妈不久就会回来的。”

小亮突然说:“下午,我去了姐姐家,”爸爸目光审视地看着小亮。

小亮一头扑到爸爸怀里,抱住爸爸哭道:“大姨也被抓了,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爸爸搂住小亮的头,用手轻轻抚弄儿子的头发,一脸忧伤,喃喃道:“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画面淡出)

第五幕

[三个月后,妈妈回来了]

小亮放学回家,上楼梯,取出钥匙开门,门一下子打开了,爸爸一张兴奋的脸:“小亮,妈妈回来了!”小亮冲进门,“妈妈!”扑了进去。(特写:爸爸的脸,长出来的胡子和略显凌乱的头发,显示出这几个月来失去规律的生活。)

妈妈很憔悴,但精神饱满。小亮伏在妈妈怀里,脸上挂着泪哭到:“妈,我想死你了!”妈妈扶起小亮的肩膀:“你看,妈妈不是好好的吗?”

爸爸从小亮背后走到跟前:“这回好了,可回来了,这回可象个家了。”

爸爸在厨房兴致勃勃地炒菜,一脸兴奋的表情。客厅传来妈妈和小亮的说话声:“一开始,监狱里的犯人可凶了,一进去就打”。

小亮伏在妈妈怀里,用手抚摸着妈妈的脸,妈妈说:“一学法炼功,警察就指使犯人打我们,还要罚站、坐飞机。”小亮抬起身天真地问:“什么是坐飞机呀?”“就是靠墙躬着,手向后举高贴着墙,就这样…”妈妈一边比划动作,“每天还要干重活儿,”小亮凑到妈妈怀里,全神贯注地听着,“后来每个监房都有大法弟子,你大姨就在隔壁。我们始终按照师父讲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脏活儿累活儿抢着干,她们都很惊奇,慢慢地,暗地里都夸我们大法弟子好。”小亮兴致勃勃地听着,“她们忍不住问我们,为什么大法弟子个个儿都是好样儿的?我们就给她们讲做人的道理,法轮大法要求我们按照真、善、忍做一个真正的好人。有的人还跟我们学功呢!”“真的啊?!”小亮兴奋地叫道。“师父说:‘环境是你们自己开创的’。就这样,我们自己开创了学法炼功的环境,一炼功,犯人们就主动地给我们放哨,警察后来也知道,但她们都装着没看见。”小亮兴奋的笑声。

爸爸穿着围裙,手里拿着炒勺儿进来:“得,只要回来了就好!今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对小亮说:“爸爸今天亲自下厨,给你妈接风,(夸张地)炒了几个月菜,手艺长进不少!”转身走回厨房。

客厅里,小亮趴在妈妈膝头上,仰着脸听妈妈继续讲:“你大姨还背师父的诗给他们听,好多人都学会了!干活儿干累了,她们就背:‘劳身不算苦,修心最难过’(配合动作)”,小亮一手托腮,饶有兴趣地听着。

“吃饭喽!”爸爸的声音由远至近地从厨房中传来。爸爸出现在客厅,手里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

第六幕

[深夜,妈妈跟爸爸谈心]

客厅里只亮了一盏台灯,灯前,爸爸和妈妈对坐着。爸爸换了一身新衣服,脸上的胡子剃得光光的,久别重逢后的爸爸略显得有点拘束。

妈妈把手伸过去,握住爸爸放在膝盖上的手,深情地说:“这几个月,可让你操心了!”爸爸把另一只手握了上去,动情地凝视着妈妈的脸,“你瘦了!”

妈妈:“吃这点苦不算什么。在里面的时候,有时候觉得很委屈,心里憋闷,但仔细想想,也就想开了。狱里的那些犯人,大多数从小就命苦,有一对姐妹名叫王小菊、王小梅,从小没有父母,在社会上混,学会了小偷小摸,还被人胁迫去抢劫行骗,从来没有人教她们做一个好人、善良的人。她们什么都不怕,不管警察怎么打,甚至用开水烫,她们都嘴硬,总是讲出去后还要大干一番。我就给她们讲失与得的关系,为什么要做好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道理,她们听得直点头。她们说:‘阿姨,如果早遇到您,我们就不会进来了,我们以后再也不干坏事儿了,如果再进监狱的话,一定是为了替法轮功鸣冤!’”爸爸注意地听着,被故事深深地吸引了。

“前天警察通知我和姐姐要释放了,她们都舍不得地哭了,小菊拉着我姐的手,憋了好半天才说:‘阿姨,我想认您作干妈。我从小就没了爹妈,从来没有人对我们这么好,看着您就象看见我娘。我们出狱后再也不偷不抢了,我们要跟您炼法轮功,到时候您千万别不认我们呀!’”爸爸的眼中含着泪花,亮晶晶的。

“小梅一直都在哭,最后她才说:其实我也想认您作干妈,可是我不敢,我觉得自己不配!”妈妈的眼中也噙着泪花,“法轮大法能使人心向善,一个人无论他以前再不好,都可以改变过来。每当我心里苦的时候,就想:这里是社会中最烂的地方,这些犯过罪的人到了这里,往往变得更坏,释放后就变本加厉地报复社会,她们就完了。我来到这里,虽然是无辜的,但是这么多的犯人,能够接触到我们,学会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出狱后,她们就会做一个好人,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这样她们不就有救了吗?这样想一想,我心里就很快乐。”妈妈诚挚的目光望向爸爸,“师父说:‘善者慈悲心常在,无怨、无恨、以苦为乐。’,我觉得这就是‘以苦为乐’吧”。

爸爸一直在专注地听着,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但是妈妈说的“以苦为乐”的“苦”字一下子触动了爸爸,爸爸若有所思地把脸撇向一边,顾虑地说:“现在就像文化大革命一样,报纸、电台、电视,铺天盖地…,我不会相信那些造谣,但我总担心…,刘少奇、彭德怀都能打倒,堂堂国家主席都死得那么惨…。隔壁小王有个亲戚在省公安厅,听他讲:现在定的性质是‘敌我矛盾’。咱们老百姓怎么跟政府斗?!”

妈妈:“我不觉得我们在跟政府斗什么!《转法轮》中师父讲:‘我们还讲了,我们人人都向内去修的话,人人都从自己的心性上去找,那做得不好自己找原因,下次做好,做事先考虑别人。那么人类社会也就变好了,道德也就回升了,精神文明也就变好了,治安状况也就变好了,说不定还没有警察了呢。用不着人管,人人都管自己,向自己的心里找,你说这多好。’我觉得法轮功对任何一个政府、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怎么能说我们是跟政府斗呢?我搞教育工作十多年,十年来,我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社会越来越复杂,孩子越来越难教,我觉得是人心的问题。得法修炼后,我试着给孩子们讲重德行善的故事,发现孩子们都爱听,打架斗殴、欺负别人的事再也没发生过,迟到旷课也少了,孩子们和我很贴心。这次狱中的经历更让我坚信真善忍的力量,能够正一切人心。如果社会上更多的人能够知道法轮功、修心向善,就国泰民安了。”

爸爸一听最后这句话就急了,“现在这情形你还管别人?!你知道吗?楼上老蒋今儿悄悄告诉我:派出所给居委会和几个邻居打了招呼,发现炼功,举报一个奖金两百块!咱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别在外面瞎叨叨,两百块钱,你不要有人要!”(画面淡出)

卧室,月光洒在床上,勾勒出两个人的面庞,妈妈和爸爸躺在床上,妈妈把身子转过来,柔情地对爸爸讲:“老许,我知道你心疼我,为我担惊受怕”,妈妈把头靠在爸爸的肩膀上,“做好人,难道错了吗?”

(片断)爸爸和妈妈上市场买菜,妈妈稳重平静,爸爸左顾右盼,留意周围的环境,背后隐约有人盯梢。(画面淡出)

第七幕

[绑架,警察抄家]

两个月后的一天下午,爸爸系着围裙在厨房切菜,窗外传来邻居家的电视声:春节将近,全国各条战线均严阵以待,阻止法轮功份子进京,首都公安、武警、公交各部门都进行了节前总动员,确保首都春节期间欢乐的节日气氛…。爸爸扭头向客厅里说:“小亮,把录音机打开!”客厅里传来小亮走动的声音,广播声继续传来:各级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对法轮功学员要进行综合治理,严打期间对煽动闹事的、对…爸爸连忙喊:“等等,等等!”侧着耳朵倾听,广播声:…要进行法律制裁…,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爸爸把耳朵凑向窗户倾听外面的广播声,客厅传来小亮开门声:“是蒋阿姨呀!”蒋阿姨的声音向屋里喊:“老许!”“哎!”爸爸皱着眉不耐烦地“哎”了一声,继续倾听。从客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蒋阿姨冲进厨房,一把抓住爸爸的胳膊:“不好了!洪姐刚才在宿舍门口被警察抓走了!”

爸爸手脚慌乱地边解围裙边往外走,边询问边自语:“他们凭什么抓人?!”“我得先走了,他们还在宿舍里到处抓人呢!”蒋阿姨转身刚走到门口,这时响起了砸门声,门“砰”的一声被撞开,蒋阿姨赶快躲在一边,一帮警察涌进来,爸爸被警察一把推到墙边,爸爸脸上惊愕的表情。

警察在四处翻箱倒柜,物品被杂乱地丢在屋子中间,有警察从墙上扯下法轮图。

小亮紧张地看着警察,将身体慢慢地挪向书桌,手在背后够文具盒,把文具盒抓在手里,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小亮侧身让开,把手背到后面,手里紧紧地攥着什么东西。(画面淡出)

“走了走了!”警察们手里拿着“战利品”向门外走,一个警察从小亮身边走了出去,经过小亮时,将一大摊东西抛在屋子中间地上,有变形的铅笔盒。警察出门后房门大大地敞开着。爸爸被发生的情况惊得呆呆地站在原地,几个月的愤懑压抑不住,终于倾泻出来,大吼:“他们凭什么抓人哪?!”沉重的喘气声中,他垂下头,神情变得黯然、绝望。(画面淡出)

第八幕

[爸爸与派出所长对话]

冬天的清晨,格外寒冷,天刚刚亮,爸爸站在派出所门口,蜷缩在大衣里。

传达室的灯亮了,一个小伙子里着大衣从传达室出来,“呦!你找人哪?大清早儿的!先进来吧”。(画面切至)

所长办公室,爸爸坐在长椅上,眼睛看着地面,张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夹着一只香烟,青色的烟在空中缭绕,爸爸坐在烟雾后面,抬起头,用乞求的声音对张所长说:“我媳妇儿,她在家好好的,什么也没干呀!”张所长看了看爸爸,眼睛从爸爸脸上移回到手指上的香烟,然后慢慢地把烟灰弹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我刚才已经给你解释清楚了,人不在我们这儿。这次是市局610办公室直接负责,全市统一行动,”抬眼看了一下爸爸,透过烟雾,爸爸在仔细倾听,张所长遇到爸爸的目光,把眼睛转开看着桌上的烟灰缸,“人现在都进了学习班,省公安厅下达了文件,三个月内必须‘转化’。”

爸爸没做声,不太明白什么样的学习班。张所长补充说:“什么时候出来,得看‘转化’的情况。”爸爸急切地问:“那,人呢?”“具体人在哪里,目前我们确实不太清楚。(若有所思地)这次情况很严重。”爸爸在揣摩着张所长的话,张所长:“我们也调查过你们的情况,我们这片儿区、街坊邻居,你爱人的口碑不错,也没发现其他法轮功学员有什么犯罪活动,相反,人人都说好,”转过头,面向窗外,“但我们是国家的执法部门,得执行上级的指示。现在国家已经定了性,以后情况怎么样还不好说。”转过脸面向爸爸,“你下午先到市局里打听打听消息吧。”爸爸忐忑不安地听着。(画面淡出)

(片断)晚上,客厅里昏黄的灯光。地上丢落的东西已经被拣起来,东西散乱地放在桌子上,家里凌乱不堪,小亮在慢慢收拾物品。门“咣铛”一下打开了,小亮转过身,爸爸从门外失神落魄地走进来,“爸爸!”小亮叫了一声,爸爸没有反应,跌坐在沙发上,把脸埋在两个手掌里,手肘支着膝盖,长时间一动不动。(画面淡出)

第九幕

[打麻将]

壁橱里存放着很多长时间不用的东西,爸爸仔细地在翻找东西,摸出一个麻将盒,用手抹了抹,小心地吹掉上面的尘土。(画面切至)

晚上,小亮坐在桌前写作业,爸爸在门口和访客热情地寒暄,把客人带进里屋。

小亮转过头看了看里屋半合半开的房门,听到爸爸大声地招呼客人坐下。

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小亮跑去开门,蒋叔叔拿着水杯进来,和小亮打了声招呼,走进里屋。

小亮回到座位上继续写作业,半开的门里传来蒋阿姨的大声埋怨:“磨蹭什么哪?!”麻将在牌桌上搓来搓去的声音。蒋叔叔:“好长时间没在老许这儿开牌局了,差不多一年了吧?”里屋的噪杂一下子寂静下来,蒋叔叔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声地为自己打着圆场:“噢,洪姐没事儿吧?”砰!水杯打倒的声音,蒋阿姨大声地责备:“打牌就打牌,讲恁么多废话!”爸爸平静的声音向外喊:“小亮,帮爸爸拿块抹布来。”小亮不情愿地跑到厨房,拿了块抹布从门口递进去。里屋传来倒水声,麻将被搓来搓去的声音继续着。

小亮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铅笔盒,半开的门里烟雾缭绕,爸爸又咳嗽了,咳嗽声、说话声和噪杂的麻将声从屋里传出来。小亮打开文具盒,里面有个小纸团,剥开,现出鲜艳的法轮章,小亮注视良久,把纸团重新包好,放进文具盒,然后把脸贴在文具盒上,伏在桌子上不停地抽泣。(画面淡出)

里屋的门拉开了,爸爸寒暄着送客人出了家门,门关上,爸爸站在那里,转头看见伏在桌上睡着的小亮。(画面淡出)

第十幕

[妈妈重伤被送回家]

(片断)小亮背着书包放学回家,快到家门口时,看见蒋叔叔和蒋阿姨在往楼上走,消失在拐角处。听到蒋阿姨的声音:“都一年多了,还不放洪姐回来”,蒋叔叔:“哎,昨晚技术科的小刘在宿舍区发传单被联防逮着,当晚就打个半死,今天早上送到四大监去了,听说那里面更狠呢!人被放出来折磨得只剩下皮包骨。”“他们真不是人!”蒋阿姨小声道,“我看天安门自焚那事儿蹊跷,小面包车装那么多灭火器呀?现准备的呀?说不定…”。小亮定定地望着上面空空的楼道。(画面切至)

担架在颠簸中前行,周围群众悲戚的面容。

担架前方,爸爸接到通知后从家里跑出来接妈妈。

爸爸踉跄地跑到担架跟前,(特写)妈妈满是伤痕和绷带的脸,纱布被鲜血浸透。爸爸把妈妈的手握在自己胸前,(特写)妈妈手指痉挛地紧紧抓着爸爸的手,妈妈睁开眼睛看了眼爸爸,目光微弱却依然明亮。(画面淡出)

卧室里,小亮坐在妈妈床前抽泣,爸爸端了一盆冒着热气的稀饭出现在床的另一端,爸爸斜着身坐在妈妈床边,用调羹舀了一勺试了试,很烫,就到嘴边吹凉,然后送到妈妈口边。妈妈看了看爸爸,微微摇摇头,爸爸把粥放到床头柜上。

妈妈转过脸来看着小亮,柔声问:“小亮,这一年多你学习成绩下降了吗?”小亮双眼红肿,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妈妈说:“妈心里一直惦记着你,还有班上的那些孩子,担心你们不好好学习,担心你们将来走错路。前几天特别想,生怕再也见不到了。我真想看着你们成长,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一个正直善良的好人,能够关心帮助别人的人。现在好了,妈心里头真的好高兴!”因精力不济,妈妈脸上现出疲倦的神态,合上眼,昏睡过去,小亮伏下身,搂住妈妈的头,把脸轻轻地贴在妈妈冰凉的脸上。(画面淡出)

第十一幕

[张所长探访]

小亮和妈妈在卧室里,这时外屋门上响起敲门声,通过卧室敞开的门看到爸爸走过的身影,传来爸爸在客厅门口的声音“谁呀?”开门声,爸爸大声问“什么事儿?!”“没什么事儿,看一眼。”爸爸和来人的脚步声从客厅传到卧室门口,“没事儿看什么看?”爸爸嗔怪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张所长身穿便服出现在卧室门口。妈妈已经好多了,倚坐在床上,神情自然平和,头上只剩下一条绷带。妈妈平静地招呼道:“请进来,坐。”

“不了,看一下就走。”张所长在门口踯躅,妈妈示意他进来,和气地说:“老许说第二天他找过你?”张所长表情轻松了很多:“啊,当时我也不知道你在哪个学习班。”“坐吧。”张所长在墙边拣了一张椅子坐下,说:“后来听说把你转去了东城监狱。”痛苦的表情在妈妈脸上一闪,妈妈旋即恢复了平静,对小亮说:“给叔叔倒杯水。”小亮不情愿地走出去。

妈妈说:“当时一下子抓进去四、五十人,都是我们区的,每天给我们洗脑,逼我们写保证,后来就一个个抓出去打,很多人被打得站不起来。”张所长在静静地听着。“寒冬腊月的,用冰水从头上往下淋,然后放在风口上吹干,再后来我们二、三十个坚决不写保证的就被转到四大监。”小亮端了一杯水进来,放在张所长旁边的板凳上。妈妈平静地接着说:“里面的酷刑想象不到的残忍,惨叫声犯人们听到了吓得尿裤子,她们哭着跪下来求我们不要炼了。每个人都是被拖着出去,抬着回来,血肉模糊得辨别不出模样,最后,狱警不愿我们死在监狱里,才陆续把人放出来”。

张所长面色沉重地听着,这时他声音低沉地说:“我们所天天也都有法轮功的人进进出出,的确,你们不愧是当代的江姐、刘胡兰,最强项的罪犯都得服软,你们法轮功学员确实叫人佩服。”妈妈惨淡地笑了一下。“但是,你们这么做值得吗?”张所长抬起头看着妈妈,“值得”,妈妈平静而坚定,“我也曾满怀憧憬,但生活的艰辛早已把我修整得筋疲力尽。我们这一代人,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内心早已麻木了,周围的人都在追逐名利和欲望,谁又不是呢?”妈妈的话引起张所长的共鸣,他把手臂撑在膝盖上,抬着头倾听。

妈妈的目光遥望着远方:“谁能想到有这样一群人,放下个人的生死和荣辱,为了更多的人能回到讲真话、彼此善待的境界,竟敢向以严厉著称的政府斗胆直言?”张所长睁大着眼睛看着妈妈,脸上有点动容,“自古以来,中国人不是逆来顺受,就是揭竿而反,谁能想到今天,面对死亡和酷刑,还有人向政府献上一片赤诚,这样和平理性、始终不渝?!”妈妈目光转向张所长:“镇压以来,法轮功的人从容地承受着一切,只为说一句真话,坦然做一个好人,没有为私为己的目的,只希望大家拥有一个真诚美好的未来,有这样的人民,政府应感到庆幸,有这样的人民,中国才有希望!”张所长钦佩地望着妈妈,妈妈接着讲:“法轮大法改变了千千万万的中国人,改变了千古以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信条,在短短的几年间令中国人变得如此不凡,使这些普普通通的人们显得如此坦荡,这就是法轮大法——真、善、忍的力量!”

张所长缓缓地低下头,沉默良久,道:“谢谢你,让我受益匪浅。”他抬起头看着妈妈,“我非常钦佩你的信念,但是,法轮功的人,并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刚正。”妈妈探询地望着张所长,张所长接着说:“最近,有几个你们的人在天安门自焚,”妈妈缓缓地垂下眼帘,沉思道:“连自己都不爱惜的人,又怎能善待别人?师父说过炼功人不能杀生,自杀不也是杀生么?所以师父明确地告诉我们:自杀也是有罪的,这样的人怎么能是师父的弟子?”妈妈抬起头看着张所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个专门为政治服务的新闻机构能讲什么真话?一个政府为了打击善良的人民,竟然用这样的人间惨剧栽赃陷害,怎么不叫人痛心?!”

“你别再讲下去了,你们法轮功的人确实都非同寻常啊!”张所长感慨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走了。”接着站起身来,妈妈说:“你有机会看一看《转法轮》就什么都明白了。”张所长淡然微笑,对妈妈说:“我去办点儿事儿,你好好休息吧。”转身走出卧室,妈妈看着张所长黯然的背影叮咛道:“请你善待法轮功,多给大家办点好事儿。”

第十二幕

[妈妈的真相资料]

在宿舍门口菜市场,卖菜的大婶热情地打招呼:“呦!洪姐,能出门儿走动啦?”大婶拉着妈妈的手关照道:“多注意点儿身体。”妈妈把一张传单掖给大婶,大婶连忙揣在兜里,大婶向周围看了两眼,把脸凑近妈妈关切地小声说:“多注意点儿安全!”“哎。”妈妈转身离去,大婶望着妈妈离去的身影叹了口气:“哎,”拖着长音叫卖,“咦,才上市的蔬菜多水灵啊,怎么就蔫了呢?王八羔子咋那么能活?!什么世道哇?!”(画面淡出)

小亮放学回到家中,从书包里拿出文具盒、书本,一不小心把文具盒碰到地上,东西散了一地。小亮蹲下身把铅笔、直尺和橡皮擦拣进文具盒,发现少了一样东西,他伏下身把头贴在地上看柜子下面,看见那只包着法轮章的小纸团,高兴地把它拣起来,柜子下还有一包东西,小亮把它拖出来,打开,是一叠法轮功真相资料。

小亮站起身阅读,抬头是大大的黑体字“法轮功真相资料”,小标题有:花甲老人惨遭横祸,徐州精神病院院长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北京团河劳教所酷刑等等。(特写)小亮大张着眼睛紧张地看着,突然,传来房门开锁的响声,小亮慌忙背转身,把双手藏在后面,急促地呼吸。门开了,妈妈提着菜走了进来,小亮冲过去一把抱住妈妈,使劲地摇晃:“妈妈,你别出去了,答应我,我不想失去你,妈,你答应我啊!”妈妈紧紧地把小亮搂在怀里,低下头,把脸贴在小亮头上,目光凝望着远方。

第十三幕

[报信儿]

一只身穿警服的手在房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门开了,爸爸的脸从门后探出来,门外站着派出所张所长,爸爸紧张地闪身站在门边,张所长说:“我来看看。”走进房门。

“洪老师最近怎么样?”爸爸忙道:“挺好!挺好!”张所长向屋里环视了一眼,发现小亮站在写字台前,没见到妈妈。“我爱人不在家,”爸爸连忙解释道:“上…上街买菜去了,平时都在屋。今…今天是星期天,做顿饭!”爸爸有点结巴,张所长:“那好,那好。”转身欲出门,又转回来朝向小亮,问:“你妈平时做些什么?”小亮使劲地摇摇头:“没做什么。”张所长顿了顿,转身迈过门槛儿,犹豫了一下,又退回来,对定定地立在门边的爸爸说:“叫你爱人别去菜市场发传单了。”(特写)爸爸惊得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张所长继续说:“这几天去亲戚家散散心,千万别出来走动!”然后转身出了房门。

爸爸手脚发软,几乎是用身体顶着才把房门合上,转过身,靠在门上,大睁着双眼。父子俩个面面相觑。

这时又一阵敲门声,爸爸慌忙转身开门,是邻居小王。小王一脚跨进来,把房门关上,“这几天你们家小心点儿,我亲戚说最近又要抓人了。昨天刑警队在街上抓着个发传单的,抓回去打,当晚死在刑警队里。跟洪老师说叫她呆在家里,别出门儿!”

爸爸一把拉开房门冲出去,扭头对屋里喊了一句:“小亮,我出去找你妈!”(画面切至)

第十四幕

[妈妈的信]

敲门声,小亮拉开门,爸爸神情慌张地问小亮:“你妈呢?”小亮:“没回来。”爸爸一脚跨进来,把门从背后关上,对小亮说:“市场上没见到你妈,到处找遍了。你妈去哪儿了,你知道不?”,小亮突然想起什么,从柜子底下抽出那一叠资料,资料上放着一封信。

小亮打开信,流着泪念道:“亲爱的老许、小亮,你们好!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我是带着深深的遗憾离去的,本来,我可以和普普通通的人一样,白天辛勤地工作、教书育人,晚上读读《转法轮》,按照大法的教导做一个善良的好人,平静地度过每一天。不幸的是政府不给我们做好人的权利,这么好的教人向善的高德大法被打成‘反动组织’,被诬蔑为‘X教’,谁敢申冤就被抓被打,一轮又一轮的迫害逼得我们有家不能回、有话不能讲、有冤不能诉。动物会吃饭、睡觉、生存,为什么不能把它们叫做人?因为它没有人的道德标准。一个人,如果没有人所应具备的道德,还能称为‘人’吗?一个国家如果缺少正义和善良,分不清是非善恶,这个国家的前景会如何,这里的人民会幸福吗?羊群再多也是羊啊!好人不是越多越好吗?这是政府应该值得高兴的呀。人民政府,敢问谁可以把‘人民’二字去掉?一亿法轮功群众就不是人民吗?政府中某些人出于对自己权力的不必要的担心,不惜打击这么多善良的人民群众,不可悲吗?

“小亮,别伤心,在狱中,警察问我:‘你不想想你进来了,你儿子怎么办?’我回答他们说:‘我爱我的儿子,他哭了我会心痛,怕他被人欺负,他不在身边,我也会担心,担心他会不会被人拐走。可是如果人人都向心里找、自己做好,整个社会的风气都是重德行善,那么每个人都会对他好,我就不再担心我的儿子,天下所有的母亲再也不用担心…。妈妈没有错,法轮大法能够使人心归正,为了法轮大法,我义无反顾!我只是想告诉世人:法轮大法是清白的,李老师是清白的。师父不要我们一分钱,师父说:‘我只要你们那颗向善的心’。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还会修炼法轮大法,还会走上访的路。

“老许,不要为我难过,以前,当我为金钱和名利而营营苟苟的时候,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无奈;现在,当我为捍卫真、善、忍挺身而出时,心中充满了慈悲和祥和;师父讲过,人要光明地活着,要堂堂正正地活着。当大法弟子们在暴力环伺的天安门,平静地举起双臂演示优美祥和的功法时,他们心中蕴藏的是多么强大的力量!当人们抛掉所有的自私,拥有的将是整个世界。人心是压不倒的!纸里包不住火,是金子就一定闪光!我相信终有一天,法轮大法将在全世界弘扬,并且世代流传、万古长存!

今生今世,我都将告诉世人:法轮大法是正法!李洪志老师清白!大法弟子们无罪!我将用我的生命呐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千古奇冤!!!

(从“现在,当我为捍卫真、善、忍而挺身而出时”一句开始,切入大法弟子在天安门广场的画面和海外弟子在法国埃费尔铁塔与美国自由女神像前大型炼功的场面)

第十五幕

[来自610的迫害]

客厅里气氛凝重,爸爸坐在写字台前的板凳上,小亮站在身旁,市局610的马处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个警察立在沙发旁边,老许单位厂长侧身坐在旁边。

马处长说:“根据市局610指示,我们和你单位领导共同对洪玉微(妈妈的名字)进行监管,上次是因为她身体的原因放出来的,并不等于她没事儿了,她还没有写保证。现在人没了,对上级领导我们必须有个交待。现在我们通知你们厂长,配合我们一起做家属的工作”。

厂长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爸爸,说:“老许,你尽快想办法把洪老师找回来。全厂上下上千名职工,生产经营的事儿都等着我去安排。你看,政府都定性了,你还犟着有啥用?叫洪老师别再炼了。从明天开始你先休息一段儿时间,厂里的房不能给你住了,给你一个礼拜时间搬家,另外我已经通知会计科不再核算你的工资,直到你把洪老师找回来写个不再炼功的保证。”说完,厂长用征求的眼光看了看马处长,只见他冷冷地欠身站起来。

厂长也赶紧跟着站起来,跟着马处长走向门口,穿制服的警察上前几步跟在后面。马处长转回身来,带着命令式的口气对爸爸说:“叫她早点回来,写个保证书交上来!不练功、不上访、不散发传单!这是一场斗争!”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第十六幕

[出国]

清晨,简陋、零乱的新家里,到处都是没开包的行李和纸盒箱,爸爸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一边说:“我今天到解放路那边打听打听。放学回来把厨房里的饭菜弄来吃了,爸可能不回来。”突然意识到小亮没有准时收拾书包出门儿,爸爸转过脸来,问:“你怎么还不走啊?”小亮继续躬着腰收拾房里的东西,说:“昨天,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说公安局的人通知教委,说我妈是‘顽固分子’,叫学校开除我,校长叫我别去上学了。”爸爸看着小亮,注视了好一会儿,低下头,扣好衣襟上剩下的两颗纽扣,转身走出房门。

夜里,昏黄的台灯下,小亮趴在破旧的桌子上自学功课,门开了,爸爸进屋,然后从灯光的暗影里走过来站在小亮背后,爸爸俯下身,对小亮说:“爸爸想好了,下个星期送你去英国,和你表姐一块儿读书”,小亮诧异地扭着脸儿看着爸爸,爸爸继续道:“爸爸几个月前就在办你和你妈出国。你妈的护照被公安局扣下了,现在咱家没了,你还得读书,妈妈希望你好好学习。爸爸送你先去,行不?”“那妈妈呢?”小亮问,“听解放路的功友说,你妈和你大姨可能去了南方,你姨父在火车站那一带活动,找到他就找到你大姨和你妈了。把你送到英国,爸马上回来接你妈,然后托人再办一个护照,跟脚儿就来英国找你”。(画面切至)

飞机上,小亮靠机窗坐着,塞得满满的书包放在腿上,爸爸挨小亮坐着。传来空中小姐的广播声:“各位乘客您好!欢迎您乘坐中国国际航空公司飞往英国的航班,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将随身行李放进行李箱,系好安全带。飞机将在空中飞行(多少个)小时…”爸爸一直在向机舱内张望,听到广播后,大声地告诉小亮:“飞机要起飞了!把书包给爸爸,爸替你放进行李箱。”小亮把书包递给爸爸,塞得满满的书包露出铅笔盒的一个角儿,爸爸站起来,将书包举过头,塞进行李箱。(画面切至)

英国希斯罗机场,小婷和叔叔陪同小亮送别爸爸。小亮满脸泪水,看着远去的爸爸,大声喊:“爸爸,你一定要把妈妈接过来呀!”,爸爸回过头向小亮挥了挥手。小亮的手在空中挥舞着。

第十七幕

[国内传来的消息]

小婷家,室内简单而整洁,墙角堆放着很多纸箱,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书桌上整齐地放着厚厚的资料,小亮侧坐在书桌旁好奇地看着小婷在一台机器旁忙着什么。

小婷一边忙一边解释说:“这是VCD刻录机,我们海外大法弟子用它制作天安门自焚真相,从自焚录像的慢镜头看,刘春玲是被警察从背后用重物击打在头上倒下的。国际教育发展组织发表的声明说:天安门自焚完全是由中国政府一手导演的。”“做这么多VCD干什么呀?”“发给中国人呀。江泽民政府向全世界人民撒谎,造谣诬陷我们,说我们是X教,叫所有的人仇恨敌视我们。在残酷的迫害下我们必须站出来说话,国内的大法弟子冒着生命危险,冒着被误解和告发的危险向中国人民讲真相,我们海外大法弟子必须勇敢地站出来声援他们。”小亮兴奋地叫道:“好呀,我也要去讲真相!”

小婷把地上的VCD整理装箱,“姐姐待会儿得出去打工了,你先在家看看资料,姐姐等会儿教你上电脑、看明慧网,这是咱们大法弟子自己办的网站,揭露国内的迫害、介绍海外学员的声援活动…”小婷站起来走到书桌旁,小亮期待的目光紧跟着小婷,小婷对小亮说:“姐姐很晚才回来,你自己早点睡,明天一早儿轮到我们去大使馆。”“去大使馆?”“对呀,通宵24小时连续静坐,我们已经守了半年多了。”小婷笑了笑,把桌上的资料递给小亮,然后到电脑旁看电脑。

小亮慢慢地翻看着资料,不知不觉地读出声来:“据不完全统计,到2002年10月10日,已有492人被迫害致死…”,小婷看着电脑说:“还不止呢,从政府高层透露出来的内部消息说,实际死亡人数超过1600人。”

小亮继续看着资料,突然“呀!”地叫了出来,小婷忙过来看,小亮手中翻开的是王丽萱母子被害的图片资料,小婷说:“她们母子被害的时候,孩子才八个月大,脚腕子上有很深的勒痕,鼻孔大量充血……”小婷转身走回电脑旁,接着说:“他们连这么小的婴儿都下得去手,真残忍!”小亮嘴长得大大的,惊呆了。

突然听到小婷大叫:“快!小亮,你来看!”小亮连忙跑到电脑旁,和小婷的头凑到一起,小婷手指着电脑:“看!你妈妈!”电脑上明慧网的报导:安陆市大法弟子洪玉微、王小菊、王小梅五天前在发放真相资料时被捕,受尽酷刑折磨,坚强不屈。

(特写)小亮望着电脑撕心裂肺地大哭,小婷在一旁哭泣。(画面淡出)

第十八幕

[营救母亲]

(片断)伦敦威思敏斯特下议院,一位议员从门口出来迎接小亮、小婷和另一位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向议员做介绍:“这位就是小亮,他的妈妈现在被关在中国的监狱里,这位是他的姐姐小婷,我叫文雯,来为他们做翻译。”

议员领着三人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落座,议员对小亮说:“我读了你的来信,对你妈妈在中国遭受的遭遇我非常遗憾。我已致信外交部,询问外交部就法轮功问题与中国政府进行过什么样的磋商,我将进一步关注这个问题,”文雯小声地给小亮翻译议员的话。

“我妈妈,”小亮的眼圈红了:“……在中国的监狱里,那里就象地狱。警察把人往死里打,打死了,就说是法轮功学员自杀,有的叔叔、阿姨被折磨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大法弟子冒着生命危险从国内传来消息说,几乎每天都有大法弟子被折磨死,我妈妈真的很危险,请帮我救救妈妈!”文雯在给议员翻译着。议员脸色很严肃:“我将会再次写信给外交部长,请他在即将来临的中英人权对话中提出你妈妈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在监狱中受迫害的情况。请相信我们会通过外交途径,继续督促中国政府改善本国人民的人权状况,全世界所有正直善良的人们都不能容忍在现代的文明社会里还发生这样的暴行!”(画面淡出)

[悲壮的主题音乐响起,以下几个片断均以静音处理,只有主题音乐在影片中回响…]

春寒料峭,中国驻英大使馆对面法轮功学员的展台前。(镜头摇过)横幅、花圈和近期死亡数字。小亮在展台后面人行道上向过往的行人发传单,展台一侧几位学员在和平炼功。

“Excuse me.”小亮用不纯熟的英语向行人问候,一位英国女士停下来,“This is my mother.(这是我母亲)”小亮手指着传单上的照片说,传单的抬头写着黑体字Petition(请愿),“Please!(请帮忙!)”小亮请求道。英国女士接过资料惊讶地说:“That's dreadful!How can they treat people so cruelly!(真可怕,他们怎么能这样待人!)”然后走到桌子旁伏下身在表上签名,“上帝会保佑你们的,正义必胜!”女士上前和小亮亲切拥抱,并祝福道。(画面淡出)

炎热的盛暑,小亮送别小婷参加SOS紧急救援中国大陆法轮功修炼同胞步行,小婷背着SOS救援横幅同小亮道别,小亮依依不舍的面容,前方路上大法弟子的身影。(画面淡出)

秋日傍晚,天空中下着雨,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小亮怀中抱着妈妈的画像,一个人披着雨衣坐在展台旁,目光凝望着对面的大使馆。

这时一位英国绅士撑着雨伞从背后走过来,被展台吸引了,(特写)站在展台前阅读,“请与我们同坐”,“请坐在我们身旁共同面对那血雨腥风”,“默默地让我们一同呼唤真、善、忍的回归”,“制止虐杀制止迫害”。绅士走到小亮身边,俯下身彬彬有礼地:“Can I stay here?(我能待在这儿吗?)”小亮侧过脸默默地点点头,英国绅士把雨伞放在旁边,跪了下来。两个人静静的,都没有说话,渐渐地,雨水淋湿了全身。

小亮脸上挂着雨水,目光凝视着远方。(画面淡出)

掌声,舞台上方一条横幅:答谢各界援助,救援国内亲人晚会

小亮打开心爱的文具盒儿,从里面取出法轮章,佩带在胸前。

掌声,灯光,小亮佩带着法轮章站在舞台上。

“我的妈妈和千千万万的大法弟子一样,被关在中国的监狱里,他们受尽了折磨和酷刑,很多人被打死、打残,很多人流离失所,很多孩子和我一样见不到自己的妈妈。我来这里是为了救她们出来,让天下所有的孩子和妈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妈妈,我想你,妈妈,我想你,妈妈,妈妈…”

音乐响起,小亮脸上挂着泪动情地唱道:“在雪里、在霜里,妈妈你是否有冬衣?在夜里、在梦里,妈妈我总是会梦见你,

“妈妈请你放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切入片断,8秒):监狱的铁窗,一束阳光从窗口射进来,妈妈躺在监狱的地上抬头看着墙壁上的铁窗(画面淡出);

“我心修大法,意志不可移,

(切入片断,8秒):寒风中,爸爸小跑着向路上的行人传递法轮功资料;

“救度世人有我的身影;

(切入片断,8秒):派出所张所长坐在家中捧起《转法轮》仔细阅读,沉思的面容;

“在风里、在雨里,

(切入图片,4秒):三十六位海外西人弟子在天安门广场和平请愿的图片;

“妈妈你是否受尽酷刑?

(切入图片,4秒):海外学员日内瓦烛光守夜;(画面淡出)

“黑夜啊快过去,

(切入图片,4秒):大法弟子新闻集会,各国政府议员发表讲话;

“好妈妈呀你要坚定!

(切入图片,4秒):世界各地壮观的游行画面。

镜头切回到小亮满脸的泪水:“妈妈请你放心,真、善、忍已充满我心,历尽磨难不言苦,捍卫大法是我们的幸福。”

黑幕,滚动出现一组狱中酷刑黑白素描画面:毒打、灌食、母子受难图…

画外音童声合唱:“在雪里、在霜里,妈妈你是否有冬衣?在夜里、在梦里,妈妈我总是会梦见你;在风里、在雨里,妈妈你是否受尽酷刑?黑夜啊,快过去,好妈妈呀你要坚定!…”

字幕:“献给国内大法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