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婆婆遭受迫害仍坚持讲真相


【明慧网2003年5月3日】本文作者是一位年过六旬的大法弟子。99年“7-20”后坚持信仰、讲真相,被多次非法绑架,劫持进洗脑班迫害。因不配合不法恶人,曾多次遭毒打、酷刑折磨。这位大法弟子的侄子也是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2003年3月份,不法恶人再次到老人家骚扰,这位大法弟子用自己在大法中身心受益等有力事实真相,据理力争,用强大的正念抑制了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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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中国大陆大法弟子,1993年有幸得法。99年7月20日下午2点左右,六个警察闯进我家,声称要向我了解情况,将我带到公安局一科办公室,随后又是六个警察对我进行审问,要我说出法轮功的“组织”情况,头头都是哪些人,大法书籍的来源等等。我没有配合他们,只是由衷地告诉他们:法轮功没有组织,大法如何好,修炼真、善、忍没错及大法祛病健身的神奇效果等等。他们得不到想要的,就一直把我非法关着,直到11点半,我老伴来公安局要人。

7月21日晚11点多钟,派出所户籍杨某等三人来到我家,我老伴刚从省委回来,当时我不在家,他们便缠住我的老伴要人。深夜1点多,老伴说,要睡觉,就把他们赶出门去。可他们并没有离开,一直在门口守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回家时,他们便把我劫持到了派出所。六个警察要我交待晚上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我很坦然地告诉他们,去省委了。接着就向他们洪法,把我炼功前后身体健康状况及思想道德升华等真实情况如实讲给他们听,证实法轮大法是正法。他们逼迫我交出大法书籍及资料,后来,又逼迫我看当天的所谓“新闻”。我看到慈悲伟大的师尊受到极大的侮辱,禁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后来,我坚决抵制不肯再看下去,并指出这一切都是假的,纯属有意陷害。由于不配合,他们就非法把我关押两天两夜,我要么不开口,开口便是洪法,或者是揭露中央电视新闻造假的真面目。到第三天,我硬是一不交书,二不写东西,三要求回家洗澡,并指出这种非法关押迫害是犯法行为。他们理屈词穷,不得不放我回家。回到家里,不到一刻钟,派出所、街办事处、居委会等部门共十多人破门而入,抄大法书籍及资料,包括我的坐垫及炼功服,由于事前已经作好准备,所以什么都没被抄走。接下来的日子里户籍、居委会书记、主任多次来到我家要我放弃修炼。我坚决抵制,说明修炼法轮功修心重德,并没有做任何坏事。我指着门上挂着的五好家庭的牌子,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搞,我们是坏人吗?说得他们无言以对。

99年12月21日,我与几个功友去北京上访,在火车上被恶警搜查身份证(7.20后,我的身份证被公安收走,至今也没有归还),结果被强行带到某派出所,由于我始终不报姓名、地址,被禁闭两天两夜。禁闭室很小,已关了吸毒的、打架的、小偷等6人,拉撒全在里面,不让吃,不让喝,臭气很大。

23日半夜两点半,我被送到某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那里关押着卖淫、吸毒的妇女400多人,同时非法关押了100多名大法弟子,为了防止我们学法炼功,安排每个犯人与一个大法弟子同睡一张小床,由犯人监视我们,并威胁犯人说,如发现同睡的法轮功弟子学法炼功就给犯人加刑,否则减刑,我们并在犯人的监视下劳动。大法弟子邓××因坚决不穿牢服,被几个犯人从一楼拖到五楼,扒光衣服,强行换上牢服。12月25日傍晚,我与另七名大法弟子集体炼功,恶警指使女犯人在三九寒天零下几度的露天广场强行扒光我们的外衣,只剩下内衣内裤,将我们手脚反绑起来,强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就这样还怕我们坐一个地方坐热了,逼迫我们不断更换位置,如不听,他们就随手一耳光打来,一直坐到晚上10点半才让我们回房间。有的弟子内裤、臀部被水泥地磨破,第二天还要超负荷劳动,每天劳动12个小时。第二天,又有11名弟子炼功,被女犯人反复用冷水淋双脚,还要罚站,一站就是十二个小时。

2000年10月25日,我又与20多位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结果在火车站被恶警查出(查出一名上访的大法弟子奖励200元,这笔钱由被查出的弟子付),之后被送到设在拘留所的洗脑班。洗脑班已劫持了20多名大法弟子,由于我们不配合,并抵制邪恶诬蔑大法和师父,19日早上8:30,恶警高X(拘留所内有名的打手),冲上二楼楼梯口(因我上厕所慢出来一步)。朝着我一拳打来,将我打下六步阶梯。没等站稳,又冲过来将我一脚踢下楼梯,幸好有工作人员抢上前来将我扶住,恶警高X还不放过,又冲下来,用拳头狠命朝我头部、脸、鼻、耳、眼等处猛击,打得我两眼火星直冒,至今视力也没有恢复,右嘴被打破,裂开一寸多长的口子,打得口腔粘膜翻出脱落,舌头数小时不能动,满嘴鲜血流至全身,鼻青脸肿,眼不能睁。同时被打的还有另几名大法弟子。恶警将一名大法弟子的头往墙上撞,将她按倒在地,用皮靴踩她的大小腿,另二名大法弟子也被打得全身伤痕累累,打完之后,强制在露天淋雨(那天下着中雨)罚站。血混着雨流在地上。同修们对这种法西斯暴行表示严重抗议,九位大法弟子挺身而出陪着我们。恶警见此情景,气极败坏,金××用皮靴将13位大法弟子踢倒罚跪。雨中跪在水泥地上,13人中有5位年逾60的老太太,有的满头白发,过路行人看到也心酸。

恶警将大法弟子刘××的大腿与小腿弯曲处压进一根拖把棍子,由于跪的时间太长,导致刘小腿骨折,跪的姿势要笔直挺胸,臀部不能碰到大腿,否则恶警就用脚踢。跪在雨中还不让上厕所,有个学员来例假,也不准换卫生纸。有的学员小便实在憋不住了,就要便在地上,这时,一个比较正直的警官实在看不过去,就准许她们上厕所了,谁知却受到其他恶警的指责,这位好心的警官对这种灭绝人性的迫害忍无可忍,也陪着我们两餐没有吃饭。事后,听说这位警官险些丢了饭碗。心地善良的警官干不了这邪恶的勾当,后来被调走了。还有一个食堂工作人员,也禁不住对这种惨无人道的迫害流下同情的泪水,也陪着我们一餐没吃饭。我们被罚站6个小时,又罚跪6个小时,直到晚上八点多钟,有几个学员膝盖跪破了,站不起来,也有的双膝失去知觉,站不起来,只有坐在雨里淋,直到有了知觉才回到房间。

我们被打的四个弟子,又被非法关进狭小的禁闭室,吃、睡、拉全在里面。只有一个铁栅门,由于旁边是男警室,我们解手只能由功友挡住,才能解。由于被打、罚站、罚跪,痛得我们两天两夜没合眼,也不能翻身。头、脸、耳、鼻、眼肿了半个多月。这期间,恶警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不准我们亲属接见,也不准与其他功友见面说话,我儿子找到公安局工作的同学帮忙,要求见一面也被拒绝了。有一天,同修们来看我,恶警说,要看可以,必须骂大法、骂师父。同修指出,从我小时起,长辈就教育我们不能骂人,而你们却要我们骂人。这时,恶警就自己大声骂起来。同修说,你会遭报的。现在的警察就邪恶到这种程度。

2001年元月春节期间,洗脑班人数增至100多人,一天早上六点半,恶警集合100多大法弟子,强迫空着肚子跑步,一直跑到中午11点40分才停下来,这中间一直不准停,不准吃早餐,其中还有70多岁的老人。停下后,站着训话,宣布不再炼功的站出来吃饭,结果一个也没站出来。所以一个也不准吃饭。其中有一个年轻的小韩看他们这样做就背了一句“论语”,大家就齐声背诵《论语》。恶警金××、周××、肖××等就把小韩拖出来,用穿皮靴的脚踏韩背部、胸部,头撞墙,用钉子钉手指头,最后送去非法劳教。还有一天晚上把100名大法弟子集合在露天广场上,在寒风中吹了四个小时,恶警在大法弟子房间中翻箱倒柜搜查大法书及资料,搜完后,又把我们两人编成一组进行搜身,只要搜出书籍、资料的就加刑,送去劳教。在洗脑班被非法关押期间吃的饭菜极差,无油不说,都是烂白菜、烂萝卜,要好一点,也是恶警吃剩下的剩菜剩饭。这一次被非法关押了十六个月,过春节才叫我儿子拿钱按每个月300元标准交了伙食费才放人。

2002年5月份,因发真相资料,我再次被绑架,又被劫持到洗脑班(本想把我送去劳教,因为我是年过六旬的老太婆,劳教所不批)。这次邪恶对我们迫害更加狠,一个大法弟子一个房间,夹二个工作人员,我的房间还住进三个(其中一个是区妇联副主任副处级)不让弟子与弟子之间接触,不能说话。所谓做“转化”工作,就是如不听他们那一套,放弃修炼,诬蔑法轮功就挨拳头、挨脚踢、站墙壁,再不妥协的,就不让睡觉,让你站在写满污辱大法和师父的漫画圈之内,当不法恶人要我站在漫画圈内时,我指着它说,这就是你,我们师父才不是这样的。气得恶人大吼,这样非法监控严管了45昼夜,看我还不放弃修炼就把我从三楼拖到一楼,40个工作人员还加几个犹大,轮流严管我一个人,白天把我搞到太阳底下去拔野草,规定一天要拔一人多高野草十几平方米,还要一口气拔完,不能直腰,直腰就挨打,拔完草就把手反绑着在太阳底下曝晒(夏天40多度),下雨天就在雨下淋,晚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光着脚在野草地里不停地行走,不准停留,不打瞌睡,只要你一闭眼睛恶人就大声吼叫;还把我关在垃圾箱及墙的缝内,白天黑夜让你蚊子咬,臭气熏,蚊子咬得钻心的痒,想往墙上或树上擦一擦恶人都不准,咬得满身是包,奇痒难耐,全身浮肿,腰痛得站不得,走不得,恶人逼着走,推着走,不是刑罚的刑罚,好狠毒啊!

吃饭也要站着吃,饭量也克扣。早餐一两,中、晚餐不足二两,没有菜,只有一点白汤,有时还不给吃,不听他们的就夺你饭碗。我就被某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朱××夺下饭碗,把饭倒进渣子桶内,我为抗议她的这种暴行,三天不吃饭,但它们仍要我在野草地行走,走不动就推着你走,犹大用矿泉水瓶打我的头。上厕所必须把门打开,三个工作人员在外边守着,40多度的夏天,不准洗脸、洗手,不准刷牙,不准喝水,就这样被恶人折磨了十三个白天黑夜,连瞌睡都不准打一下。人已经被折磨得神魂颠倒、神志不清,加上自己还存着常人之心,看到功友都出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就违心地向恶人低了头,摔了跟头。恶人通知我儿子交了3个月伙食费,让我出来了。

出来后,虽然没有趴着,继续做着大法的事,但一想起大慈大悲的师父苦度我们,而我吃了那么多苦,最后仍向邪恶低头,心中真是撕心裂肺地难受,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大法啊,只要一想起就失声痛哭,这是一次难忘的教训。唯有加倍努力学法炼功、讲真相、发正念,集中力量做大法的事。老俩口在家安心学法,做大法的事,经常到同事、朋友、邻居家串门讲真相,发真相资料,张贴真相资料,尽力多做,以加倍弥补对大法造成的损失。

2002年8月28日,我出来没几天,我的亲侄子被恶警绑架(他曾多次被抓、被打、被罚款,三次共罚1万元)派出所一恶警在派出所对我侄子大打出手,我侄子已被打得奄奄一息后,又被拖到县公安局政保科边审边打,逼他交出大法资料来源,直到活活将他打死。8月30日下午四点钟,七个恶警开着两部车来到我家绑架我(他们晓得资料是从我这里去的),却扑空了。因为29日,我正准备读书,一翻开便是玄关设位,我悟到,师父点化,要我换位,我30日一大早便外出了。恶警在我家楼下蹲坑到晚上九点,我家门仍锁着,他们在外面找不到,就又返回我家找,被我回到家中的老伴厉声责问一阵,只好灰溜溜走了。我在外面流离失所5个月,派出所分局恶警多次上门找我儿子、老伴,逼他俩说出我的处所,又四处打电话询问寻找,都找不到下落。

2003年3月份的一天早上,派出所二个警察及居委会书记来我家盘问我这段时间去过哪些地方,这几天又到哪几家去了?搞了些什么?送了什么书和资料给人家?恶警没有权力非法盘问我们,我和老伴同发正念,一边除恶一边让他们快走。同时反问他们:你们规定我哪些人家能去?哪些人家不能去?到哪些地方要向你们汇报吗?一个公民到同事、亲戚家去走一走的权利都没有吗?他们改口说:我们是为你好,怕你再一次被抓去吃亏,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当时我不想与他们多说,他们也就走了。刚走不到二分钟,又有人敲门,我以为是同修来了,哪知道来了三个恶警,其中有我认识的周××、李××二位打手,我当时就想到刚才派出所的警察提到礼拜天送真相资料给同事的情况,其中有一家丈夫是警察,想升官发财,把真相资料交到区分局去了。我马上发正念,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师父赋予我们伟大使命就是发正念清除邪恶,也叫老伴同发正念,并请师父给我加持,保护弟子,心中想着谁也别想动我。果真恶警开口说,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跟我们走一趟,把问题说清楚。

我接上说:你们执行什么任务?我犯了什么法?犯了哪一条?哪一款?我是偷?是盗?是抢?是嫖?是赌?是贪?我送书、送资料,我们的东西都是公开的,没有反党反社会的言论,我们炼个法轮功,师父叫我们做好人,要我们按“真、善、忍”要求自己,有什么不好?江××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这么听江××的?文化大革命没有教训吗?我接着说,我们今天就炼个法轮功,身体炼好了,原来的心脏病、“三少”(血小板见少、红血球、白血球都是正常人的一半都不到)、颈椎病、腰椎病、眼睛飞蚊症、失眠,特别要命的十多年跑遍各医院治不好的慢性结肠炎,现在炼法轮功都好了,我们二老十年来未向单位报过一分钱的药费,有什么不好?以前不但报药费还开补品吃,现在炼功思想好了,道德升华了,不开补品吃了,身体象年轻人一样,我们二老的情况都明摆在这里,你们为什么不看一看!?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们不相信摆在眼前的,就相信电影电视讲的那些?那都是栽赃陷害的。我们连动物都不杀,会杀人吗?会“自杀”“自焚”吗?江××才是真邪!

恶警周××又说,你说什么?我们是奉命执行任务的。我不等他说完就把话接过来,你执行什么任务?我这个65岁的老太婆就炼个法轮功,你们就怕到这种地步。四年来,你们非法抓过我多少次,关了多少天?被你们打了多少次?四个春节我哪一个在家安心好好过的?你们难道没有父母兄弟姐妹?你们若有点正义感、有点善心,这样的事看得过去吗?打人的人不处理,不惩罚,被打的好人要判刑,要劳教,要禁闭,这是人间的理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关系不会变,宇宙真、善、忍的天理不会变,违背天理而行,一定会遭报!

全世界有60多个国家都有炼法轮功的,为什么单单在中国受迫害?99年7.20以前没听到杀人、自杀的,迫害以后就有?江××违反宪法!我是老人,又是妇女,是受法律保护的,可四年来对我的迫害停止过一天吗?我今天告诉你们,我哪里也不去,谁也别想动我!谁动谁遭报。他们互相之间看了一下,就改口说:你不跟我们去,那你自己去吧。说着转身都走了。我体会到师父的呵护,正念的威力。近距离发正念,清除了他们身后的邪恶,明白的一面也清醒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来干扰我了。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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