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被拆散 两年狱中难──以我的经历起诉江××


【明慧网2003年5月30日】我从1999年7月19日去北京上访,晚上10点多到北京郊区,因警察查得很严,当晚北京车站的车把我送回省城。7月20日到省城之后,我就去省城信访办上访,10点多信访办门前人行道里站了三行队,我也在其中。这时省城的部分街道已戒严了,武警排着队,摆着阵势,男女都有,全副武装,武警手挽着手,枪托着枪,把信访办门南边的大法弟子拥挤在一起,几乎人摞人,12点以后全部送到一个小学。

在1999年的12月4日下午我和功友在一起切磋时,不料被当地公安分局政保科带到分局进行审问,而后又送入看守所,并罚款4000元,18天后释放。回去后继续上班,从1999年9月份至2000年7月20日没发工资。2000年7月20日我去北京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天安门分局送入北京西城区看守所12天,而后又被送入当地看守所非法关押1个月,回去后被单位非法除名。

因为江氏政府迫害大法弟子不让人说话,所以我和母亲在10月8日又一次去京讲清真相,后来我母亲被省城公安局送入当地公安分局非法拘留2天,并罚款1000元,我又被当地驻京办非法拘留20多天,而后又被送入当地看守所35天。回去后,我丈夫和我双方单位逼着我们夫妻离婚,当时在我厂办公室,我丈夫单位不让我进家门,说谁放我回去,就开除谁。当天中午,我说现在已中午开饭了,我也没地方去了,你们谁负责?他们才散了。同时我丈夫单位也一次次地让他写“检查”跟我“划清界线”,并不让上班,无理罚款3000多元,给他施加压力,使他身心受到极大的损害。当时的我无家可归,但我仍然坚持正念。

在2000年12月我再一次上京打横幅,天安门广场的恶警从四面八方而来,有一恶警又高又胖,用拳头照我头部猛击,使我立即晕倒在地,几个恶警把我拖到车上。这时车也满了,我趁恶警不注意时打开车窗撒发了真相资料,恶警象疯了一样地追上车,车立即停了,恶警用橡胶皮棍向我的肩部和胳膊打了20下左右,而后又送入看守所,并又分下边派出所。当时我不报姓名,恶警们就软硬兼施,假话连天,最后把我的衣服也扒了下来,在大雪纷飞的寒冬腊月只让我穿着内衣,光着脚站在外边冻着,直到说出地址为止。2001年元月7日又被当地公安分局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1个多月,在2001年2月又被分局送入省女子劳教所。那里干警对法轮功学员特别是坚定信仰的严加看管和封闭式的强制洗脑,最后没招儿了,就逼迫到车间干活。超负荷的繁重劳动使我整天筋疲力尽,吃睡不安,不能正常学法,更不让炼功,并且隔一段时间还要安检,把被子拆开搜经文。

2001年10月-12月因我们不配合恶警,每天早上七点做操时,我就坚持发正念,集体炼功,不穿所服,尽管恶警和其他人百般阻挠,我们仍然坚持。恶警指使其他人把我们按倒在地,将衣服扒下来穿上所服,将我们的衣服拿走或按在水里不让穿,恶警瞅着一概不管。12月底还逼着我们写“检查”,不写就用“上绳”进行折磨。

2002年10月劳教所办的所谓考试,我不参加,于是被无理加期90天,到期后家人没来接,又延长39天。我两年多的非法教期终于走完了,于2003年3月19日被释放。

以上是我三年来被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的迫害的真实经历,希望所有有正义人士给我们受迫害的大法弟子伸张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