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见议员的时候了


【明慧网2003年6月4日】看到这个题目也许有些功友会笑话,特别是常做VIP工作的学员,做过的人知道,平常连议员助手都难见到,还谈见议员本人。但我们的确是可以见到的,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我们见到了州里四位联邦议员,并且每位议员还不止见上一次,有时还象见他们助手一样地讲真相。其实有些地方的功友早就这么做了,那就是州里的市民大会(town meeting)。这是州里的联邦议员亲自接见选民,听取意见的渠道。也是早就为我们准备好的直接见议员的机会,我们需要的是用心,同时也是付出一点“皮肉之苦”的时候。下面就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最近一次见议员的过程和在法上的认识。

在这之前,我们已经见过三位议员了。这次我又发现本州有这种机会,查了一下地点,开车过去要5个小时,我有点愣住了,真是太远了,来回就是10个小时呀,我几乎不敢把消息告诉别的功友,我知道那里没有功友,而最近的功友也得开2个多小时的车,而那位功友因为忙,有些事情都顾不上了。但明白的一面清楚,如果再失去机会,等历史走过这一段我一定为今天的畏惧路远而羞愧。我决定要去,如果没有人,我就拉上自己的老公也得去。另一方面,四年来的正法经历使我深深体会到一点,有主意还一定要负责到底,不能什么事都只说说,然后依赖别人去张罗,所以我决定先去找别的功友。

找人

说来也巧,刚听说有一位功友Z也有意做VIP工作,他以前从没参与的。我马上问他可以去吗,他说可以开车,好呀,也需要开车的人。前几次的经验使我们意识到,如果能有西方人的参与是比较好的。在一次活动中,我碰到西方学员B,他是一位学生,也参与了一些向政府讲真相的工作,但不多,也不系统。以前找他几次都因为有事而推了,这次他却一口答应了,当我告诉他路途遥远时,他也没有推辞,只讲了他为自己不住在我们州而担忧。我告诉他没有关系,诚意是最重要的。还跟他分享了自己对向政府讲真相的看法,中国古话讲: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做正法工作是需要付出的。(其实我根本不是VIP工作的负责人,象上面讲的,我看到了这个方法好,要推动起来,我必须负责做而已)不能只挑一些轻松的事做。他似乎也赞成我的话。

那天另一西方学员J和他14岁的儿子M也在,我们是一个州,但不是一个郡的,平时见到也不容易。我一跟他提,他也是担心不是那个议员选区的选民,这位功友很好,上次也去见了他自己的议员,但他这个观念比较强。他还说议员只关心他本区的事。这事我在一次见议员时碰到过,当时没想,当他的助手问我们时,真是有点为难,但后来想明白了,既然他是联邦议员,关心的事不局限于他所在的区,应该是全国性的。我们也想在DC的办公室见他,可是可能吗,别说议员本人,四年了,连他的助手也只见过一两回,而这些事又这么重要。上回见一位还是国际关系的议员,她竟然不知道李祥春(Charles Li)被抓的事。其实做过的人也应该明白,助手是根据他自己的判断来决定向议员汇报或不报的,即使报了,意思相差多远就不知道了。即使这样,我们见助手的机会也是不多的。所以为了向议员本人汇报,不是本区的又有何妨,我告诉他这是人的观念,我们要清除这种观念。功友J听了,虽然一下不能全部接受,但也许因为我的正念让他也愿意去了。其实我也非常希望他身边的儿子M能去,M是个非常纯的小孩子,每次打坐都让我挺惊讶,但我还是没好意思提出来。他问了一下日期,再次让我肯定是否是那一天。我当然肯定,因为那个日期我都看好多次了。他才讲到那天是他和妻子结婚25年的纪念日。一听到这个,我没多说了,于我们无所谓,但西方人也许对这个是看得很重的,我说那就算了吧,但我依然为他愿意去而感到高兴,也许下一次他就不会因为地区的观念而挡住他了。

然后我又找一位刚告诉我现在有空的中国功友X,于她,法理上要明白得多,英语又好,但她经常比较忙就是了。她刚一听,也抱怨为什么不直接去DC见,她还不知道亲自见议员是那么不容易。听了也把我逗乐了。我发现她的心就那么单纯,她也配合大家做了很多VIP工作,每次我发现都做得特别好,能感觉出来,很纯,就抱着大家一起把大法的事做好的心,并且和她一起做事的人都会觉得很愉快,因为她的无私总是无意地帮助着和她一起做事的同修。她说要考虑一下。出发前一两天,她决定去了。

我给很多人发消息问有否人去,只有一人回答了。出发前2天,J竟然告诉他可以去,因为那天他妻子上班很晚回家,所以他们提前一天庆祝,第二天又告诉我,他儿子M也想去,我觉得太好了。虽然他们没有任何经验,但大法的事,可贵的在于那颗对大法的心。

因为那一天有2场会议,我们决定分2组,一组2-3位学员,还有一位有经验的功友还没给我回信。我老公也是属于没经验的,每次对于我揽的事,他总是候补人员,没人去了或要跑腿的事就叫他顶上。现在有功友X去,我知道我去就没有必要了。虽然我心里对去已经很气壮,但在形式上我们是要尊敬别人的,那位议员选区,93%以上是白人,所以我想中国面孔出现太多了不是很好,能达到讲清真相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决定在出发前一个晚上在我家讨论。

出发前的讨论

对于讨论,我一直觉得是件难事,上次有机会一天见好几次议员,本希望大家能好好交流一下,但人到不齐或有些人不擅长在人多的场合发言,所以说话的总是那几位学员。这次,更是些平常不太爱说话的新手上阵,我想,就我们几个人交流试试吧,别人不去,通知了也未必来。我们先学法,每次学法都会让大家心静,心纯正一些。

对了,关于功友Z还想说一句,他还不是我们州的,出发前两天,他们州也有个town meeting,我建议他去参加,那天他岳父母刚从国内来,但他依然接受我的建议去参加了那次会议。

交流开始了,让我感动的是功友Z虽然从没参与过VIP工作,可是别人一旦想做些努力就真的动心了,他参加本州议员的会议后就有了一些想法,觉得我们去参加也应该有问题提,而不只是讲述一件事情,也就是要符合当时的场所吧。针对起诉邪恶之首江泽民的事他觉得很重要,并且提出了非常好的提问的建议。事后,他怕自己问不好,还非常认真地写下了自己的提问,请大家给他修改。西方学员B讲到他要结合自己上天安门只是举了一下横幅就被中国警察抓了,讲美国营救李祥春的事,别的功友自然地为提问的功友补充自己的看法。功友X想到从经济讲她婆婆在劳教所做苦力从而揭露国内迫害大法弟子的情况,最后,一位有经验的功友也赶来和大家交流了一下。我们还大致分了一下两组都偏重于哪几个方面。通过交流,我们达到了一定的共识,那就是,在心里,我们对议员并无所求,就是让他知道大法真相,至于他能做什么,了解了真相的人自己会知道怎么去做,但在形式上,我们从常人这一层理来讲,我们要向他表达作为一个美国公民或居民的担忧,合理地向他提出自己的考虑。向议员表达我们的想法是我们讲清真象的过程。虽然大家提问有所分工,但不是绝对的,到时依情况而变,只要晚上讨论的共识能表达出来就很好了。整个讨论都非常融洽,互相都觉得提高了认识。

见议员巧安排

会议开始时间,我在家为他们的会见发正念。中午时分,功友X来电话了,说那边因为下大雨,当地只去了三位居民,我们去三位功友,所以议员和他们开了一次圆桌会议。而据当地人讲,平时,那种会见会有150左右,我们都笑了,因为一切都是为法安排的。四年来,我们因为不知道这条途径已经失去了太多的机会,弟子的心到了,师父的法身和那许多正神就为我们安排了最好的机会。他们跟议员本人谈了半个多小时。议员不仅没有嫌他们不是他们区的,还因为他们远道而来让他们先提问,连当地选民都向议员要求先解决我们的问题。通过会谈,发现这位议员对法轮功还是有所了解的,知道我们是平和的,这场打压是非常不应该的,总之,这是一位有正义感的议员。但令我们惊奇的是,他竟然也不知道李祥春被抓的事。上次的一位议员也是不知道。听我们讲后,他非常关心,问了不少问题,表示要尽力帮忙。但对于起诉邪恶之首的事,他却有不同的想法。也是说要考虑中美关系的事,看来向议员们讲清起诉邪恶之首的重要性问题可是我们当前要向VIP讲清的一个大问题。

下午另一批功友参加的见面,人就比较多了,但功友J和他儿子M和我先生每个人还是都提了问题,M还讲到了中国儿童因为这场打压而经受的悲惨遭遇,议员针对M的提问讲了他对这场镇压的看法,指出这种打压是非常不对的。

上、下午不同的安排也是非常巧妙的,因为参加上午见面的功友相对来说比较擅长讲一些,也知道应变一些,而参加下午组的功友却是非常不善长讲话的功友,能利用这个机会提个问题也是他们最多能做到的。所以大家一起完满完成了这两次见议员。

在此,鼓励所有州的功友,至少有一位同修主动承担起经常看议员网页的任务,及时了解本州类似的见议员机会。既然他们来自于你们的州,他一定在你的州有不少的活动,那就是我们直接见议员最好的机会。也在此鼓励那些没有经验的功友,做VIP工作是大家的事,那些经验虽然多一些的功友因为已经在做一些现存的事,有些事可能顾不过来,我们其他人的主动参与,哪怕只提供一条消息,或帮他们开个车,也能起到帮助的作用。事无大小,师父不是说了吗:功修有路心为径。是这颗心在主导着一切。在此也建议那些有经验的功友,要充分地尊重和鼓励没参与的功友,作为大法的一粒子,大家的内心深处都想为大法的工作尽一分力,但有时是苦于不知从何下手,他们需要你们的鼓励与帮助,提供如何参与做VIP 工作的信息和门路。

Town meeting是见议员一种非常有效的途径,但愿我们还能发掘出更多直接与议员或重要人物见面的方式。只要我们更心齐一些,更多的突破人的观念,相信我们的讲真相力度和广度会更大,更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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