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妈的故事


【明慧网2004年1月8日】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是极普通的,然而我们又是最引人关注的;我们是最实在、真诚的,然而我们又是在中国身受迫害的;我们还在甘冒危险地把真象讲给人们,尽管很多人还没能理解。我们就是修法轮大法的。

我和妈妈已经修炼五、六年了,在这些岁月里,发生了很多事……

7.20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如暴风骤雨一般,我们深知那都是污蔑造谣,大法给了每个真修弟子健康的身体,教人修心向善,做更高层次的好人,才不是象电视说的那样。我们没有间断修炼,反而更加精进,但由于这残酷的镇压,从社会到家庭,周围的环境180度大转弯,爸爸开始干涉我和母亲修大法,怕村上找,怕罚钱,怕扣大帽子什么“参与政治,反对国家”……爸爸是让我们做墙头草,随风倒。大法给了我们美好的一切,我们怎么能那样呢?

电台、电视台等对法轮功的诬陷越来越疯狂,作为一名大法弟子,无论怎样,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师父被诽谤,信仰被践踏。2000年秋,我和母亲及几位同修决定上访。我们晚上步行走60多里路到县城,打车到葫芦岛,想从葫芦岛直达到北京。我们一行七人,上了车,当车快出发时,上来一伙人,借查身份证名义,让旅客每人踩我们师父的像。由于我们不踩、不骂大法,被推上警车,围了很多人。我们向车外人讲真象,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我们师父是清白的。

他们把我们送回当地拘留所,当晚2点,乡长、派出所、少年所,气得发疯,拿很粗的棒子专打两位同修的脑袋、眼睛、腿肚子,审问谁是头儿。我们都是自愿的,没有什么头儿,恶警问不出来,就走了。一位同修眼睛被打得出血,脑袋肿大,腿红肿,我们都忍不住泪流满面。为什么说句真话这么难呢?为什么不允许做好人呢?

第二天,恶警审问我母亲,带到屋里,不容分说,一阵拳打脚踢,母亲忍着巨痛说:“法轮大法好!”他们其中一个说我有办法治你,说着拿来一根大号改锤,用那大头儿使劲打母亲的踝骨。他们开始给学员家属施加压力,让家人劝我们写保证书,说假话,不然送劳教、判刑。当时我只有15岁,但我和大家一样坚持不写,不配合。所有亲人想尽办法,二姑父还让我在他替我写的保证书上签字,然后可以回去上学。虽然我不是大人,但我也知道,一个人如果真的犯了罪,绝不会因为签了字,就会被释放。我坚信,自己是对的,做一个“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的好人有什么错。于是,我撕了保证书,爸爸气得打我耳光。我不埋怨他,我告诉他,如果不是江泽民污蔑法轮功、造谣、迫害法轮功学员,我们怎么会进京上访,怎么会有今天的一幕幕。每个人都承受将失去丈夫妻子儿女的痛苦,姥姥和奶奶一把年纪,为了不失去女儿、孙女,下跪求母亲。母亲不知如何是好,因为自己坚持真理,被恶人迫害,亲人却也承受着巨大的打击,实在于心不忍。但还是没写保证书。又过了几天,同修们想一想,我们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回去好好修炼,由于家人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交了3000元保证金,我们被释放了。

我炼法轮功全校都知道了,乡长、校长、班主任都找我谈话,要我放弃修炼,无论怎么说,我坚信我没做错。老师和同学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而是常常夹枪带棒。只因为我修大法,一切都压得我抬不起头来,我时常暗自垂泪。

寒假到了,爸爸为了让我彻底放弃修炼,把我和母亲分开,送我到老姨家。三十晚上,我们逛灯会,我的眼泪便夺眶而出,这么好的功法,国家不让炼,天理何在?大法弟子也许正被殴打,饱受着痛苦的煎熬,我的心情很沉重,什么美味佳肴都吃不下。初四,我回家了。当天晚上我和母亲学法,被爸爸看到,他大发雷霆,不让我们在家,不许我们吃饭,还打我们。这时候,很多人正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之中,而我们却忍受着痛苦的折磨。

不久,我和母亲借了300元钱决定二次进京上访。我们就是要不屈不挠地申明我们的冤屈,申明法轮大法就是好,这是我们的心声。和我们同行的还有一位同修,到了天安门后,发现这里到处是便衣在检查审问。那位同修被带上车走了。我和母亲心里着急,没办法,我们一分钱也没有,只能露宿街头。晚上寒风刺骨,我高烧39度,连一口水都没喝上。但我坚信,有师父的看护,我不会有事。我和母亲坐在长凳上,等待时机。过来几个穿制服的,问几句,把我们推上车。带到关着许多大法弟子的地方,问我住址姓名,不说就打我。一个高大的男人拿着胶皮棒子打我四十多下,我清楚记得,每打一下,都令我毛骨悚然,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一会儿来了两个驻京办的人。当时我昏昏沉沉,听见拍鞋底的声音,是他们拿皮鞋在打我母亲的耳光、脑袋。我被手扣扣得很疼,越动越紧。第二天,把我们送回当地拘留所。警察看我母亲脸都变形了,动了善念,没有再殴打她。15天后,我们被释放了,可是家人背着我们又一次交了4000元罚款。这对农村家庭而言,是不小的数目。听爸爸说,他们扬言要抄家,吓得爸爸把三轮车送走了,房照也藏起来了。

又过了10天开学了,我本应该上学。爸爸说:“你要炼功就不能上学,上学就不能炼功,像你这样,考高中,考上了也没人要,白白浪费钱。”当时,我选择了修炼,但我内心多么渴望上学啊!这期间,有位城里同修来了,堂堂正正地说:“功要炼,学也得上。我们没有触犯法律。”于是我勇敢的走进校门,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目光。我找到校长,说明我要上学。校长问:“不炼了?”“炼。”“那你回去吧,我们不敢收你。”我明白这都是上级给他们施压,强迫我放弃信仰。我只是说句真话,想做个好人,有健康的身体。为什么招来社会的反对。我三番五次找校长和老师,他们有着同样的态度,且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甚至骂我,否定我以前的好成绩。我承受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不放弃修炼“真、善、忍”。经过一个月的努力我冲破万难,恢复了上学的权利。因耽误的课程很多,有一部分我没弄懂,想让老师给我讲解一下,但他们却把我当作另类,没有一位肯给我补习。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要堂堂正正地放下心,坚定地走过去。我和妈妈、和同修都相信:恶人再迫害我们多长时间都没有用,法轮大法是万古不遇的真道真法,我们得到了法是幸运的,我们还要让更多的人知道真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