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父呵护下走过了这五年风雨


【明慧网2004年10月25日】五年来,在师尊的慈悲呵护下,我从迷茫中觉醒、提高,走出来证实大法、抵制邪恶;讲清真象,救度众生。今后在证实大法的路上要继续做好“三件事”,勇猛精進、坚定实修。

一、从迷茫中觉醒,共同提高

1999年7.20邪恶之徒对法轮功开始了疯狂的迫害,广播、电视、报纸不断的没完没了的诽谤栽赃、虚假宣传,毒害和蒙蔽了无数的世人。由于受怕心和各种因素的干扰,同修之间不敢见面,我的心情特别难受,也很着急。再加上恶警经常到我家中骚扰,他们威胁我说:“不许你看书炼功,有人举报还抓你。”由于邪恶的恐吓与怕心,炼功时,炼功带不敢放大声,惟恐别人听到,看书只是在家偷偷的看,惟恐恶警進来抢走。

通过一个阶段的学法和同修的切磋,我悟到:我们要扭转当时的这种修炼状态,冲破这种被怕心束缚不敢走出来证实法的状态,我们要走出去证实法。思考再三之后,我决定到处走一走,与大家一起共同提高,走出来证实大法。正在这时省市、县610领导来我家再次威胁我说:“再進京就判刑,如果有外地来找你的,你举报……”。我当时也没有听他们那一套,我坚信师父说的“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由于我有这样一颗心,慈悲的师父给我安排了一个与外地同修见面的机会,他给了我很多资料,我看后对我鼓舞很大,我希望每样都带回来一份,他答应了。但由于自己害怕,叫姐姐带了回来。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有百来人在广场站排,等着学扭秧歌。可前面这4、5个人站的和队列差一个位子,锣鼓喇叭响了,可这4、5个人就是不归队,也不扭。这时空中有个洪亮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他们不扭你扭,他们不教你教。我当时的顾虑很大,心想:“这是年轻人的事,我这么一把年纪扭起来也不好看,人家怎么学呀,空中那个声音又说:“赶快行动吧。”

第二天,同修又来了,看完资料后都说太好了。我们有希望了。我又对他讲了我做的梦,通过切磋一致悟到是师父在用梦点醒我们,让我们赶快行动起来。随后大家立即行动起来,抓紧印制资料,原来的每个炼功点都送一份,让大家抓紧看收回来之后再送到农村同修手中,唤醒同修们,让他们都知道师父还管着我们,国外的同修在声援我们。逐渐的同修敢到一起切磋了,农村同修也起来了。我们的事情没有白做,一些迷茫的同修渐渐的觉醒了。

二、证实大法、抵制邪恶

由于邪恶铺天盖地的诬陷与恶毒的攻击,我和6位同修一同走上了去北京说明真象的护法之路。但由于当时学法不深,到北京后不知道到哪里去,不知道该做什么,后来在99年8月份被前门派出所给抓了,被劫持回当地非法拘留了10天。亲戚出保又被勒索了保证金,我当时在保证书上签了字,才被放出来,我当时的想法是骗他们的,我得回去学法,继续证实大法。99年11月份,我和同修再次進京护法,回来后被绑架到公安局,为了骗他们,我又在做笔录时说不炼了。那时我还不懂这是和旧势力签约,结果我被非法劳教一年。后来不到半年,劳教所给我保外就医出来了。

2000年10月份的一次大搜捕,我被迫流离失所三个月,回来后我交了一份郑重声明,当天就被公安绑架,并被非法劳教一年,劳教所不收将我退回县看守所。看守所每天逼迫我们坐板,上午两小时,下午两小时,要面对墙。我不听他们的安排,犯人问我:“为什么不把脸转过去,”我说:“我为什么要转过去?”她说:“面壁思过?一会要来检查的,你不转过去,不许说话呀!”我没吱声。

不一会检查的过来了,我喊道:“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有另一个人同我一起喊了起来,犯人们都为我担心,怕事后恶警找我的麻烦,而事后,什么事也没有,真是:“念一正 恶就垮”(《洪吟二》)

在我们号里有个叫迎莲(化名)的杀人犯,我向她讲真象,同修给她背诵经文,她明白了,和我们一起炼功背法。我抓紧时间往墙上写《洪吟》与经文,她都很认真的抄,并且背诵。当我写到四十多首诗时,我被放了出来。

2001年6月的一天,政保科的恶警一天抄了我两次家,再次把我绑架到看守所。这次我又和迎莲关在一个号里,我俩每天背法、发正念、炼功,其他人有时也跟着炼。恶警找迎莲谈话,叫她不要再炼了,否则加刑。迎莲说:“这我都修炼晚了,要早得法我还不会杀人呢?”迎莲很听话,只要告诉她师父是怎么要求的,她都能做好,我出来时把手表留给她了,用于发正念看时间。后来听说她被判了死缓,得知她被送走了。我和同修去看她,并且拿了师父的照片,当她看到师父的法像时双手合十,流着泪说:“师父啊,二十年法不正过来我也相信大法是正的,是真的。”

2002年11月7日晚8点,多个恶警到我家企图绑架我,進来就叫我穿好衣服到公安局,说是局长找我谈话。我告诉他们:谁要谈谁就来,我不去公安局。他们说:“你等来人抬你呀?”我说:“抬也不去”恶警说:“别罗索,赶快穿衣服。”

我当即立掌,请师尊加持,铲除操控这些恶警迫害大法弟子的邪魔烂鬼。恶警几次扳我的手,我都用另一只手挡住了,立掌持续十多分。

我儿子回来了,问他们要干什么?他们说:“这不是开十六大了吗,局长要找她谈谈。”我儿子说:“60多岁的人了啦,本来身体不好,你们老这么折腾,半路折腾没气了,我和谁要人。”他们到外边嘀咕一阵進来说:“你把手放下吧,我们不抓你啦,给你录个笔录,你给按一个手印就行。做笔录时恶警说:“你还练不练了?”我回答:“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话?”恶警又问:“你经常和谁沟通?”我回答:“三年你们抓了我四次,劳教两次,净公安部门打交道呗。”最后叫我按手印,我告诉恶警不配合。

师父在《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中说:“作为一名大法弟子,为什么在承受迫害时怕邪恶之徒呢?关键是有执著心,否则就不要消极承受,时刻用正念正视恶人。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

三、讲清真象、救度众生

我们地区农村大法弟子少,《明慧周刊》也常常提到向偏远山区讲真象。我和一个68岁的同修(开始学法不认识字,现在大法书全能看下来)试着做,后来我们每次出去能达到6、7个人。为了争取时间我们打车去,回来赶上车就坐,赶不上就走。一次去了一个离我们二、三十里路的村子,回来没遇到车,走回家已是23点40分了,正好发全球的正念,在回来的路上我们边走边背诵着“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洪吟(二)》)。

2003年5月13日前一天,整天忙着准备庆祝全世界法轮大法日。下午5点多从外面回来,一進大门,脑门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落下,用手一摸是鸟粪,当时又一种不祥的预兆,马上意识到这是旧势力的干扰,排除它,全盘否定邪恶旧势力的一切安排和干扰,真象照常做,事后安全返回。

我们地区有一个阶段发出的讲真象的信件被扣,这时我们才意识到没注意发正念和讲真象,被黑手和烂鬼钻了空子。师父说:“哪里出现了问题,哪里就是需要你们去讲清真象、去救度。”(《在2002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于是我们专为邮递员做了一份真象和小册子,象邮信一样(不贴邮票有时放上一张光碟)。再邮寄时,正念清除干扰邮件传递的黑手和烂鬼,就这样我们发的邮件很快顺利到达接信人手中。

有一次刚收到同修送来的资料,还没来得及分发呢,准备发完八点正念再去发,这时就听见大门响,脚步很杂,我感到不对劲,但来不及了,第一个开门進来的是政保科队长。我马上把念一转清除操控他们的邪魔烂鬼,并请师尊加持,心想:我这屋子里什么东西都不能让他们动,于是默念正法口诀,一直念完,才睁眼放下心,他们坐了一会,真的什么也没动就走了。当时资料就放在床上,又一次有惊无险多亏师尊的慈悲呵护。

一次单位领导打来电话让我每天上下午各打一次电话汇报我的情况。我告诉他说:“我没有时间。”她说:“本来想叫你亲自一天两次到单位来汇报的,考虑你年岁大,路又远才叫你打电话的,你要是不打还是我们给你打吧。”我告诉她:“我没做什么坏事,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让我汇报什么?”后来书记又来电话要我去局里,说610要到局里来给炼法轮功的开会,这一切我都不配合,我也没到局里去。

单位又派了一个职工每天两次来我家监视我。师父《在2003年亚特兰大法会上的讲法》说:“大法弟子今天所做的一切,你们在社会上所接触的一切,我告诉你们,你们就是在救度众生。无论你见了什么样的人、哪个阶层的、什么样的职务,不要只是认为因为邪恶对大法弟子迫害我才找你说真象的。”于是我开始向她讲真象,发正念给她资料看,还给她看《转法轮》,使她终于明白了真象。现在每到上边有什么情况或有什么事情时,她就过来转告我注意安全。是大法使一个生命明白了真象。

从2000年我就被监视,我单位、居委会、邻居、派出所、政保科、镇党委都派人监视我、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权。2002年7-20前,有一部分资料是要马上送出去的,可是邪恶之徒监视我挺紧。我坐车怕被发现,于是决定骑自行车去送,一路上请师尊加持,并想自行车一定能帮我把资料送到同修手中。从早上4点到6点用了两个小时我就将资料送到了。当同修知道我是骑自行车来的时候,先是惊讶,后告诉我再有这样的事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在这边骑车接你,怎么也能分担一半的里程,毕竟是60多岁的人了。

第二天,送小孙女上学不能骑车了,只好送去修理。只见修理的人手里拿着工具在前轴一抠一个、一抠一个嘴里还说:“这车是怎么骑的,骑到这种程度才来修。”我问他:“你抠的是什么呀?”他说:“滚珠呀”我说:“这车昨天骑了120里”他说:“你真能开玩笑。”我说:“是真的。”他说:“那可真神了”有一次我儿子说:“你的自行车可为大法做了不少贡献啊!”“是啊,它将来也会成为我的法器的。”

五年来,在师尊的慈悲呵护下,我做着证实法中的“三件事”,但是做得还很不够。今后在证实大法的路上继续做好“三件事”,勇猛精進、坚定实修,讲清真象、救度众生,完成自己的史前大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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