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寒亭大法弟子自述遭迫害经历


【明慧网2004年11月11日】我是97年5月修炼法轮大法的,修炼前,多种疾病缠身,全身疼痛,如慢性鼻炎、咽炎、胃炎、肠炎……更是怕风、怕冷,人家穿单衣,我就得穿毛衣,这样,还是常年连着“感冒”。修炼后,身体的各种疾病不翼而飞,全身也不疼了,我也和正常人一样,不怕冷,不怕风了,过上了舒心的日子。这一切都是师父给的,是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这么好的师父,这么好的功法,1999年7月20日,江氏集团却开始全面迫害。我要为师父和大法说句公道话,7月21日我就和功友去北京,走到潍坊火车站,有恶警不让进,我们又去汽车站,等车时被两个恶警抓住,强迫我们上了警车,我不上,他们硬把我们拖上车,(恶警都给我抓掉了两个衣服扣子)拉到潍坊体育场大厅,关到夜间两点多。寒亭公安局又把我们拉到郭家官庄派出所搜身,翻去了现金一千零叁拾元五角(没有任何收据)。

1999年11月19日,我和功友又去北京上访。到了天安门,当时这里戒严,警察不让进(因20日是澳门回归的日子)。我们想到公安部去上访,但在天安门周围转了三圈也没找到。因夜已十点多,我们回到火车站写了一封证实大法好的上诉信,寄给了公安部。回来后,受到当地公安局的迫害。一到敏感日恶警就到我家骚扰,威胁说不让再去北京,单位找上专人看着。

为了证实大法,我在2000年2月和功友再次去北京上访,当走到北京近郊,有恶警查车,一男功友被拖下车带走了。我和其他两个功友租车到了信访局,信访局的门外全是公安便衣,信访局的牌子都摘掉了。公安便衣一见我们,一拥而上把车围住问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们理直气壮的说:“是,来上访!”他们不让进也不让走,打手机叫来警车把我们拉到潍坊驻京办事处,把我们非法搜身,钱都拿去了,后给我们戴上手铐,让我们坐在大理石地上。当时天很冷,地面又凉,又不给我们饭吃,变着法折磨我们。回来后,单位上我家把我的工资本要去,说顶罚款,后来又给了我,实际没罚。

2000年7月,我们再次上北京上访,共五个人,当走到天津时,被恶警从车上赶下来带到派出所,让我们说姓名、住址,我们都不说,被拉到天津收容所。我们绝食抗议。晚上我们都起来炼功,被恶警按着头向墙上碰,用拳头打,五天收去“生活费”75元,回来后单位上来人找我,我不在家。他们把我老伴叫到厂长家里(厂长吕文天)。区社(寒亭区供销合作社)主任老白,指着老伴的脑门大骂:“你什么共产党员,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了!……”把老伴骂哭了。并让老伴看住我,不让去北京等。每到敏感日就到我家骚扰,给全家人的身心造成很大的伤害。

2002年4月8日晚,我因贴真象材料被抓到寒亭看守所,拳打脚踢,受尽折磨,真是人间地狱。更邪恶的是株连九族,“610”人员直接抄家,当时拿走了彩电一台,影碟机一台,自行车一辆,录音机一台,并交罚款4000元。交款时,我儿子要“收条”,他们不给,老伴跟它们说彩电是儿子结婚的并不让他们拿,他们说:“你老实点,不准你动,对待法轮功就象对待计划生育一样,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这就是江、罗的手下的自白)。也就是从那时起,老伴被恐吓成疾,过了两年含冤离世,这是江氏集团欠下的一笔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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