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进京上访遭恶警毒打劫持和勒索


【明慧网2004年2月5日】我于97年4月份有幸修炼法轮大法,在这之前是多病缠身,特别是心脏病、类风湿关节痛及腰痛,都是修炼了大法后不治自愈,这才知道没有病痛的轻松。谁知99年7月中旬后,突如其来的变化,使修炼的环境严峻,便衣民警打扰。7月19日赛城湖几个同修无故被抓到县公安局,有部分同修去问情况,恶警们说是上边的指示,有本事就找上边去。我决定走出去,到北京信访办问个明白,我们修炼“真、善、忍”错在哪里?为什么无故被关押!7月20日乘汽车去北京,中途被拦截,在当地看守所被非法关了一个星期,交了半个月生活费(150元),还被非法罚了贰佰元治安处罚,恶警才让家属领人。

在同年的10月底,县“610”办公室的人突然来家搜查,我就觉得奇怪,好好的又搜查,肯定有什么事,后经打听,知道江氏要对法轮功进行进一步陷害。心想这么好的功法,这么伟大,慈悲的师父,他教人修的是“真、善、忍”,挽救人类道德,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竟受如此的侮辱。我于10月24日再次进京上访,25日晚被朝阳公安局以没有暂住证为由关到亚洲第一监狱,后被当地公安局接回来,在看守所被继续关押45天,恶警要家属交伍千元才能放人。当时有同修陈尚美、黄贤发他们家属没交,“610”头李建华等人,不讲任何法律程序,把这两位同修非法送去劳教。

2000年12月中旬,县“610”又突然搜查,我当时不在家,恶徒把小孩都吓坏了。12月19日我离开家,再一次上北京,既然没有信访办,就直接到了天安门广场,当时广场好多便衣,没走多远,我就打开一条“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条幅,一下就上来几个便衣,拳打脚踢,有的反扣我的双手,有的抓头发往地上按,有的捂着嘴不许我说话,把我拖上警车,车门中倒着个同修大约70多岁左右,那些丧尽天良的便衣要我走那位同修身上过,我没配合,车里的司机恶狠狠上前就当头一拳,把我打倒,然后拖到车子过道,穿着皮靴的脚不断踩我的腰和颈部。车上同修不断喊“不能打人!不能打人!”它才停住。

车子把我们送到天安门公安局,那里非法关押着上千大法弟子,有恶警不停地用电棍击打同修。21日下午4点左右我和其他大约40多位同修一起被送到来谷县公安局,然后恶警开始轮回审讯,审我的人穿着便衣,胖胖的,他说他的表姨妈也是修炼大法的,知道炼大法的都是好人。又说,你们修大法的人也真傻,明知道没有说理的地方还在要这样,其实江泽民也真是邪,法轮功的人都是善良的百姓,何苦这样对待,你们可以到国际法庭去告他。我问他:国际法庭在哪?他说在日内瓦。我说,总有一天我们会告他的,谢谢你。这时来了一个恶警,也是便衣,看到胖警察对我和善,可能心里不舒服,他说打法轮功的人很过瘾,不反抗。走过来就反扣我的双手,几乎把我吊起来了,然后用肘关节戳我的背部,把我几乎打晕过去,胖警把我扶起来,端来白开水,说没事吧。我微笑了一下,谢谢他的关心,这样就再也没有提审。为了正义,我住院的号子里同修都绝食,三天后,恶警开始灌食,我们不配合都在打坐。他们叫来刑事犯,拳打脚踢把我们踢出号子,然后犯人不停地打我们。当时我的头被犯人打在墙上撞了个大包。绝食四天后24日我被无罪释放。

当时的环境逼得我流离失所。25日我再一次到了广场,打开“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条幅。恶警又是一阵地拳打脚踢,这次被送到另一公安局,这里的警察更邪,他们自己打大法弟子,也叫犯人打,还说,往死里打,上边说了,打死算自杀。不管怎么邪恶,绝大多数同修都不配合。一个星期后,近两百名同修一起被送到石家庄邢台市公安局,后被南宫公安局领走。南宫公安局折磨我们更残酷,许多大法弟子被单手铐在门口的过道上,冬天寒风刺骨。然后是不能睡觉,两天一夜,轮番审讯,我们最后被迫说出了地址。在南宫绝食三天,恶警要强行灌食,都是由刑事犯挟着,那个塑料管老化得都已发裂,从鼻子插入,把我喉咙都插破了,出了不少血,后来好长时间不能说话。

2001年元月4日,我丈夫及当地派出所把我接回,我又被“610”非法关押,元月9日,娘家人传话来,说我母亲喉癌,病危,要见我。丈夫在外面找人说情,都没有人理,最后派出所韦勇一副蔑视的姿态,五手指一伸说,很简单,上边说,做到五项就放人,第一项撕大法书或师父的像,我叫他别往后说,另一个狱警说,法轮功的人真迷,师父比母亲还亲。我和善地劝了人几句,他没回答,红着脸走了,就这样连母亲的最后一面也没让我见到。3月13日我又被转到洗脑班,一个月后,恶警又要家属区交四百元,我才被放回家。

因我是家庭妇女,没有工作单位,每次都是丈夫单位4包1接回来,丈夫单位局长给他施压,要他以工作担保,不准我再上访。

这是我和我的亲人从99年7月21日到现在,受到以江泽民为首的政治流氓集团迫害,被剥夺人权、剥夺信仰自由的部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