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团河调遣处和新安劳教所被强制奴役经历


【明慧网2004年3月2日】我是2000年11月—2001年11月期间,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而被非法劳教。我在北京团河劳教人员调遣处和北京新安劳教所被非法劳教期间,被恶警强逼从事奴役劳动,所制作过的各种奴工产品如下。

1. 所生产的产品:

(1)在北京团河劳教人员调遣处:
A 包卫生消毒筷(大量出产,主要用于民用和各大宾馆。还有的是出口)。
B 做“花安适”赠品。

(2)在北京新安劳教所:
A 包卫生消毒筷(大量出产,主要用于民用和各大宾馆。还有的是出口)。
B 织毛衣。
C 织羊绒手套(60元人民币/每双,出口欧洲)。
D 钩茶具垫子。
E 钩帽子(给北京清河一个公司做的)。
F 织坐垫。
G 毛衣再加工摘毛线中的杂物。
H 做大量的布拖鞋。我们主要做粘鞋底,要求质量高,当时在夏天最热的时候,我们都在自己的寝室里做,刺鼻的粘鞋底的胶,在闷热的房间中使人感到窒息。我们每次都是干活到24点或凌晨1点。
I 做玩具动物:如,兔子,熊,海豚,企鹅等(主要制作过程:把填充物塞到里面缝好后背,再钉眼睛、缝嘴巴等)。

2. 我们在什么样的卫生生活条件下被强制奴役劳动:

A 在北京团河劳教人员调遣处:

我们十几个人住在12个平方米左右的小房子里。只有八个床位,多余的人就睡在床下的地铺上,头还必须露在外面,要让队长(警察)看到。由于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面,苍蝇、蚊子特别多。在调遣处只允许我们法轮功学员在规定的时间吃饭,水是有定量的,喝水是有限的。停活后从来不让洗手吃饭,饭后继续干活。洗漱早晚两次,每次5分钟,洗漱时间一到,强行让我们把水倒掉,不准再洗,也不准带水回住所。干不完活的话,不准洗漱,有时候抢活,干到深夜不让洗漱就睡觉了。那里上厕所叫“放茅”,在规定的时间集体“放茅”,而且必须请示组长、班长、队长。每次2分钟时间上厕所,许多人都来不及大便,大便不通畅一个月只有几次大便了。在规定的时间才能就寝,否则被骂和剥夺睡觉权利。晚上所有的牢房的门被警察锁上门,大小便就在牢房里头旁边的小桶里解决。睡觉时还有人看管我们,我有好几次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因为我的腿是支撑着的,他们说怕我在炼功,必须把腿放平。

每天很少睡眠,一睁眼就要干活,拼命干。为了完成不法警察规定的包卫生筷的任务指标,手都磨出血泡和茧。经常到深夜12点,完不成不能睡觉,每天强制劳动16小时以上。所有的活都是在我们吃喝拉撒的小房间里完成。在这种卫生条件极差的情况下,包卫生筷子,包一次性筷子,纸上标明经高温消毒,其实整个操作过程十分不卫生,不洗手,筷子掉在地上继续用。这是北京团河劳教人员调遣处和劳教所为牟取暴利,对人民群众的饮食卫生和健康的极大犯罪,现在各小饭馆甚至大饭店还在使用这种极不卫生的筷子,据说卫生筷还出口。想起来令人作呕。

恶警逼迫我们女法轮功学员做超负荷的体力劳动,一百多斤的大麻袋都要我们去装卸卡车扛回住的地方。挖坑、种树、托运肥料等。“调遣处”就靠我们干的活剥削我们的劳动力来达到非法创收。在劳教所的这种奴役式的非法劳动剥削,没有给我们任何的报酬,我们都是无偿的在强负荷下付出我们的劳动。

B 北京新安劳教所:

劳教所里到处散布谣言打着所谓的“春风化雨”和“教育感化挽救”的招牌,都是为了掩人耳目,欺骗不明真相的人们。表面看来环境宽松一点,卫生条件好一些,但是实质是换汤不换药,都是奴役式的劳动剥削。我们的行动和思想受到禁锢,在大量的超负荷的劳动中体现出的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迫害。他们经常不按照规定的时间让我们就寝,来活时,就没日没夜的抢活,在最短的时间做出最好的东西,并且恶警还用最邪恶的说法来达到剥削我们劳动的目的:“你们都是做好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应该做得最好。”

劳教所都是高强度劳动,在昏暗灯光下迫使法轮功学员劳动至深夜十二点,劳动中每个人有定额,完不成定额,不能睡觉。给雀巢公司做赠品,有时是织毛活、钩坐垫,为出口赶任务,让法轮功学员在筒道、水房里加班至凌晨一两点,甚至通宵。恶警用这种奴役的方式来达到控制法轮功学员的思想行为,不让我们脑子中有丝毫空闲时间去冷静的思考,还不允许我们交谈,由吸毒犯和“犹大”看管我们,只让我们拼命干活。

为了避人耳目,劳教所要求晚上按时睡觉,早上早早起来干活。特别在夏天干活的时候,寝室里闷热时常有人晕倒,很多学员因劳累过度,出现高血压、心脏病复发,全身抽搐。有时包一次性筷子,纸上标明经高温消毒,其实整个操作过程都是极不卫生的,都是在劳教所的寝室里完成的。劳教所为牟取暴利,不顾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所做的这一切是极大犯罪。现在各小饭馆甚至大饭店还在使用这种在调遣处、劳教所这样肮脏的卫生条件下制作的极不卫生的筷子,当时警察说还出口。我建议人们不要用这种肮脏的产品,有损身体健康。特别SARS出现都是人们应该惊醒的,了解事情的真相,自觉揭露抵制欺骗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