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弟子在劳教所正念正行 令邪恶胆寒


【明慧网2004年6月1日】2001年5月我因喷写“法轮大法好”标语告诉人们真象,被非法关押在青岛看守所,绝食20天无罪释放。6月,又被平度公安非法劳教两年。

刚到劳教所我就开始绝食,想绝食闯出黑窝,恶警就以“挽救”我生命为幌子,对我進行灌食迫害,他们用又粗又硬的管子故意在我鼻子里插来插去,使我遭受更大的痛苦,后来他们就把管子插進胃里,用胶布固定在我头上,然后把我铐在恶警厕所的窗户上,他们的目地是让我承受不住迫害而妥协。我在消极承受的时候,冷静的想了想,师父在《去掉最后的执著》中讲“其实邪恶所干的一切,都是在你们还没放下的执著与怕心中下手”,我悟到邪恶能迫害我是我的耻辱,我绝食是为了闯出邪恶黑窝,出去证实大法救度众生,却让邪恶抓住進一步迫害我的幌子。其实大法弟子在哪里都能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这里的学员由于长期受迫害、封闭洗脑、接不到师父新讲法,有的法理不清、正念不足,我应该把师父新讲法告诉他们,帮助他们树立正念,这里的工作人员有些是被蒙蔽的,我应该跟他们讲真象。这样想好了,我就开始做我应该做的。

师父讲过环境是自己开创的,那我就先开创自己环境。首先去掉怕心,恶警对我实行各种迫害手段和表现种种伪善后,又对我叫嚣说:“你转也得转,不转也得转,下一步对你進行强制转化,电棍、手铐、脚镣是现成的。”我知道这不是吓唬我,是“实实在在”的,我看到那些被电过的学员,腿被烧焦,一个洞一个洞,脸被电的没有了人模样。有的在“严管室”被铐上手铐、脚镣半蹲半站。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承受力。这时,我忽然悟到,我是大法弟子,承受力是无限的。

我刚到邪恶黑窝时,恶警给我打了一种针,满身烦躁不安、痛苦不堪,那时转化的念头不断涌上来“转化吧,转化就解脱了,不用承受痛苦了”,又一个念头上来“千万年就是为法来的,不能为了怕一时的痛苦承受走错路”,于是我在心里不断的对师父说:“请求师父加持我,我要做大法弟子,我一定要做大法弟子。”不知说了几千遍,两、三个小时后,突然满身轻松,莫名的泪水涌出眼眶,再也没有“转化”的念头了,我知道是慈悲的师父在救我。没有什么难能挡住我当大法弟子的决心,我对恶警说:“你们不就想折磨我,拿死来威胁我吗?生死可以放下,我的志向死也不会变,我就坚信李洪志师父,永不放弃大法修炼。”决心一下,豁上了,恶警反而伪善的说:“是吓唬吓唬你,我们是文明治所,不能对你那样。”

又一次恶警对我说,如果再不转化,就得判刑了。判刑就不象这里这么舒服了,这是人民内部矛盾,那是敌我矛盾,手段更厉害,早晚也得转,像你这种情况至少判4、5年,让我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当时在怕心带动下想:这里就够邪恶了,再判4、5年,那里更苦、更邪恶,不转没有路了。但是正念一出,马上想到:人民内部矛盾、敌我矛盾那是人划分的,我是修炼的人,没有执著心,在哪里邪恶都不敢动,在哪里也能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我就对恶警说:“内部矛盾、敌我矛盾没有什么两样,都是用卑鄙的手段迫害我们,我从没认为你们的办公室比厕所更干净,在哪里都一样。”我心放下后,恶警又伪善的说:“判刑的事是没有的,我们是为你好,让你转化好回家过日子。”

通过这两件事我悟到:只要放下执著(在那里最主要是怕心),放下生死,邪恶是不敢动的。于是我放下怕心。在以后的迫害中,邪恶不让我睡觉,我躺地下也要睡,让我罚站,我偏蹲下,让我蹲着,我偏站着,就按师父教导的做: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

我想到师父讲的,怕曝光的是邪恶,而不是大法弟子。于是我就一笔不落的揭露恶警对我和其他学员的迫害手段,给它们的恶行当场曝光,一篇篇揭露它们恶行和证实法的文章交上后,邪恶真的害怕,震动了整个劳教所,它们所长、科长、大队长、队长不断找我谈话,希望我能理解。恶警大队长石翠花在大会上承认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并说从今以后,谁也不准打我一下(以前犹大动手打过我),否则加期。我说:“你们使用的手段是违法的,作为政法人员你们比我们更懂得违法必究,文化大革命堂堂国家主席刘少奇一夜之间变成走资派,而且‘铁证如山’,历史翻过那一页时,迫害老干部的凶手被秘密枪决了,不要以为听上级的,就可以为所欲为,善恶必报,李洪志老师告诉我们不论谁在世上做的任何错事都将承受偿还。”恶警大队长石翠花说:“从现在开始不用手段了,全凭嘴讲转化,你们看看我们能不能转化。”在以后3、4个月中,它们没使用残酷手段,它们知道不使用迫害手段转化不了大法学员,就暗地里迫害学员,我悟到它们是邪恶的,不可信的,于是在写证实法的文章的同时,我开始帮助同修树立正念,告诉他们师父新讲法。恶警大队长石翠花说:“我向你承认没本事转化你了,你别闹事(带动其他学员),咱们像朋友一样相处。”这个恶警迫害学员心狠手辣,我把它的恶行曝光后,它气焰大减,威信扫地,有一次所长当着我们学员面狠狠的斥责它,不久它就退休回家了。后来它们把我转到别的队里,我悟到在这里有我要做的事,转队之前的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到一个新的地方,那里的学员都在厕所里吃饭,用屎尿洗碗,梦里告诉我让我帮这些学员找水源。

看着我的两个人恰好是违心转化的,于是我就写证实法的文章,谈自己的认识,鼓励同修树立正念,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写了就让她俩传给其他学员,学员也给我写认识,我们共同交流。她们忘了师父讲法,我就默写自己能背出来的《洪吟》、经文等给她们。就这样不断有人严正声明重新修炼,后来恶警觉察到了,就让我進班(以前一直是单独隔离我)。她们称那个班是全大队转化最彻底的,要“融化”我。進班后,我用慈悲、善心对待每一个人,包括犹大,不管她们怎么对待我,我总是好饭让给别人,脏活抢着干,处处树立大法弟子的形象,从他们大队长、队长到学员、犹大都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就告诉他们师父的新讲法,谈对正法救度众生的认识,在我的带动下,三个人写严正声明重新修炼,除2、3个顽固的犹大,其余不敢写严正声明的大部分都明白过来了,恶警只好把这个“转化最彻底”的班解体,以免更多的人声明觉醒,恶警不敢让我在班组里接触学员,把我隔离在图书室里,伪善的说:“这是全大队最好的一个屋,你也知道我们转化不了你了,你愿意干活就干活,不愿意干就看看书,就是别闹事(带动其他学员)。”

此时,求安逸的心一下子就上来了,心想,我也快到期了,看他们也挺可怜的。可是正念一出,意识到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师父延续的时间不是让我在这里消极等待的,邪恶什么时候可怜过我们,今天我放下了生死,它们不敢动我,还有多少大法弟子遭受着它们的迫害。

晚上十二点,当我听到大法弟子被折磨的呻吟声时,我再也受不了了,为了声援同修,我到走廊里大声喊道:“迫害大法弟子没有好下场,你们除了伪善、恶毒的迫害还会干什么?迫害大法弟子没有好下场!”半夜里走廊里,我感到自己的喊声震天动地。恶警吓的大喊:“快关窗,快关窗,别让人听见。”第二天,很多同修对我说:“好样的!”恶警对我说:“你不讲理,我说你是哄闹场所,铐起你来,这里有法律。”我说:“你们什么时候对我们讲过理,讲过法律,作为一个人几十天,甚至几个月不让睡觉,古今中外哪个法律允许这样的卑鄙手段。”恶警无理的说:“你能管得了吗?又不是不让你睡觉。”我说:“迫害大法弟子就是迫害我,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要向全世界证实江泽民政府是个流氓政治集团,虽能猖狂一时,没有好下场!”由于我揭露它们恶行,它们很害怕,在走廊里,恶警看见我从对面来了,经常调头钻進屋里,直到我走过去再出来,只要我走到的地方,没有人敢谈法轮功不好。

一个恶警发狠的对我说:“你快走吧,我们看够你了,就象老祖宗似的供着你,你占着图书室,我们连卫生都不敢检查。”听后,我悟到师父讲法,正念正行的大法弟子,邪恶是不敢迫害的。

我就要到期了,我走了就少了一个揭露它们恶行的人,于是我说,即使我走了你们的恶行照样会一笔不落的记下,今天这些学员包括“转化”的人都是你们罪恶手段的见证人。

到期后,当地610把我和和气气的送回家。

我深深的感到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全是来自于法。在劳教所里,只要没有脑力劳动时,我都在背法、背经文。《洪吟》越背想起的越多,环境开创出来后,每晚把所有背过的经文《洪吟》默写一遍。

由于前段时间状态不好,本来不打算写了,可是每当看到明慧网交流材料——全面了解迫害真象一栏,大法弟子遭受的残酷折磨时,都发出强大的正念铲除那里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恶因素的同时,总是泪流满面,心如刀绞,写出我在劳教所的经历与同修交流,共同提高。

层次所限,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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